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将记者推开,分开一条道。汹涌的记者浪潮被一名名挺拔的军人拦在身后,人声鼎沸。
“议长阁下。”冷雨拉开车门,一双长腿从里面迈出。
霍凌风一出现,记者们更加疯狂。
“霍议长……”
“霍少……”
“总统阁下……”记者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霍凌风目不斜视,径自往天鹅堡走。伟岸的身影,出众的外貌,锋利的棱角,成熟冷傲的气质,他的气势万中无一。如一道利刃,直戳每一个人的心脏。他们敬仰他,崇拜他……
他将那一身高官制服的尊贵威严演绎得淋漓尽致,哪怕面无表情的模样也令女记者们心醉神迷,为他疯狂。
顶级男模的身材,寒风过境般的贵族气势……
r国未来总统,门面担当,气场可不是盖的。
“议长阁下,关于您在订婚宴上悔婚的传闻是真的吗?”
“您和叶星梦小姐有多年婚约,现在取消了吗?”
“您是否要给叶家、叶小姐以及民众一个交代?”
“婚约还作数吗?”
“议长阁下,请您回答一下。”
……
这样的阵仗冷雨已经见过太多,但从没有一次是因为霍凌风的“丑闻”。
很明显,这个消息是政敌传出去的,并且这只是个开始,之后对方还会抓住这一点继续大做文章。
名誉对政客而言至关重要,多少人就是栽在丑闻上。
冷雨不由得心烦,他看了眼霍凌风,他对周围的一切无动于衷,依旧冷傲,高高在上,无形中便拉开了和所有人的距离。
“婚宴上给您打电话的是谁?您有其他女人了?”
一道尖锐的问题冲破浪潮,所有记者立刻安静了。
他们都想问这个问题,但没有人敢问。
霍凌风顿住脚步,回头望向那名女记者,她吓得定住,众人也跟着噤若寒蝉。
霍凌风目光阴沉。
“你知道造谣的后果吗?”每一个字眼都很平静,但每一个字眼都暗藏危险。
“我……我……对不起。”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霍凌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天鹅堡,威严沉重的大门关上了。
众议院内,霍凌风大步走来,所有议员恭敬鞠躬。
“议长。”
背后,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
在众议院工作多年,他们自然比外人更了解霍凌风的为人。他是一位真正正直,令人敬仰的领导者,所以订婚宴上的事真的太蹊跷了。
……
霍凌风丝毫没有受到丑闻影响,像往常一样工作。相反,他的心情比之前更加平静,没有一丝往日的浮躁。
她终于成为他的了……
昨晚那蚀骨的欢愉,渗入骨髓。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溢满他胸膛,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相比之下,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她,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嘭——”
“议长阁下他正在……”
霍寒风气冲冲推门而入,秘书拦都拦不住。
“出去吧。”霍凌风挥手。
“是,议长阁下。”秘书关上门。
“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太离谱了!”霍寒风斥责道:“突然玩消失,电话也不接,这不像你的风格!爸都气疯了!”
“你现在赶紧向叶家和星梦道歉,重新举办订婚宴!”
事态严重,所以霍寒风免不了情绪激动。但霍凌风不徐不缓地点了根雪茄,缓缓抽一口,再从鼻子里慢慢呼出,异常平静而又意味深长道。“这婚怕是订不了了。”
当着霍寒风的面,他不怕把话挑明。
“什么意思?”霍寒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霍凌风迎上他急切的目光,只道出两个字。“蓝姿。”
霍寒风像突然被戳了一针,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拳头握紧。“你怎么知道她?”
“爸让我调查,我总得敷衍过去,好过他自己去查。”
霍寒风哑然。没想到这事儿家里也知道了,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霍凌风说这话,意思是指他清楚蓝姿对他的重要性,难道他也有其他女人了?
尽管很意外,但霍寒风仔细回想也不无端倪,这段时间霍凌风心浮气躁,确实有些不对劲。
“我是对她有兴趣,但我没想过娶她。”霍寒风坚定道:“你很清楚,我们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允许我们在婚姻大事上自作主张。而且婚约是早就定下来的,没有人强迫你。”
“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你再不想办法补救只会愈演愈烈。不用我向你解释丑闻对一个政客而言有多致命。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难,不说你这些年经历的那些暗杀,一次次差点丧命,你的抱负呢?你的野心呢?”
“你披荆斩棘才走到现在,终于要成功了,你甘心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途?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只要美人,将江山弃之不顾的人!”
“事业对男人而言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女人!”霍寒风一番慷慨陈词,霍凌风只是沉默地抽烟。
“道理你都懂,不消我多说,总之我就一句话,千万别做自毁前程的事,你好自为之。”
……
自霍凌风离开,唐诗的心就一直没平静过,脑瓜子乱糟糟的,想很多事情。
昨晚米已成炊,她后悔没用,但要完全接受也不那么容易。
她该吃药吗?如果怀孕怎么办?现在的三角关系已经够复杂了,她于霍凌风而言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乱,乱成一团。
不想继续烦恼,她想用电视转移注意力,但一打开就是国际频道。
天鹅堡外,黑压压一片记者将霍凌风的车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们跟疯了一样,举着话筒玩命往前挤。
从天鹅堡出来一队军队将他们分开到两旁,让出一条道。霍凌风下车。
怎么又是他?唐诗刚要调台。
“议长阁下,关于您在订婚宴上悔婚的传闻是真的吗?”
“您和叶星梦小姐有多年婚约,现在取消了吗?”
“婚约还作数吗?”
……
“轰——”
唐诗吃惊地睁大眼睛。
悔婚?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