章七、抵胡虏复大晋朝诸将会盟收长安
(31+)
上回说到，邹义承等到了长安，寻得叔父已经携家眷南去。便和老管家邹盛等人投奔蓝田县。还未成事，就听闻王都陷落黎民涂炭。
且说邹义承离开了客栈，寻找苏伯涛。路上到处是纷乱的景象，甚至有的官兵放火劫掠。心想这胡人还未到，这城恐怕已经丢了。必须尽快找到苏伯涛离开此地。
说着一路打探就来到了城内湖旁，就看得有一人欲要投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伯涛。说时迟那时快邹义承一个乘风术过去救下了苏伯涛。
苏伯涛大喊：“叫吾寻死，叫吾寻死，吾对不起吾妹啊！”
邹义承不解便问道：“苏大哥这是何故？”
苏伯涛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如此怎般的说了一遍。当初自己怎么亏的银子，令妹如何抵债入了阁去，又如何的死去说了一遍。
邹义承劝道：“苏大哥事以至此，人死不能复生。你的确愧对令妹，但是令妹当初是为了大哥你好好活着，并不想你也轻生如此这么去了岂不是辜负了令妹的意愿。”
苏伯涛依然痛苦不已，邹义承见不答话也只能拦着。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只见邹衍提着花刀行了过来。
邹衍见到二人抱拳道：“主人，我爹已经把银车制备妥当了叫我唤您一起出城。”
邹义承知道此时不能在耽搁了，于是点了苏伯涛的穴位背着他，三人一齐往邹府而去。
邹府这边，老管家邹盛雇了几辆马车和刀手。正在焦急的等着邹义承和邹衍回来。要知道此时路上到处是贼匪和乱军，事态已然很纷乱。
正在这时一路官兵经过，为首的将官停住了队伍。老管家邹盛见状忙上前去。
老管家邹盛道：“这位军爷？有何贵干啊？”
那将官看看了看马车问道：“车上所谓何物啊？”
老管家邹盛赶忙回道：“都是老爷以前剩下的一些应用之物待为老朽照看，这不想送出城去。待到城里安全了在拉回来。”
那将官道：“现在胡人欲要攻城，怕有奸细混入。如若方便还让我等搜个便是！”
老管家邹盛道：“军爷不可，军爷不可啊，车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些破木家具花瓶之物”
那将官道：“乱世之时还请行个方便，多有得罪，给我搜”
那兵丁们开始搜索马车，邹盛赶忙拦着却实在是顶不住人多。
众兵卒搜了一番果真尽是些家具床板花瓶之类的物件。
一番搜索后报予那将官，那将官手持马鞭看了看邹盛道：“你们要出城尽快些，遇到了胡人可就不好说了。撤”
邹盛赶紧摆手道：“是的军爷是的军爷！”
于是众官兵沿着道路行了去。邹盛惊出一身冷汗。幸亏早有防备，银子都藏在马车的夹层中，不曾被发觉。
正在这时邹义承他们终于赶到了。邹盛见还背着一人也没多问，此时应赶紧出城。
于是众人驾着马车往城门走去。行大道至大门处犯了难，城门挤满要出城的人群，几乎围的水泄不通。
于是邹盛问旁人道：“前方何故围了这么多人？”有人回道：“这守城的门隶索要出城的银两，一两一人啊。”
众人得知这消息更是一筹莫展，这速度出城三两天也出不去啊。
就在这犯难之时，不知从那传出喊声：“胡人攻城了，胡人攻城了”只见得那守门的卒隶纷纷而逃。城门似泄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众人一阵践踏拥挤，门口的吊桥时有人落入水中，众人似蚂蚁一样出城奔逃四处。
远处的山丘上，叛将赵染，牙将须卜泰。众番将望着远处混乱纷纷的长安城。而身后的军队，铁骑低鸣，黑旗遮空。
须卜泰对着赵染道：“空气中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叛将赵染则望着长安城狠了狠心道：“汝既负我，休怪某家无情！”
