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娇师傅蛮蛮徒

娇娇师傅蛮蛮徒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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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作中乐此不疲,那态度简直就是做了n个180度的大转变。

    单位里还有一个整日都心花怒放的女人,一个恨不得把满心的得意都昭告天下的女人,那就是马上要嫁给马超做新娘子的林曼如了。

    虽然她极力想压下心中翻滚不歇的喜悦,刻意低调的炫耀着她的胜利,但那高八度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万分得意。

    她当然有炫耀的资本了,她战胜了马超的梦中情人,大名鼎鼎的焦小鱼,她赢得了三角战场上的最终胜利,坚忍不拔的她笑到了最后。

    又一天的午休刚结束,人们还在为刚醒来时那阵慵懒劲感到难受的时候,一身新衣新裤的林曼如容光焕发的离开了技术科,昂首挺胸的出动了。

    她满面春风的这是上哪儿去呢?

    只见她手握一大沓印刷精致的请柬,蹬蹬蹬的快速跑上了三楼,先是跑到厂部每个领导的办公室里风风光光抄上了一圈,送上烫金边的大红请柬,收获了大量的祝福话语,然后她又动作很大的闯进了师徒俩的这间小办公室。

    那师徒俩刚好都在,师傅焦小鱼正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的美貌有没有消退一分,徒弟余久洋也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替师傅削苹果,待全部削好后,又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焦小鱼的手里。

    看到这一幕,林曼如鼻子里冷哼了一下,从一叠请柬的最底下拿出了一张起了皱的,递给正惬意啃着苹果的焦小鱼,然后笑逐颜开地对她说道。

    “小鱼,请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我和小马哥的喜酒哟,请柬不够写了,我就把你们师徒俩的名字写在了一张上,反正你们进进出出的总在一块,可别见怪哦!”

    “你是故意的吧林曼如,财大气粗的你就独缺给我们的那一张请柬吗?编瞎话你也该认真点吧,你这话骗谁呢。”

    余久洋率直的说出了心中的不满,可不是吗?你林曼如几百万的复式公寓都买得起,就缺这几块钱吗?

    其实余久洋算是说对了,林曼如的小心眼里还真的就这么想的---

    要是独独不请你们师徒俩吧,场面上有点交代不过去,可请了你们吧,我心里又很不乐意,我就是要让你们也觉得怎么着都不舒服。

    余久洋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相当不悦的神情挂在了俊美的脸上,心想全公司这么多人,你就多嫌我们俩,我们和你又没有化解不开的冤仇。

    一旁做师傅的那个却没当回事,依旧带着一脸浅浅的笑意,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走过去尖着指头接过那张皱了吧唧的红纸头,随手就往桌边上一扔,便又高声吩咐起徒弟来。

    “我说你这个人眼力咋这么差劲呢,这林姑娘明摆着是来讨要红包的,你马上封一个给她不就是了,干嘛拖拖拉拉小里小气的,记住啊,宁可回家吃咸菜萝卜干,场面上的这点钱绝对省不得的,哦,准新娘,你的酒席我们就不去了,因为那天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婚礼要参加,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朱董是证婚人呢。”

    余久洋顿时领悟了师傅的意思,立刻从皮夹子里拿出十八张红票子封了一个大红包,然后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硬塞给了她。

    这是一个数目大得夸张的红包。

    完败的林曼如完全没有了初来时的骄横,愣愣的站了一会儿,见那相对着嗤嗤低笑的俩人根本没了再搭理她的意思,只能红着脸讪讪地退出大门下楼去。

    她很想找马超去诉诉刚受到的莫大的委屈,让他也知道一下焦小鱼是多么没礼貌没素质的一个女人,让他明白自己才是真正的温柔有礼数的女人。

    可一大圈转下来,偌大的一个技术科内却不见了未婚夫的人影,林曼如暗自恼火的想,这家伙到哪里去了?竟然也不跟我说起一声,等结了婚以后你看我怎么给你定下规矩,七章十八条那是最起码的。

    等着瞧!

