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小院周围都是农田,四周还有四、五座同样的小院都是教师宿舍。听唐校长讲这年月分一套房子不容易,一般只有双职工家庭才能保证有宿舍,家里只有一个在厂里的职工想分房好歹都要等上几年,而且必须是男方是职工才有资格。更别提分到独立的小院,就连顾家这种双职工家庭也是住在那种户户连成一片的连排宿舍,厂子里一般只有厂领导才能住上独立小院的房子。筱月能分上这种独立小院,是托了教师身份的福,这几个小院是下面董堂村为了答谢厂里子弟小学收留村里孩童上学特别提供给老师做宿舍的。学校里以女老师居多,按规定都要随男方分房,大多分不上学校的宿舍,所以教师宿舍到现在还空闲下一套。按说由于筱月的丈夫翁学文还是个学生没有资格参加分房,但学校又对筱月志在必得,为了满足顾老太的要求,唐校长用优待高级知识分子的名义破例准许筱月用女职工的身份分了这套房子。
收了房子的钥匙,筱月就叫上小男人一起把屋子打扫干净。顾老太又找厂里曹木匠给打上一套家具:一张1米八的梨花木大床、一张小饭桌、几张椅子、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台,并按筱月的意思把客房打造成书房,放了一个大书架,一张办公桌。
这样忙忙碌碌地张罗,筱月一直到开学也没有住上新房。时间一转到9月初,新学年开学了,学校安排筱月带毕业班教数学,工资每月110元。
筱月第一次正式走进讲堂,第一堂课筱月并没有过多的讲授课本的知识,而是向这些没出过远门的孩子们讲述了大山外面的世界,在大城市里有高高的楼房、拖着辫子的公共电车、沿着铁轨跑得飞快的火车、可以装很多人飞上天的飞机,还有象移动的城市一样巨大的轮船等等。孩子们此刻对外面的世界无比向往,对眼前这个见闻广博的美女老师崇拜万分,从这以后“筱月老师说的话”就成为孩子们共同认可的真理。好好学习,长大以后考上大学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成为孩子们人生最高的追求。
筱月讲的课很受孩子们欢迎,她用孩子们可以理解的话语深入浅出地讲述枯燥的数学公式,通过精心设计的游戏将学习内容代入游戏之中,每堂课都在孩子们意犹未尽的欢声笑语中结束。筱月还把学生按成绩好、中、差混合编组,每次游戏时都给平均成绩最好的小组颁发流动小红旗。孩子们争强好胜的心思让班级里充满以好带差、主动求学的积极氛围。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国庆节到了,筱月新房的家具也已经打造完成。筱月的新房今天要正式入伙了,顾家全体出动,把新房打扫一新。刚打造的新家具散发出木头独特的清香,卧室里放着一个大衣柜,大衣柜上还镶嵌着一块一人高的镜子,雕花的大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一对鸳鸯戏水的枕头和一床龙凤呈祥的被子整齐的放在床上,一张粉色蚊帐罩着大床,床边一张梳妆台、一把小圆凳,简单而温馨。屋外的小院里沿着齐胸高的篱笆种了一圈的月季,庭院里栽满了学生们移种来的不知名野花,筱月在院子里搭了个棚架子,开学时种下的牵牛花已经爬的老高,一种家的感觉充斥在筱月的心里。
吃过晚饭,筱月和小男人离开顾家。由于新屋离顾家不远,顾老太喜欢图个全家团圆热闹,坚持让筱月和学文每天回顾家吃饭。筱月这时已经完全融入这个温暖的家庭,把公公婆婆当成自己的亲爹娘。想着自己每天都在婆婆家吃饭,加上自己也没啥地方花钱,筱月将每月发的工资除了留下少许零花钱,其余都交给学文妈妈代管,学文妈妈很满意筱月的孝顺,推辞不过也就收下。
夏天山里的晚上虫鸣蛙叫很是热闹,国庆放假的小男人跟着一群同龄的孩子窜进周边的田里草地捉蟋蟀钓田鸡疯玩去了,筱月把搬来的物件收拾整齐,回到书房的书桌前静静地开始备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筱月听见小男人推门进屋的声响,不久一双手蒙上筱月的眼睛。“筱月姐,猜猜我给你带啥好东西来了?”筱月心里好笑,自己的小男人还真是个孩子。“是蟋蟀吗?还是又掏着鸟窝里的雏鸟了?”筱月顺着小男子的口气问。“都不是!给你看看!”蒙着筱月眼睛的手放开了,筱月看见一个芦草编的拳头大的小笼子放在桌上,笼子用纱布蒙着,里面一闪一闪的亮着。