须卜泰闻道：“晋室昏庸，早投明主。赵将军真乃识时务，不像某些顽愚不知亡国还做无畏抵抗”
正说着，从城门杀出一支大晋的骑兵。为首的正是大晋将军淳于定。
邹义承等人驾着车往南去，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长安城。他看见了那持着王旗的一支独骑。
长安城外的山坡的一边是乌黑一片的胡人铁骑。另一侧则是从孤城长安奋力杀出的孤军。
忽胡骑倾泻而下，那马蹄声震动天地。而那一支孤军依然奋勇直前视死如归。很快那支孤军便被淹没在乌黑的潮水之中似逆水行舟，虽掀起小小的波澜，但终究被黑潮所抚平。
邹义承远远的观着一切，感叹这支独骑慷慨赴死之心。如果大晋朝多是些像这样的战将又何能让胡人如此猖狂。
正是谓：
亡国才显赴死士，奸佞当朝显忠良。
只叹苍天不助晋，休怪战将赴黄泉。
永嘉五年八月胡人攻长安，长安城内粮草不足兵将四散。南阳王司马模听军师言献城投降，后被胡人斩首。
蓝田县的田野上，传出一阵阵高呼之声：“复我大晋，还我河山，剿灭胡虏！”
邹义承看着眼前的组织来的义军各个面带菜色通脸蜡黄，内心有些忧虑这样的队伍去和胡人作战胜算有几何？对他而言还是个未知数。
邹义承对着一旁的老管家邹盛问道：“盛叔，到目前咱们总共募有多少人马？”
老管家邹盛回道：“回公子，目前从村里和陆续聚集流民中一共募有三千”
邹义承又问道：“粮草能持多久？”
老管家回道：“粮草由贾县令给咱们供给仅维持两月有余”
邹衍在一旁说道：“主人，这些招募来的人多是为了口粮。未经战阵。必须要加以训练，否则逢战必败！”
邹义承叹了口气问道邹衍：“衍弟，这我也知晓，你武艺不错可会训练他们？”
邹衍回道：“主人，某不才只能权且一试。”
邹义承对邹盛邹衍吩咐道：“盛叔粮草的事情还需要您在四处走走多多筹备。衍弟为了这些人的性命还拜托你加以训练以为战用！”
邹盛邹衍分别去办事不提。
邹义承则回到草舍，看到苏伯涛整日酗酒成性潦倒在床上。
邹义承夺过酒道：“苏大哥不可再饮了”
苏伯涛咆哮道：“你管我这个废人做甚么！给我酒”
说着苏伯涛颤颤巍巍离了床，刚一下地双脚酥软没站稳栽倒在地上。他慢慢爬起，邹义承刚想上前去搀扶结果被他推在一旁。
苏伯涛哭泣道：“你管我这废人作甚，让我去吧。我已经不想在活下去了”
邹义承劝慰道：“苏大哥，本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软弱，大丈夫应该血洒疆场。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苏伯涛以泪洗面不在言语。
邹义承见状知道说了也是无济于事，只能掺这苏伯涛回到床上。苏伯涛回到床上则背对不言，邹义承见状也只能叹气出了草屋。
于是邹义承独自骑马去观察胡人动向。他骑着马行在路上，看到匆匆逃难的百姓，便指引他们往南方的去路，并告知路过蓝田县的时候可报其姓名所赠行路的盘缠和粮食，众人便拜谢而去。
人群中邹义承看到了之前在长安酒馆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老者张宾。
邹义承翻身下马拜手道：“张前辈！”
张宾拄着拐杖一看是邹义承也便停了下来：“邹英雄，长安一别没想到在这里相遇了”
邹义承牵马走到切近道：“张前辈这是前往何处？”
张宾言道：“我前几日观得一位名主颇有帝王风范欲往投之”
邹义承道：“张前辈还是要投奔胡主？”
张宾摸了下嘴下长髯笑了笑没回他。
邹义承见道：“张前辈想来你我也是有缘，遂谋求不同，但还望老前辈给晚辈指点一二！”
张宾也是惜其英雄只不想道有不同又不能强求，心想邹义承如此谦卑且为人坦荡又附侠义之心便把心中计策吐出一二。