    落寞的人也不是没有,帅帅的小马哥就是其中的一个,虽然工作台上堆满了大量的新产品图纸,但他却没有一点要去整理一下的意愿,仿佛就那么几天的功夫,他对任何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致,包括他最看重的工作。

    这会儿他停止了校对到一半的数据,起身离开了那间让他憋气的办公室,又孤独地站在了二楼的平台上。

    对于经过此地的很多人的连连恭喜,不久即将大婚的他并没有显现出一丝神采飞扬的喜气,只是对他们淡淡的笑了笑,礼节性的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感谢,一转身又继续专注的看起了远方的那座虞山。

    山上那满目的葱葱绿色充满了勃勃的生机,笔直的山顶似乎直直插入了白云深处,而那条蜿蜒环绕于山腰的城墙上已经挂满了各式宫灯,一眼望过去宛若天上的彩虹般夺目,整个的画面很唯美很大气,养人养性。

    还好你们不像我,活得这样窝囊这样身不由己,你们都在按照自己的意愿为自己而活着,并且活得那么自在那么精彩。

    临近快要下班时,本来一整天比较太平的焦小鱼又有了让她不安逸的新麻烦,因为她忽然接到了一条短信息,大感意外的她对着那屏幕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来没来得及有所回应,第二条信息也跟着过来了。

    在接到了这第二条信息以后,焦小鱼不由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磨磨蹭蹭的回复了一条。

    这些异常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余久洋那容不得半点沙子的眼睛,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他瞬间就有了点晴转多云,心想小鱼姐又怎么了?

    照余久洋此时的心态,是很想探究一下这个新出来的小问题,但他深知这个娇娇师傅绝对不好惹,是个只对自己说翻脸就翻脸的主。

    哎,不能因小失大,我还是忍下吧。

    这样一来,尽管肚子里是满满当当的装满了疑问,但他还是耐住性子管住自己的这张嘴,带着点说不出的小郁闷先行离去。

    这时候,身后焦小鱼带笑的声音柔柔的响了起来,“记得晚饭少吃点,吃好了早点出来,我带你去喝咖啡,八点半,老地方,要去吗?”

    小子抿嘴偷偷乐了,虽然没有马上转过身去,但那头早点得跟个虾米似的---

    去去去,怎么可能不去,别说只是去喝苦咖啡,你就是让我去喝那苦不堪言的大碗中药,我也照去,而且保证没有一句怨言。

    这小子,傻呆了!

    第十五章有缘无份的爱情

    七点三刻时,吃饱晚饭的焦小鱼准时出现在了步行街上的杜芭莎咖啡厅里。

    她的出现又引起了那位海归老板的特别注意,噢,看见过的,不就是那个被小男生搅黄了相亲的漂亮女孩嘛。

    她今天又是来干嘛呢?

    焦小鱼凝重的神情完全是在找人,只一眼她就瞧见了远处那个精神极不佳的马超。

    只见他斜躺在大厅最里面靠窗的一只沙发上,依旧点着一支香烟,却根本没有要吸允它的意思,只是任由它燃烧的身躯舞动着最后的绝唱,最后拖着袅袅的青烟往上、再往上,最后自生自灭地消失在透明的空气里。

    他一双无神的眼睛没有预订任何目标,只是随意的扫视着这间房里的每一位客人,但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可读的内容。

    那满屋的都是些兴高采烈的客人,和他的忧伤绝对融不到一起去,他们之间的现状就应了那句著名的歌词---

    白天不懂夜的黑!

    当他再一次眯着眼睛随性的进行全场扫视时,嘴角已禁不住的挂起了弧形的笑意,小鱼已经来了,还真准时啊!

