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
“喂!我叫你呢,耳朵聋了吗?”
唐诗不理,下一秒,手机就被叶星云夺走,重重扔在地上。
“啪——”
“你——”唐诗皱眉。
“瞪什么瞪?你还敢还嘴不成?”叶星云态度嚣张就像个泼妇,见唐诗弯腰去捡手机,她一脚重重踩上去。
“咔擦——”屏幕碎了。
唐诗捏紧手指,要不是控制住了脾气,那一巴掌已经狠狠扇在了叶星云那张贱脸上。
叶星云得意洋洋地叫嚣道:“怎么?不爽吗?不爽就滚蛋啊!瞧你那穷酸样,一个破手机也这么紧张。你来我们家就是为了钱吧?不过你以为你一个野种能和我们平起平坐?我才是叶家二小姐,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不稀罕。”唐诗磨牙。
“不稀罕?那你死皮赖脸黏上来?少给我装清高。你这种穷酸的贱人在打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得很。”
叶星云一把拉开衣柜,里面一排漂亮的裙子,是早些时候叶星梦送来的。
叶星云哼笑一声。“你以为你穿上漂亮的礼服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别做梦了!乌鸦永远都是乌鸦,就算插上羽毛也变不成凤凰。”
“哗啦——”
叶星云把一整排衣服抓出来扔到地上,拿起一把剪刀,狂剪一通,昂贵的礼服在她手里全变成了一堆破布,她兴奋得两眼发亮。
唐诗冷眼看她发疯。叶家的东西,她不稀罕,她想糟蹋就糟蹋个够好了,她就当看一只疯狗表演了。
叶星云狠狠发泄了一通,见唐诗还忍气吞声,更加得意了,尖酸刻薄道:“你给我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爷爷收养的一只流浪狗罢了,他只是看你可怜。”
“但凡你还要点脸就立刻给我滚蛋,继续留在这,有你好受的。”
说罢,叶星云直接从手机上踩过去,趾高气昂地走了。
……
r国国会大厦。
议员陆陆续续出入议长办公室。
霍凌风坐在大班椅内,听着下属汇报工作。
灯光勾勒出男人英俊冷肃的轮廓,眉眼漆黑锐利,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暗藏锐利。
他沉默地听着,嘴唇紧抿,在最后时刻果断做出睿智的决定。
一身黑色纯手工西服,金色的剪影如高傲的帝王。银色国会高管勋章熠熠生辉,象征着民主法制,也象征着他尊贵的身份。
那样出挑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令人崇拜、仰望。
从回国会大厦到现在,霍凌风已经整整工作了二十四个小时。
冷雨不由得担心地望了他一眼,他的枪伤还未痊愈,冷峻的轮廓已经有些惨白。
“是,议长,我这就安排。”议员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霍凌风倦极,但他就如一只雄狮,不管再疲倦,哪怕身上有伤,也不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他仍是强大的王者。
他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尼古丁能够缓解疲惫。
修长的手指夹着,骨节分明,在天鹅堡灯光的衬托下,冷肃威严,睿智。
他早已习惯不眠不休地工作,真正让他感到疲惫的并非身体,而是心境。
一道身影总是扰乱他的心,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似魂牵梦绕,却又让他浮躁。
唐诗……
又不自觉默念这个名字,仿佛浓得化不开。
“议长,您的伤口裂开了。”冷雨急道,“要叫医生吗?”
霍凌风淡淡睨了一眼,灰色衬衫已经渗出了血渍。
“不用,无妨。”
“那我帮您处理。”冷雨拿来医药箱。
霍凌风解开了衬衫,露出了健壮如雄狮的身体,配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性感得足以令女人疯狂。
手机屏幕闪烁,震动着。
霍凌风扫了一眼,是叶星梦的电话。
她很少在晚上打电话给他。
难道是……
霍凌风目光一紧,立刻接通了。
“霍大哥,是我。你在忙吗?”
“没事,说。”
“小诗不见了。”
“不见?”霍凌风皱眉。
冷雨的眉毛也跟着皱了起来,又是那个麻烦的丫头吧?只有她才能勾起二少情绪波动。
她又闯什么祸了?
他就知道把她带回r市会引起更多麻烦,可他劝了也没用。
“刚才我给小诗送晚餐,发现她不在房间,而且……而且我送给她的衣服都被她剪烂了扔在地上。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这确实像唐诗的性格。
霍凌风来不及多想,“我现在去找。”
“我想一起去。”
“不用了,交给我就好。”
霍凌风没多说,挂了电话。
冷雨正要给他解开血淋淋的绷带,但霍凌风一把抓起衬衫罩上。
“议长,您的伤口还没处理……”
“备车!”霍凌风罩上长款风衣,脸色凛冽地大步离开了。
冷雨忙跟了上去,心情烦躁。
那女人真是要死了。
……
叶星梦走进房间,女佣正在帮叶星云按摩。她刚找了唐诗的麻烦,心情不错,美滋滋地享受着。
“大小姐。”
“你先出去。”叶星梦轻声道。
“是。”女佣忙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心中感叹同是一个妈生的,怎么两位小姐的性格差别就这么大呢?
星云小姐比太太还难伺候,小姐脾气非常大,动不动就对她们发脾气,有时候还会动手打她们。
相比之下,星梦小姐就是个仙女,永远那么温柔善良,哪怕对佣人也都客客气气,全家都很爱她。
“小诗的衣服是你剪烂的吗?”
“你看到啦?”叶星云得意洋洋地邀功道:“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你太胡来了。”叶星梦摇头。“小诗也算你的堂姐。”
“呸,那野种也配?”
“别这么说,她也是我们叶家的骨肉。过去那些年她吃了很多苦,现在爷爷把她接回家,就是……”
“别说了,我不想听。”叶星云嘴巴一撇,烦躁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是观世音菩萨?傻不傻啊!我们现在应该统一战线对付她。”
“星云……”
“别啰嗦了,反正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一定会让她哭着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