张宾道：“现邹英雄困境老朽也能猜出。你富有雄心却旁无大策之人佐之，如若得其谋者定是若虎增翼展翅高飞。”
邹义承见张宾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所在便不敢言语。
张宾接言道：“老朽因你我二人结缘便给你二策，这一策便是得长安”
邹义承惊诧道：“愿听先生赐教。”
张宾言：“胡远道而来粮草不继，加之长安城内粮草枯竭，而粮道又迟迟未通故不能久持，若遣人毁其粮草胡人必退！到时一呼百应周边晋军必复长安”
张宾摸了摸长髯接言道：“如不出老朽所料，邹英雄收复长安必被诸晋将排斥，因英雄无名无份，此举意在得名而不在得城！且长安必会得而复失不可久留。”
二人走到坡上望着远处的夕阳，邹义承低头倾听着张宾的计策。
张宾言道：“这二策，乃是挥兵下南阳，占其咽喉，以立根本。以时待发退可进山林，进可图中原！二策并行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听了张宾之言邹义承心中无比感叹道：“听先生一言真是茅塞顿开！只可惜。”
张宾打断道：“英雄气结长存，不予蛮愚为伍，宾知晓。且借英雄一句道不同不与为谋！还请谅解。”
邹义承点了点头道：“既已如此，还是感谢前辈教诲。大恩不知如何报答，便把此马赠与先生以供其脚力吧”
张宾回道：“如此，老朽便不再推脱了，多谢英雄相赠。”
说着邹义承扶着老者上了马鞍。
望着眼前火红的夕阳张宾叹道：“晋室有如此日，已是垂暮。英雄保重！”
说着张宾骑马而去离了邹义承。
邹义承望着绝尘而去的马匹，虽有不舍却知这一切皆是定数。
待转身回县，忽闻背后马蹄声至。邹义承转身看见张宾归来。
邹义承言道：“先生？”
马上张宾言道：“邹英雄，伏龙山上有一隐者有过一面之缘，那人腹有良谋。英雄可前往拜投。”
邹义承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在下铭记在心！”
张宾言道：“如此老朽便告辞了！”
说着张宾调转马头，马蹄声渐渐远去。
且说邹义承回了蓝田县，四处遣哨探探听胡人粮草位置以及粮道之处。待邹衍训练的义军稍有战力便四处出击，截胡人之粮道，焚胡之粮草。适逢关中大旱。粮食紧缺，长安胡兵战力四散。
是年安定郡守贾疋见时机成熟便号召群雄收复长安，冯翊郡郡守索琳，扶风郡守梁综、雍州刺史曲特、大将军麴允、梁肃等纷纷起兵响应。
诸路大军会盟在咸阳城下。
安定郡守贾疋号召众人到帐下议事。帅帐内，贾疋落座于案前等待诸将到来。他把书简一放来回渡步，步至地形图前仔细思量，又至案前来回摇摆。
忽有兵卒前来禀报：“报，扶风郡守梁综帅五千甲士前来会盟”
贾疋站定身子道：“速请进帐”
不一会梁综便披甲持剑来到账中，贾疋请在旁入座。
还未坐定又有兵卒禀报：“报冯翊郡郡守索琳雍州刺史曲特率三千铁骑七千甲士前来会盟”
贾疋面露狡笑道：“好好！快速请进帐”
贾疋和梁综一阵寒暄，索琳曲特也步入帐中众人一阵问候。
正在大家还未落座又有兵卒前来禀报：“大将军麴允、梁肃率两万甲士前来会盟！”
贾疋道：“速去请进账下。”
不一会众人便在帅帐之中，各诉朝廷之事。
大家刚刚落座又有兵卒来报：“报门外有一个叫邹义承的携义军三千前来会盟”
诸位将领互相看了看，梁肃摸了摸胡子道：“贾郡守，这无名无鼠辈你也通知前来议事？”
贾疋眼眉一皱一时没有答话。
大将军麴允见言道：“梁老弟此言差矣，现正逢乱世，能为朝廷举事之人乃是我大晋之幸也，何不能来会盟？”
梁肃瞪了一眼麴允不在言语，贾疋赶忙安定各位不要伤了和气。
贾疋对兵卒言道：“给那人发点银两打发了去。”
麴允拜手言道：“贾太守不可，如把此人轰走，恐再无抗胡义士前来投奔，岂不令民众齿寒，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等应胸怀宽广，广纳贤士方可平定天下。”
