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看的都入迷了,两只杏眼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鲨鱼线,脑子里浮想联翩,都是一些19禁的画面。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霍凌风戏谑。
这丫头一直以来都毫不掩饰觊觎他的身体,以前令他烦躁,现在却令他……总之心情不错,不反感。
“我看多两眼怎么了?你又不吃亏。”她没羞没臊地说。
“你让我看回来我就不吃亏……”
“什么?”
“没什么。”霍凌风毕竟是霍凌风,不习惯说那么流氓的话。但面对她,总是有些情难自禁,那些话不经脑子就已经说出口了。
“哦。”唐诗没多想。“我给你擦药吧。”
“衣服脱掉。”
“哈?”她吃一惊,“拜托,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些事情,太那啥了吧。我可不是那种人,你别想占我便宜。”
她一边夸张地哇哇叫,一边拢紧了自己的衣服。
霍凌风额头三根黑线,“我说,脱我的。”
“哦,你的啊……”唐诗一囧。怎么觉得这混蛋是故意不说清楚呢?害她有点丢脸,还好她脸皮厚。
“没必要脱。”
“方便上药。”
“可明明不用脱就可以……”在他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中,唐诗只能默默把话都吞了回去,乖乖照做。
这男人的眼神自带魔力,无法违抗。
她费劲地脱掉了他的上衣,霍凌风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睡裤。唐诗无厘头地考虑要不要把他的睡裤也一并脱了。
“我先帮你把绷带解开。”
她拿小剪子剪开了一层绷带,动作很轻,小心翼翼。
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她眼底,那是子弹射进去的地方,一个洞,血肉模糊。
唐诗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
若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
“很丑?”
唐诗摇摇头,忍不住有点心疼地问,“很疼吗?”
“不疼。和在军队受的伤比,这算不了什么。”
“你参过军?”
“很奇怪吗?”
唐诗想想也是,他位高权重,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未来总统的男人,一定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难,烈火磨练出来的。他经历过的磨难,她难以想象。
“会留疤吗?”
“对男人而言,疤痕是荣誉。”
霍凌风没说出口的是——为了救她,值得。
……哪怕搭上他这条命。
他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是站在多少人的血肉尸体上。对他而言,一点软肋的都是致命的,也必须绝对冷血,因为他肩负着那么多人的期待。
他未曾想过,会如此紧张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甚至为了她,抛弃了他多年的使命感,太过疯狂。
唐诗一下子对他肃然起敬,“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你很清楚。”霍凌风嘴角轻扬。
呃……是她多心了吗?为什么觉得他这话很暧昧,在挑逗她的感觉?唐诗的心也被撩得怦怦乱跳了。
稳了稳神,她让自己别自作多情,他喜欢的是男人好吗?
“我帮你擦药。”
她用棉棒醮了一些药水,“会有点疼,你忍着。”
棉棒轻轻按在伤口上,他的身体瞬间一紧。
“很疼吗?疼就叫出来,会好受一些,没人会笑你。”
“没事。”霍凌风额头又冒出了冷汗。
唐诗于心不忍,凑过去,小嘴一张一合,轻轻朝他的伤口吹气。
要命!
一股电流直冲霍凌风脑门,顿时脸都青了,紧绷嗓音,低哑。“你在做什么?”
“帮你呼呼啊,呼呼就不疼了……”唐诗有点幼稚地回答,说着又呼了一口热气。
霍凌风闭眼,抓紧出床单。
见鬼了!她这样诱惑他,比受伤让他更难受。
床单下,某一处已经有了反应。
但唐诗一点也没察觉,只想让他好受一点,继续吹。“呼呼……呼呼……”
“够了!”霍凌风睁眼时,双目已赤红,五官死死绷着,都快要崩裂。
“嗯。”唐诗继续擦药。
霍凌风调匀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看到她晶莹娇嫩的脸,难以抑制将她扑倒的冲动。
她总能勾起他狼变的那根神经,让他像只野兽,完全被欲望主宰。
心痒难耐的滋味儿比挨子弹还烦躁。
“我有一个办法让它不疼。”
“嗯?什么?”唐诗认真望着他。
她吻他就不疼了……这句话在霍凌风嘴边反反复复,但就是说不出口。
尽管这个念头已经快要冲破他的大脑。
他控不住想将她扯进怀里,狠狠激吻,将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出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热,有些可怕,唐诗瘆得慌。
霍凌风张了张嘴,最终……
“算了,没什么。”他必须控制自己,否则情况若彻底失控……
“说话说一半很缺德你知道不?”唐诗白他一眼,拿起绷带,抱着霍凌风的胸膛,一圈一圈地缠。
他的胸膛那么宽阔,她两只手都要抱不住了。
好震撼,好强壮,难怪男人的臂膀能够吸引那么多女人。
她的视线落在他胸口,止不住往下看,隐隐约约可见睡裤下一角底裤。
喉咙上下哽动,唐诗又咽了口口水。
天,这么性感的身体是对她的折磨。
她抬起头望向别处,这样脸就几乎与霍凌风半贴在了一起,小鼻子一张一翕。香香的,热热的少女气息一阵一阵喷洒在霍凌风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于是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炽热了,滚烫如烈火。
唐诗感觉心脏里有很多只小蚂蚁在咬,痒痒的。
而霍凌风的感觉就更焦躁了。
这是想要他的命吗?
他眼前尽是她白皙的面容,弯弯的眉毛,娟秀的眉眼。少女散发着光泽的肌肤,不施脂粉,细腻得看不到一点毛孔。嘴唇粉嫩嫩的,像饱满的水蜜桃。
修长白嫩的脖子散发着处子的淡淡幽香,一点一点刺激着他的欲望,刺得他的心都疼了。
该死!她是那么地干净美好,纯洁得让人想要毁灭。
他每时每刻都在和扑倒她的欲望艰难抗争。
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