    带着莫名出现的几分拘束,俩人又一次相对而坐,马超雾一样的眼睛一直看着对面的焦小鱼,看着她对自己微笑,一眼也不肯眨,那忧郁的眼神中满是一种欲哭无泪的伤痛。

    焦小鱼纤细的小手里捧着杯碧绿的虞山绿茶,杯里上下沉浮的茶叶似乎左右着她的视线,他到底要对我说什么呢?她不确定的想,他是来向我做告别的吗?

    时间在沉闷与不安中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终是被那深情而无奈的眼光看得头皮发了麻的焦小鱼受不了了,干咳了几声以后,先挤着嗓子不自在地开了口。

    “小马哥,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你看今天这情况万一让你家林曼如知道了,又该往死里狠狠的数落我了,你不知道我实在是被她给弄怕了。”

    听到此番话语,沮丧万分的马超收回了他的视线,举起快即将要燃烧到尽头的香烟用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一个又一个各不相同的圆圈,然后用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把它们搅乱成了不分彼此的一团,然后就在一片烟雾的缭绕下,他含着一腔的痛苦沙哑的开了口,低沉的声音里满带着苦恼和绝望。

    “我被她算计了小鱼,我被一个透不过气来的大套子给完完全全地套住了,我完了,我的一生全完了。”

    “林曼如?她算计你逼你和她结婚是吗?”

    聪慧的焦小鱼突然间完全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并没有什么迹象出现,他们却就要匆匆摆酒完婚了,这可不是马超的一贯作风啊。

    “你让她有孩子啦?”

    这本是个大胆之极的荒唐假设,焦小鱼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了九成半的把握,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一个比之更合理的解释了。

    喔唷马超啊,你还真牛。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呀小鱼,是的,是的,就在我生日那天,就在我醉得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时候,她偷偷怀上了,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就要被迫去做一个孩子的爸爸了,这一切很可笑是吧,都是我自己造的孽,能怪谁。”

    他这番伤心话一讲出来,眼里淤积了许久的泪水也开始不争气的滚滚而下,滴落在干净的玻璃板上,滴进了早已冷却的咖啡里。

    “我一生的幻想终是破灭了,小鱼,今天我老着脸皮请你来这里坐坐,一是听听我心底里的苦,二来是向你做个告别,哎,直到这一刻我才有勇气说出我是那么的爱你,可惜已经晚了,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这是和你有缘,你喜欢我,但是你不爱我,这是和我无份,说到底,这就是一种世界上最最无奈的有缘无份的爱情。”

    焦小鱼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心头不停地呐喊着:不要再说了,我听了心里真难受,对不起啊小马哥,感情真的是奇妙的东西,爱与不爱,我都无能为力。

    “小鱼,我、我求你件事情,你能答应吗?”

    烟雾里的马超似乎又有了泪光,他的眼睛闪闪发着亮,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说吧,我听着呢。”

    这一刻的焦小鱼很真诚的回答着马超,只要是她能够做到的,她是万万不会再找寻理由来推辞的。

    “等我结婚那天,你别来,千万别来,好吗?我不愿意在你的注视和见证下被套上这一生痛苦的枷锁,那对我是种残忍,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好,我不来,不来,但你必须笑,为了大家,记住哦。”

    似乎再也没有一句话可说了,没有缘分的两人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沉默状态,马超失神的眼睛没有再看美丽的焦小鱼一眼,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他不用再看,早已被他深深地藏在了心底最柔软最安全的地方。

    那个纯洁善良的女子,你已经不配再爱她了,你是个即将有家室有儿女的俗人,他残忍地告诫自己。

    焦小鱼的眼睛虽然还直瞧着对面垂头不语的马超,但思想却有点不受控制的开起小差来,眼看八点半就要到了,怎么那混小子还不现身?

    现在我很需要你来帮我摆脱掉眼前的这个困境,需要你来调剂一下这里尴尬的气氛,这些你到底知不知道呀?

    正这样胡乱想着,眼睛也随意的望向了窗外,许多张陌生的面孔一一出现在了焦小鱼的眼帘中,又快速的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咳,神了,那小子不是已经来了嘛。

    哎,我只不过是让你来喝杯咖啡,你也打扮的这么帅气做啥?我又不是要你来和我约会的,没搞错吧?

