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和巫祝多葛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余尧心中所想,心中却是忧喜参半,喜的是余尧果然是有法子可以力挽狂澜的,她们之前的努力亦不算是白费,可悲的是,听余尧方才的话,他似乎还打算再自我牺牲一次,他都已经为巫族奉献了自己的肉身,此时只剩得一缕魂灵,竟然还要....
“将自己的阳寿转移给他人,这是我巫族的禁术,也只有在音弥寺大殿,借助巫祖神像的力量才能完成,而那根玉簪,只不过是我用来克制我体内空束巫女黑暗力量趁虚而入吞噬我魂灵的权宜之计罢了,所以才会造成我被空束巫女的亡灵刺杀的假象。()”
“可是,既然你借助镇魂珠镇住了魂灵,如何会.....那缕发丝是怎么回事?当日在永乐城借用墨倾的身体给我玉簪的人也是你吧?又是怎么回事?”言紫兮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好不容易能够见到余尧本人,自是要将那些不明白的事情一一闹个清楚。
余尧说到此时,沉默地又叹了一口气,竟是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的目光再次纠缠着墨倾的眼眸,随后一字一句地对墨倾说道:“说实在的,那时候,我心中真的有些后悔了,觉得我那样的决定实在是太过自私了,虽然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说我余尧对得起整个巫族,可这个世间,你,却是我最在意,最对不住的人。所以,我改变了主意,虽然我为巫族舍弃了我的肉身,可是就算我只剩得一缕幽魂,也想用自己仅剩的一点力量来保护你,所以,我最终决定将自己的魂灵封存在那缕发丝上。”
余尧半晌无言,许久之后,方才悠悠地说了一句:“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以为只要我不再出来打搅你的生活,你会渐渐忘记我....所以....”
余尧别过头去,似乎不太敢面对墨倾咄咄逼人的话语了,他话锋一转,故意将话题引向了另外一边,他扭头对言紫兮说道:“至于给你那个玉簪,的确是我借用了墨倾的身体所为,想必之前多葛已经告诉你了,你是生魂灵体,又是萨苏的女儿,本身就具有非同常人的灵气,给你那玉簪原本只是想唤醒你体内潜藏的灵力,却没想到,你竟会用那根玉簪做出那许多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推托,毕竟,若是从血缘上来说,她亦算是南疆巫族的一份子,尽一份力是理所当然的。
“您是说,让我去做?”言紫兮平静地接了口,其实她之前也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在知道是余尧将玉簪交给她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怕是不能从这件事情里抽身而出了。不过,该问清楚的,也一点不能含糊:“为何不是多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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