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神器之摄珂剑

第八章 佳人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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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佳人有约

    (31+)

    初入婉儿房间,便目不暇接。

    外房此刻无人,再看陈设幽雅,雕栋画栏,绣幕罗帏。地铺五彩绒毡,壁悬八爱名画,中挂湘竹灯四,细绘“六才”全本。中设楠木茶几,玳瑁石四仙书桌,古铜瓶中养碧桃一枝。竹叶榻床红木圆台,亦十分精巧。

    内间由纱门相隔,屋内有一莺声招呼杨纵英入内。杨纵英上前轻启纱门,门内别有洞天。里屋是婉儿卧室,沿窗列一紫檀妆台,上罩绣花红尼。珠帘隐隐,香雾沉沉。其最雅之处,乃是一红木绣床,床身四周皆书画,内悬珠灯,外悬湖色床幔,左右垂银丝钩。幔内鸳鸯被,合欢枕,俱异香可爱。

    再看婉儿:春风玉树,秋水冰壶;横眉远黛,眼溜秋波;致和音雅,气爽神清;丽品如仙,茹古涵今。

    那妙儿也有几分姿色,活波可爱,精明伶俐。

    见这情景,杨纵英顿感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直视。婉儿用手帕掩面而笑,媚眼含春,说不尽万种风情。她小声吩咐妙儿道:“你先出去吧。将门带上,令人不要来打扰。”妙儿会意,走出房门。

    再看婉儿起身,风摆柳叶,轻轻走到纵英面前,抬头上下打量杨纵英。杨纵英哪敢对视。婉儿微微一笑,走到妆台边坐下,道:“你也坐吧。”杨纵英便坐到桌边。婉儿笑着接着道:“昨日我也在场,见你表现神勇,便对你有些兴趣。不知你贵姓高名,年方几何,何处人士,来长安有何事做?”

    杨纵英回道:“我叫杨英,一十九岁,来长安寻亲,却不料亲属已经不在此处,下落不明。如今孤身一人,无处安身,幸遇幺贼介绍,在邵老大那里帮忙。”

    婉儿点头道:“我比你长两岁,你今后可叫我婉儿,或可叫我姐姐。我也孤身一人,无所依靠,看你人品老实,本领不俗,想和你交一朋友,今后也可互相照应,你看可好?”

    杨纵英当然点头答应。两人随后一阵沉默,婉儿道:“你看我这人如何?”杨纵英红着脸道:“小姐出凡脱俗,惊为天人。”婉儿又笑了笑,道:“我有些倦了,在床上小憩一会。你可自便。”说罢,轻轻撩起床纱,脱去外面朱红小袄,和衣躺下,不一会闭眼睡去。

    杨纵英待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毡,十分拘束。也不知过了多久,婉儿睁眼,微微道:“你若有事,先行去吧,以后要多多走动才是。”

    杨纵英闻言,如释重负,忙起身行礼,退出内房,夺门而逃。

    离了贵香馆,回道住处,已是接近傍晚时分。

    幺贼众人见了杨纵英,纷纷围了上来,幺贼坏笑道:“婉儿姑娘叫你前去会面,有何好事发生,快说来听听。”杨纵英不知这话里的含义,便将实际情形对众人说了一遍。

    那几个听罢,摇头散了,幺贼一叹气,抱着杨纵英肩膀道:“兄弟,你可是真的不解风情啊,那常人如若想找婉儿见上一面,你知要花多少银两。如今白送上门,你却毫无反应,坐失良机,真是可惜了。你啊,估计这辈子都再无如此桃花运了,今后慢慢后悔去吧。”

    说罢,笑着一推杨纵英,过去和众人打牌。杨纵英不解其意,跟了过去,同大家玩耍起来。

    一会便入了夜,邵老大带着众人又上酒馆吃了一顿。席间,杨纵英问邵老大,今晚可有事,如若无甚要紧之事,自己想去城南找故人一叙,邵老大应允。

    趁着月色,带着三分醉意,杨纵英来至大雁塔下。大慈恩寺中小和尚早得方丈吩咐,如杨纵英前来,便可直接入寺登塔。故而并无人阻拦。

    见了方丈,杨纵英深施一礼。方丈笑道:“施主乃是一爱武之人,如今琐事缠身,必定不像在山上时那样无忧无虑,可以潜心习武。这几日未见施主来,今日怕是想那摄珂剑,故来探望我了。”

