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听到陈广仁这句不以为然的话,笑着赞了声:“有种!”但他却不再多废话,指着一个大小适中的坑对着邢力# 强几个喊了一声:“把这老小子扔进去,他不是有种吗?!今天咱们活埋了他,让他也知道知道东北二王兄弟的厉害!”
邢力强和曹海同时答了一声是,陈广仁刚想挣扎,邢力强两个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小刀则从车上拿下来一根绳子,三个人没费力就把陈广仁连胳膊带腿绑了起来。(请记住我们的)请使用。这时陈广仁还嘴硬,三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轻轻一用力,就把他顺着坑边扔进了坑里。陈广仁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朱文生笑道:“大侄子,行,我看着你!”
朱文生嘻嘻一笑:“好,那你就看着吧!”说完他把脸转向韩永,韩永把手一挥,邢力强和曹海、小刀接过来宋建国从车上拿下来的铁锨,铲起土来就往坑里陈广仁的身上埋。
车上一直看着外面动静的周艳萍一看这些人真要活埋陈广仁,吓得呕的一声叫,下面一热,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就喷了出来。
可陈广仁还想硬挺一下,看着邢力强他们往下铲土,他是躲都没躲,韩永这些人却一句话不说,邢力强、曹海、小刀三个人各拿一把铁锨,铲着坑边的土就使劲儿往坑里填,那架势是绝对要活埋了陈广仁。
不一刻,土就埋到了陈广仁的膝盖处,但陈广仁还是强撑着道:“有种你们就真埋了我!”
韩永嘿嘿一笑,邢力强几个铲土的速度更快了。眼看着土就埋到了陈广仁的大腿根、小腹,陈广仁一直强撑着的心理撑不住了,他只觉得下面一热,不由得就喊了声:“我……”
韩永手一挥,邢力强几个停止了铲土,朱文生问道:“怎么着?陈经理!”
陈广仁的鼻涕眼泪全下来了:“我、我、我把那笔钱给你们!”
韩永和朱文生几个人相视一笑,顿时就觉得身上一轻,刚才看着土埋到了陈广仁的大腿根,他们心里其实也很害怕,很怕这戏收不了场,变得骑虎难下,以后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现在看着陈广仁败下了阵,他们几乎忍不住都想欢呼一下,可这事是绝不能让陈广仁看出破绽,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这回是韩永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蹲下身,他问陈广仁:“真给假给?”
陈广仁明显没了底气,眼看着土就要埋到他的粗腰,此时他的心理恐惧极了:“只要你们饶了我,我马上就把钱一分不少地给了你们!”
韩永点点头:“那钱本来就是通达的!”他又拍了拍腰间的手枪:“不过我警告你老家伙,你别想着和我们耍花样儿,实话告诉你,我们并不只是这几个人,你们家,你的老婆孩子身边都有我们的人盯着呢,如果你敢耍花样儿,死的就不是你一个!”
陈广仁这时已经完全心理崩溃,尤其朱文生在,韩永刚才的话他是绝对相信,瞅着韩永,他连连道:“不敢,不敢!”
韩永这才对邢力强几个一挥手:“把这老小子弄上来!”
邢力强答了声是,和小刀跳进坑去,围着陈广仁的身边就铲起土来。
这土往下填好填,可要从坑里往外铲,又不能伤到陈广仁,坑还小,这就费了事儿了,邢力强两个铲了一阵,又换了宋建国和曹海,陈广仁就有点儿坚持不住了。
好容易还剩不到半尺深,邢力强二次跳下去,三个人一使劲儿,把陈广仁从土里就拔了出来,上面小刀和朱文生又帮忙,几个人就把陈广仁弄到了坑外。解了他身上的绳子,陈广仁躺在地上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车上的周艳萍看着,吓的还是不住地打哆嗦。
韩永看陈广仁身上都是土,脚上只剩了一只鞋,就对着还在坑里的邢力强道:“土里还有老兔崽子一只鞋,还得挖出来!”
