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酥麻兴奋的感觉顺着霍凌风的脊柱朝着大脑汹涌而去。
终于,他的自制力被诱惑土崩瓦解,就将她扑倒……
“好了。”唐诗却在这时退开了,轻轻松了口气。
呼,刚才脸快烫死了。
霍凌风有些失望,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犯罪。但在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中,明显失望占据更多。
绷带缠了厚厚的一层,看着自己的作品,唐诗自己先乐了。“哈哈哈,我包得好丑,你好像一只木乃伊。”
“你也知道?”霍凌风表示嫌弃。
她缠了有一百圈吗?密不透风。这技术,绝了。若是其他人包扎成这幅鬼样子,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我早说我不会了,你非要我来,你这叫自讨苦吃。姑奶奶就这个手艺,不服憋着。”
霍凌风倒是淡定,抬抬眼皮。“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啊?不会以后我都是我替你上药吧?”
男人上扬眉峰——不然呢?
“我的手艺这么差。”
而且……给他包扎的时候要看他的身体,还要贴着他的身体,很害羞的好不好?她十八岁已经不小了,对男人的身体是有感觉,有欲望的,很难受。
想着想着,唐诗小小的脸蛋儿又透出了一股淡淡的红晕。
“你脸红了。”霍凌风直接指出,似有一丝得意。
“我没有。”
“你有。”
“我……”唐诗照旧否认不下去,改口。“天气热不行吗?”
“这个理由你能说服自己?”
唐诗皱眉,嘴巴一撇。“喂,你不是最惜字如金吗?怎么现在话那么多?啰啰嗦嗦的像个话唠,讨厌。”
“我,饿了。”
“你这个禽兽!”
“我说我肚子,怎么就禽兽了?”
“肚子饿你说的那么暧昧?”唐诗没好气地哼唧一声。
他就像一只狼,想要吞掉她这只美味可爱的小白兔。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的很暧昧了?”霍凌风耍诈,表情依旧冷酷。
以致唐诗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真的是她想太多,他并没有暧昧?
也对,要让一座大冰山说出暧昧的话,除非天要下红雨了。
她说不过他,只好耍赖,“反正我不管,我就听见了,不服你咬我啊。”
霍凌风还真的很想咬她,一口咬住她水蜜桃般的嫩唇,然后一点一点统统吃下去,将她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吃干净。
欲望和嗜血的因子在他胸膛里肆虐着,简直像洪水猛兽,要泛滥成灾了。
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折磨得他难受,又让他莫名非常享受,一种近乎自虐式的快感。
他迟早要被这个该死的小丫头逼疯了。
收敛心神,霍凌风抑制着欲望的泛滥,扫了眼粥。
唐诗懂他的意思,忙端给他。
“喂我。”
“喂你?”
“我受伤了。”
“可你伤的是心脏,右手也不能用吗?”
“不能。”霍凌风一本正经地回答,那张亘古不变的冰山脸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所以唐诗觉得他应该是真的不方便。
“哦”了一声,唐诗勺了一小勺,送到他嘴边,一口一口地喂。
霍凌风喝了两口后,眉心一丝微蹙,嫌弃道。“淡而无味。”
“能喝白粥已经不错了,别挑剔。”
说着又一勺塞进他嘴里,霍凌风猝不及防,只好硬吞下去。
唐诗看他不爽的表情,忍不住偷笑。“瞪什么瞪,有本事你自己喝啊。”
“你很嚣张。”
“那是!对付你,不嚣张点不行。”
霍凌风嘴上嫌弃,但还是喝完了一整碗粥,他表示唐诗照顾人的水平还有待提高,决定亲自培训,所以可怜的唐诗就成了他的二十四小时看护,天天陪着他。
……
前一天的止痛药有催眠的效果,霍凌风一觉睡到十点才醒。一睁眼床边空荡荡的,心头掠过一丝寂寞。
寂寞。
于他而言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这些年他习惯了一个人,无所依赖,也就无所期待,现在他竟已开始习惯一个女人的陪伴了吗?
他心思复杂地考虑了许久。
一直到中午,唐诗还没出现,霍凌风有些按耐不住了。
冷雨进来送午餐时,霍凌风问道:“她呢?”
“不清楚。”
“让她过来。”
“她不在。”
“不在?”霍凌风敏锐意识到什么,目光一厉。“我不是让你看紧她?你……”
“霍变态,我来了。”唐诗提着一个餐盒蹦蹦跳跳地跑进来,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硝烟味,顿步,好奇地看两人。“怎么了?”
两口子闹别扭了?
感觉冷雨要大祸临头了。
霍凌风冲动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床,捏紧床单,又坐了回去,故作镇定。眉心紧蹙,足以夹死一只苍蝇。“你去哪了?”
齿缝中挤出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唐诗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我、我去给你买吃的了。”
杏眸忽闪,她无辜的小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呆呆扬了扬手中的餐盒,“你不是说白粥没味道吗?所以我偷偷溜出去买了叉烧包……”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这栋别墅!”霍凌风怒斥,眼神吓人。
“你干嘛这么凶,我还不是买给你吃?”唐诗难免委屈。
本来高高兴兴的,被他这么一吼,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她的脾气也上来了。她跑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的,腿都走断了,没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他还这样。
好心当做驴肝肺!
“不用你多此一举!”
“不用就不用,我多管闲事,我吃饱了撑着行了吗?我再也不理你了。”唐诗气得一跺脚,扭头夺门而出。
“嘭——”门被狠狠摔上。
冷雨皱眉。这么糟糕的脾气,亏二少这么包容。女人果然不能惯着,越惯越麻烦。
霍凌风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眉宇之间阴霾笼罩。此刻,房间内都被他的寒冰气质压得密不透风。
“冷雨,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低沉的嗓音,无形中的威严,让人心颤。
“十年了。”冷雨低头。
“那你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