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在你心尖又何妨

第九十一章: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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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做声。

    身后大手慢慢收紧她腰肢,有意无意摩着她腰肌边的敏感。

    轻缈到沙哑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慢慢的拱:“我只想要你,我不知道还会遇见谁……也许我走的太远了,宝哈儿。”

    她能感觉到他的胡渣贴在自己脖颈处那微弱的痒痒的感觉。

    忍不住动了动脖子,却只是摩的更紧,被扎的更多。

    “我们分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脑子全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空荡荡的一片,她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让自己的心软和沉溺来破坏计划。

    边侧着头承受着他的撩拨边语气,可他这样弄她,她心没法静下来,恼了,硬朗的回应。

    “不可能回到过去……你有周扬清,有殷淇淇……有大把的女人,你有一副好皮囊,有……”

    话说不下去了,只因身后的男人在她的颈窝处深深的汲取她的气息,她颤儿的厉害。

    手指尖蜷了缩,缩了微张,无处安放。

    浑身空虚。

    老五识趣的把档板升起来。

    身后人的手越来越收,交叉禁锢着她纤细的腰:“我后悔了。”

    从放开她离开的几天后,他便后悔了。

    心里的舍不得砸的他烦躁的厉害。

    无论是周扬清还是殷淇淇都激不起他的热情。

    他发现自己的一点激情被这女人掏空了,不见她,确实想。

    他以为这次,她也会软,也会受不了。

    未曾想,受不了的是他。

    说对她爱的不深都是他自讨苦吃,自掘坟墓。

    埋葬的都是他的想念。

    他愿意服软,他真受不了。

    他不能失去她。

    “宝儿……”

    这样低到尘埃里的声音,粗嘎的引诱是丁美妍最招架不住的。

    她微弱的挣扎着。

    男人抱的她太紧,她的挣扎根本不起作用,手也被他禁锢在他手臂间。

    “我不能放手。”

    丁美妍全身仿若被一股强悍的电流掠过,震的她四肢僵硬,他说:我不能放手。

    为了这句话,她做什么都值得。

    她得到了他的回应,不是吗?

    冥想间,下巴突然被一只干燥粗粝的手指捏紧,她被迫侧过头,唇贴着他的。

    “我是你的……”轻啄了一口她。

    泪,根本不受控制,是激动,是荡漾在悬崖边上被拉回的救赎。

    时间被搁浅了。

    他说:我是你的。

    她彻底沦陷了,在他试探性的再次咬着她的那一刻,她忍尽自己所有的毅力,移开了自己的身子。

    “你不是我的……宋氲扬……你会有更好的……”

    这话如刀子刺着宋氲扬。

    一瞬,他甚至觉到心痛和绝望。

    “你不想要我?”

    “曾经想,现在不想了,宋氲扬……爱都是慢慢成长的……我……”

    唇被攫取,被吞噬,宋氲扬的气味源源不断的渗透进她的嘴里,她毫无抵抗力的张口,被他趁虚而入,搅缠的她不断的后退。

    舌尖绕进他的口中,那是撕扯,是全副武装被击破的无措。

    不知缠了多久,直到车子停下来,丁美妍才喘着移开,感觉到宋氲扬在啃噬她的脖子,手指推着他的胸膛,岿然不动。

    “宋氲扬。”

    “你无法想象我多想你……”

    “够了。”她牟足了力气,推开车门,给了他一巴掌:“过去的就是过去,没有第二次机会,爱情也是,我不相信你,听懂了没有?”

    宋氲扬望了她一眼,那眼神让丁美妍感觉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特别的遥远,就像是远在天边和近在眼前。

    他一句话没说,只拿眼看她,她受不了,关上车门,小跑着进了宴家。

    深夜,万华。

    桌子边的一排杜松子被宋氲扬一一灌进自己口中。

    边上,坐着洛岑,白原澈,宴禾玺三人。

    宴禾玺在抽烟,淡淡的烟灰飘烟灰缸里:“出息。”

    满脸的鄙夷:“一个宴家的女儿就把你管的如痴如醉,宋氲扬,你原来的那股狠劲呢?”

    宋氲扬解开扣子,慵懒的支撑着自己的头:“我这辈子不想搞其他女人了……宴禾玺。”

    白原澈在吃花生米,听他这样说,好笑;“宋氲扬,你也有今天,一个女人把你搞的这样惨,我还真没发现妍妍有这个本事,让你这尊神下凡了。”

    洛岑也打趣:“氲扬,是不是把你魂勾了?要我说,妍妍那么软,跟个妖精似的,肯定特勾人,薅死你。”

    宋氲扬不说话,从一边摸到打火机,点了一根烟,仰着脖颈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特性感的姿态。

    舒畅道:“她把我剥了一层皮,我才知道痛,是我放的太干脆……”

    白原澈用手肘撞了撞他精瘦的被皮带勾勒的直挺腰肢:“我觉得二哥家的扬清挺好的,她不是老缠着你嘛?再说了,这北京城像丁美妍那样的多了去,软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柔成丁美妍那副姿态的少,老五这妹妹是个宝贝……要不,我看你就凑合着和周扬清谈谈呗,者那个殷淇淇。”