    不对头啊,他停在门口不进来是在做什么?怎么他对面还有个女的?

    你小子别的本事没学会几成,泡妞倒蛮勤力的,那画着浓妆的女孩子是谁啊?

    这妹子很辣很靓很正点嘛,可就是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她的,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的呢?别急,别急,让我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迷惑不已的焦小鱼陷入了沉思。

    店外的余久洋这时可真急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陷入了没有预料到的危险之中。

    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地方刚停好车,吹着口哨刚走到店门口的第一步台阶上,打里面就飞跑出个皮肤黑黝黝衣裳红艳艳的辣妹来,只见她顶着一双超高跟的皮鞋,一身超短红裙紧裹着性感十足的身躯,耳朵上挂着几只金色的圆形大耳环,一根高耸入云的朝天辫上绑满了七彩发带。

    一见到迎面而来的余久洋,这女孩马上就熟人般的高声打起了招呼。

    “哟,你不就是那个多金情圣吗,来这儿干嘛?你那白玫瑰样的女朋友泡牢了吗?我跟你讲哦,那个牛哥可被我收得服服帖帖,再不敢多瞧别的女人一眼了。”

    她正大着嗓门絮絮叨叨对着心惊肉跳的余久洋说得起劲,却见焦小鱼也快步从里面跑了出来,脸色很不好看,原来经过在大脑里好几个轮回快速的人肉搜索,她已经想起余久洋身边的这个女孩是谁了。

    这不就是那个在舞厅里跟自己抢牛越琪的黄衣美人吗?依旧是光鲜灿烂嘛,可这个余久洋怎么会认识她的呢?

    很想不通其中缘由的焦小鱼急需要过去亲自求证一下,她抛下了那个沉浸在痛苦深渊里依旧无力自拔的马超,就急匆匆的独自跑了出去。

    也活该余久洋倒霉,焦小鱼今天的打扮完全是另外的一种味道,丝质的小套裙外加蕾丝的小外套,尖尖的白色镂空鱼嘴型高跟皮鞋,淡淡的唇彩美美的裸妆,头发上还别了一只小发夹,怎么看都是纯纯正正的一个小美女,和那天在舞厅里的那副打扮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就像焦小鱼心里不明白余久洋怎么会认识这个辣妹一样,那个辣妹也瞧着直冲出来的焦小鱼发了呆,这个似曾相识的漂亮美眉是谁啊?

    两个女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时开了口,说了同样的三个字:“她是谁?”

    一样的声调一样的速度,整齐得仿佛这句话是出自一个人的嘴里,到了仿佛是世界末日的这一刻,余久洋几乎已经没办法再听清楚这三个字了,他的耳朵里灌满的全是他害怕到了极点的狂乱心跳声。

    见余久洋迟迟不回答她们的问话,辣妹又带着责怪的语气开口了。

    “喂,我说你怎么又换了一个女的,那我上次在舞厅里帮你翘边不是白费力气了,看来你的确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是吧,你这个花心大少真他妈没劲,既然不喜欢她干嘛费那么大力硬拆散人家呢,寻开心也不能这么乱来的。”

    大大咧咧的女孩看来是个没眼锋的粗线条,根本没认出眼前的这个美女就是舞厅中的那朵壁花,兀自还在为她打着抱不平。

    她的这一番话说得对面那俩人齐刷刷的变了脸色。

    穿帮了!