    杨纵英听罢,见方丈如此善解人意,更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拜谢一番。

    方丈将塔内钥匙交与杨纵英,杨纵英谢了,出门来迫不及待登上塔顶,取出宝剑。见此时寺中后院已无人影,便下得塔来,借着酒兴,舞起摄珂剑。

    只见杨纵英肆意挥洒,越舞越快,到后来竟是使出平生所学,将那宝剑操控得出神入化。摄珂剑前后左右上下四处翻飞,从远处望去,就如同一条银龙围在杨纵英周围飞舞,煞是好看。

    就在杨纵英舞剑之时,有一人身着夜行衣,无声无息在不远处一树叉后盯着看。仅仅跟踪了一日,便见到杨纵英展现功力,也是惊得一身冷汗,不敢贸然行动,此人正是松浦直信。

    一直看着杨纵英放回摄珂剑,离开慈恩寺,松浦已然确定杨纵英身份,便不再继续跟踪,回到客栈见索阿可和杜文浩,将今日跟踪的情况细细做一汇报。

    索阿可听完松浦介绍,道:“如此看来,此人必是武当杨纵英无疑,他化名杨英,又将宝剑存放起来,必是想隐藏身份。只是苍天有眼,没想到这么快便被我找到了仇人啊。”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松浦直信操着并不流畅的汉语道:“索姐切不可大意,那杨纵英武功了得,加之有神兵在手,连索老大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等又何尝有必胜之把握。我观那兵器,虽说未尝看清,只见到白光忽远忽近,飞动迅速,不知有何玄机,咱们还是细细调查,缜密部署才是。万无一失,方可下手除掉他,为兄报仇。”

    杜文浩闻言觉得十分在理,便也上前劝说索阿可要从长计议,不可意气用事。那索阿可也是明理之人,便稳定心神,命松浦继续跟踪,自己则和杜文浩找几位认识的高人问问那把兵器的来历,顺便打探下贺飞轩和张清修的下落。

    放下索阿可三人不表,再说婉儿。自打第一眼见了杨纵英,婉儿心中便涌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杨纵英的身影竟然几日都萦绕在她的脑中。

    都只道日久生情,却不知,真正的感觉便是一瞬间的事。生命中就是有些人,仅仅看一眼,便知道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一见钟情的不仅是外貌,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见到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让人沦陷,这感觉来得毫无原由,可能也只有用上天注定来解释了吧。

    这人一有心事,看起来便有些魂不守舍,总想着有机会能再见杨纵英,好好了解一番。这心事瞒得了旁人,却瞒不过妙儿的眼睛。

    这日,婉儿和妙儿在后院散步之时,妙儿问道:“小姐近日似有些心事,可否同我说说?别憋在心里憋出病来。”

    婉儿皱着眉,将心中所想说了一遍。谁知妙儿听罢,咯咯咯笑了起来:“小姐,你不会真实动了心思吧,看把你愁得。以你的相貌才值,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对你心驰神往?你若对杨英有好感,直接告诉他便可,料他也无不从之理。哼,这小子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竟得小姐赏识。”

    婉儿却没有笑,:“他与我见过的男人都不相同。一般男人虽有些矜持的,表面不屑于我,但我仍能一眼看透他们心中对我的欲望。偏就这杨英,在和我同处之时,虽然紧张,但是其心中竟丝毫不见波澜,对我的撩拨也是真心的无视,心如止水。此人必定大有来头,绝非常人!”

    说罢,看着天空,竟浮现些笑容,又道:“说来好笑,与他在一起那日,虽说场面尴尬,但我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其实这些日子想他,除了对他感兴趣外,心中也有些不忿:天底下竟还真有毫无情欲之人?”

    “啧啧啧,那小姐直接来硬的好了,我帮你把他灌醉,然后你。。。”

    婉儿满面通红,追打起妙儿,两人在院中嬉笑追逐。

    打闹一会,两人娇喘连连,坐下休息。妙儿道:“说正经的,我看他有些功夫,你何不借口想学些防身功夫,叫他平日无事来后院教你。他这样内向之人,只有等熟络之后,有些事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了。”

    婉儿听罢,连连点头,表示言之有理。

    幺贼又来叫杨纵英,杨纵英听说是婉儿叫他,连连摆手说不去。幺贼便不再开玩笑,给他说明了事情原由。

    听说是要学功夫,杨纵英还便真动了心。想杨纵英自幼学武,其他事情一概不懂,只有这武术套路心法,可谓是颇有心得,怎奈到长安之后,始终无处施展,更无知音与之交流,早憋得难受了。如今有人要向他学武,自然甚是欢喜,满口当应。

    闲言略过,只说杨纵英应邀和婉儿来至后院中,正式开始。

    婉儿道:“不知你师从何门何派,但你定要认真教我,不可有所保留。如需兵器用具,我即刻便差人买来。”

    杨纵英笑道:“这先不着急。咱们先从一些基础开始。”接着,便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根据你的情况,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教你一套十三式内家拳!

