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路比较陡峭,是下坡路,轮椅的轮子碾到了一块石头,速度失衡,直接往下冲去。
唐诗大惊失色,拼命按手刹,可一点用都没有,手刹失灵了。她想尖叫求救,但恐慌让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叫不出来。
眼见就要冲出悬崖,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强悍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从轮椅上腾空抱了起来。
轮椅摔下了悬崖,四分五裂。
唐诗死死抱着那个人,吓得脸色煞白,心脏都要快炸裂了。
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她久久回不过神,全身如筛糠一般颤抖得厉害。
扑通扑通——心跳飞快。好险,差点就死了!
她惊魂未定地望向那人。
是霍凌风,他的脸也紧绷着,阴沉可怕。
……
城堡。
李妈端着刚煮好的云吞从厨房出来,就看见霍凌风抱着唐诗进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混蛋、禽兽,王八蛋,我叫你放开,听到没有?”
“放开我啊……”
唐诗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大叫大闹,双腿胡乱蹬踢,石膏都快被她踹飞了。
霍凌风整张脸比锅底还黑,五官紧绷得快要断裂了。“闭嘴!”
他吼她,额头青筋突出,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放开我……放开……”
李妈被霍凌风阴鸷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愣在那儿,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唐诗上楼。
“嘭——”二楼传来一声摔门的巨响。
“放开我,放开……”
“我跟你拼了,我要杀了你……啊……痛……”一声惨叫。
唐诗像麻袋一般被重重扔在床上,人都弹了起来。她愤怒地瞪着霍凌风,好像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痛?”霍凌风冷冷一笑。想到她刚才差点摔下悬崖,一股怒气便在他体内乱窜,蹭蹭地往上冒。
他已经忘记上一次这么发怒是什么时候,或许根本就从未有过。
“你找死吗?”怒斥,他双眼盘旋着怒意。
“是又怎么样?我死我的,干你屁事。”唐诗本来就受了惊吓,很害怕,还被他这么骂,不由得也恼羞成怒。
“怎么?怕我死了你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要死死远一点!”
“我偏要死你面前,做鬼也要缠着你,诅咒你,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让我不得安宁?呵,你未免高估了自己。”霍凌风嗤之以鼻,“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自杀?”
故意个头!为他死,他配吗?
唐诗想骂他傻叉,但忍住了,转而故意刺激他,“是又怎么样?我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竟然这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怒气直冲霍凌风大脑,他一下就炸了,失控了。“既然你想死,那我送你一程。”
说罢,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拽起,开始撕她的衣服。
唐诗一下就急红了脸,暴怒。“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想死吗?那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愤怒可以让人彻底失控,比如此刻的霍凌风。他已经被怒意主宰,变成了一只野兽。动作粗鲁,可以说残暴。
唐诗娇嫩而且还带着伤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折腾,只能无助地尖叫着扑腾着。
“嘶拉——”空气中传来衣服被粗暴撕裂的声音,她大惊失色,挣扎得更加激烈了。
“王八蛋,放开我……”
“强占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特么还算男人吗?”她大叫大骂。
“放开……快放开……”唐诗手脚并用地和他拼命,但推搡没几下,手腕就被霍凌风直接扣在了床上,只剩下身体可以扭动,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慌张。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她红着眼睛,像要滴血。
“看谁先杀了谁!”霍凌风磨牙,他受够了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必须要狠狠惩罚她。直接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激烈啃咬。
“唔……”
好恶心。
唐诗奋力抵抗,但他的吻来势凶猛,死死黏着她的唇,怎么都不肯放开。
两人倒在床上,他强悍健硕的身体紧紧压着她。随着她的挣扎,两人激烈摩擦着。
透过薄薄的衬衫,唐诗能够感觉到男人强悍恐怖的力量,身体里仿佛有一只凶残的野兽。
“放、放开我……”
“禽兽,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她痛苦地尖叫着。
死到临头了她还敢骂他!霍凌风大怒,他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她惊声呼痛,卯足力气挣抵抗,却被他的铁臂牢牢擒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
“放开……”渐渐地,高亢的叫骂声变成了痛苦的低喘、乞求。“放开……”
当他的大手罩住她,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一阵颤栗,警铃大作。“放开我……变态,救命……”
霍凌风该死地想要她!即便在愤怒透顶时,他仍对她有欲望,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她,更何况她对他恨之入骨。
她的叫骂声、哀求声凌虐着他的心脏,他对自己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厌恶。
亏他自诩高傲,现在却像一个恶心的人渣一样强迫一个女人。
霍凌风更加愤怒,一半是对她,另一半更是对自己。他无法继续下去,愤然抽身。
唐诗气喘吁吁,胸口激烈起伏着,眼角已隐隐闪着泪光。紧握着的拳头颤抖着。
她就像一个残破的娃娃。
“别再自讨苦吃,生完孩子,我就放你自由。”丢下这句话,他仓皇逃离了。
里面气息都令他恶心。
霍凌风回到房间,将自己反锁,一个人生着闷气。
刚才她险些掉下山崖那一幕反复在他眼前浮现,那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一股强烈的,害怕失去她的恐慌瞬间捕获了他的心。
他从未如此慌张,不是因为总统的位子,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他害怕她出事,害怕她就那么……死了。
霍凌风脸色铁青,他难以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失控的自己。
他的身份要求他不能有任何软肋,尤其是她。那将是致命的,他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