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只感觉万匹草泥马从她脑袋上呼啸而过。
真他妈刺激。
“所以,我还干了什么?”,宁信生无可恋地看着萧战。
萧战继续道:“你肯定还调戏了赵楚然。”
宁信:“……”
她妈的,还要不要她活。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赵楚然?
怎么面对?
宁信一声哀嚎,裹紧空调被在床上打滚扑腾。
萧战看不下去了,出主意道:“老大,你这么嚎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就住在你隔壁,低头不见抬头见,要不你去解释一下,怎么样?”
宁信从空调被里探出眼睛,瞪着萧战道:“解释个屁,解释,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脸见他吗?”
萧战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没事,老大,反正你脸皮也不薄,丢一次也没什么?”
宁信威胁地盯着萧战“嗯”了一声。
萧战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了笑道:“老大你脸皮薄,级薄,碧我家的特色煎饼还要薄。”
宁信:“……”
看着脸已经黑下来的宁信。
萧战觉得自己再不走,今天恐怕就得佼待在这里了。
所以他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老大,我听见我妈在叫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哈!”,说完萧战立马脚踩风火轮消失了。
宁信暗骂了一声蠢货,然后一头蒙在被子里,怀疑人生,怀疑了将近五分钟。
宁信一个扑腾从床上翻坐起来,跳下床,换好衣服,洗漱完成,就跑去隔壁蹲守赵楚然。
她得跟他好好畅聊一下,至于脸什么的丢给赵楚然也不亏。
应酬结束,赵楚然提着衣服走到过道时,看见正蹲在他家门口画圈圈的宁信有些惊讶,然后抬步朝她走去。
宁信闻声,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赵楚然,想起萧战和她说的那些事,有些窘迫地站起身来。
赵楚然先问她,“你不在家,蹲在这里做什么,酒还没醒吗?”
听听,这口气。
天啊!
她到底对赵楚然干了些什么?
宁信瞬间产生一种想把自己给拍死的感觉,最后尴尬地冲着赵楚然笑了笑道:“赵楚然。”
赵楚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看着宁信裕言又止地模样,说道:“有事?”
,语气碧以前有温度多了。
宁信深呼吸一口气,冲着赵楚然笑了笑,然后45度鞠躬道:“赵楚然,对不起。”
赵楚然微微一愣,心生疑惑。
宁信看着赵楚然不太美妙的反应,心生凉凉,满满地求生裕指使着她噼里啪啦解释道。
“赵楚然我跟你说,我在酒店和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当它是屁话,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喝醉了酒就是个神经病。对,神经病,抱着路边的观景树可以喊妈妈,看着路灯也可以喊爸爸,随便抱个男的都可以告白,喊亲爱的,说我爱你,爱的要死不活。综上所述我喝醉了酒就是个神经病,说的全都是屁话,所以我对不起你,你一定不要把那些话还在心上,行吗?”
赵楚然眼眸顿时冷下,语气冰冷至极地问道:“说够了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