于是贾疋想了想对兵卒改言道：“那，那请邹义士来帐下会盟”
梁肃小声言道：“这真是世风日下，无名小辈也能和我等议事！”
众将也是互说纷纭有仰天大笑者，有沉默不语者，贾疋也是一阵尴尬。
不一会邹义承便和邹衍步至账内，众人各行眼色观瞧。由于事先贾疋没有安排邹义承的座次，于是邹义承和邹衍只能和诸将军偏将一样立在后面。
贾疋见诸位坐定，又无来者便开口道：“诸位将军，想我等今日在此会盟，乃是救国难于水火，需昭告天下共讨逆虏收复河山迎回圣上，我等需推出一盟主号令各位。看哪位将军乃堪此重任啊”
贾疋四处环视诸位，众人一阵讨论。邹义承则立在一旁不能言语。
梁肃笑了笑率先言道：“各位各位，在下有一言，既然诸位都是贾太守邀请而来且安定郡钱粮军力颇丰，那盟主之位我荐贾太守！”
众人之中也是见势一致推荐贾疋为大盟主。
贾疋静了静诸位道：“既已如此，诸位在下不才便暂领大盟主之职，日后如有不妥可随时撤我之职顶之。”
贾疋皆言道：“第一事既然已定，那第二事便是商讨此次如何收复长安和诸军如何协同之事。诸位将军可有良策？”
麴允立身道：“我有一策可收复长安城”
贾疋言道：“将军请图前明示”
麴允步入图前欲要讲进兵之策。
忽有兵卒来报：“报，汉将须卜泰领兵前来搦战。”
贾疋言道：“这有何难，派张胜将军前去接站。麴将军继续”
兵卒领命而去。
麴允站在图前道：“我料到长安的胡军远道而来粮草定不充足，几日前又闻胡人粮草皆被焚毁故不能久持。所以…..”
麴允话还未完，有兵卒来报：“报，张将军战不三合便被斩与阵前。”
众人一阵不语面面相俱，贾疋见状愁眉一紧道：“这，且派鲁、潭二将前去服之，快去！”
兵卒再领命而去。
贾疋看了看麴允，麴允看着诸位将领都低头不语。
贾疋言道：“诸位不必顾虑，麴将军继续。”
麴允继续言其计策：“某料敌固不可久战，故此我等需分其两路，一路走攻泾阳南下，一路渡渭水至长安以南，两路合围长安。”
麴允正言语间，又有兵卒慌忙来报：“报，鲁将军和潭将军皆，皆败与阵前”
众将皆大惊，贾疋慌言道：“什么？我那二将都败了？这…那诸位可有良将前往啊？”
梁肃摸了摸胡子小声言道：“这一会都败了三位将军了，这一个小小的须卜泰就如此难办，真是棘手啊。”
众人皆不语，忽扶风郡守梁综道：“盟主莫慌，我有大将牛博，蛮力过人，定可擒那贼将。”
曲特也言道：“我战将候涛，善使一柄长枪，让他助你”
不一会，一体状如牛，贯声如雷一身金甲之将和一瘦小精干的银甲将从众将中闪出领命前去。那大将牛博挺了挺肚子提刀上马身旁候涛也在旁武了阵枪二将来到阵前。
只见对面批头散发持叉挎弓虎皮银盔的战将正是须卜泰，马下俱是三位败将尸首。
须卜泰言道：“晋将无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归降我大汉。”
牛博持刀杀来道：“小小番将休要猖狂吃某一刀。”
二马交错须卜泰一叉插入牛博甲上，然不能侵。那牛博之甲经桐油浇灌普通兵刃俱不能破。此时候涛也挺枪杀入阵中，须卜泰不敌拍马便走。
牛博笑道：“番将哪里走？”
须卜泰见二将追着紧，便使出绝技再马上回马射箭，正中牛博眉心，上将牛博当场毙命与阵中。候涛见状，知胡人狡诈便拍马回营，不料须卜泰追来战不几何丢了兵刃。
候涛言道：“卑鄙伎俩。”
说时迟那时快，须卜泰一个飞叉将候涛叉与马下。
小兵见状急回营禀报。大帐之中众人大惊失色。唯邹义承和邹衍不动声色。
贾疋颤抖道：“诸位还可有将迎战。”
众人一阵沉默。邹衍手握花刀欲要上前，邹义承阻住他，邹衍不能前行便喊道：“小将愿前去迎战。”
梁肃斜眼言道：“你是何人，官居何职！哪位将军帐下”
邹义承拜手回道：“吾家小弟一时失语，还请诸位将军见谅。”
贾疋皱眉道：“这不添乱吗？给我轰出大营。”
