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娇师傅蛮蛮徒

娇娇师傅蛮蛮徒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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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其实最主要最关心的还是苏唯那漂亮儿子的现状,听罢又带着怜惜地看着自己这个吃足苦头的女儿,劝道:“妹妹,听我话这段时间就不要回去住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洗个澡也不方便的,好吗?”

    见女儿只是慢慢吃着荔枝并不言语,又掉头对着苏维说:“维维,依我看啊,你们三个好朋友当中还是你福气最好,老公孩子样样都称心,你看我家小鱼,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自从离了婚以后,到了现在还这么一个人单吊着,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除了娘老子,身边再也没个心疼的人。”

    听到这话后苏维心里一动,眼睛就直直的朝小鱼望去,见那显然被戳痛神经的小鱼紧皱着个秀眉,强忍着没言语,但不快已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老人也颇识相,只是捡要紧的说了几句后叹着气走了开,她这一走,整间屋子的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些许尴尬的气息来,良久,还是焦小鱼按耐不住开口了。

    “苏苏,你是在怪我了!”

    “也是,也不是,矛盾!”

    “其实我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是不该隐瞒你的,可我一看到吴龙大哥那为难样,就心软得没办法了,苏苏,你别生气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哼,你们俩的说法倒是惊人的一致那,要不是我清楚你的为人,还真以为你们之间会有点什么呢!”

    焦小鱼不明白苏唯这番话的意思,我,和你家吴龙大哥之间?这不是个笑话嘛,还是个特超级的。

    “小鱼,我生气是因为吴龙在暗地里算计我,他心里清清楚楚,要是问别人借钱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替他还的,他之所以要问你来借,一个就是算到你绝对不会拒绝他的,还有就是他算到我是肯定不会不还你的钱的,懂吗傻瓜?你以为他真的很老实啊,天底下的男人有几个是可以完全相信的?”

    焦小鱼被苏唯的这番推理堵得哑口无言,她现在也搞不清楚吴龙的真实想法了,苏维的这番话让她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很乱,或许那吴龙的确是有点小算盘的,但面对苏维这样的女人,想必那些小手段也是给逼着磨练出来的吧!

    “他吴龙如果是个能赚钱的大户,我哪还用得着这样辛辛苦苦的从牙缝里省那点小钱出来,你以为我不喜欢下馆子点上一大堆的生猛海鲜随意的吃吃剩剩挑挑拣拣?你以为我不喜欢去美容店里做做高级护理做做瘦身?还有那江山如画的全世界,我是恨不得绕着地球转上个几百圈,然后在配置顶级的王宫里坐在金条上无聊的对下人诉苦说我真是穷啊,穷的只剩下了一沓一沓的钞票!”

    焦小鱼再次惊呆了,一阵悸动后,一篮子荔枝桃子全打翻在了床上,红的粉的交错着染了一床,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就知道苏维的口才了得,开口间还从没见谁能占过她的上风,可今天才算是真真领教到了精髓。

    我的妈呀,原来你的愿望竟然是如此的匪夷所思,竟然是如此的不平凡,叫我如何能应付得了?

    又郁闷一阵,焦小鱼对好朋友说道:“苏唯啊,如果你老公真有你巴望的那么狠,那他身边的女人还会是你吗?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唯独美女过剩,从纯天然的到人造的,国产的进口的,黑的白的,应有尽有,退一步说吧,就算你老公只比现在多赚了两三倍的钱,也不准备把你这个黄脸婆给换掉,可他在外面半明半暗的养个小的,每天下下小馆子去去普通美容院,就能把他大一半的钱给消费掉,连他那还算结实的身体早早晚晚的也帮你给掏空了,到时候那一副落了一身病的臭皮囊还不是就成了你的累赘,就算一百万个不愿意你也得把他当灶王爷般的给供着,哼哼,你说你找谁讲理去?”

    这回轮到苏唯为此折服了。

    哟,焦小鱼,你今天伤得还真挺重的,以前你那脑袋瓜子里面除了什么好吃什么好喝,什么时候能想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看来今天的这一撞,把你脑子给撞开窍了,开始研究起人情冷暖来了,用个什么词来形容你好呢?因祸得福?

