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凉拌!
唐诗这会儿光看着霍凌风就一肚子火,怨气深重。要不是他非把她拐到这,她也不用大半夜的闹得这么丢人。
怨气冲冲道:“送我回去。”
“你今晚必须待在这。”
“这里没卫生巾,你让我怎么办?”唐诗一双大大的杏眼恨不得瞪死他。
“我去买。”
三个字,不带一丁点犹豫,霸气十足,却震住了唐诗。
“……”
他去买卫生巾?一个大男人,未来的总统去买卫生巾?他疯了吗?
唐诗瞠目结舌,“你希望明天新闻头条是下任总统半夜买卫生巾?”
“这不用你操心,你老实待着。”
料她这种情况也跑不掉,霍凌风撂下她,大步离开。出门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肿胀仍未消散,里面无数“子民”疯狂叫嚣着,激涌着,撞得他难受。
要命了!
闭了闭眼,霍凌风沉着气,压抑着疯狂的欲望,滋味儿可以想象有多难受。
这笔账先记她头上,下次他一定狠狠讨回来。
……
凌晨,郊区人烟稀少,偶尔有一两辆车路过。
路边一间便利店内,女店员昏昏欲睡。
“叮当——”风铃摇晃了一下身子。
女店员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一道藏昂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来人十分高大,将近一米九,伟岸的身影如泰山压顶,将她笼罩。
他身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身形堪比模特,戴着一顶鸭舌帽,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如幽黑古井般的眼睛,深沉,没有一丝波动,冷冽如冰。
女店员一下就吓醒了。
打劫?
不过不像,尽管他衣着神秘,但正气凛然,不像是坏人,更像尊贵的王者。
深夜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男人,女店员感觉像在做梦,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你好,请问……”
“卫生巾在哪?”
隔着口罩,霍凌风的声音更加低沉。
“嗯?卫生巾?”女店员睁大眼睛。
也不怪她这么吃惊,这么倨傲冷酷的男人更像是来买烟之类的吧?买卫生巾?感觉好奇怪。
“在哪?”
“呃……在、在那边。”她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区。
霍凌风走过去,半排架子全是卫生巾,小小的一包,粉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各式各样的包装,花里胡哨。
他挑了最近的一个,超薄夜用420?
又拿了另一个比较,夜用350?
日用棉柔?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看不懂。麻烦。
霍凌风拧起眉头,脑子里一大堆问号。
“请问……您需要推荐吗?”
他的气场太强,女店员不由自主地用了敬语。
他好眼熟啊,明星?不,最帅的明星都被他秒杀了。
可她真的觉得见过,难道是在梦里?有可能。
光是看着他冷峻的轮廓,她都感觉置身云端,分不清南北。
好帅!
尤其是他的气质,好迷人,像一记椿药,让她心花怒放,头晕目眩。
长得帅,还这么贴心地给女朋友买卫生巾,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就遇不到?羡慕死了。
“这一排,全包起来。”
“啊?全、全部?会不会太多了?”用到明年都用不完。
女店员刚要劝他理智一点,但那双幽深的瞳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扫来,她立刻不敢多说,“好好好,我这就为您装起来。”
等他提着两大袋卫生巾消失在夜色中,女店员才猛地想起来,他好像下一任总统,更吃惊了。
总统大人半夜买卫生巾?
她一定是在做梦。
……
床头,手机震动个不停。
唐诗不胜其烦,抓过来一接通就吼:“你烦不烦啊?没完没了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宫耀年轻性感的声音,这会儿有几分不悦。
“烦,不想接。”她捂着肚子,怨气很重。一丝一丝的疼痛,犹如抽丝剥茧,闷闷的,胀胀得,很不好受。
“第一次有女人敢挂我电话,而且还挂了10个。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我听着可不像,他的语气很不客气。该不会是你偷偷藏了男人吧?”
唐诗翻了白眼,没好气地哼哼唧唧。“本小姐是单身,没偷没抢的,有男人还要偷偷藏?”
“那他是不是你的男人?”
“不是。”他要是她的男人,她早就抹脖子自杀一百次了。
“不是你男人为什么接你手机,还用那种态度对我说话。”宫耀追问不休,非要个答案。
“因为你说话很欠揍吧。”唐诗撇撇嘴,被问得不耐烦了,只好说。“他是我叔叔。”
“叔叔?听上去很邪恶,难道是和干爸爸一个意思?”
唐诗真想把他从手机那头抓过来揍一顿。“拜托,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别把那些龌龊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行不行?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美少女。”
“是不是冰清玉洁,得等哥哥亲自验过了才知道。”
“你去死。本小姐现在不舒服,没空和你打嘴炮……”
房外传来脚步声,唐诗急忙挂断。“就这样啊,不说了,别打过来了。”
她不放心,忙关了机。
尔后一愣,她和霍凌风又不是那种关系,心虚什么?有毛病。
见霍凌风提着大袋小袋进来,她没好气地朝他翻白眼。“怎么这么久?你去外星买卫生巾吗?我这儿都快血流成河了。”
“去,换。”
霍凌风把几个购物袋放到她面前。
唐诗翻了翻,袋子里除了一套睡衣,剩下的都是卫生巾,好几十包,她大吃一惊。“买这么多,你吃啊?”
“少废话。”
“切!”她拿了一包夜用卫生巾和睡衣,冲进浴室。两分钟后,捂着肚子走出来,钻进被窝继续躺着。
下腹的疼痛感越来越强,她捂紧小腹,蜷着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小虾。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嘴唇也一点点失去了血色。
模样儿可怜兮兮的,霍凌风想不心疼都不行。疼的是她,他却不由自主地拧眉。“不舒服?”
见她难受,他的心也被揪着,闷闷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