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被赵楚然吓住了,屏住呼吸抬眸仰看着他,随后懵碧地“啊!”了一声。
赵楚然冷着脸说道:“说够了,你可以回家了,请你马上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立刻,马上。”,语气陡降了好几度。
宁信打了一个哆嗦,弱弱地问道:“你真生气了,对不起嘛!”
赵楚然冷笑一声,“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明明就是生气了。
天,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宁信弱弱的回道:“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赵楚然轻嗤一声,“不需要。”
赵楚然一把带开宁信,刷卡,进屋,关门,一气呵成,然后宁信又吃了一顿闭门羹。
赵楚然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真的对赵楚然干了已经过分的不能被原谅的事了吗?
完了。
这可怎么办啊!
宁信顿时焦躁不安。
――
赵楚然将装有衣服的口袋扔在沙上,揉了揉眉心,朝玄关处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深呼吸一口气,脱下衬衣,烦躁不已地一把将衬衣甩在沙上,径直朝浴室走去。
赵楚然泡了足足一个小时的热水澡后,换上居家服,走到客厅时,盯着沙上的口袋看了好一会儿后,径直走了过去取出衣服,看着白色的外套,目光晦明变化,若有所思。
看了一会儿,赵楚然拿着衣服和衬衣走进房间,从书架角落取出一个收纳盒,打开盖子,把衣服折叠好,分开放进装有干燥剂的封装带中,放进收纳盒。
盒子里有一枝黑色中姓笔。
这枝中姓笔是上次宁信把玩过的。
而中姓笔下面有一张粉红色的信封。
赵楚然看着信封,微微拧眉,视线扫了一眼贴在书桌上的便利贴,思酌片刻后。
把信封顺手拿出来,放在木制地板上,盖好收纳盒盖。
把收纳盒放到书架上。
将旁边的几本英文名著和有关于建筑学的资料书全部搬到收耐盒前面把它遮住后。
赵楚然这才弯腰捡起信封,取出信签纸,将贴在书桌上的那张粉色的便利贴扯下,对碧了一下字迹。
眼眸冷意加剧,浑身气压再次陡升几十帕。
赵楚然拿着信签纸的手顿时收紧,信签纸角落捏起了严重的褶子。
赵楚然自嘲地勾了勾唇,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拿着信签纸,径直去了厨房,打开火,点燃信签纸,看着它化为灰烬。
赵楚然垂眸看着垃圾桶的灰烬好一会儿后,抿了抿唇,再一次折回自己的房间。
盯着垃圾桶里粉色的便利贴,挣扎纠结了好一会。
赵楚然弯腰将便利贴从垃圾桶里捡起来,铺展开,找了一个干净的收纳袋把它收装好,拉开抽屉,放进角落,用记事本压住,然后关上抽屉,上好密码锁,转身朝独立卫生间走去,洗手。
――
李云浩端着买好的冷饮转身,视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正生无可恋地趴在餐桌上看着窗外的宁信身上。
她到底在心中给赵楚然留下了多少空地。
原本属于他的地方还有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