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局麻烦你了!您的恩情,绍理放在心里。”余绍理了解他的好意,“今天,我先回去了。有空我会去看薛凝的。”
余绍理一个人沉默地走出警察局,沉默地坐上车,漫无目的地游荡。
“多多——我好累!”他喃喃自语着。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做精明的余绍理。
“我怎么做,你才能再回来?”
简简单单的余绍理为何如此难为?
“少爷——”熟悉的声音。
不知不觉,余绍理竟开回了家。
“少爷,您好久没回来了!”管家紧跟在余绍理身后,“古宅冷清太久了!这几日,老身常常想起以前,那时候,少爷小姐都在,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
热热闹闹,开开心心。
的确,曾经。
“可能是老身老了,总爱想起以前的事。只是老身始终觉得这古宅子是只属于少爷小姐两个人的家。想必小姐也跟老身一样的认为,所以才不想回家了吧!”
“这里从来都是她的家!”
“可是,小姐却觉得自己像外人!”
想起余多多的疏离和客气,余绍理忍不住伤感。“没有人当她是外人,只有她自己。”
“不,少爷,您错了。小姐的脾气,您应该最明白,做不了主人,她只能当自己是客人。”
余多多就是这样绝对,余绍理明白。
“你觉得我把她当客人了吗?”
“少爷从来没有。但是有些话老身知道不该讲,却再也忍不住。上次小姐回来拘谨了不少,有时候还会发呆自言自语。有一次我从房间出来,发现小姐在厨房不远处直直地站着,我以为她又想搞创意了,便上前,却无意间听到小姐说,‘就连厨房都换了主人’。老身不明白,就往厨房一看,原来是白小姐在为少爷您做晚餐。那模样就连老身都有一种错觉,她才是这家的女主人。更何况小姐呢?”
“泽月她也没错,她的确会是这家的女主人。”
“老身明白,只能白小姐能否别鸠占鹊巢了,还好心地劝鹊留下来。”
“管家!注意措辞!”余绍理加重了语气,“泽月会是女主人,但是多多也是这家的主人。”
“哎——”管家叹了口气,“少爷硬是如此,老身也没法。只是老身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小姐一面。”
“她会回来的。”余绍理坚定地说。
“少爷如此行为,老身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因为小姐接受不了这样的身份,而白小姐也容不下她。就像上次一样,小姐回来三天就委屈而去。老身也不是对白小姐有什么意见,只是老身却明白danny小少爷是不会无缘无故伤一个大人的,而且一个三岁不到的小孩子能伤得了一个大人吗?”
“他不是一般的孩子!而且泽月当时怀着孕。泽月明确说过是danny推她。”
“danny小少爷说过推了白小姐吗?只凭白小姐的一方之词,就能给danny小少爷判罪吗?难道不可能是白小姐看准小少爷不会说话而向大家撒谎吗?”管家把自己心里所想一吐而快。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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