    宋氲扬满脑子都是他家娇滴滴的宝儿,哪里能听得进去他们的话。

    一想到以后,他宝儿离开他,嫁给别人,他觉得自己的心刺的慌,简直没法子呼吸。

    “我先走了……”

    还算是清醒,扶着沙发边沿,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

    宴禾玺去拉他:“你去哪?大晚上,这样醉。”

    “我去找她。”

    “我操……”

    白原澈吓的爆粗口了,心里是真没想到这男人还会做这么煽情的事,今夜的宋氲扬完全脱离了他们的认知,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赶紧拉着:“别让他胡闹……腿打断也得搁这睡。”

    洛岑死死的把住门,不让他出去。

    把宋氲扬困在包厢里,困了一夜。

    ………………

    丁美妍同样一夜睡的不安生,她心想自己应该早做决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她禁不住宋氲扬的穷追猛打。

    吃完早餐,直接往医院赶。

    车子里,心沉闷的厉害。

    她的宋氲扬,真的爱她,虽然不排除他只是后悔了,可她的心好暖,她终于赢了那男人的回应,不是吗?

    直到司机喊下车,她仍旧沉浸在这份喜悦里。

    不好意思的把钱递给司机,她进了病房。

    靠近一段距离的时候,听见病房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这声音她很熟悉,殷淇淇,白钧诺。

    心里也是感叹,这两人估计这么早没人了,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不关门说话。

    “钧诺,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天会出事,原本这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你还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要我耍什么英雄救美。”

    殷淇淇轻笑:“丁美妍不是说要嫁给你吗?你看,一举两得啊,你就直接同意了,完成你一桩心事,要是以后不喜欢,你大可以离婚,是吧……女人嘛,多得是……趁着她还有同情心,答应呗。”

    话说的是殷淇淇,恨的是丁美妍。

    她真的没想到那天的抢劫原本也是有目的性的,只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

    而殷淇淇也真是一个恶劣到极点的女人,离婚?玩玩?除了自己,她还真不把别人当回事。

    听到这里,她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退后了一段距离,故意加重脚下的步调。

    里面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直接推门而入。

    “早,钧诺。”脸上挂满了虚假的笑意。

    披着一张皮,做人,谁不会?要装,是吧,那就一起装。

    白钧诺看到她很意外:“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也才来,打算在上班之前给你送点早餐。”

    视线压根没触及殷淇淇,等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一刻也不想待在这:“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不然会迟到的。”

    “好。”

    她出病房的那一刻,听到身后的殷淇淇在那说:我也要去上班了,就不打扰了。

    她知道殷淇淇肯定是赶着有话要跟她说,脚下的步子快了些,不过两人还是一同进了电梯。

    她按了负一层,殷淇淇站在她身后。

    “听到我和钧诺的对话了?”疑问。

    “心里有鬼住着的,总想着别人也是。”

    “呵,几日不见倒是又伶牙俐齿了……昨晚宋氲扬可是在万华待了一晚上,你知道万华的小姐多出名吧,宋氲扬可从不在那过夜。”

    丁美妍不喜欢她这高傲的半遮半掩的说话风格。

    直接给她撕开:“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别把自己想的太好,男人啊,没了你,不是不行……尤其是他那样的,你只是送到嘴边的一块肉,嚼一嚼,烂了,味儿没了,也就没意思了。”

    “是吗?怕是你连嚼烂的资格都没有,殷淇淇,口头上的仗你不必告诉我,我不想听你废话,我和他之间,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挑拨的,你也不会懂。”

    正好电梯到了,她几步跨出去,甩的身后的殷淇淇一个措手不及。

    紧赶慢赶的追出去:“丁美妍,我告诉你,你这死皮赖脸的样是永远不会得到他的青睐的,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的,你休想。”

    在丁美妍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还胡乱乱嚼舌根的人,没必要再去回复,因而,她打开车门直接钻进去,开车离开。

    一进四处,丁美妍被吓的有些懵。

    桌子上一大束天堂鸟和风铃草。

    这两样都是她喜欢的花种,左看看右看看,心里颇不踏实。

    谁送的?

    没底。

    “喜欢吗?”

    撩的她差点站不住,脚下的高跟鞋被虚踩着。

    回头,望入他的眼眸中,一眼就不行了。

    他俊逸的五官,深情的眸子,全都在刺激着她。

    “你送的?”

    语调不咸不淡,听不出痛痒。

    “嗯,早上路过花市顺便买的。”宋氲扬轻描淡写:“喜欢吗?”

    偏要问个所以然。

    丁美妍现在才发现这男人其实也有幼稚的一面,点头:“好看。”

    “没你好看。”

    心塌了,又在撩。

    “我要工作了,你也该回去了。”找了个借口,想脱离这份悸动。

    这男人就像是神枪手一般,指哪打哪,她喜欢什么,喜欢他怎么做,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把她吃的死死的。

    男人清透的眸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走了,丁美妍才扶着桌子,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太虚了。

    可身后突然传来问询:“控制,很难?”

    “你……”转脸,满颊躁红。

    “难就别控制,喜欢就说。”

    丁美妍心想,她是一辈子砸这人身上了,见不着,跟要了命似的,见着了,跟躲狼似的,都遏的她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