    哎呀苏苏,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回去以后就别再闹了,对吴龙大哥好一点,你也知道,百年才能修得共枕眠啊!

    我们都是平凡人,可平凡人的小日子自有它的乐趣,这小日子就是该实实在在低调的各过各的,别看到别人高调的晒幸福就觉得眼红,这又不是晒被子晒衣服,一到天好就忙不迭的拿出来晒一下。

    依我看啊,这些高调反而正是心虚的表现,不过就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家的基石有多扎实多稳固罢了。

    你啊,比谁都幸福,知足吧!

    第二十章可爱的父母

    没劲没劲,我真想念自己的窝呀!

    这是焦小鱼这十几天以来心底里念叨最多的一句话,出处就是应了那句绝世名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

    头上意外摔出两个大包包的焦小鱼不得已歇病假了,这副自己看着也伤心的模样还是躲在家里的好,跑出去万一吓到了别人反而麻烦。

    又或者被好事之徒当怪物给拍下几张照片,ps一下,再绞尽脑汁取上个超有个性的的名字,然后不管带着点什么用意,发到网上去供大伙儿同乐乐,那就更遭了。

    就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免去他们的奔波劳累之苦,焦小鱼最终只能耐着一百个性子住在了父母的家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十天二百四十个钟头,在享受着无微不至贴心照顾的同时,她似乎也被那个有企图有想法的老妈给成功的洗了脑。

    她忽然成熟了那么一点点,不再像以往那样口无遮拦、没心没肺的一天到晚尽说些不着调的反动口号,而是带着惹人怜爱的楚楚笑容,摆着认真关切的态度,听着那美貌已消褪得干干净净的老母亲回忆她那迷人的花样年华,顺带着再提起几段老东西的以往劣迹,仿佛自己现在那锈迹斑斑的老态都是因为嫁给了他才形成的。

    江英这番固定的演讲几乎都是在饭前才匆匆结束,直到阿姨把饭菜全部安置好以后,她才条件反射般的自动住口,然后洗手吃饭。

    这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那对可怜的父女俩都为此饭量骤减,吃嘛嘛不香。

    坐在一桌子的饭菜前,虽然菜肆极端丰盛,香味阵阵飘散,可在吃的方面一向爱好统一的父女俩却都如柳下惠般的坐怀不乱,避着老妈犀利的眼神,父女俩相互之间默契的点了点头以示理解。

    浑然不知内情的江英对女儿的反常行为还可以表示同意,想当然的以为那是女儿为了保持苗条身材,再说焦小鱼一天到晚的零食从不离嘴,吃不下饭也是正常的。

    对于节食这方面她倒是绝对支持,女孩子胖成了个柴油桶那可不是好玩的,没有几个男人会喜欢胖成一头猪似的老婆,也不会乐意被一头猪挤在床沿边上艰难地苦挨长夜的。

    可家里这个老头子最近是怎么了?你不再喜欢做美食家了吗?你早就已经瘦成了一根棍,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变成一根绳?

    已年过六旬的焦作仁面容清秀,身材消瘦,看着就像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再怎么细细找寻也见不到几根皱纹,头上更是一片乌发,那双手一伸出来,好多女人都在心里哀嚎不已,天哪,这双手要是长在我这儿,该有多好。

    焦作仁可是本市卫生系统消化道的权威,他的专家门诊每次都是爆满,好脾气的他对待每个病人都是一视同仁、耐心细致,还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轻松的笑话,以此来缓解一下气氛,那间小小的专家室里因此总是笑声不断,可这也弄得他每每到了中午十二点也吃不上饭。

    极爱美食的老头屡次想减少挂号人数,他心想我也不缺钱,身体也不够硬朗了,还是少辛苦点吧,但病人就是不答应,而院方也从经济角度考虑回绝了他。

    这个决定让固执的老头心里很是不满,但又如江湖人士般的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最终只能以妥协了解,可以前极多话的人从此开始变得少言寡语了,只是在宝贝女儿面前,才又恢复了幽默的天性。