    第十六章因为我爱你

    一股无休止的怨气从脚底冒了出来,合情合理地涌入了焦小鱼狭小的胸腔,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时间也停滞在了最难堪的一刻,只有内心那澎湃的血液在不停地燃烧,它激烈地如早潮般涌进了已不能痛快思索的大脑,几乎把根根紧绷得发痛的神经全都给灼伤腐蚀掉。

    那闯了大祸的辣妹毕竟不笨,一旦回忆起眼前这个脸色发青的女人是谁之后,她吓得立即花容失色,朝余久洋吐了吐小舌头表示了一下歉意,然后马上乱了节奏奋力的冲入了行色匆匆的人流里,并且立即消失了。

    原地方只留下个被吓得着实不轻的余小弟,他战战兢兢地仰望着前方,台阶上站着那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师傅,只见她把个玲珑娇嫩的身体颤抖得如同在使用甩肉机一般。

    半晌后只见这个受了刺激的女人叹了口气,神色古怪的笑了笑,又微微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了句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就对了。

    随后她慢腾腾地走下一步台阶,又走下了一步台阶,走到刚好能和余久洋眼神平视的那一级台阶时,她停住了脚步,带着探究的眼神望向了那个仿佛在等待判决的可怜男孩。

    “说说吧,别说我不给你辩解的机会,小小年纪学点什么不好,偏偏学人背后来招阴的,你有这本事怎么不去杀敌报国去啊!单单用来对付我,我到底哪儿招你惹你了,你非这么惦记着算计我,缺不缺德啊你?”

    焦小鱼的这番话虽说得比较尖锐,但音调却不高亢,脸色瞧着也非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可怕。

    余久洋咬紧牙关没有开口,但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里却有了点水润润的感觉,他暗自寻思,这会儿我还能说什么呢,是我搅黄了你的好事,就是我的错,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即使你从此不再原谅我了。

    “说啊,平时就属你废话最多,不让你说还不行,今天给你个机会在这单独演讲,怎么反而哑了?”

    此时的焦小鱼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阵的窝火,内心深处有一股不耐烦的情绪已经在渐渐的繁衍滋生开来,让她有了爆发的冲动。

    还真没看出来啊,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正直的,却不料背地里竟然也学会使诈了,竟然敢搅我的好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大得可以拆天了。

    “是,是我出一千块钱给那个女孩的,我和她商量让她缠住你那个跳舞高手,他是不是坏人我才不管呢,随便换成哪个男人我都会这样做的,我就是讨厌他抱着你亲近你,事实不也说明他不是什么好人。”

    男孩冲动万分的心里有了想倾诉的,你不是要听理由吗小鱼姐,那我就来告诉你,我要把埋在心底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我要清清楚楚的让你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他好他坏的有你什么事啊,我自己不还长着眼睛呢,而且眼睛还比你那小眯小眼的大好几倍,用得着你夹在当中瞎起哄吗?”

    焦小鱼嘴里有了攻击性的语言,这也不能怪她,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让她欲哭无泪的残酷事实,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暗暗摆布了。

    “你眼大无光,还带点近视,你说你能看得清楚什么?说你没眼光你还不承认,那家伙不就是说话声音好听点吗?那你还能拿它当饭吃啊?保不准他就专靠那张甜嘴来哄骗女人,也只有你才会觉得他好。”

    余久洋这会儿全部豁出去了,壮着胆子嘀嘀咕咕的冒犯起可怕的师傅来,他心想这件事情总归已经闹开了,今天我眼看着也讨不到什么好,还不如拍大胆子帮她洗洗脑,或许她清醒过来了我倒还有点希望呢。

    焦小鱼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被余久洋的一顿牢马蚤给压制住了,千万句话卡在了喉咙口,痒得难受却偏偏又说不出半个字。

    撇开那酷似乔榛的迷人嗓音不提,那姓牛的男人还真没什么地方太对得上自己的胃口,想必就是揣了恨嫁的心思,想嫁男人想糊涂了,一旦看到那头蒜还不算是太糟糕,就想拾起来往篮子里放。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你是及时雨大救星,是你让我及时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焦小鱼的口气比起刚才已经缓和了许多,她心想余久洋说的这一切也都是事实,要是等自己谈出了感情后再遭到背叛的话,那情况还不知道会有多惨。

    “那倒不用的,我那样做是为了我自己。”余久洋说出了大实话,看到师傅你脸色有所缓和,他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嗯,说得好,还算诚实。那天的事情我也不来责怪你了,但拜托你就当是心疼我这个做师傅的,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好不好,我的年纪已经弄僵了,急等着今年把自己赶紧嫁掉,要是换成几年前,凭我的性格,能做相亲这么老土的事情吗?”

