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阳虎失手
曲阜城外的大帐中,阳虎正在与公山不纽下棋。
“你为何不去现场呢?”公山不纽惊讶地问。
“一切都安排好了,有下人处理,就可以,我们在这里就等消息吧。”阳虎胸有成竹地回答。
公山不纽戏谑地说:“如若失手,还可逃跑。”
“是的,我在这里还可以看着将军你!”阳虎回答。公山不纽听了,不由得一惊。
羁押季桓子事情,交给了阳越,他派两名卫士将季桓子夹在中间,面如死灰的季桓子不住地哆嗦。突然,车至孟孙府门前,林楚驾车猛然拐弯儿,朝孟孙府门冲去,车至门前,门呼啦及时打开,大车进门,又瞬间关闭。阳越大惊,再追已来不及。
阳越打算越墙抢人,猛然房顶扔下两个圆滚滚的东西,骨碌碌滚到阳越脚下。既而,高墙上方小孔内,箭如雨下。
时过半晌,阳虎放下棋子,叹了口气,说:“看样子我要输了。”
公山不纽将手中的几颗白子轻轻一抛,准确地掷到盒中。说:“博弈之戏,其实我很小就会了。”
阳虎有些气恼地说:“棋输了,我人可能也输了。”
阳虎自言自语地说:“阳越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三家大夫、主公都没有到,想来是出事了。”
这时只听到身后有人笑道:“谁说的我没到?我已经到了。”
阳虎心中一惊,他手中的几个棋子掉落到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只见孟懿子和子路一起走了过来。
阳虎问:“阳越呢?”
孟懿子笑着说:“现在还没有回来,想来已经是被乱箭射死了。”
帐子的正面走进来了孔丘和鲁定公,公山不狃上前给鲁定公施礼。
阳虎这下心里全都清楚了,所有的这一切,全和公山不狃有关。他一下子陷入了绝望,刚刚站起的身子,又颓然坐下了。
一辆木制的栅栏车停在了外面,两名卫士把阳虎押上了囚车。公山不狃对孔丘施了一礼,说:“多亏你的弟子宰予提醒,我才醒悟。阳虎试图把政,确实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如再跟他谋杀季孙家人,实是陷我与不义。”
这时,林楚和孟孙家的士兵也驾着马车赶到了,车上走下了惊魂未定的季桓子。
阳虎之乱的平定,让鲁定公非常满意,他赏赐了林楚、宰予等有功之士,并封孔丘为中都宰。
阳虎篡权,罪该斩首,然而时隔不久,兵士来报,死囚车竟然神秘失踪,阳虎逃跑了。
救阳虎的不是别人,正是心怀叵测的少正卯。
曲阜城门口的一个小屋里,阳虎端着一碗米粥猛往肚子里灌。
少正卯一脸冷笑说道:“为了救你,我派弟子整整辛苦了一个晚上,阳虎你也真是无情,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谢什么,我虽然逃脱了,可我鲁国的心腹全归了你。”阳虎还了少正卯一声冷笑。
“孟孙大夫正在搜城,已往这里赶来。”守城门士兵悄声说道。
“记住,明年我再回来拜祭你。”阳虎连忙起身,对少正卯说完便走。落下一个少正卯傻呆呆站在那里。其实阳越也没有死,带领十几个卫士早已逃出曲阜,去了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