    此拳法快慢适中,步法灵活,运行自然,可低可高,随屈就伸,柔中有刚,刚柔并济,似松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有如长江黄河,滔滔奔流,是一种集武术和养身为一体精妙拳法。

    你身体柔弱,体质也差,此拳法正合适你来练习,即使不能成为高手,也能强身健体,百利无一害。

    此拳法你如果能略有小成,更可激发潜能,开明智慧,充沛精神,强健体魄,去病消灾,益寿延年。

    此拳法是由我恩师所创,分两仪、太极、无极三种不同的层次。修炼时,由初级到高级,由外至内,由动至静,动静结合,内外兼修。实际对战时,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四两拨千斤,后发而先至!”

    这一大段讲下来,直接将婉儿给听傻了,呆呆地望着杨纵英,想插话又不知从何处说起。

    杨纵英沉醉其中,丝毫没有觉察婉儿的表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套内家拳,其中的十三势是由起势、抱球势、单推势、探势、托势、扑势、担势、分势、云势、化势、双推势、下势、收势等功防结合的十三组动作组成,其中又内含呼吸吐纳,导引采补,一气混元等内修功法。

    此十三势是根据人体八脉的运行所编,而八脉又内连五脏六腑,整套拳法内修五脏八脉,外练五步八法,融合养身丹术,故谓“阴阳十三势”。

    其动作要领是:虚灵顶颈,含胸拨背,沉肩坠肘,舌顶上腭。练习时要求动静之中,绵绵不断,如行云流,松沉自然;每一动作之中有如绵里藏针,刚柔相含,含而不露;呼吸之中,开合自如,升降自然,深细长匀,息息归根。”

    杨纵英一口气又讲了一大段,一说就停不下来,好像这些话在他心中憋了很长时间似的,今日终于一吐为快。他边说还边在地上画画点点,十分投入。

    婉儿早听蒙了,此时的心已不在学习上,只是在一旁注视着杨纵英认真的样子,痴痴地看着,面露春光,心神荡漾。直到杨纵英停下,抬头看向她,似乎在问:是否听明白?她这才缓过神来,忙移开目光,低头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点了两下头,还道:“继续啊,我在听。。。”

    杨纵英也不傻,看到婉儿的表情,便知道刚才的话她根本没有听进去,便知趣打住,叹口气,又语重心长道:“练习所有武功都要从最基础开始的,先静心凝神,清心寡欲,学习每种功法的基础原理,掌握每个动作的要领。当然,最主要还是练,勤勤恳恳,坚持不懈,边学边练,边练边学,要知道,武林高手无一不是长年不间断地刻苦修练出来的。”

    这几句话婉儿听明白了,表情凝重,有些气馁道:“看来这练功还真是不容易啊,是个受罪的差事。不知有无速成之法?”

    杨纵英闻言,有些火大,但是对着一个温柔娇弱的女孩子又不好发作,忍了忍,想了想,道:“你练武也是为了增强体质,防身,不如这样,你空闲时先多锻炼身体,我先教你一些简单动作套路,你每日练上两遍,坚持下来也是有些用处的。”

    婉儿看出杨纵英的失望,心有愧疚,忙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刻苦努力。

    婉儿哪里知道,这所谓的阴阳十三势,其实就是张三丰真人所创之太极拳!其中内含丰富,意义深远,是为武当派镇山之宝,秘传之法。杨纵英倾囊相授,婉儿却是心不在焉,如果练功只是接近杨纵英的借口,那倒无伤大雅,但如果婉儿是真心想练习武功,那她永远不知道自己今天错过了什么。

    还好,来日方长,杨纵英又是个负责任的老师,先看看婉儿诚意,积极表现,然后再慢慢说吧。

    此时日已近西山,杨纵英知道时间不早了,便要告辞,并叮嘱道:“你何时空闲,可差人来叫我。”

