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拦路虎出现啦~快快补订~超过70%就可以正常观看喽 上辈子夏瑾不明白老爸的苦心, 以为他严厉不喜欢自己。
再加上时不时为弟弟顶锅,继母的挑拨离间,不善解释跟言辞, 导致自身立场尴尬,好好一手牌打烂了, 就像今天这种暗亏吃多了,夏东理自然就对夏瑾失望了。没过一会儿,梅芳红着眼睛去卫生间哭鼻子了。
被骂了吧?活该。
夏瑾爽了,关好门转身一看, 床上全是自己的衣服, 又被阴了?看来宅斗还得继续。
复习半个钟头,树欲静而风不止, 咚咚咚, 房门被谁敲响了。夏瑾叹口气, 必须改善环境不然肯定考砸。打开门一瞧, 呵, 是便宜弟弟:“有事?”
低着头的夏严没看见夏瑾眼里的嘲讽, 对着手指, 像个扭捏的孩子:“哥,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眼孔一缩, 夏瑾不动声色的扫了一遍客厅, 在落地镜里看见了老爸在阳台吸烟的身影。哎我去, 真特么阴险。
梅芳教的还是夏严本身就是心机boy?
上辈子不冤。
“哥, 你为何不说话?”
精湛的演技, 说风就是雨,弟弟眼角含泪的模样挺像那么回事。若以前夏瑾会哄他,如今可不会再惯他毛病:“你几岁了?”
“啊?”
“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岁吧?”
“……”
“我八岁开始帮家里干活,一次没哭过,你都十五岁了让你捡个桌子委屈成这样?不是我说你,咱家养不起王子病,你在学校攀比也就算了,别带回家里,我能替你瞒一时瞒不了一世。还有,复读机本来是我的,至从买回来第三天就变成你的了,好好用,别浪费哥哥一片心意。”
嗙。
门关上了,都没给辩解的机会,夏严愕然的站在门口,久久无法回神。
第二天,夏瑾早早起床,到厨房帮夏东理做饭,一菜一汤,白米饭,简简单单省时间。
夏严一般六点醒,站在厨房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十分嫉妒,暗暗想着拖油瓶似乎变了?里面的气氛很好,两父子和乐融融,配合无间,偶尔对视一笑,那种默契浑然天成,仿佛左右手一样自在。
“小严,”梅芳扶着门框招手,这孩子站在那里干什么?吃烟油吗?会生病的。
夏东理这才发现老二也在,微微不高兴:“杵在那里干啥过来拿筷子。”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梅芳都愣了一下,更别提从小就觉得大家都欠他的夏严了,简直不可置信。将委屈压在心里,微笑着上前帮忙,眼见夏瑾转身夏严都想一脚踢过去,前面是油锅,若是毁了容还上什么大学,继承什么家产?
一辈子躲在下水道吧。
浑身发毛,夏瑾下意识回头看去,夏严乖巧极了:“早安~哥。”
“嗯,”夏瑾拿着盘子皱眉离开,那一瞬的凉意是怎么回事?留意夏严的一举一动,果然看见了点端倪。他恨自己,也对,不是一个妈生的。如今自己也恨他了,这可怎么办呢好弟弟?呵呵。
一桌子蔬菜,蚊子腿都没有,夏严不是很爱吃,多喝了几口汤。
夏东理瞄了好几眼,梅芳笑意盈盈的解释:“昨晚小严吃了那么多肉啊鱼啊,不消化了吧?理哥,看来以后你得多做几次饭了。”
忽然被夸的男人立刻不好意思了,拿起筷子磕磕桌:“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养着。”
“那怎么行?”梅芳急了:“我在包装部坐着包袜子而已,小心点就是了。”
夏东理握住梅芳的手,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在眼神里了。父母恩爱,夏严得意,瞥了眼低头吃饭的夏瑾。
知道吗?你是多余的。
吃完饭,四口人头一次一起出门,夏东理扶着梅芳下楼,要亲自送老婆到单位才放心,而两兄弟慢悠悠跟在后面,夏严开心的吧嗒吧嗒,一副很依赖哥哥的样子,仿佛昨夜的事没有发生一样,脸皮真厚,夏瑾不得不应付,当真累得很。
上辈子梅芳就用腿伤这招连连生事,夏瑾没考好,去了高三七班,彻底被比下去了。
两个孩子成绩差这么多,一目了然,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过后梅芳让娘家嫂子出面私下警告夏东理,小妹腿骨裂了,因为穷一直忍着没去医院,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也别欺负咱们娘家没人,必须对她好,她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云云,夏东理顿时无地自容,对梅芳更好了。
还剩一半台阶到二楼,夏瑾忽然坐下系鞋带。
夏严没想那么多,往下走两步时意外发生了,梅芳哎呀一声跌倒,滚得圆溜溜的撞到二楼一户的门,桄榔巨响,三家邻居闻声全出来了。梅芳哎呀呀的哼哼,脸色惨白,难受不已。邻居们大惊失色:“阿芳你这是怎么了?”