    焦作仁虽然是个替人治胃病的专家,注意事项对病人讲的是头头是道,可谓详细之极,诚恳之极。可他自己却根本不按常理养胃,甜的咸的酸的辣的,样样中意,江英挂在嘴边的少油低盐的口号是他心底里最最抵制的。

    每每吃了几顿不鲜不咸不油的索然寡味的菜肴后,他总要找上个理由在外面独自吃上一顿,点上几样心爱的、只能在梦里品尝的浓酱味高的小菜,慢悠悠美滋滋的慰劳一下自己委屈多日的肚子。

    可说来也怪,两人相伴着一同去做一年一次的体检,老头什么病也没有,老太太可奇怪了,严格按照科学养生的方法过日子的人,却落得个血压血脂血糖都偏高,一不留神就被纳入了三高人群。

    心有不甘的老太太气得振臂直呼:这是个什么世道?简直邪门了!

    可最近的菜确实烧的很好吃呀,知道女儿喜欢荤菜,江英总是和阿姨一起到菜场里买上一大堆的鸡鸭鱼肉,然后变着花样地烧給女儿吃,特别是今天,自己一大早还特地赶出去买了点鸡丁,又放了点茭白和豆腐干一起炒的,这可是老头平时最喜欢的一道菜,可还是引不起父女俩的食欲,这是怎么了?

    其实江英没有想到,自己的唠叨也成为一道很有特色的保留菜,你先隆重的推出了这道极具饱感的菜肴,而且强制性的硬填进别人的胃里,那接下来哪怕上的是山珍海味,别人也只能够是夹几筷意思意思了。

    饭后在小区里的闲庭散步是父女俩还可以容忍的小运动,如果犟着不出门的话,他们极有可能就会被江英硬拖到广场上去跳什么老人街舞,那种东一挥手西一提脚再有事没事转上一圈的时髦运动最近很流行,可焦家父女俩是决然不肯参与进去的,开什么玩笑嘛。

    挽着很显年轻气质儒雅的父亲,他们一起走在小区里散发着浓浓香气的小花园里,经常有人在向焦作仁打着招呼,再偷偷看上挽在手臂上的焦小鱼一眼,那年轻貌美吊在手臂上的女子是谁呢?

    每到此时,看得出山色的焦作仁马上就要主动的解释上一句,这个呀这是我的宝贝女儿,呵呵,是不大像我,比较像她妈妈。(他虽然是个书呆子,但也怕造成别人的误解,谁叫现在都流行玩个婚外恋黄昏恋什么的)

    焦小鱼心里也清楚父亲为何这样解释,还是解释清楚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所以每每听到老爸的解释,她都要在一旁配合着父亲乖巧的喊上对方一声。

    听到大家一致认同自己的美貌,焦小鱼心里也很享受,好话总是不会嫌多的,她好奇的问同样心情极好的父亲。

    “爸爸,老妈这样天天和你烦,你怎么受得了?”

    “我又不是现在才认识她,她第一次来我那里看病时还是个在校的高中生,那时候就问这问那的已经很会烦了,你算算看,到现在已经多少年了。”

    见宝贝女儿罕见的一脸认真样,像等着听重要新闻似的紧盯住他,眼巴巴地在等着下文,只能挠了挠头又说了下去。

    “你妈什么性格你会不清楚吗?她也就是没道理的在家里瞎烦,一到了场面上就只会往我身后钻,怎么拖都拖不出来,话也结结巴巴的说不上几句。她就是个门里大的人物,既然在外面说不来话,平时我就尽量让着她点,随便她在家里霸大王好了,反正她管来管去也只能管我一个人。”

    父亲好脾气的总结道。

    这是他的心里话,少时夫妻老来伴嘛,老婆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为自己为这个家贡献了她的全部。

    夫妻之间就是应该这样相互谦让的吧,焦小鱼感慨的想,我不知道会遇到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像老爸这样优秀呢?

    正独自想得出神,父亲却跑到写着禁止采摘四个大字的花坛一角,偷偷采了一朵怒放的红玫瑰递给女儿。

    “给你,我的小公主。”

    哦,可爱的老爸!

