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拦路虎出现啦~快快补订~超过70%就可以正常观看喽 夏东理心里堵得慌儿, 才十六就在家里掌勺了,训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留下的全是心疼。拌白菜粉丝、炒芹菜肉丝, 两道菜一样两口的量。夏东理全吃了,一边咀嚼一边点头, 长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没咽下去,但大拇指已经竖起来了。
夏瑾眼神一亮,心领神会的捂着盘子走了。
菜, 根本不咸, 现在为什么咸了?夏东理的目光扫了扫梅芳后落在夏严干净的脸上:“这个家谁跟你有仇把话说清楚?”
矛头忽然落下,夏严不知所措的看向梅芳。
梅芳连忙打圆场:“你这孩子, 太口无遮拦了赶紧向哥哥道歉, 若不是我伤了, 也用不着他做饭。小瑾啊, 实在辛苦你了, ”梅芳想抓着夏瑾的手拍一拍, 母慈子孝, 可惜夏瑾咳嗽两声,正好躲开了。
因为干了不该干的活儿, 所以怨念大, 在饭菜里下了盐。
“梅芳……”夏东理的目光复杂起来, 他以前不觉得, 为何今天听她说话这么不舒服呢?好像字字句句都在针对夏瑾, 而且她根本没有伤,连医院都鉴定了,为什么撒谎?她在他心里一向温柔贤惠,体贴稳重,到底为什么……
梅芳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嘴角抽了抽笑得有些勉强:“也许是我把盐跟糖放错调料罐了,我去煮面条吧!”
落荒而逃,梅芳的心跳很快,仿佛要飞出来一样。不可能的,老公不会察觉的,也许是他心情不好吧。
无比憋火的夏严低声冒出来一句话:“爸,一句无心的口头禅至于吗?”放下筷子,忍着泪水去卫生间了。
夏瑾同情的望着老爸,一家子除了他全是戏精。
“小瑾,你是个好孩子,”夏东理拍了拍夏瑾的肩膀,叹口气,走去卧室翻出一瓶酒,拧开盖子,想喝一杯消消愁,若原配还在……摇摇头,不能这样想,对梅芳不公平。
男人的无奈跟惆怅,夏瑾都明白,可他不能放弃报复,不想再万劫不复了,爸,对不起,以后我跟修迟会好好孝敬你的,你不是喜欢养狗吗?家里没地方,只能稀罕稀罕外面的狗,以后买山圈地,随便养二哈。
呃。
现在还没流行这种免费拆迁办呢,全是小腊肠犬,萌萌哒。
很快的,一锅面条煮好了。夏严人前是个懂事的乖孩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回来坐下,连梅芳都不知道他受了委屈。一顿饭索然无味,各有心思,尤其是梅芳,最近样样不顺,心烦意乱,瞅着夏瑾就像一坨屎,恶心无比。
就在这时夏瑾抬起头,对她咧嘴一笑。
这笑容清透甘甜,带着淡淡的灿烂,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纯净,没有任何恶意。看在梅芳眼里无比讽刺,还不如被嘲笑呢,至少还能还击!恨得捏紧筷子,指节泛白。
上辈子梅芳稳操胜券,根本不急,慢慢的,一步步将夏瑾从夏东理心里拔出,就像黄鼠狼的猎物,玩腻味了再吃掉,猎物越是伤痕累累,越是有意思。如今全乱套了,这才急了什么招都用。
夏严低着头吃面条,垂下的发丝挡住了阴郁的眼神,父母因为夏瑾不合了,他怎么不去死?
桌上的菜没扔,夏瑾夹起肉丝在白开水里涮了涮,吃起来味道还可以,马上去厨房拿来一双干净的筷子将肉挑出来,涮好,摆在盘子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把夏严踩下去,难解心头之恨。
可惜,没人动盘子里的肉。
夏东理不悦的放下酒杯,梅芳这才开始吃肉,夏严更是如此,他本来就喜欢吃肉,不吃白不吃难道便宜夏瑾?
第二天早上,田家涛没来上学,难道他真惹祸了?
田家涛借完书没敢往家带,怕被发现,于是藏在朋友家了。朋友上网没有钱给卖了,毕竟是要坑人的嘛,反正不会还,江湖救救急呗。再说了,有好处大家一起分嘛。放学以后田家涛上门讨要,朋友却没在家,急得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无奈之下只好到处找找。
如今网吧还没遍地开花,只有那么两家。
田家涛在第二家网吧找到了好友,知道真相后五雷轰顶:“我要被你害死了,卖给谁了?赎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被咆哮?