    “不可以,不要,不行。”

    激|情涌动的余小弟完全豁出去了,第一次有了师傅平日里那种强悍、霸道、不讲理的巨星风范,你越是不要我管,我还就越是要管住你。

    “奇怪了,你这个人外头看着聪明伶俐,怎么里面长了个猪脑子,抽什么风呢,竟然管到我头上来了,你其实已经不小了,拜托你做点正经事好不好。”

    “这个就是正经事,对我来说非常非常的正经,我不要你去相亲,不要你去见别的男人,不可以的,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到了现在你还不懂我吗焦小鱼?”

    完了,绕不过去了。

    这家伙此刻连小鱼姐也不肯再叫,而是直接喊上名字了,这意味着什么?

    “你别瞎胡闹了,我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值得你来喜欢的,我从来就只会打你骂你欺负你,不温柔不善良也不体贴,外面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不去寻,单盯着我这个离过婚的大年龄师傅,脑子有毛病吗?”

    焦小鱼无奈的低声叹息,一声又一声。

    “你再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我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但就是喜欢你,为了你,再出格的再荒唐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不停哭泣的余久洋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使劲拉住焦小鱼的小手,硬生生的把她从台阶上拖了下来,又紧紧的搂进了自己温暖的的怀里,大颗大颗的眼泪也跟着从他的眼眶里跌落了下来,滴进了怀中女子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发丝里。

    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哀求着怀中簌簌发抖的女子。

    “焦小鱼,焦小鱼你就要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

    “好了住嘴,你先给我放手,马上离开这里,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今天你说的这些疯话都忘掉吧,以后不要再提起了,等星期一再上班时,我还是你的师傅,永远只是你师傅。”

    眼泪汪汪的焦小鱼在说这些绝情话的时候,那声音也在不停的颤抖着,也在断断续续着,也显得那么犹豫那么费力。

    “小鱼姐,你别走啊,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要我呢,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小鱼姐,小鱼姐…”

    焦小鱼终于掩面狂奔而去,原地又只留下了那个泪水不断的伤心男孩,痴痴的望着焦小鱼远去的背影,单纯的男孩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真心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这么艰难?

    焦小鱼的离去仿佛带走了春日的暖意,他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寒风嗖嗖的冬季,整个人冷得直发疼,那疼的源头却是来自万分失落的心底里。

    对不起了余小弟,我忽然感觉到好像有点爱上你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我都不介意,可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还有喜欢管闲事的那堆人,他们会怎么想呢?

    人言可畏啊!

    对不起,我只能让你痛一回了,其实---我也很难过…

    焦小鱼,我恨不得马上告诉你,余家是欢迎你的,傻女啊!(薏米的题外话)

    第十七章你小子翅膀硬了

    星期一的一大早,耀眼的阳光很早的就在天空中探头探脑了,一片灿烂无比的红光闪得人们早早的就睁开了眼,还在床上就已经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早开天必下雨,这是本地著名的谚语,也是有传统有根据的说法。

    被余久洋那爱的宣言惊吓到的焦小鱼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窘境,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缠绕在她心里的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可把她折磨惨了,那两只眼圈严重变黑不说,一张白净的小脸上也有了异样,突然冒出了好几颗很影响美观的小痘痘。

    昨晚的失眠引起了严重的后遗症,今天一大早起来以后她出现了恶心干呕,即使对着最喜欢的各式点心,她也完全没有了食欲,想到马上见到余久洋了,那心里一烦恼,整个人马上就变得病怏怏的。

