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断袖穿越到女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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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扶风见方才双眼喷火的陆挽书突然盯着自己腰间的香囊不再言语,他就开始自作主张地把腰间的香囊一扯,就送到陆挽书手中,毫不在意地道“你喜欢啊!送你了。”又是狗腿一笑,讨好意味再明显不过。

    不过陆挽书并不打算要他这香囊,“哪来的?”陆挽书皱眉询问。

    “之前沈画骨送的驱蚊药包啊,听杨寒说是在我们落下的断崖上捡到的,不过沈画骨可真是非常贴心,害怕我被蚊虫咬,还特意叮嘱杨寒给我送来,还有……”

    未等他说完,陆挽书就把他手中的香囊往皇扶风脸上一砸,“美人送的,好好留着,我可不要。”利落起身就欲重新找个地,皇扶风下意识就要跟上去,陆挽书又是丢掉涵养地黑脸来了一句“滚!”

    这边两人上演着欢喜冤家的戏码,一旁所有人偷偷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是在内心编排他们大皇子的宫廷秘事,可没人注意,韩洛秋那宽大衣袖遮盖之下,是握得太过用力而泛白的手。

    翌日清晨,皇扶风梦里抱着他男神睡得正起劲,就被一平和恭敬的声音叫醒,“殿下,起来返程回驻扎地了。”

    美梦被吵醒,皇扶风不满情绪正要倾泻而出,但看到韩洛秋身后皱眉望着自己的美男,皇扶风这点小火就被灭得火星子都不留了。

    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是要回上游驻扎地吗?”韩洛秋恭敬答是。但皇扶风却一反常态地坚持,“不回去!去昨天我们路过的村庄!”

    韩洛秋犹豫着问为何,皇扶风沉声道:“救人!”

    见韩洛秋还在迟疑,皇扶风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从京都来是为助我,你信我,我自有我的用意。”

    韩洛秋脸上的犹豫马上转换成忠诚者的凛然,重重点了头。

    陆挽书听了皇扶风的决定,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开了,不加理会后面人的呼叫。

    修整了一晚,众人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不过半日的功夫就又重新回到村民献祭的地方。

    皇扶风来到昨日红衣男子坠入江中的地方,呆呆愣神了许久。最终在韩洛秋的提醒之下才回过神来,许多人都疑惑皇扶风的举动,或许,只有陆挽书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他们来到了老妪家门口,也是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回应,又看到了昨日那闯进他家的男人,依旧是那欠揍的脸庞,只是他后面跟了一群人,老妪就不敢像昨日一样赶人,只是在门口不言语。

    见有人开门,皇扶风乐呵呵地掏出一袋银子在老妪眼前晃了晃,“不知道这些钱银可够我们在此留宿否?”

    老妪许是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银,干瘪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利落起开身子把他们让进屋里去。开始忙碌着张罗起他们的晚饭,不过忙活半天,端上来的只是三块粗面馒头,一小碟黑黝黝的咸菜,让人看了就没有食欲。

    不过皇扶风到这老妪家中,原本也并非是为了吃食,也没太过介意。见老妪没再忙活,就开始向她打听起事来。

    “不知大娘家中有几口人哪?”老妪收了那么些钱,虽稍有迟疑,还是耐心回了皇扶风的话,“只有老身一人。”

    听了这话,皇扶风挑眉一笑,“大娘似乎忘了还有个孙子吧!哦!我倒是忘了,他被上祭给了河神,如今已不在人世,怕也是不能算作你家的人了吧!”皇扶风就这样漫不经心的说出老妪心中所藏。

    只见老妪脸上笑容一滞,眼里又放出同昨日一般恶狠狠的光,原本平稳端在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以此宣泄她的不快。

    皇扶风将老妪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还是轻蔑笑着继续说下去,“怎么,昨日整个村子只有大娘没去祭拜河神,难道不是因为不忍看到孙儿活生生被丢入水中的缘故。”

    老妪脸上似乎涌上不可察觉的伤感,神情转为木讷,皇扶风继续道:“那孩子落水前可是一声声喊着‘奶奶,救我……’呢,可惜了,并没有人理会,他就被活活沉入水中了。”

    “别说了!”此时老妪脸上是再也藏不住的痛苦慌张,“我是为了救大家,我没有错。”

    “哦!那很遗憾告诉您,今日水位又上涌了,你们昨日的献祭似乎是无用的呢!”老妪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皇扶风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缓缓道:“还有啊,你真的是为了救别人而牺牲自己的孙儿吗?真不是为了那粗面馒头吗!”

