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在柔软的腹部上转圈按摩着。很神奇地,热流逐渐缓解了疼痛,唐诗也越来越放松。不但不抗拒,反而还很享受。
“舒服么?”霍凌风问道。
“还行吧。”唐诗傲娇,但一脸享受的表情已经泄露了一切。
她依在他怀中,半眯着眼睛,肌肤白里透红,像极了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惬意得不行。
霍凌风忍俊不禁。她是不是不知道,身为未来总统的他还是第一次放下身段这般伺候一个女人?
她连一句夸奖都没有就算了,居然连一句肯定也吝啬。
可恶的小丫头。
“你以前痛经时怎么处理?”
“就忍啊,不然能怎么办?”唐诗无所谓地说,“我一孤家寡人,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她越是说得满不在乎,霍凌风就越心疼。他甚至忍不住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出现,让她一个人受这么多苦。
“话说你还挺懂怎么照顾女生的,一看就是惯犯。”
霍凌风挑挑眉,对这个称呼实在很不感冒。“没文化就别乱用词。”
“哦,那老手?”
“……”听上去怎么更奇怪了?
霍凌风懒得和她抠细节,反正不管他怎么说,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总有办法讥讽他。
“你以前照顾过很多女人?”
“你觉得呢?”
“现在是我问你,你怎么还反问了?”唐诗咕哝。“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又是红糖水,又是暖水袋,又是按摩的,一看就很有经验。那经验是怎么得来的?当然是从实践中得来的。
所以他肯定照顾过很多女人。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令唐诗的小心脏蓦然划过一抹酸味。
不过来得快去的也快,所以她很快就忽视了这一点。
“你是第一个。”
“嗯?”
霍凌风好整以暇,耐着性子解释。“你是我照顾的第一个女人。”
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唐诗非常不以为意,“嘁,你觉得我脸上有写着我很好骗这几个字?”
“你不信我?”
“未来总统大人没听过这样一句话?男人的话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她振振有词,说得煞有其事。
霍凌风此刻脸上也有几分骄纵之色,轻哼一声。“爱信不信。”
“当然不信!”唐诗立刻不给面子道。
“你就是欠揍。”
准确说,是欠虐!这该死的丫头太欠虐了!
不过霍凌风身为下任总统,自然沉得住气,脸色没有一丝丝异样。度量也大,不和她计较。
唐诗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就是料定他现在不会对她动手,肆无忌惮地挑衅。“那你揍我一个试试?”
“先欠着,以后再加倍讨回来。”
他的话怎么越来越暧昧了?感觉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似的。唐诗觉得怪怪的。
这种调情的对话就此打住,唐诗闭上眼睛不理他。揉着揉着,大概是太舒服了,她很快就来了睡意,合上了眼皮。
霍凌风揉了很久,手都酸了才停止,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呼吸均匀。
长长卷翘的睫毛轻轻搭在眼皮上,嘴唇放松地抿着,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意。
皮肤白净,清秀,简简单单的五官组合在一起,说不出地顺眼,像个酣睡的小婴儿。
睡着的时候果然可爱多了,安安静静,惹人疼爱。
这会儿,霍凌风眼中才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柔情。就这么静静凝视着她,任她恬静的睡容一点点融入他的心脏、灵魂。
在那里深深烙下一个印记,发烫。
……
唐诗睡的很香,一夜好眠无梦。
醒来时还恍恍惚惚的,回味着舒服的感觉。
天已大亮,窗外阳光明媚,轻风拂动着雪白的窗帘,送进阵阵清香,耳畔是鸟儿清脆的鸣叫。
唐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摸摸肚子,居然一点都不疼。难道按摩真的有效果?
她昨晚舒服得都睡着了,自己没有一点意识。
他什么时候走的?他一直在帮她揉肚子?
眼前浮现那张亘古不变的冰山脸,唐诗的心颤了颤,真难想象他会做这么贴心的事情。
她洗漱完下楼,霍凌风正坐在餐厅内吃早餐。
餐厅是半露天的,外面连接着一个花园,种满了鲜花,芳香扑鼻,绿荫掩映着一片碧色。花园中间挂着一个白色鸟笼,里面一只鹦鹉叽叽喳喳。
这一幕像画,而其中最令人赏心悦目的,无疑是霍凌风。
阳光洒落在男人脸上,勾勒出一道阴影,衬得五官愈发立体。肌肤仿佛是透明的,性感纯净。
此刻他并不像往日那般正襟危坐,也不见平时身处政坛的距离感,优雅地交叠双腿,拿着一份报纸在看,手执一杯咖啡,姿态从容惬意。白衬衣衬得年轻了许多,像个优雅的贵族。
唐诗看呆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饶是漂亮妖娆到极致的南宫煌也不及他。
霍凌风身上的贵族气质是与生俱来的,融于他的一个眼神,一举手一投足,倨傲贵气。
“能看饱?”霍凌风看着报纸,稍扬眉梢。
“呃。”唐诗吐舌,一贯嘴硬。“谁看你了,我是在看你身后那只鹦鹉,你自作多情。”
她走过去,用手指逗了逗鹦鹉。
“早上好,早上好!”绿头鹦鹉欢快地跳跃着。
“哇,它居然会说话。”唐诗很惊奇。
“你还会说什么?说你好漂亮。”
“说啊。”
霍凌风合上报纸,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别为难它了。”
“哼,什么意思。我本来就很漂亮。”唐诗朝他扮了个鬼脸。玩够了鹦鹉,才坐到餐桌旁。
“哇,这么丰盛的早餐,都是你做的?”
太精致了。
霍凌风帮她倒了一杯牛奶,懒懒扬眉。“难道还能指望你?”
“哼。”唐诗喝了一大口牛奶。
“不能空腹喝,先吃三明治。”他推到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唐诗嫌弃道。
她上嘴唇留下了一圈牛奶印,白白嫩嫩,看得霍凌风心猿意马,忍不住想帮她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