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水气,年轻少女的*玲珑有致。
容纪泽的眼神瞬间幽暗,他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水流从她的如玉般的身躯上滑落。
他很少有机会这样认真地看过她的身体。他们的关系似乎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她越来越小心翼翼,极尽讨好,而他却越来越没有耐心,而这种不耐更多地就表现在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他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喜欢在床第间折磨她。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而他却变态地在这种习惯中获得了*。
容晓诺却在此刻睁开了眼。她看到容纪泽的霎那,眼底就浮现了巨大的恐慌,微红的脸蛋瞬间也变得苍白。
容纪泽清楚地看到她毫无血色的*在微微颤抖。
容纪泽缓缓地走过来,容晓诺立刻像风中的树叶浑身都颤抖得厉害。她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紧紧地贴在浴室壁上,惊恐地看着她。
这一幕何曾相似,相似得让她的心都在流血。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浴室,也是这样的氤氲水气。
那时的容晓诺只有十七岁,刚刚高考完,快乐得像只小鸟。
每天蹦蹦跳跳地到处玩,和同学一起等着北外的录取通知书。
那一天她和同学去水上乐园玩得很晚,回到家已经十点多。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容家的环境一直很宽松,何况那时父亲已经去北京任职,容纪泽也不常在家,她向来都很自由。
她回到家就哼着歌到浴室洗澡。
但容晓诺的歌声在那个晚上被打断了,容纪泽踢开了门,带着浓重的酒气,瞪着血红的眼睛。
容晓诺惊骇得忘了反应。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容纪泽,平素的容纪泽虽然冷淡,却仍维持着世家子的风度。除了必要的应酬,他几乎不喝酒,所以她印象中的容纪泽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样子。
可是此刻的容纪泽带着血丝的眼里都是凌厉的神色,像是只凶狠的恶狼。他用力地扯着自己的领带,一步一步地逼进她。
这样的容纪泽让她不知所措,她无助地站在那里,胸前的稚嫩也在他灼热的目光中颤栗着。容纪泽已经欺了过来,用力地把她压在墙上。
她被他压得有些呼吸困难,那样灼热的目光更是让她不自在,而最让她难堪的是此刻的她还是身无片缕。
她颤着声音说:“你。。。”
容纪泽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怎么和她一样*,都那么会勾引男人。”
这番不知所以然的话让她莫名其妙,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拼命地挣扎。
她这种如蚂蚁般的抗争又怎么会让容纪泽放在眼里,他仍是死死地压着她,一手掐住她,一手撑在浴室的墙上,火一般地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用蔑视的口吻说:“你就是这样去勾引人的。”
容晓诺不仅觉得羞赧,更觉得愤怒,她什么也没做,凭什么要被他这样污辱。她涨红了脸,用力地去掰他的手,却捍动不了他分毫,却让他收紧了手上的力度,掐得她透不过气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去踢他,在他身上乱抓着。
她不想死,更不想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她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地攻击他,可似乎仍是没什么用,他的力气一点没松动,反而是被激动了。
他狠狠地把她摔在地上,疼得她轻呼出声,几乎以为每身的骨头都被摔碎了。刚刚缓过来的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蜷缩在地上只是大口大口地*着。
容纪泽却没有理会她,一把扯起她的长发,把她扯了起来。
头皮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泪瞬间就从眼中滑落。
她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些什么,要让他如此对待,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他。
都说女人眼泪是对付男人的最有利武器,可容纪泽看到容晓诺的泪水,却更是深恶痛绝,她如此小小年纪就懂得用楚楚可怜这一套来对付男人,等她长大,那还得了。
他掐住她的下巴,恶毒地说:“你喜欢哭,那我就让你哭个够吧。”
她只听得骨头卡嚓一响,下巴瞬间就脱臼了,疼痛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容纪泽带着一丝狞笑,冷冷地说:“哭完了就别让我看见你的眼泪,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尤其是你。”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如同容纪泽,他的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那样凌厉的目光让她顿时让她噤了声,不要说流泪,连喘气她都不敢了。
容纪泽扯起她,一双大手重重地捏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吃痛地皱紧了眉,然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乱 伦。
她突然间明白他们眼下的局面,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愤怒,分明是在侵犯她。
这怎么可以,他们之间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她的脑子里轰然一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就摔得四分五裂,无一完整。
“不要,不要。”她恐慌地向后退着:“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
容纪泽只是冷笑。不能?有什么是他容纪泽不能的?
容晓诺已经退到了浴缸边上,她退到无路可退,只得用手撑住浴缸,摇着头说:“别,千万别。”
虽然容纪泽对她向来冷淡,可毕竟还是他的家人,她怎么能想像朝夕相处的家人会对她伸出魔掌。
容纪泽已经越逼越近,浓烈的气息和恐怖的感觉完全笼罩了她。
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真实,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梦里有个恶魔用最激烈的手段,最粗暴的手段恶劣地侵犯了她,她胡乱地挣扎着,嘶喊着,可那也是以卵击石。
她那一点抵抗只招来了更重的伤害。
梦醒的时候,容纪泽已经离去,只留她一人躺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并不多,勉强漫过她微屈的腿,可那不是玫瑰花浴液,全是鲜红的血水。
她以为她死了,要不然怎么眼前一片白茫茫。
可是上帝并没有收她,还是将她留在这个残酷而残忍的人间。
但那一幕却是她永难忘却的一场恶梦。
而眼前的这一切简直是恶梦再现,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
容纪泽一步一步逼近,她颤着声音说:“别,求你。”“缘何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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