    听了这话,老妪原本不可置信的神色转为一丝狠厉,“谁让他是男子呢?不能成家继业的男子,死了也不可惜!他那贱命换我的,理所应当!还有你们这些男人,不好好待在家中,出来招蜂引蝶,可不是贱得很吗!”

    皇扶风成功被燃起了火,若不是说出这话的是个老太太,他早就上前开打了。韩洛秋动作也是极快,马上就上前把这个令人生厌的老太太不客气地赶走了。

    皇扶风还是气的不行,还打算追出去和老妪吵吵,只是被杨寒拦住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老妪和皇扶风身上,可没人注意,陆挽书那脸,在慢慢变得苍白。

    第17章 绑架

    在老妪走后,皇扶风这旺盛的火气才在韩洛秋好言好语地劝慰中消散。

    见皇扶风脸色渐好,韩洛秋给他甩了个问题,“不知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现在作为全队领导者的皇扶风不大习惯地开始发号施令,“今晚先在这里修整,明日再打探献祭的事情,该为那死去之人负责的,一个都跑不了!”

    见皇扶风的眼神坚定清明,韩洛秋觉着这人很陌生。这真的是从前仗势欺人的跋扈皇子吗?韩洛秋心里虽有疑惑,但脸上还是那恭顺的表情,让人不自觉就想信任。

    第二天一大早,皇扶风还在梦周公,外面就是一阵喧闹,连皇扶风这种睡得极死的人都被吵醒了。

    皇扶风还没去找人家的麻烦,麻烦就已经上门了。

    此时老妪家的院子里,挤满了身着黑衣长袍的胖女人,此起彼伏地喊着同样的几句话,“破坏献祭的小子,出来!”“拖出来给河神赔罪!”“不得好死”之类的句子,吵得皇扶风起床气大旺,跑出房门理论去。

    黑袍胖女人们见他衣衫不整地出来,吵得更欢了,有骂他不要脸的,有骂他目无神明的,直到陆挽书实在看不下去给他扔了件衣服,杨寒带上一群护卫上前将那群村民围住,韩洛秋大声警告“这是女皇派来治水的钦差大臣,不得无礼!”这时破落的小院才归于沉寂。

    此时的皇扶风,见这些人怂了,他可就站出来惹事了。“杀人者自行送上来服罪了?”

    那些人本就是上门来找麻烦的,他们知道朝廷不会明面上将他们怎样,马上又是一阵哄乱,皇扶风倒是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些“狗官”“死”之类的字眼。

    这些话一出口,杨寒及众护卫又是齐齐拔剑恐吓,小院里又是一片沉寂。

    这时,这房子的主人老妪上场,“你这喝人血食人肉的狗官,若不是你破坏祭典,我孙儿岂会白白牺牲。”

    皇扶风讽刺一笑,道:“可不是你把自己的孙儿双手奉上用于你们所谓的祭典吗!是怕你那孙儿死不瞑目,要找我去给他陪葬吗?”

    “纯儿能俸给河神娘娘,原本是他的荣幸,他上了天堂,脱了人间苦海,也能平息娘娘的怒火可止水患,全被你这狗官给毁了,你难道不应该给他陪葬吗?”老妪原本佝偻的背此时挺得直直的,眼中全是为所有人担忧地大义凛然。

    这老妪不讲理的逻辑成功惹怒了皇扶风,他知道和他们讲理毫无意义,只是冷声道:“那你可以去死了,去问问你孙儿究竟是谁害了他!”

    见皇扶风眼里那似有似无的杀意,老妪那直挺挺的背瞬间又驼了下去,快速闪到那堆黑袍胖女人身后。

    见老妪败下阵来,一身材臃肿的胖女人站出来。

    “狗官,你破坏拯救苍生的祭典,害死大巫师,如今还欺负老弱妇孺,罪不可恕!”言辞铿锵有力,仿佛她就是最公平正义的判官。

    紧接着就是院内响亮的附和声,“罪不可恕……”

    此时皇扶风这边的所有护卫纷纷锵锵拔剑。

    不过在下一刻,门口又涌入一大群身着粗布短衣的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农具就上前开打,“杀狗官,祭河神!”