    第一章请把小马哥还给我

    九月十八日。

    这是个按理说看着很吉利的日子,不都说逢八必发嘛。

    这是个中国人一提起就很有感觉很有说法的日子。

    这也是技术科一枝花林曼如二十二岁的生日。

    依旧是很热很热的天气,太阳依旧勤勤恳恳一刻不拉的准时上岗,不知疲倦的攀爬在天空的最高处,一看到人间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就随意的咧嘴笑了笑,那火辣辣的笑意一下子就把众人体内仅存的水分给逼干了。(太阳公公,你这可是不体恤底下人的表现哦!)

    到了四点钟全公司下班时,那就有好戏看了。

    从办公室陆续走出了形象大变的人群,男人们一脸富足的油光笃定可以煎熟几块大排,女人们更是早已撕掉了早晨出门时的高级伪装,露出了打了对折的本来面目,细一瞧,黑脸露出来了,雀斑露出来了,那坑坑洼洼的麻点点也一颗不缺的全暴露了出来。

    稍后些走出来的是忙着关灯关门检查卫生的焦小鱼,白汗衫白牛仔裤的蛮好清清爽爽,偏还沾上了一层黑黑的打印油,外貌虽然还谈不上蓬头垢面,但那样子也绝对和精致扯不上了边,和早上比起来最起码也打了个轻微的折扣。

    她那张渐渐泛红的脸庞上开始清晰现出了明显的毛孔,那是从冷空调房间里走出来后极不适应的征兆,鼻尖和额头上已看得到微微的大片油光,小嘴上的淡彩口红早已不见了踪影,早上那极好闻的香水味也已散尽,只有那栗色的卷发还和当初一样精神。

    不多一会儿,楼里又跟出马超和余久洋以及另外几个小青年,他们已经是这楼里的最后一拨人了。(除了那几位以厂为家,喜欢有事没事加个班的领导们)

    一行人笑嘻嘻的先后走上了旁边的一辆面包车,也许是车上强冷的空调让他们高呼过瘾,在高声赞美司机的时候猛一见小鱼姐还站在外面不动弹,又都打开车窗高声朝她喊了起来。

    焦小鱼见状笑着朝着他们猛摇手,见他们并不理解,只得跑了过来凑在窗边对马超说:“你们先去林曼如家吧,我不去了,我要先回去一趟,你等会儿见到了跟她说起一声,就说我直接去金海华就是了。”

    其实按着焦小鱼的心思,本不愿意去参加这场年轻人聚堆的生日会,那可都是些二十刚出头的小孩,思想和自己已经有了很大的代沟,一天到晚的说着些听不懂的外星人话,思想跳跃得让你怎么也跟不上步调。

    可又架不住那林曼如一天个电话的盛情邀请,只能勉强推掉其他已经约好的活动,答应了下来。

    但对于林曼如提出的下了班就直接去她家里的邀请,焦小鱼却并不接受,想想看这一天过下来,自己是一身的臭汗一脸的油光,还全身上下都是油墨,怎么也得回去先清洁一下,不然就是别人不在意,自己一分钟也不会好过的。

    再怎么也应该穿得得体些,这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等在金海华门口的马超脸上已经起了点焦急,看着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会儿,他心里吃不准小鱼到底还来不来,因为好几次听到她在嘀咕着不想去了。

    所以当他一见到焦小鱼的俏丽身影后,先是心里一定,接着就觉得眼前一亮,一抹难掩的笑意从嘴角荡漾开来,整个人都瞬间笼罩进了柔情蜜意里。

    一旁的余久洋也很快活,他在嘴快的告诉惊艳的人群:那就是我的美女师傅,我们上班天天面对面坐着,有时候也挨着坐。我说她是挺好看的,可你也不至于这幅德性吧!