    支撑着不适的身体勉强出了门,她忐忑不安地踏着铃声走进了单位的办公楼,又貌似悠闲地晃晃悠悠进了办公室。

    刚进门焦小鱼就发现办公桌已经擦试过了,她那只漂亮茶杯中注满了茶水,茶水的热气正袅袅的窜到了半空中,和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热情洋溢的彼此问候着早安。

    屋角的矮桌上放了一台多功能传真机,猛一看会以为它的嘴里正不停地往外吐着丝,其实那是一张张注满数字的表格,这是昨天各工段汇集来的正品产量数和职工出勤率。

    最近在紧缩办公室人员的情况下,工作能力还算强的焦小鱼加工作了,她无条件的被迫兼任了一部分车间统计员的工作,负责统计前一天的冰柜生产数量及一次合格正品率,并按出勤率计算各岗位上的奖金。

    那个熟悉的高个身影此时并不在室内,这让焦小鱼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点,不在最好,让我先坐下喝口水定定神吧!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走神了,虽然心里不安的感觉在渐渐消退,可被取而代之的又是另一种感觉---

    失望!满腹的失望!

    焦小鱼对自己有点生气,因为她发现自己其实是很想看到余久洋的,她想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热情还是冷淡?是喜悦还是悲伤?

    不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过得可好?是否如自己一般伤神?

    整整一个上午,焦小鱼的心思完全被打乱了,并且这种陌生的紊乱感一直在持续,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梳理不清起来。

    她清楚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感是什么,它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出现过了,可悲的是自己却没有一点想要排斥的感觉,甚至还有了点暗暗的小欢喜。

    这让她有点恼火自己的不坚定。

    变了,我变了!

    她心想,这一定是这段时间连续相亲产生的后遗症,老是和差劲势利的男人频繁接触,为此尝尽了其中的无尽辛酸,倒反而怀念起单纯的人了。

    那个让焦小鱼一直牵挂在心里的余久洋却始终没有露面,甚至连音讯也没有来一条,这个家伙他又能上哪儿去了呢?

    在不安中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却仍旧没见到余久洋返回办公室来,若换成以前,焦小鱼早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或者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满大楼找了去。

    可今天这一刻,桌上电话在焦小鱼的手里都已经捂得发了烫,想了又想,她却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件外套和自己水杯中的茶水,焦小鱼知道今天余久洋是来上班的,亦或他也是在刻意地躲着自己?

    这样转念一想,焦小鱼顿时乱了方寸,我知道让他伤心了,可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一刻,焦小鱼的心里也开始有了一丝一丝被扯疼的受伤感觉。

    那么余久洋上哪儿去了呢?

    他正在离公司十五公里处的市干部教育培训基地。

    这个时候的余久洋很认真,他和其他近五十名来自各个单位的年轻人正坐在环形阶梯教室里,还算仔细的聆听着党校的一位年长老师给他们上课。

    这是一个定期开展的短期培训班,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些有着大专或大专以上学历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单位里以后将要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人选。

    这余久洋今天能来这里干坐着,说穿了也是有了点关系有了点背景,虽说他曾经是个根本念不好书的垫底老差生,但再怎么说手里拿的也是张大专文凭,而且凭着余永泉和张正一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这么铁杆的关系,在不计较钱多钱少的前提下,找个适当的机会提携一下那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而如今,这个绝佳的机会来了。

    余久洋的脑子其实是很聪明的,这从他对培训的内容轻轻松松就理解了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在抄通了几个相关的中心问题后,他的思想迅速开了小差---

    小鱼姐这会儿都在忙什么呢,今天是星期一,反正肯定很忙,那她会抽点空想想我吗?难!可我却好想她,想得心里酸酸的。

    我给她发了那么多的信息,她不知收到没有,估计是收到了,那她怎么也不回条信息给我呢,哪怕就写上几个字,甚至就一个字也好啊。

    她会不会是急着上班没顾上带手机啊!应该不会有这么这么巧的事情吧!(就是这么巧,就是没带手机,在自家卧室里冲着电呢。)

    小鱼姐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反正我是没过好,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本来想打个电话给她吧,可又没长这个胆子。

    他就这样在心里不停地乱想着,根本没再听上一句老师说的话,在他看来,若和小鱼姐比起来,世间的其他事情就都不再重要了。

    连续想了这么多的问题,想得头都胀痛了,却始终也没想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本来嘛,这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哪会有什么答案?

