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快两点半,韩永、朱文生他们又过去打电话,这回是朱文生自己去打的,电话里他舅舅很激动、很兴奋,声音几乎颤抖着告诉朱文生,钱已经到了,很感谢他的那些朋友,为了怕陈广仁反悔再找关系冻结那些钱,这钱已经又打到了自己的另一个账号里,明天取出钱来后,他会立刻把那七万块钱亲自送到北京来,让朱文生明天晚上在火车站接他。(请记住我们的网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朱文生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嘱咐舅舅要小心些,同时约好了第二天的通话时间。
朱文生的舅舅很兴奋地说道:“恒利这钱给了,其他欠钱的公司听说了,估计也会给结一部分欠款,如果那样,咱们明年就可以添置些设备!”
朱文生笑着说了声:“好,如果再有富裕钱,咱们也买辆车,又能拉工具又能拉人!”
他舅舅在那面笑道:“我估计你就会这么说!”
朱文生又一笑,惦记着得赶紧解决车上的麻烦,就对舅舅道:“舅,咱们先不说了,明天晚上您过来咱们再好好聊,我们中午还没吃饭呢!”
他舅舅说了声好:“好好招待你那些朋友,不然今年我是真没脸回家了!”
朱文生笑道:“也没钱回家了!”
他舅舅在那边说了声这孩子,朱文生又一笑,笑着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舅舅,我挂了!”
他舅舅在那边嗯了一声,朱文生就把电话挂上了。
回到面包车上,朱文生笑着冲韩永一点头,韩永就知道事情办好了。等朱文生把车一开动,韩永转回头,笑着对陈广仁道:“陈经理,谢谢您帮忙,那钱我们收到了,一会儿我们把您放到马路边,您二位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吧!我们就不送你们了!”
陈广仁一听,如蒙大赦,连连道:“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我给您们几位添了麻烦,您们有事就先忙,我们俩自便,自便!”
韩永又笑了笑:“陈经理,以后有生意,还请多照顾!”
陈广仁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是,是!”
韩永这时却又把脸一板,不客气地说道:“不过咱们还有丑话,如果你回去想搞什么小动作,你记住了,一旦朱文生他舅舅那边出了事,有人被抓了,你就想想你自己,想想你一家子,警察不会整天保护你们一家,”韩永又拍了下自己的腰里,“我们这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陈广仁看韩永突然又变了脸,刚放松的神经马上又绷了起来:“大哥,大哥,我不敢,我不敢!我绝不敢做那种事!”
韩永又笑了:“如果你觉得警察有本事把我们这些兄弟一次都抓了,你可以试试!”
陈广仁明白韩永话里的意思,连连道:“我回去一定好好工作,努力报答党和人民对我的栽培教育,绝不做乱七八糟的事!”
韩永把头点了点,朱文生知道他没有其他话了,看前后没什么车,就把车靠在了路边:“陈经理,这里到长安街延长线复兴路很近,向南走最多不过就走十几分钟,只是这路上过路的出租车比较少,你们二位委屈委屈,就在这里下车自己走过去吧!”
陈广仁是巴不得早点儿离开这些瘟神,一听让他们下车,站起来是连连给韩永几个作揖:“几位大哥,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咱们……咱们……”他先想说再见,可是他是真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又想说后会有期,也觉得不妥,连说了两个咱们,就尴尬在了那里。
韩永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地一笑,指着车门道:“陈经理,不用客气了,你们下去吧!”
陈广仁不敢再耽搁,赶紧拉开车门跳下车,周艳萍是也紧跟着跑了下去。
朱文生看他# 们下去了,宋建国也把车门关上了,脚下油门一踩,面包车刷的就开走了。
看着朱文生他们开车走了,陈广仁这才真正地长出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担心朱文生他们去而复返,前后一看也没出租车路过,瞅见前边有个家属院,他拉着周艳萍三脚并作两脚地就奔了家属院大门。
他们进的是家属院的东门,顺着楼中间的路两个人就急急地向西走,因为走的急,周艳萍的精神又紧张了多半天,这一跟跑似的走,不过十分钟,周艳萍就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了。看见楼中间有个花坛,周艳萍挣开陈广仁的手就奔了花坛,到了花坛那里,她一屁股坐下来就不走了。
陈广仁刚开始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看见她猛然挣开自己的手还愣了一下,这时看见她坐在花坛那里不动了,突然感觉自己也没了力气,跟着周艳萍他也走过去坐在了花坛边。
花坛里早没了花,只有一些枯萎了的花茎花杆,两个人坐在那里喘了一阵气,陈广仁感慨道:“真是跟做梦似地,死里逃生,阴曹地府走了一圈啊!”
