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很不自在地挣扎着,看着程锋仿佛也觉得惧怕,使劲脱了希真的手,跑下来,一溜儿又跑到客厅里去了。程锋进了书房,门开了又合上,希真心里很不踏实,连声唤着塔塔,“我们到房里去玩,给你讲小狐狸的故事好不好?”
“我不进去。”塔塔却是睁着清澈的瞳仁,认真地盯着她:“妈妈,你怎么脸红了?”
希真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脸,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宝宝,听话。”
正说着,姜帆抱着紫砂杯从书房里走出来,随手又带上门,看到塔塔便笑起来:“哟,才回来呀,给干爹抱一下。”
“干爹带棒棒糖没?”
“那要看你今天乖不乖咯。”
“我表现最好了!”
姜帆弯下身子,塔塔哇地一声喊,照常跳上来挂着他的脖子荡来荡去,两人面贴面地做出各种古怪夸张搞笑的表情。塔塔笑得前仰后合:“干爹,不跟你玩了,你的胡子扎人!”
希真忙叫他下来:“你身上这么脏,小心把你干爹的白衬衫弄脏了。快下来。”
“不要紧。”姜帆把塔塔举高了放到脖子上坐着,说道:“我们玩开火车,好不好?”
塔塔朗声应好。
两人边走边兴冲冲地大声喊:“火车来咯,让路!让路!”
希真在后面扶着塔塔的背,随着他们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绕着。这里吵吵闹闹,而书房那一头却异常安静。她时不时瞟一眼过去,凝着神倾听那边的动向,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一会儿,才发现姜帆在盯着她看,她淡然一笑:“哎呀,他们聊得可真久。我最烦工作上的事到家里来谈了!”
“呵,他一进来就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好像急着等谨守救他的命似地。”姜帆驮着塔塔进了小房间,希真也尾随进去,姜帆抬起汗涔涔的额头,说:“你不认识程锋?”
“怎么你也认识他?他找谨守到底什么事呢?”
“那次我去银行办点业务,中午和谨守在川菜馆吃饭刚好碰到上他,就认识了。”姜帆摇摇头:“我不清楚,好像就是为银行工作的事吧。”
希真心里咯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这个程锋跟银行有关系啊。”
“干爹累了,塔塔快下来。”姜帆把塔塔轻轻地放到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递给他,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种人很麻烦!不过嘛,这年头什么样的人没有?”
希真笑道,“你这口气好愤青。”
“有吗?”姜帆皱了皱眉:“只是这样一个看上去贪婪的人在银行做事,感觉上不有点怪吗?”
希真倒没觉得程锋是个贪婪的人,只觉得他对于利益一笔一笔算得非常精准,脑袋里像装着部计算机似的,任何人想让他吃点亏是很难的。她思忖着想多问几句,塔塔却又跟姜帆闹耍起来,喧哗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安静下来。希真和姜帆坐在沙发上聊不了几句,他却是要走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不早了。这个红包就托你带给佳玮。”
谨守的妹妹佳玮后天在明珠大酒店举行婚礼,姜帆与两兄妹的关系一不错,按说不应该缺席才对。希真问道,“你不去吃喜酒?”
“后天学校有个会要开,会很晚,去不了。”
希真猜想他是不太喜欢婚礼那种场合,接过他的红包随手塞在口袋里,笑道:“这么巧啊,我还打算让佳玮介绍伴娘给你认识呢。那边的女宾特多,保证有你中意的女孩子。”
姜帆拣起柜子上一只海盗帽戴在塔塔头上,佯装施魔法似地往他头上点了一下,塔塔便乐呵呵地赶过去照镜子了,扭来扭去的样子把他们俩都逗笑了。姜帆对希真很无奈地说:“都说了我是独身主义!我现在不是连儿子都有了吗,还要结婚干什么!儿子是不是?”
塔塔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地照镜子,闻声回头爽快地答了一句:“yes!干爹!”他那几句英语和法语全是姜帆教的,两人倒是非常默契,感情很要好。
希真心里舒朗了几分,笑道:“你行了吧,倒看你的光棍说法能坚持几年!”
姜帆笑道:“单身并不难,难的是应付那些千方百计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
姜帆也算是富二代。父亲做了多年的装饰建材生意,积累的资产颇为雄厚,只是他还没享受到什么好处。因为父亲的公司算是典型的家庭企业,叔伯,表兄们都在公司里掌有一职,勾心斗角,积怨很深,他实在不想掺和进去。又不具备生意头脑,对于应酬和客套也打不起精神,一意孤行地要去大学里教书,与家人闹了一场,父亲就不怎么管他的事了。
他相貌清俊,家境又好,引得女人明里暗里大献殷勤,可他并不为之所动,实在很迂腐气。
希真问过谨守,姜帆是不是同性恋。谨守说,姜帆在大学时是男生中最早有性经验的,女朋友三两天一换,花心萝卜一个!现在反而变老实了,可能就像人的胃一样,暴饮暴食之后就空虚了,对啥美食都提不起兴趣。
谨守跟她说过不少的他们躁动期的私密事儿,在这个时候却钻进了希真的脑袋里,她望着姜帆抿嘴笑,说道,“你也让我当回媒婆赚双鞋子穿穿,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有这么好笑么?”姜帆微笑着凝视着她,眼里有丝不易察觉的眸光一闪而过,他说:“也不是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姜帆愣了愣,随即又嘿嘿傻笑:“除非——天上掉下个仙女来刚好给我接着了。”
ps:书友们,我是叶漫舟,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