    皇扶风现在虽有帮手,但不过十多人,而此时满眼充血向他们袭击的村民至少三十多人,且他也不可能真对这些愚昧的百姓下杀手。

    所以,他很识时务地夹着尾巴逃了,这声势浩荡地来送死,却又落荒而逃的钦差,他怕是第一人。当初看着皇扶风自信满满,让随行的人都莫名相信他能干一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今众人可算明白了,这大皇子果真如传闻般跋扈无能。

    众人跑了许久终于甩了后面的危机,又找了个地修整,看这架势,众人以为他们皇子只是暂歇一下,又要瞎折腾,不过他们可真高估他们大皇子了。

    果然停留片刻之后,他们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往上游驻扎地赶,果然就只是纯粹的逃跑,搞得这些武功还不错的护卫心里一阵窝囊。

    不过这皇扶风他是有苦衷的啊。

    他收到一封信,是徐清月给韩洛秋送来的,带来的是一使皇扶风坐立不安的消息。

    据那封信可知,原本忙于医治难民的沈画骨和慕无涯,居然被绑架了!那绑匪顺便还盗走了他的官印,指名点姓要皇扶风去救那两个倒霉男宠。

    原本他真的只是想以退为进,先保下小命,再去解决献祭一事,可因为这封信,皇扶风这可不是真成了认怂跑路的状态。

    韩洛秋带来的护卫已经几日奔波劳苦,一个个哭丧着脸跟着他往回返。倒是陆挽书,除了收到信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就一直面无表情,倒是成了对他脸色最好的人了。

    两天的辛苦奔走,终于是回到了上游驻扎地和徐清月等人会合了。一上来就开始拉着徐清月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皇扶风失踪后,驻扎地的士兵就分为三路,一路寻找皇扶风和陆挽书,一路被派去各类治水工程修建之地帮忙监工,一路还要驻守驻扎地和沈画骨那边的医馆,正是人手不足之事,所以驻守驻扎地和医馆那边的士兵就格外稀少,正是适合人偷袭的好时机,结果就是皇子的两个男宠被掳,钦差大臣的官印被偷。

    皇扶风一听还是自己分散了兵力的缘故,才导致沈画骨和慕无涯被绑架,象征着朝廷威严的官印被偷,所以他义不容辞地抗下去救人的责任,多么正直又有责任感的男子汉形象,不过在众人眼里,皇扶风就是一好男色不要命的猥琐男。

    皇扶风这边正是撸起袖子打算加油干的架势,不过马上就有一群人出来反对,第一个就是徐清月。

    “殿下,很明显这绑匪目的是在殿下身上,别上了绑匪的当啊!”

    第二个出来反对的就是杨寒,也是因为担心他的小命。

    这两人都是出于他安全的考虑,不过皇扶风说什么也非去不可,两人只能无奈顺从。

    不过皇扶风怎么也没想到,陆挽书也会跳出来反对,“不去为好!沈画骨有问题。”

    皇扶风听了这理由,脸上的决绝一滞,正色道:“为什么这么说?”

    陆挽书抬起眼,直直盯着皇扶风,“他给你的药包香囊其实是迫血咒的抑制药,而他从未和你提起你中过此毒,可不是很可疑。”

    皇扶风把腰间的香囊取下,嗅了嗅上面令人舒心的香气,他终于想起了这味道为何如此熟悉,可不是他穿越醒来那天毒发作时,在床上闻到的吗。

    确实,沈画骨那么早就发现他身上中了毒,为何却从未和他提起过,一抹怀疑也爬上了他的心头。

    可是,这犹豫并不能消解他要去救人的念头,本身的正直观念已根深蒂固,让他放下别人不管他是真的做不到。况且,他必需找沈画骨问清楚,他真的不相信沈画骨那样傲娇善良的人会是一个阴谋在胸之人。

    虽有犹豫,他还是用坚定的神色回了陆挽书的话,“我信他,我一定要去问清楚。况且,不管慕无涯了吗?”

    见着他这样,陆挽书心里一阵冒火,控制不住出口:“不自量力,要去自己去,你以为你……”不过话未说完,又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衣袖扭头就往账外走。

    皇扶风缩缩肩膀,一脸无辜地看着生气离开的美男,心想:他又是在气什么啊,我并没有要强行带着他去啊!美男果然不好惹。

    因为那绑匪留了信件,不可带着大队士兵随行,不然就撕票,皇扶风带着徐清月、杨寒、韩洛秋就出发了。他出发时有意躲着陆挽书,他真不想在离开之际还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