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闻言,几个女佣偷笑。露丝平时仗着自己是领班,很嚣张,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顶撞她呢。
露丝脸上挂不住,又不能拿唐诗怎么样,拔高声音喊,“我可是领班,你的上司。”
“哦,不好意思,你是个高级的打扫卫生的,这样行了吗?”
“你……少废话,快干活!”露丝气冲冲地走了。
唐诗负责清理杯碟。
每一套都是古典贵族风格,典雅精致,一看就很贵,唐诗琢磨着要不要偷偷带走一套。
另外几个漂亮的女佣和她差不多年纪,凑一起难免八卦,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南宫身上,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他多么多么帅,多么多么富有,势力通天之类的。
“他叫什么名字?”唐诗懒洋洋地擦着杯子,问道。
“你不知道吗?我们少主叫南宫煌,是亚洲最大黑帮黑曼陀的主人。”女佣a眼睛发亮地说。
果然是黑帮,干的都是一些走私之类的勾当,坏透了。唐诗虽然没心没肺,但还挺爱国的,十分鄙视这些叛国者,巴不得他赶紧落网,而且还要遭受十大酷刑。
坏人自有天收,他等着吧。
“少主好迷人啊。”
“对啊,眼睛好美,里面像有整个星空宇宙,能电死个人……我早两天被他看了一眼,现在浑身还酥麻呢。”
“少主看你了?好羡慕哦。”
“如果能被少主看上就好了。”女佣b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小脸绯红。“哪怕只有一夜也足够了……”
“你可别这么想,我们偷偷仰望他就好了,听说……”女佣c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听说那些进贡给少主暖床的女人全都死了。”
“啊?不会吧?怎么死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这个传闻。”
唐诗龇牙,那变态绝对干得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她不就差点死在他手里吗?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否则她这个暴脾气,凶多吉少。
很快几个小女佣又继续议论南宫煌有多帅了,帅得让人合不拢腿,一个个好像恨不得脱光爬他床上去。
唐诗默默干活,本来不想接话,但实在受不了这些花痴了,冷不丁来了句。“他很帅吗?我怎么不觉得。”
个个停下手中的活,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张大着嘴巴。
“少主不帅?你瞎了吗?”
“我承认他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太邪气了吗?”
尤其是笑的时候,啧啧,那叫一邪魅狷狂,都吓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就是少主的魅力,这个叫狂野性感……”
唐诗淡定,“还行吧,我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
“谁?”众女佣更吃惊了,世界上还有比她们少主更帅的男人?不可能!
“你们不认识的,也是一个变态。”
他和霍变态虽然都是变态,但气质截然不同,在她心里还是有区别的。
她比较过了,她还是更喜欢霍变态那种正气凛然,威武霸气的男人,又酷又帅,特别爷们,就连他的闷骚禁欲都非常有魅力,刺激得她小心脏乱跳,简直想睡他了。相比之下,南宫煌这种邪魅,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
“切,骗人,不可能有比我们少主更帅的男人。”
“就是。”
“我才不信。”
“那是你们眼光狭隘,天天困在一艘船上,跟井底的青蛙似的,见过多少男人?再说了,南宫煌再帅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变态?”
一吐槽,唐诗就来劲儿了。“我跟你们说,他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心理和脑子都有问题,他那种人应该早点去看心理医生。”
“哦,不过已经是晚期,病入膏肓了,看医生也没有用,他活着就是个祸害……这种人应该早点死了,这世界就清净了……”
几个女佣突然脸色大变。“少、少……主……主……”
唐诗说得正起劲,没发现不对劲,“主什么主?没错,他就是一只猪,一只变态的种猪……”
“是么?我是种猪,那你是什么?”邪恶的揶揄从身后幽幽飘来。
“啊呀!”唐诗吓一跳,回头,南宫煌那变态就站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烈焰和青蔷。两个人都脸色铁青,恨不得弄死她的模样。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当场抓包好尴尬……
唐诗心里有点儿忐忑,但也只能硬撑着,装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竟敢对主上不敬,我杀了你!”青蔷一鞭子就要狠狠抽过去。
“住手。”
南宫煌轻轻一声,青蔷就不敢动了,但不甘心地磨牙。“主上,她背后说你坏话。”
为什么主上一再容忍她?
“我、我哪有……我没说。”唐诗结巴地否认。
靠,动不动就要用鞭子抽她,吓死宝宝了。这株曼陀罗是有多恨她?
“是么?”南宫煌笑得邪气,嗓音又低又性感。“所以变态、病入膏肓、祸害、种猪这些都不是你说的?”
“……”晕,他的记性要不要这么好?
“对不起,主上。”几个女佣吓得跪了下来,吓得瑟瑟发抖,但都咬着牙忍着泪,不敢哭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闲,就罚你们四个把宴会厅和甲板的地都擦一遍。”南宫煌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跪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擦干净。”
“是、是……”
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等等,她们没说你的坏话,都是我说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就罚我一个。”唐诗挺起胸脯道。
南宫煌已经要离开了,闻言顿步,上扬着眉梢,瞥她一眼,眼角噙着几许邪笑。“你倒很讲义气。”
唐诗总觉得他这话里有一种讽刺她的意味,但这不重要。
“我这不叫讲义气,我这个人比较分明,一码归一码。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担,绝不连累别人。”
“很好。”南宫煌意味深长道,“那就你一个人把宴会厅和甲板的地都跪着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