一听他说这话,周艳萍哇地一声就哭了:“我招谁惹谁了?本想是和你出来好好玩玩儿,没想到和你才出来玩儿这么几天,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真吓死我了!”
陈广仁这时已经不害怕了,笑着对周艳萍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公司里有的是钱,给他们就给他们了,反正是欠他们的,其他的你不用害怕什么,只是这事回去别说,那些人可是……”想着那些人要活埋他时的从容,陈广仁还是哆嗦了一下,话题也变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说到做到,以后每个月都给你一千块钱零用,你也不用去公司里上班!不过有一点我得声明,你要是找了别的小白脸,我可不答应你!”
一听给自己的钱不会没,周艳萍一下破涕为笑了:“好了,陈老板,有您这么疼我,我还会想去找别人?”
陈广仁在周艳萍嫩嫩的脸蛋上拧了一把:“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明天我再给你买对儿镯子,金镯子,最少也要100克一对!”
周艳萍更高兴了,眼泪也没擦,抱着陈广仁就亲了一口。陈广仁死中得活,心里也是很高兴,周艳萍却突然想起自己的裤子被自己尿湿了,虽然经过了几个小时,已经捂干了不少,可穿着还是别扭,就对着陈广仁撒娇道:“老公,咱们还得赶紧回趟宾馆!”
陈广仁此时却想着去哪里吃饭,中午本来就没吃,又经过那么一番生死轮回,他的体力、精力早就耗得几乎没有了,肚子这时是饿的不行,急需补充一下,韩永、朱文生他们只是让他还那二十七万,他身上的钱却没拿他的,这时听周艳萍说回宾馆,他不禁有些诧异:“回宾馆?回宾馆干嘛?咱们一天没吃饭了,我看还是赶紧找地方吃饭要紧!”
周艳萍不好意思说自己裤子尿湿了,只是缠着陈广仁说回去有急事,陈广仁不耐烦了:声音也变粗了:“你别闹行不行?咱们一会儿出去打着车就赶紧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周艳萍无奈,只好说自己裤子尿湿了,现在穿着很不舒服。陈广仁一听,也想起自己的裤子也被自己尿湿了,想到当时的惊险,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好,那咱们就先回宾馆让你换裤子,我也看看你尿了多少!”
周艳萍想着这回跟着陈广仁出来捞了不少实惠,笑着骂了一句:“讨厌!”
两个人笑着乐着,一起站起来就奔了家属院西门。
回到酒店,两个人的饿劲儿都有点儿过了,说换衣服,周艳萍要去洗澡,陈广仁瞅着周她美丽的面庞、秀美苗条的身材,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周艳萍,陈广仁的大嘴就先奔了周艳萍挺拔丰满的胸部。
周艳萍先是一惊,随即咯咯笑了起来:“讨厌,讨厌!”
听着这迷人的声音,陈广仁觉得自己今天经历的恐惧急需要发泄一下,一把把周艳萍抛在床上,他像只饿狼似地就扑了上去。
周艳萍这时把上午的后悔早忘了,只想着怎么哄得陈广仁的开心好多得些实惠,所以看着陈广仁扑上来,她是极力逢迎着,陈广仁是更疯了。
不一刻,陈广仁就成了一摊泥,仰面躺到了床上,周艳萍却还精力充沛,笑着趴到了他的胸口上,亲热地叫着:“老公,昨天你给我买的那条链子,我回来后感觉有点儿细,你看咱们隔壁住的那大姐,她那链子足足有我的两个粗,我也要根粗些的!”
陈广仁心情正舒畅,抚摸着周艳萍娇滑的后背,他嘿嘿yin笑着:“哪个大姐?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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