一点面子都不给,朋友当场翻脸,猛得上前一把推开田家涛:“行啊,我可以还,先算算这几年你欠我的账吧,吃饭你掏过钱吗?抽烟你掏过钱吗?我帮你打过谁可还记得?”真是不识好歹,本想分一半给他的,哼。
田家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哑口无言。
前面那些话不重要,重要的是“打过谁”
晃晃悠悠回到家,田家涛面如死灰,后悔不已。田父伸出满是茧子的大手,目光锐利似刀:“书呢?”
“……”
“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
“……”田家涛憋屈的抿着唇。
田父气的额头青筋都鼓出来了,拿起一旁的皮带,声音在发颤:“我和你妈天天累断腰想供你上大学,盼着你有出息,呵,看来不用盼了,你现在就出息的很儿!”话落,恨铁不成钢的挥动皮带。
幸好田母回来的早,不然田家涛更惨。
第二天早上,田父到学校道歉,交了罚款并且为儿子请了一周的病假,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报警。
……
周日晚上温度宜人,窗外繁星点点,夜色撩人心醉。
夏东理在厨房抽着烟,目光迷离,夏严在学习,夏瑾跟梅芳在缠毛线。烦躁的按灭香烟,是该跟梅芳好好谈谈了。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梅芳抬头一看笑了:“老公~你看夏瑾多懂事啊,不像夏严那么懒。”
懂事就该干活?懒就不用了吗?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夏东理站在老婆身边没有动摇,拿上钱包:“走,咱们出去散散步。”
夏瑾眼神一亮,看来挑拨离间有效果了,等他们走后,要不要对小毒蛇做点什么呢?
何况,他的工资都交家了,哪有钱炒股?
而事实真相是……
活太多,往往累的脚不沾地,夏瑾愿意听他叨咕只是想多歇歇。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老板走南闯北见识深远,夏瑾学了不少实用的本事。比如收银,这是饭店里最轻松工资最高的工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老板娘知道有他这么个人,以为是丈夫的小三,约出来喝杯茶,聊聊人生。于是当天下午夏瑾就辞职不干了,老板很意外,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走呀?于是调查了一番,原来是有人得了红眼病,见不得夏瑾好故意散播流言。
老板开除了那个人,为了家庭和睦,他也没找夏瑾回来上班。
……
要四点了,夏瑾走到厨房看了看,有土豆西红柿鸡蛋还有白菜胡萝卜茄子。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夏瑾想下厨,免得小姑又要上班又要做饭,实在累得慌。夏瑾是真的体贴她,反正这些事都做习惯了。
本来是好意,没想到小姑一边吃一边哭,这……
姑父叹息,安慰得顺了顺老婆的后背,眨眨眼,孩子都在呢,你干什么呀?转头对夏瑾一笑:“你姑这是欣慰,你长大了,她高兴。”
“……”夏瑾嘴角抽了抽,这解释未免太牵强了,小姑肯定把他想成苦兮兮的小白菜了。眼见妹妹也要哭了,夏瑾连忙挽住姑姑的胳膊:“继母受伤期间我一直帮老爸搭把手,全是简单的家常菜看两眼就会了,姑,油热了以后把切好的小白菜倒进去抄吧抄吧加点盐跟酱油就成了,傻子都会,我也是第一次做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是啊是啊,夏瑾有天分呢,”姑父附和。
夏冬莹这才好受了一些,原来是这样,脑补过油了,微微脸红不好意思:“吃饭吃饭,沙子进眼睛了我去卫生间弄弄。”
小姑逃了,姑父不放心老婆:“我去帮她。”
夏瑾摸了摸下巴,还是不要做饭了,安静的当个巨婴也不错。妹妹毛乎乎的大眼睛闪着水光,小声的询问:“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吗?”
“没有,安心吃饭吧,哥给你夹菜!”
“哥哥真好,”十岁的小家伙咬着筷子,腮帮子鼓鼓的萌极了:“哥~土豆丝为何有酸味呢?”
“因为放醋了呀,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我要吃。”
“行行行我的小公主,”夏瑾照顾她时心里美滋滋的,这才像亲妹砸,依赖信任有什么说什么,毫不保留。夏严跟她比?连提鞋都不配,哪怕未来夏严成就再高,夏瑾也不会承认兄弟关系,就当他是死的。
次日下午,夏瑾来到学校不远处的私人小图书馆,一想到欧阳修迟就无法冷静,目光总想往外飘,干脆拿本书看看,或许能好些。
飞机落地后,欧阳修迟马上来到清流镇:“他在哪?”
正在开车的司机毕恭毕敬的回答:“少爷,他在图书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请您耐心等待。”
等待吗?欧阳修迟往后靠去,闭目养神,小家伙一向讨厌他,嫌他骚/包炫富花钱如流水,两人的三观从来不在一个世界。让欧阳修迟放下身段吃路边摊,ok,他做得到。但是让夏瑾吃鲍鱼龙虾穿名牌睡五星级酒店之类的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