    那后两句话是他在教训另一个看美女看得傻眼的男人,真是丢我们男同胞的脸哦。

    一条雪青色的雪纺单肩连衣裙是孔凡妮去香港旅游时买的今夏最新款,一条银色的镂空腰带更是点睛之笔,突显出焦小鱼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脚上一双白色鱼嘴高跟鞋拉直了腿部线条,腕上带了根极细极细的碎钻白金手链,手握一只银色小坤包,一个风情万种的雅致女人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看到楼下的这番场景,一身红裙的林曼如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叫苦不迭,本来她就是存了点私心,想让焦小鱼下了班就直接过来,那她必定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狼狈像。

    可以想象一脸油一身汗的焦小鱼是绝对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的,那精心打扮过的自己必定能盖过她,出尽风头,让马超可以看清楚谁是最美的女人。(其实最美的最贵的,却未必就是最好的最适合自己的,这点小姑娘还没有参透啊!)

    可现在看这情形,唉,失算!

    价钱不菲的一顿饭让众人都吃得满意异常,主人家的热情更让大伙儿对林曼如产生了好感,这个饭店可是本市档次最高的,今天这个十桌酒席,没个四五万块可摆不平,林曼如家里的经济实力到底怎样,可想而知。

    早已过了午夜时分,林曼如依旧没有要解散小集团的意思,在湖堤游玩了一圈后又转回到了虞山脚下,热爱夜生活的年轻人按票数的多少决定着接下来的活动,好吧,少数服从多数,去钱柜唱歌。

    若换在平时,这个时间段的焦小鱼早就在梦里想干嘛就干嘛了,可今天却不行,虽然她早已困倦得张不开了眼睛,却也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紧紧跟着,只为了林曼如的一句话---

    小鱼姐,今天是我的生日哎,给点面子吧!

    刚一走进那间灯光昏暗,彩球摇曳不定的包厢,焦小鱼就感觉到了莫名的不安,看看身边的余久洋,那做徒弟的明显已经喝高了,一脸的酒色,一嘴的酒气,即便是包厢里这么吵闹的音乐声,也没有击退他那顽强的睡意,歪歪倒倒的几次靠在了小鱼那没有肩带的肩膀上。

    你这小子,今天给你占尽了便宜,偏偏你还不得知。

    微醉的林曼如站在了大屏幕前,突然脱掉了脚上的鞋子站到了一张矮凳子上,态度非常坚决地推开了一旁人的好意搀扶,拿着话筒唱起了一首典型的情歌---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对面的马超一直是非常喜欢这首歌的,随着音乐也着迷的轻声跟唱起来,林曼如明显是在唱给对面那亲爱的马超听,而马超却是带着感情哼唱给坐在他一旁,正闭目聆听的梦中情人焦小鱼听的。

    就这样深情款款一曲唱罢,音乐声早已经停止了,摇晃的林曼如却还是那样孤独地站着,毫不理会众人的连连呼唤。

    半响拿着话筒轻轻喊了声小鱼姐啊,低低的声音从音箱里清晰地传出来,听着是那样的苦恼,那样的无助,那样的伤心。

    焦小鱼睁眼一看,那痴情女孩早已是泪流满面,在寂静的包厢里,一个哀求的声音开始在四周回荡。

    “小鱼姐,我还想问你要件生日礼物,那是独一无二的。”

    “你---要什么?”

    焦小鱼实在不明白她到底要什么,我能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我的生命?

    “把小马哥还给我吧!”

    朦朦胧胧的窗户纸一下子被捅开了!

    一个蓝色的身影旋风般的冲了出去,是愤怒惊讶到忍无可忍的马超,又一个红色的身影火焰似的追了出去,是那爱到痴狂赤着脚的林曼如,众人见状不妙,也都跟着一路追去。

    包厢内除了倒在沙发上继续睡觉的余久洋,就只留下了那目瞪口呆的焦小鱼,她站在旋转变幻的灯光下动惮不得,像极了一个午夜的精灵。

    第二章男女之间可有纯友谊?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当一条可笑又可气的消息再度传回焦小鱼闭塞的耳朵里时,已是半个月以后了。

    早先被派往河南参与开箱抽检的苏维并没有亲历到那堪称精彩的一幕,可刚一回来上了班后,马上就听到了这条极具爆炸力的新闻---

    一枝花林曼如向情敌焦小鱼高调宣战了。

    绝对和焦小鱼连裆连裤一条心的苏维听罢笑了,虽然嘴里说着这有什么稀罕的,三个人目前都是单身,本来就应该公平竞争嘛,又不是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婚外情,这是见得了阳光受法律支持的。

    嘴里虽然轻飘飘,可心里藏不住事的苏唯一转身还是急颠颠跑到了三楼办公室,当着余久洋的面就很不妥的唧唧呱呱问开了。

    “小鱼,你到底怎么想的,当真要接受挑战吗?”

