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韩永六发子弹有一发打着了破木板,小个子轻声赞了一句:“老弟,不错,二十米还能打到目标,说明你很有天分,很多人是打五十枪都未必能够着边儿!”
韩永惭愧道:“这么近才有一发子弹打到一个边儿,嗨,……”
小个子把枪收进皮箱:“老弟,等你以后多打几枪就知道了,这枪不是这么好打,尤其是咱们的五四,出了十米,能打到目标的都可以说是不错!”
韩永摇摇头,小个子问道:“怎么样?老弟,这枪没问题吧?”
韩永点点头:“很好!”
小个子道:“放那么远打,是为了安全,如果老弟不放心,我再让我兄弟上去拿几发子弹下来,我们知道你们是生手,多给拿了十发!”
韩永说了声谢谢,接着道:“我虽然是第一次打枪,但我还是能感觉出来,你们这枪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打不到目标,是我自己的问题!”
小个子哈哈一笑,指着外面道:“既然周老弟说没问题,那咱们就走吧,别让你朋友在外面等急了!”
韩永说了声是,大汉把掉在地上的子弹壳都捡起来装进口袋,蜡烛也没吹,打着手电三个人就一齐向防空洞外走去。(请记住我们的)请使用。
回去的路上,小个子又给韩永两个讲了些枪械知识,这方面,学过机械的邢力强比韩永理解的快许多。
到了宋建国等着的地方,宋建国在树林里看他们安全回来了,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个子几个把钱数好,交了手枪、子弹,说了声再见,面包车掉过头一溜烟地又向市外跑走了。
韩永三个看他们走了,提着原本装钱,现在装着手枪、子弹的书包也赶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赶回了市里宾馆。
进到房间关好门,韩永先给宋建国看了看枪,然后教了教他如何使用,三个人把子弹都上好,又关上保险,一人一支枪,都别在了腰间,又把剩下的子弹分好,分别带在各人的身上,这一切不过用了五分钟。
枪已经买好,南宁就不能久留,三个人都是只有一个装衣服的行李包,而且早晨就已经收拾好,既然说走,三个人看没有落下的东西,提着行李就去退房。
退完房出了宾馆,三个人走到街口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马上又拦了辆出租车就奔了南宁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售票处一问,十一点半就有趟从南宁开过经停株洲去江西的车,不过只有站票,而且是要第二天凌晨才到株洲,三个人也不管那么多,当时就买了票。
买了票出来,看时间还有一点儿富裕,邢力强又跑着去火车站对面买了二斤包子、几罐可口可乐,然后三个人就到候车室里吃了起来。
吃喝完毕,韩永上了趟厕所,候车室就广播开始检票候车。三个人跟着其他旅客检了票上了站台,这趟经停南宁、柳州、桂林、株洲到江西方向去的火车就轰隆轰隆地进了站。
三个人跟着旅客们上了车,看车厢里挤的不行,索性也没进去,就在车厢连接处占了一块位置,把行李都向地板上一丢,三个人或坐或站就在那里聊起了天。
当晚火车到桂林,韩永下去给三个人买了些吃的,三个人胡乱就算吃了一顿饭。
枪买到了,三个人都有些兴奋,这天就聊起来了没完没了,连韩永也觉得奇怪,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多话?
等火车到了株洲,已经是凌晨将近五点,半小时后就有一趟广州过来的车到长沙,三个人索性又买票上了这趟车。
到了长沙,出了火车站,三个人看见市民们已经开始上班,叫了辆出租车,他们就住到了人民中路的一家宾馆,这回是韩永去登的记,用的是宋建国为了这次出来特意在春节前去火车上搞来的一个北京某单位的工作证,相片是早就换成了韩永的。
到了房间里,韩永说出去买些吃的,邢力强自告奋勇要去,韩永就让他把枪留在房间里再去。邢力# 强笑着放下枪跑出去了。
宋建国也把枪拿出来摆弄了几下,韩永笑着警告道:“上着子弹,小心走火!”
宋建国笑道:“不是上着保险吗?”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把枪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掏出钱包,拿出来他们在广西一直登记用的那个身份证看了看,对着韩永道:“你甭说,这哥儿们跟我还挺像!”
韩永点着一支香烟说道:“你特意去弄的,还能弄个老头儿老太太的回来?!”
宋建国一笑,掏出打火机,对着那张叫严国平的身份证啪地打着火,一股难闻的塑料味儿就在房间里弥漫起来:“咱们还得谢谢这哥儿们,帮了咱们不少忙!”
韩永跟着笑了笑:“你丫弄厕所里烧去不行?怪难闻的!”
宋建国抱歉地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等邢力强裤兜里塞着一瓶酒,手里提着两只卤鸭、一大包烧饼之类的吃的回来,房间里那股难闻的塑料味还没散去,邢力强就一边往桌子上放吃的一边问:“你们烧什么了?怎么这么一股味儿?!”
韩永看了看宋建国答道:“把严国平烧了!”
邢力强一听,笑了:“你们这卸磨杀驴的事干的还真快!”
宋建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道:“留着它干嘛?弄不好还可能惹出事!”
邢力强说了声也是,又紧跟着说道:“那哥儿们跟建国长的还真挺像,不是熟人,还真不好分出来!”
宋建国道:“我那是坐了好几回火车才选中的他,能不像么?”
韩永笑笑说道:“咱们还是赶紧吃饭吧,吃完了睡一觉,下午出去把该买的都买了,能快点儿回北蓟就快点儿回北蓟!这外面没什么好耽误的!”
宋建国两个都回了声好,三个人就腾桌子的腾桌子,开酒瓶倒酒的倒酒,撕鸭子的撕鸭子,筷子也抄了起来。
吃完饭,三个人是倒头便睡,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多三个人才陆续醒来。
洗漱完毕,三个人从宾馆出来上了街。在一个个体服装市场,每个人都买了一件很大众化的上衣,然后宋建国又到一家商场的化妆品柜台买了两具假发。
等从商场出来,天就黑了,宋建国笑道:“这下咱们需要的东西就齐了!”
邢力强问道:“那口罩呢?口罩我们家可没有!”
宋建国道:“那东西我早准备好了,其他的东西我也预备齐了!”
韩永点点头:“好了,既然没什么要买的了,咱们就先去吃饭,然后去火车站买票,明天咱们就向家走!”
宋建国、邢力强两个人齐声回了声是,三个人就朝一家饭馆走去。
回到白沙是上午十点半多,宋建国想三个人等到中午一起吃了饭再分手回家,可韩永心里有事,就推说有点儿累了,想现在就回家睡一会儿,宋建国也就没勉强。三个人临分手,各自带好了各自喜欢的手枪,韩永和邢力强是一人一把左轮,宋建国则拿走了那支五四。对宋建国没什么需要多嘱咐的,韩永只是说了说让邢力强回家摆弄枪时多小心,首先不能让陈云霞看见,二玩时记得下了子弹。
邢力强笑着答应说好,三个人又约定后天由宋建国开车拉着去北面山里再次试枪,然后三个人就在车站分手各自走了。
和两个好朋友分了手,韩永却没回家休息,而是奔了团结路。
韩永他们走之前,一直由韩峰操持,也由韩峰名字命名的韩峰面馆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韩永他们出去了半个多月,估计面馆早已经整理完,工商执照、卫生许可证也应当拿到了,韩永关心惦记弟弟,所以家也没回,提着行李直接就奔了团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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