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停止了。
唐诗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更像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脸只有巴掌大小,粉嘟嘟的,清纯绝艳。
霍凌风看她一眼都难受,绷着脸进了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一顿猛冲。
冲了大概有一个小时……
唐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坏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这么久?自己解决了?”
霍凌风黑着脸,一语不发地走过去关了电视。“睡觉!”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漆黑。
总统套房内有两间卧室,霍凌风单独睡一间,久久难以入眠。冷水的效果迅速过去,眼前又浮现出她美丽的胴体,燥热感迅速在男人体内弥漫开,下腹又顶起了小帐篷。
霍凌风心情浮躁,想死。
黑暗中,一道小小的身影钻进来,溜上床。
“咝……好冷啊……”她钻进被窝,往他背上挤。
霍凌风险些炸毛,她是存心要他的命吗?
闭了闭眼,克制着怒气。“回自己房间去。”
“不要,一个人睡好冷。”唐诗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手臂环着男人的腰,腿横在他臀上,前胸贴着他宽厚的后背。
“盖被子。”
“盖被子也冷啊。”
“唔,你好暖,抱着你好舒服。”
娇俏的脸蛋婆娑着他的背,动作亲昵,电流隔着薄薄的衣物在霍凌风身上乱窜,他的气息更加粗重了。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回房间!”
“我就不。”唐诗生怕他会把她扔下床似的,抱得更紧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体温交汇着,呼吸交织着。香,热。
霍凌风捏紧了手指。
“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一起睡觉怎么了?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盖棉被纯睡觉而已,你也是吧……”
“忍着多难受啊,不如我帮你……”
小手缓缓往他裤裆里钻去,已经感到了一股热热的气息。
就快要接近时……
霍凌风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摸一摸嘛,你又不吃亏。”唐诗嘀咕。“那你的意思是我不闹你就让我在这睡?我就当你答应了。”
霍凌风闭着眼,努力与体内的****作斗争。“学校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还有半年时间,只要努力学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
“不听不听不听……”
霍凌风拿她没法子,她太倔了,又爱胡闹,就算把她绑起来都没用。
“睡觉吧。”她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小手乱摸,钻进了他的睡衣。
手指清晰感觉到他健硕的肌肉轮廓,如雕塑一般,手感好极了……
“别乱动!”霍凌风呼吸一窒。
“我在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无辜的小声音,娇滴滴。
小手继续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到处煽风点火。
唐诗偷笑。
她知道他不会睡她,所以更要折磨他。对男人来说,满清十大酷刑都不及这难受吧。
叫他装正人君子,叫他伪善,这就是惩罚!
胡乱摸了一通,摸着摸着,唐诗自己睡着了,而霍凌风和某一处盎然挺立则一夜未眠。
……
一夜好眠,唐诗醒来时枕边空荡荡的。
想到某人昨晚受尽折磨,她的心情非常愉快。
有专人送来了校服,把她送到学校,办理了入学手续。
唐诗被分到了高三a班,r校最顶尖的班级。
整个班四十人,穿着统一的校服,个个非富即贵,不是这家千金,就是那家少爷。
老师做介绍时,唐诗的目光和叶星云对上了。
叶星云眼里露出了算计的毒芒。
“你挑个位置吧。”老师道。
“坐我旁边吧。”一个长头发大眼睛,戴着眼镜,长着一对小虎牙可爱女生热情地招手。
唐诗一眼对她有好感,点点头,走了过去。
“你好,我叫杜一贝,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
“你好,我是唐诗。”
“我有预感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哦。”
“嗯。”
唐诗对上课没兴趣,一节课几乎是睡过去的,老师也没管她。
“马上要高考了,你怎么还睡觉?”
下课后,杜一贝担心地问道。
“高考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个学渣,就是混日子过的。”
“啊?学渣怎么进这个班?难道你也是千金小姐?”
“呵呵,我没那么好命。”唐诗懒懒翻了个白眼。
“嗯。这间学校的学生家里都很有钱,我一个拿奖学金的普通百姓可不敢得罪他们。”杜一贝说话都小心翼翼,“我跟你说哦,整个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那个叶星云。”
杜一贝偷偷指了指。
“她是前总统的孙女,她姐姐是下任总统夫人,来头很大。而且她很凶的,已经好几个同学被她害得退学了。你要想在这个班待下去,就千万别得罪她。”
唐诗眯了眯眼睛。
叶星云算什么?她会怕她?她只是暂时懒得和她计较而已。任她再嚣张一会儿,以后再好好和她算账。
……
一上午的课,唐诗睡得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才熬到了最快乐的午餐时间。
她和杜一贝一起去吃了午饭,回来后发现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对劲,都在窃窃私语地嘲弄她。
“啊!”杜一贝突然吓一跳。“你看。”
黑板上写着唐诗给人当小三,多次堕胎流产之类的话。
“切,真看不出来呢,够会装的啊……”
“就是嘛,我就说,穷人没一个好东西,和技女差不多。”
“八成是她的金主把她送进我们学校的吧……”
“不要脸,呸!”
流言蜚语四起,各个都用鄙夷的目光瞪她。
这是谁的“杰作”很明显。
叶星云得意地用眼神挑衅她。
但唐诗只是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把黑板上的字擦干净了。
“你没事吧?”杜一贝小声问道。“你、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没事。林子大了,什么贱人都有,谁知道呢。”这点小流言蜚语,太小儿科了,她唐诗能当回事儿?
路还长着呢,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