邢力强回了声是,马上就给陈广仁找起鞋来。
没有了陈广仁碍事,那土又有些松,不过三下两下,邢力强就把陈广仁的鞋挖了出来。
宋建国帮着陈广仁穿好鞋,又把他扶着坐起来,韩永笑眯眯地问他:“怎么样?”
陈广仁之前的硬气早已经不剩一分,哭丧着脸连声道:“好了,好多了!”
韩永一挥手:“扶着陈经理走走!”
邢力强和小刀一齐答了声是,两个人就扶着陈广仁在车子附近走起来,还帮着他把身上的土都掸掉了。
看着陈广仁走了两圈没什么事了,朱文生看了看手表,低声问韩永:“怎么样?快十二点了,咱们……”
韩永小声问道:“打电话的地方离这里远不远?”
朱文生道:“开车离这里十多分钟有一个地方有公用电话,可以打长途!”
韩永点点头,又问道“他们公司这时有人吗?”
朱文生不是特别肯定:“应当有,不过也马上要吃饭了,不知道管事的在不在!”
韩永想了想,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过去,碰碰运气!”
朱文生说了声好,韩永对宋建国几个一挥手道:“走,上车!”宋建国和曹海就把陈广仁推上了车,顺便把周艳萍的鞋也带了上去,小刀则跑去拔自己的飞刀。
钉木牌的地方离地面差不多有两米,小刀站在地上够不到,想爬上去,可树又太粗,最后还是邢力强下车在附近找了一根一米多高的树杈子放在那棵树底下,小刀才把飞刀拔下来。可就是这么一耽误,时间就过了十二点。
看着陈广仁,韩永还是声音不急不慢地说道:“现在带你去找地方给你们公司打电话,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再告诉你一遍,如果你敢耍花枪,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了!”
陈广仁的冷汗才不流了,但此刻听着韩永声音冷冷的话,他急忙又道:“不敢,不敢,我不敢!”
韩永满意地一笑,对朱文生说了声:“开车!”
朱文生答了声是,面包车就开出了树林。
到了可以打长途电话的那个地方韩永一看,原来这是一条穿村而过的马路,路边有一家临街的小卖店,电话就在店门口,可这时正有人在打电话,他们只好在车上等着。
打电话的那人要说的事好像挺多,这电话打的时间好长,让韩永他们一下子就等了十多分钟。韩永怕陈广仁突然起变化,就一直盯着他,陈广仁却一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好容易等那人打完电话走了,韩永看看表,还差几分钟一点,心想这时间也不错,单位都上班了,他就吩咐宋建国道:“看好这小娘儿们,别让她炸了!”
宋建国答了声明白,就和曹海死死地看住了周艳萍,韩永、邢力强、小刀几个则装作是陈广仁下级的样子,押着陈广仁下了车。
陈广仁公司里的电话号码,朱文生已经告诉了韩永,韩永和陈广仁假亲假近地一起走到电话旁,韩永先恭敬地对陈广仁说了一声:“经理,您稍等,我把电话拨通了您再说话!”
陈广仁在车上已经被做了警告,这时听韩永如此说,只好按照韩永在车上吩咐的嗯了一声。韩永问清店主长途电话怎么打,就拿起话机拨了起来。
长途电话不是很好拨,拨了两次韩永才拨通恒利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办公室的电话。那边女秘书拿起电话就说了一声:“您好,恒利公司经理办。”
韩永心头顿时一阵欢喜,用普通话说道:“刘副经理在吗?陈经理有事找他!”
女秘书嗯了一声问:“哪位陈经理?!”
韩永就把电话递给了陈广仁。陈广仁把电话接过来,那边女秘书还在问哪位陈经理,陈广仁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陈广仁,刘在量没在吗?”
女秘书一听是陈广仁,吓了一跳,急忙道:“啊,陈经理!刘副经理吃饭才回来!”
“你让他听电话,我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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