    这一天偏偏是焦小鱼最忙碌的一天,正忙着写通知的她百忙中带着迷惑的眼神抬起头问了句你在说啥?

    耳边又是一阵唧唧呱呱的再次复述,那话语刚落,只见小鱼小姐钢笔一丢,愤愤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是哪个没道德的在背后瞎嚼舌头呢?你问问我徒弟,他那天也在场,有那么回事吗?怎么搞得跟个美国向日本宣战了似的。”

    本来抱着隔岸观火心态的余久洋吓了一跳,见师傅的矛头突然指到了自己的头上,只好挠着头站了起来告诉苏维。

    “前面那部分的过程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睡着了,但在最关键的时候我又醒过来了,宣战绝对是没有,可她就是站在凳子上摇来晃去的不肯下来,还居高临下的要求我师傅把小马哥还给她。”

    “哼,那还不都一样,这明摆着是来挑衅嘛,想好了没有小鱼,你准备怎样迎战?什么叫还给她,马超什么时候成她的啦,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脸皮这么厚。”

    焦小鱼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多嘴的徒弟又接话了。

    “苏唯姐,其实这里面根本就没什么悬念,小马哥的心思那是路人皆知的,他也就是在等我师傅点头罢了,师傅,我说的对吧?”一副邀功般的殷勤嘴脸。

    “去去去,给我靠边站着去,你怎么这么三八,只要你说几句话,你偏偏啰啰嗦嗦来了一大箩筐,开个讲座都够了。算了算了,你也别傻站在那里象根碍事的木头,出去贴通知去。”

    说着先给了徒弟惩罚性的一粉拳,然后递过一叠刚打印好的关于提高奖金基数的通知,又吩咐道,“每个布告栏里都必须要贴到,不许偷懒,快去。”

    余久洋朝抿嘴偷笑的朝苏维做了个鬼脸,迈着两条结实的长腿晃悠悠的出了门,心想我总算是学会了一招最管用的。

    本来就是嘛,千穿万穿,可就这马屁怎么拍都不会穿,别看师傅嘴里骂我骂得起劲,可心里头不知怎么美滋滋的呢,小马哥啊你真是好眼力,我师傅就是个大美女,放眼望去,谁能和她比?

    走着走着余久洋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那天在包厢里,我好像一直是靠在师傅的肩膀上睡觉,怪不得云里雾里间我总闻到一股特好闻的香味,扰得我心里直头痒痒的。

    哎呦我的头这么重,师傅的手臂一定很酸吧。怪不得这两天她挥过来的拳头这么没力道。(这个徒弟看来是被焦小鱼的重拳给打惯了,力道轻了反而不习惯。)

    办公室里,焦小鱼递给了苏唯一罐可口可乐,让她喝着解渴顺带便的消消火气,然后带着非常认真的神情开了口。

    “苏苏,我是一直都挺喜欢小马哥的,我也从来就不否认,可那偏偏就不是心动的那种喜欢,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没一点变化,心跳不加速,连呼吸也还是那么的自然,我想我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朋友之情。”

    “别,我不信,男女之间绝对没有纯友谊,即使当初开始时的愿望是很美好的,弄到最后也会变得情不自禁,这怨不得谁,这是由男女的性激素决定的。”

    “怎么会没有?那我天天对着这个漂亮的小滑头,怎么到了现在还是纯友谊呢?这你又怎么解释。”

    这真是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想来也只有焦小鱼这种心态超嫩的女人才问得出,还是一本正经超严肃认真的。

    “切,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是他正儿巴经的师傅,学历比他高好几级,岁数还比他大五六岁,你们之间也不是什么纯友谊,是正宗的师-徒-关-系!”