    接近中午时,昏暗的天空中开始出现大片的黑云,并且开始迅速集中地密布了起来,一时间只见地面上飞沙走石,天色暗淡得恍若黄昏一般,不大的一会儿功夫,窗外隆隆的雷声就夹带着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劈劈啪啪狠狠地砸向了地面,溅起一股股的灰尘,带起了熟悉的泥土味。

    这糟糕多变的天气又一次用事实证明了本地谚语的准确性。

    啥都不晓得的焦小鱼一直没能见到徒弟,直到午饭后她才知道了徒弟余久洋的确切去处,这还是那一肚子不平衡的苏维说出来的。

    两人在食堂吃完了午饭后,正沿着车间的外围慢慢散步时,苏维看了看脸色差劲得一塌糊涂的焦小鱼,突然没原因地问了焦小鱼一个问题,“小鱼,你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在一出生的时候早就预定好的吗?”

    焦小鱼因为心头有解不开的心结,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怎么积极参与,口气郁闷的简单回了一句也许是的吧,反正我自己是相信命的。

    “小鱼啊,你那宝贝徒弟到底是有后台的,这才来这里多久啊,揣着那张根本摆不到台面上来的破文凭,随便啥事情还都弄不像,就已经轮到去做后备了,看了真是让人心寒,你说这书念得再多再好有什么用,说到底有个实惠的娘老子那比什么都强。”

    焦小鱼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这件突发事情,知道了那个让她牵挂了半天的余久洋的确切去处,她这才品出自己的可悲,堆积在心头的那半天多事的担心和紧张固然消失尽了,但留下的印迹却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和可笑。

    低头沉默了半晌后,情绪明显不佳的焦小鱼终于艰难地说了这么一句。

    “老话说得好啊,牛吃稻草鸭吃谷,各人头上修的福,命运女神根本就不会来眷顾你我的,爹妈再怎么也是我们的爹妈,没得选的,苏苏,我们就认命吧!”

    嘴上说得虽然很平淡,但在焦小鱼的内心最深处,何尝不是带着点忿忿不平,带着点埋怨。

    余久洋你小子行啊,翅膀刚硬就要飞了,拍拍屁股说走就走,天大的事情竟然连招呼也不给我打一个。

    你比这个多变的世界变得还要快。(你说余小弟冤不冤?)

    第十八章嫁给我不好吗?

    四月份的最后一天,天气开始明显的有所好转,久违的旭日终于开始了颇为强势的绝地反击,不过挥手间,便从容不迫地收复了已经失控许久的地盘,整个古城在骄阳的不断爱抚下,随即又笼罩在了一片和煦温暖的阳光里。

    余久洋参加的那个高级培训班也在今天结业了,这开班授课才没几天,怎么就已经匆匆结束了呢,似乎也太快了点吧!

    其实这个短期培训嘛,重点就在那个短字上,来参加培训的那可都是些单位里数得上的骨干精英顶梁柱,他们怎么可以长时间的离开工作岗位泡在课堂里读书呢?单位里要是缺了他们的支撑,那还不得乱套了?

    九点十八分,装修豪华的小礼堂里,大幅的红绸条幅高悬在了半空之中,悠扬的乐曲一直欢快地回荡在四周,阳光带着好奇透过格子形状的窗户照射进来,在每张桌椅上、每个人的身上脸上分别画下了谜团重重的九宫格。

    清一色矮矮胖胖的校长书记们面无表情的坐上了主席台,依次例行公事般的发表了一大通总结发言以后,大家就排着长队走上前去,从表情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