“我被人推……不不不是我不小心。”
啥?
就算没说完只有一半,大家也脑补了案发现场,到底是谁推梅芳的?
一瞬间,所有人抬头看去。
首当其冲的夏严吓坏了,脸色通红,支支吾吾:“不,不是我,”赶紧转头看夏瑾,两人一起走的,亲儿子肯定不会被怀疑。落后几步的夏瑾维持着系鞋带的姿势,仿佛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傻傻的。
不可能是他,位置不对,于是大家的目光再次回到夏严身上。
夏瑾以为欧阳修迟会做些什么,至少会亲一个吧?这么好的机会他又跑不掉。更加惴惴不安了,这么容易得到会不会不珍惜?他算是被高鹏欺负出后遗症来了。不行,宁可投海也不能被看轻。
毕竟两人靠得太近了,说话时都能感觉到喷洒在颈间的气息,炙热无比。
霞光瞬间染红了夏瑾的脸蛋,窘迫不已,偶尔撞上修迟幽深似渊的眼睛,连忙狼狈的躲避,呼吸都有些乱掉了。
他的唇形极好,不厚不薄,颜色略红,很适合接吻。
欧阳修迟那么睿智岂会看不出夏瑾害臊了,顿时热血沸腾,手指轻颤,所有沉稳都特么见鬼去了。
聊着聊着欧阳修迟忽然站起身,坐在夏瑾旁边。
夏瑾瞪大眼睛,紧张的握住拳头:“你你你……”干什么?
欧阳修迟压下身子,夏瑾顺势往后躲去,然而,欧阳修迟只是打开后面的箱子而已,拿出鱼具跟鱼饵等。
“咱们一边说话一边钓鱼吧?可以当宵夜,自己钓上来的鱼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吧?”欧阳修迟拿起鱼钩,莫名其妙的看向夏瑾,有些疑惑:“你累了?要不咱们回去?”
“……”躺下的人脸黑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欧阳修迟放下手里的东西,倾身靠前扶起夏瑾,还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抿到耳后,拉了拉衣领。晚上风凉,欧阳修迟干脆又拿出毯子包住夏瑾,关心的凝视,吓到了?
两人的第一次亲/亲真的只能偷吻吗?
夏瑾接受无能的样子,彻底让欧阳修迟的心凉了一半。
十六岁不小了,可以结婚了,有的人都谈好几个朋友了,在医学上适当的x行为并不影响生长。夏瑾的家庭环境比较淳朴,或许是没开窍吧?欧阳修迟这样安抚自己蠢蠢欲动的贪念,徐徐图之才能长久,他要的不是一时爽,而是一辈子。欧阳修迟火热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将感情深深的埋在灵魂里,等待下次爆发。
夏瑾知道他拿出渔具只是权宜之计,刚才是真的想亲下去。
为什么停下?
怜惜我吗?
夏瑾又不是孩子,怎会不明白?心里暖洋洋的:“我好端端的,只是没钓过鱼有些为难罢了,说好了!我若是没钓上来你可不能吃独食!”
一听这话,欧阳修迟眼里的暗淡就像星空一样亮起来,璀璨无比:“好,听你的。”
一个有心修复关系,一个有心宠着,气氛立马死灰复燃蒸蒸日上了。
不得不说夏瑾是真的不会钓,眼瞅着欧阳修迟一条一条又一条,大大小小五颜六色,十分热闹,简直就是打脸狂魔,人比人气死人。夏瑾犹如受气包一样,立刻有了雄心壮志,必须钓上来一条,哪怕……一厘米也好!
想法通常是美好的。
游艇开到岸边停下,欧阳修迟先跳下水:“晚上水太凉了不如我背你吧?”
“好,”夏瑾是真的不想趟水,拿起装鱼的箱子,小心翼翼爬上修迟的背,好舒服啊,还是暖的,都想蹭两下了。夜深了,伸手不见五指,可夏瑾一点都不害怕。
欧阳修迟也很高兴,稳稳的走着,直到别墅门口才将人放下来。
夏瑾刚才困得迷迷糊糊,现下有点不好意思了,心虚的打开门,按了灯开关,顿时整个大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的那一刹那,有人捂住了夏瑾的眼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夏瑾心里美得冒泡,抬手轻轻挠了挠男人的手背。
“……”欧阳修迟浑身一僵后笑了。
当遮挡眼睛的大掌移开时,夏瑾对上了欧阳修迟帅气的俊颜:“谢谢你,”谢谢你全程呵护。
“那就以身相许吧。”
趁夏瑾发呆,欧阳修迟抬手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潇洒的拿起箱子往厨房走去。鱼是活的,新鲜的,可以吃生鱼片,剩下的就奖励给外面那些蹲点的属下。却不知,在他转身之际,夏瑾无声的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