    苏唯大姐恨铁不成钢地叹着气,耐着性子一字一句的教训起啥都不懂的焦小妹,这年纪,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楼技术科内,帅气的小马哥一如既往的对着窗外发呆,窗台上的那盆吊兰是去年和焦小鱼一起种的,一直长得油光锃亮的喜人,可就这么几天的功夫,那盆花望上去却已经变得病病恹恹的,丝毫提不起精神来,一如马超茫然痛楚的心。

    焦小鱼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刻意地躲着他,即使实在躲不过迎头撞上了,也只是抿着嘴浅浅淡淡的一笑,不肯说一个字,可眼神里的内容很复杂很复杂,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矛盾。

    隔开马超几个座位的林曼如也在怔怔地发着呆,朦胧的眼神哀伤的神情极似琼瑶小说里痴情的女主角,周身就这么笼罩着薄薄的雾气。

    林曼如知道自己是做错事情了,那天她借着几分酒意毅然揭破了那层窗户纸,打破了三人之间敏感的平衡关系,她的本意是希望能借此有个了断,把那支跌宕起伏的三人圆舞曲变成情意绵绵的情侣两重奏,但看起来现在却是事与愿违。

    情况非但没有变得明朗化,反而就此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之中。

    林曼如现在是一看到焦小鱼的影子就闪人,早早转开绝不和她打照面,她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焦小鱼相处,是继续把她当成朋友,还是敌人。

    而林曼如爱恋的小马哥也是一见到她就闪躲,当她是个麻风病人般的唯恐避之不及,连以前放在一起的碗筷也被他不声不响地锁到他了自己的抽屉里,再也不和她一起进进出出,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明摆着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为什么对我这样不公平?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这样残忍?林曼如绝望的心底里不停地在问。

    既然我们大家都是单身,你们又没有定下相伴一世的约定,我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虽然焦小鱼是比我漂亮,比我性感,可再怎么她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她的第一次已经远远失去了,这一点没法和我比。

    一筹莫展的林曼如此时把心思动到了马超母亲的身上,要是阿姨知道了马超的错误选择,她会不出面阻止吗?

    好,那就把这头先缓一缓,我先去攻下马超妈妈那个山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孝子准备怎么接招。

    感性的女人啊,为了爱情不择手段,这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往往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冲动而不计后果,幸福反而因此离你远去!

    第三章孔凡妮的希望又泡汤了

    难得才能够享受到一个十一长假,偏偏那脾气古怪的天气却一直都不太好,连着几场心事重重的雨一落过,温度也就跟着不太正常的飞速降了下来。

    这惹得小城里那些需要洗洗晒晒的人们也总跟着阴沉个脸,长吁短叹地巴望着天气尽快的能好起来。

    早已搬回自己家里居住的焦小鱼却不这么想,一看到这实在不怎么好的天气,她反而倒是满心的欢喜一肚子的得意。

    要知道这个懒惰成性的伪宅女根本就很不喜欢出门,也很不喜欢洗洗晒晒,更不喜欢爬山涉水去探险,她实在很喜欢的做一件事就是听雨。

    坐在那落地长窗前就着零食看看雨中的风景,再想想自己那怎么也想不完的心事,这可真算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当然了,这只是她的感觉罢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的傍晚,已决定假期里哪儿也不去的焦小鱼去了回附近的超市,花掉了好几张红票票,狠狠地换回了一大堆的垃圾食品,这是她在为那七天长假备战备荒呢。

    她的爱好不外乎是各类牌子的薯片、重辣的速食面、真空包装的鸡脚鸡翅膀和果冻巧克力之类,看了看保质期后,她又提了一大桶的鲜牛奶和几排原味酸奶。

    明明都已经推着车子走到了收银处,她心里想想还是不情愿就此收手,又折返回去拿了好几根雨润大红肠,又奋不顾身的在千军万马之中抢到了两只烤鸡和一堆烤翅,望着那堆得像座小山似的购物车,她这才心满意足的付账开路。

    到了十月三号,也只不过才是长假的第三天,天气还真的是就照着焦小鱼心里希望的那样,阴沉着越来越不好了。再去看看那套住所吧,本来干净齐整的一套好房子,愣是被焦小鱼一个人就给糟蹋得惨不忍睹了。