麴允见邹衍相貌不凡便道：“贾太守，我见这位小兄弟有如此胆魄定非等闲之辈，且派他出战又如何？”
贾疋言道：“这…这无名之将出去迎战，岂不让胡人耻笑消我三军锐气？”
麴允言道：“只要是我大晋的子民愿其效力且有能者皆为战将，胡虏之辈岂知我军名号？”
贾疋看了看诸位言道：“也罢权且一试？”
梁肃冷语道：“想我大晋的脸面何存乎？”
邹义承见事已至此也无法阻挡，便放了手。
邹衍行至众人前拜手道：“盟主，在下还有一请”
贾疋把头偏向一旁道：“何事快说？”
邹衍道：“还请盟主借我马匹一用！”
贾疋转头道：“什么？”
梁肃拍案道：“你个宵小之辈连马都没有还敢去战？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麴允道：“不妨，小兄弟真乃豪胆之人可骑我马，来人牵我马赠与这位小兄弟”
邹义承同邹衍走营外，扶邹衍上马嘱咐道：“衍弟不可恋战，如有不测拍马便回，咱们不会这盟也罢，不可丢了性命。”
邹衍马上提着花刀道：“主人放心，小的去去便回”
邹义承道：“衍弟我为你击鼓助威！”
咱们书中代言，这邹衍实则壁虎成精，原一直住在邹府之内，曾拜前朝高人习得刀法使得一把花刀出神入化，名唤花刀裨将檐壁郎。只叹一直没有出头之日且见邹盛孤老一人为人善良，便幻做人形认其干爹护佑宅院。
话说这邹衍提着花刀马踏銮铃缓缓入阵，对面须卜泰狂声大笑。
须卜泰道：“哈哈，晋将无人了啊，派你这个布衣出来送死，啊哈哈！”
邹衍不言提起手中花刀直奔须卜泰而去。
大帐内麴允在前继续言其策略。诸位将军听闻外面战鼓喧天惊喝声四起，众将中都在小声议论，时不时有人哀叹一声。
贾疋则也是心中没底不敢观瞧营帐大门。
麴允见众人无心倾听便言道：“诸位，诸位，我有一议我们出营去观阵如何？我见诸位也是没心听我之策！”
梁肃道：“观他败阵？我等还是想想下个哪家将军出阵吧”
麴允把木棍一扔，哼了梁肃一声步入营去。
贾疋和众将领也跟着一起前去，只有梁肃坐在位上不动。
众将观瞧战阵之上，邹衍和须卜泰大战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须卜泰在马上出现疲态心想这来将还真有本事心想一计还是用回马弓来射他吧于是拍马便走。
邹衍举刀追来大喝道：“敌将休走，吃某一刀”
须卜泰往旁树林里逃窜，邹衍也一路追了过去，须卜泰见时机成熟便张弓搭箭转身便射，邹衍不妨冷箭箭中了喉咙。
须卜泰以为得手调转马头，不想一蜥头人身的猛将持刀劈来须卜泰未曾招架被斩于马下。邹衍则把喉咙里的箭拔出，变回人形砍了须卜泰首级回营而去。
众人望着树林一阵唏嘘，有小声言道完了，中胡将计耳。
只见得那邹衍举着花刀手提人头，马踏銮铃缓缓的出了小林。他把人头远远抛在阵前，胡兵见主将一死，众兵士夺路四散，晋军见状乘胜追击，胡军大败。
众将军归了大账，贾疋见邹义承等还没设坐，便吩咐兵将添加桌椅。
贾疋言道：“小将军真是勇武过人啊，如我帐下由此良将必复皇都迎回圣驾”
众将军一阵赞叹，麴允把宝马相送与邹衍。之后众人商议进军之策，邹家义军为左路先锋，邹义承领命左路先锋官持军麾下邹衍更是锐不可当阵斩数位敌将，直去泾阳。后大晋军队左右两路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围困长安守敌。
永嘉七年四月。大晋盟军收复长安城，不想老皇帝被胡人杀害，在众将拥护下在长安的司马彦旗即位复大晋旗号。邹家义军正如张宾所言被诸将排挤。皇帝敕封了一个杂号：破虏将军打发了他们。
欲知后事如何，还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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