    婉儿有些依依不舍,将杨纵英送至门外,道:“眼看寒冬已至,快要过年了,你一人在此无依无靠,不知铺盖衣物是否齐全?如有任何需要,尽管对我明言,切不要客气。”

    杨纵英点头称谢,并说明自己并无甚急需之物。说罢,又行一礼,匆匆离去。

    往后几日,婉儿有空便唤杨纵英过来,学些武术套路。渐渐,那婉儿也是对练武有了兴致,平时一有空便自己练习。婉儿有了精神,性情也变得明朗起来,却不知是因为练武,还是因为经常能见到杨纵英。

    再来说这松浦,每日暗地里跟踪杨纵英,早把他的住处,平日活动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索阿可两人也没闲着,四处寻找高人打听那把宝剑的由来。

    这日夜里,三人在客栈房间内汇合。松浦先将情况汇报一遍,索阿可听完道:“不错,看来目前已可以断定,此人必是武当余孽杨纵英!而我兄长,也是丧命于他藏于大雁塔上的那把剑下。观我兄长身上的伤口,以及武当大殿内的打斗痕迹,也只有这把剑能有此威力。”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于松浦道:“这是我们打听到的那把剑的来历,你先看看。”

    松浦赶忙接过,细细读来,只见上面写道:

    相传,中原大地上流传有两件神器,皆是由上古异人所制,其原料均来自天外,并非世间能寻之物。这两件神器,一曰阴阳摄珂剑,一曰鬼车摄魂环。根据你们的描述以及持有人的来历,我推断那把兵器必是摄珂剑无疑。

    据说这摄珂剑乃是伏羲氏所铸,一直在道家德高望重之人手中秘密流传。此剑不仅仅是一件兵器,更有无限玄机隐藏其中。

    由于不知何物所制,故其威力也很难预测。我只知,此剑之剑刃可以收放自由,锋利无比,坚硬异常。

    也正因如此,如不会使用,使用者自身都将十分危险。据我所知,从古至今,因练习摄珂剑而枉死者不下十几人,而能得摄珂剑之精髓,运用得出神入化者,古往今来不超过五人。

    这里有一篇赞:

    昆仑眼,太极源,圣人造化传人间。

    冥冥杳杳几千年,抛光养晦无人见。

    一旦霹雳破苍穹,天地鬼神俱胆寒。

    摄珂到处无遮挡,见者纷纷入黄泉。

    至于另一神器鬼车摄魂环,只能算是一个传说,并未见有任何确切记载,更无人亲眼见过。此环是否存在,何种样貌,作用如何,则一概不知。

    松浦看完,深呼一口气,道:“没想到此剑竟有如此来历。那日我见杨纵英舞剑,只觉眼花缭乱,正如这纸上所说,杨纵英便是会使摄珂剑之高手了。看来,要为索老大报仇,只怕是咱们三人联手,合力围攻,也无必胜的把握啊。。。”

    索阿可皱着眉头,点头道:“一点没错。”说罢抬头看向窗户,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外面寒风呼啸,吹得窗纸哗哗作响。“自打那日平了武当,官府早已发下悬赏文书,各地追查作案之人。虽说在下山前已将痕迹清理干净,但对于咱们三人来说,切不可大意,更不能弄出太大动静惊动了官府。”

    顿了一下,又道:“前几日我给长青岛去了一封信,询问贺飞轩下落,至今未见回复。咱们三人如今只身涉险,报仇本已不易,加之杨纵英神兵在手,更是难上加难啊。“

    杜文浩见此情景,忙安慰道:“不要太过悲观,咱三人也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那杨纵英不过仗着神器护佑,却是他在明我在暗,如若能精心策划,奋力一击,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索阿可思量一会道:“文浩所言不差,不过也不可轻敌。我有一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那二人来了精神,等着索阿可计划。

    “松浦是东瀛高手,精通跟踪刺杀等技能,不知这偷东西可有把握?”

    二人立刻明白索阿可言下之意。松浦猛地站起身来,拱手道:“大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如今那摄珂剑藏于大雁塔顶,杨纵英几日未去。只要他不在场,对于我来说偷到那剑便是易如反掌。至于寺内戒备,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索阿可闻言,也有些激动,站起身握着松浦的手,道:“如此说来,此事就交予你来办,你好好计划一下,需要配合尽管开口!还有,定要小心行事啊!”

    松浦向后一步,深行一礼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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