    散落在地上的薯片随着主人小脚的来回碾压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不仔细辨认定会以为那是飞散的烟灰和大块的头屑,这实在是有种让人恶心不已的感觉。

    果冻里溅出的甜水和阿华田的粉末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在地上遇到灰尘后立刻粘成大片的污渍,每走过一次都会感觉到其依旧强大的粘力。

    各类开了封的食品包装袋散落在茶几上,卤味的汁水还余留在了袋口,顺着斜坡往地势较低处发展,杂志封面上那个超帅小贝的眼睛里早被黑乎乎的卤水注满改变了颜色。

    可我们这位老是有饥饿感的焦小鱼却丝毫也没有停嘴的意思,举着那根粗壮的烤红肠啃得正欢,眼睛却还眯着紧盯电视机,看着她最喜欢的《天网》节目。

    电话响起了,孔凡妮没好气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来:“我说你耳朵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在楼下揿了老半天铃了,你也不接个话?”

    到了这一刻焦小鱼才想起自己的那台可视电话已经罢工了很久,只会不停收费的物业口头上是答应了好几次,却始终也不见个鬼影出现,老是去交涉也费时费力,反正自己也不怎么用得着,坏了就坏了吧,不碍事的。

    嘿嘿,还好手机开着,不然你就是揿到了天黑,也没人会理你。

    电话还捏在手里没顾得放下,只是把那根啃了一半的红场往茶几上一扔,焦小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残留物,踮着脚尖绕过障碍物到门口给她开了门,想了想又对着电话问了句:“就你一个吧?我这里外人来了准发病。”

    来的当然只有孔大小姐一人,黑衣黑裤还戴着副黑超,瞧着整个一晦气的黑乌鸦,憔悴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飞扬神采,可脾气却还性急依旧。

    她用力蹬掉了脚上的镂空高跟鞋,打着赤脚刚往屋里走了几步,一瞧见客厅里那幅不堪入目的惨状,忙不迭的又转身回到了门口的大鞋橱旁,往脚上套了双颜色鲜艳的绣花拖鞋以后,再折返进屋,一路往里走时还东张西望个不停,皱着眉头鼻子猛抽着。

    “嗯?小鱼,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你没闻出来吗?喔唷臭死了臭死了,你家里怎么跟藏了个腐烂尸体似的。”

    “你瞎说什么呢,明明就是方便面的味道,哦,还有点酸奶的味道,都是好吃的东西,到你嘴里怎么会变成死人的味道呢,倒胃口。”

    “哼,照我现在的火头,还真就想杀个人泄泄愤呢!”

    咬牙切齿的孔凡妮四处扫视了一番,最终在屋里选定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用力推开沙发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物品,重重的躺了下去。

    失恋了,绝对是;被那武大郎给忽悠了,肯定的,只有男人才可能把她气成这样,看她那张蜡黄的脸,还有那两只熊猫眼圈,不是失恋了是什么?焦小鱼拾起茶几上那大半根红肠边啃边瞄边想。

    “我明摆着是来寻求安慰的,你怎么还不问我?”孔凡妮觉得焦小鱼今天的态度很不起劲,很不友好。

    哎呦喂,这脸皮可真够厚实的,谁不知道你是讨不到好了才过来疗伤的?平日里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这脑子里有过别人吗?

    “我还没吃完,等会儿再问,省得听了以后倒胃口。”

    实话实说的焦小鱼永远是把吃放在了首位,卖力的嚼完了最后一口肉,然后满足的揉了揉肚子,走过去往孔凡妮脚跟处一挤,摆好了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失利的?按理说这么多年操练下来,你都成为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了,可怎么每次都有无法解决的新问题呢?”

    “那老家伙根本在老家就是有老婆的,一连生了仨闺女,还不死心,不就打我的主意了嘛,非让我也给生个儿子,说生了儿子就和那头的离了娶我过门,可谁能保证一准就生个儿子?万一就缺了那最重要的一个点点,到最后我不还是个苦命的弃妇嘛。”

    “哎,你知道就好,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好多遍了的,这种粗人你就算真的嫁给了他,到头来也是个一辈子守空房的命,你看他那个五短身材,活脱脱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