“是萤火虫!真美啊!”筱月惊喜地一把捧起萤火虫做的小灯笼放在眼前,过去只在书本里读到的萤火虫灯笼就是这个模样啊!筱月高兴地奖励了小男人一个亲吻,丢下红了脸蛋的小男人,自顾自的把萤火虫灯笼拿进卧室,找了根红线串起灯笼挂在床头。
夜深了,洗过澡熄了灯,筱月和小男人躺上柔软的新床。筱月出神地看着床头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灯笼,好美啊!全然没有发现身后小男人的一双手已经悄悄攀上自己的双峰。
小男人的双手揉捏着那团柔软坚挺的玉兔,鼻息渐渐粗重起来。ru房是筱月的敏感区,虽然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但一想到小男人只有十四岁,筱月心里还是有些羞涩。筱月扭动身子试图躲开小男人的魔手,小男人作怪地在筱月的上轻轻一捏,“不要……”筱月柔柔的声音多了一丝媚意,眼神也渐渐迷离。喘息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呻吟,再变成媚媚的娇呼,合着窗外的虫鸣蛙叫,山村的夜晚真美啊。。。。。。
第九章筱月调进县城
转眼过了元旦,时间进入1987年,翁学文已经15岁了,虽然身体还是那么单薄,可是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显得成熟许多。这年五月,顾老太看到筱月已经融入这个家庭,也就放心地离开了这个大山沟沟回到江南故居。
筱月带的毕业班也进入期末考试了,经过唐校长的考核,全班成绩大幅提高,让唐校长对筱月的表现颇有物有所值的满足。
放了寒假,马上就要过春节了。一家人忙着备年货、做新亦鸺备过年。小男人最近对筱月嘴巴喊的越发甜蜜,“筱月姐姐、筱月姐姐”的喊个不停,不过筱月知道这小男人怕是又看上自己那点零花钱了。筱月的工资每月都交给婆婆管理,自己和学文各自领上一点零花钱,筱月生活简朴,加上婆婆每次都给的多些,筱月倒也积攒了不少私房。小男人正是淘气的时候,平时买零食、买连环画每月都花精光,这时小男人就把心思算计到筱月的零花钱上。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街上的零食品种一下丰富了起来,烟花炮竹也摆满商铺,小男人看着心里就象猫抓一样。
为了从筱月手上弄到钱,小男人几次向筱月兜售自己的宝贝连环画都被筱月拒绝了,筱月又不傻,书放在家里自己还不是想看就看吗?后来小男人又生出邪恶的想法,利用每月一次耍流氓的机会狠狠折腾筱月,胁迫筱月交出零花钱,可是筱月就象刘胡兰一样誓死不从!无计可施的小男人现在只好采用柔情攻势,希望能感动筱月掏出钱包。
筱月对小男人的那点小算盘看的很清楚,可是一来婆婆交代过自己不能放纵小男人乱花钱,二来自己也很享受挫败小男人计谋的快感。眼看现在小男人委曲求全的讨好自己,筱月于心不忍还是交出了钱包。看着小男人欢天喜地的样子,筱月哀叹自己遇人不淑。
热热闹闹过了春节,日子又日复一日平淡而充实的过去。筱月带的毕业班也已经顺利毕业参加了升学考试。县里只有两所中学,一所是县里的重点中学一中,另一所是从来没有出过大学生的二中。所以考核小学毕业班带的好不好,就要看升入一中的升学率。
七月底升学考试结果出来了,让家长学校都欣喜异常的是筱月带的毕业班居然一个不拉全考进了一中,这个百分百的升学率大大打破了子弟小学最高三成升学率的记录。筱月这个最大的功臣受到全厂上下的一致敬意,红星厂领导破天荒在厂里大摆宴席为学校全体老师庆功!
红星厂子弟小学把一届毕业班整体搬进县一中的事情也轰动了整个县城,无数人托关系走后门想把孩子迁进红星厂子弟小学。这件事也惊动了县教育局马局长。
马局长对筱月还是有印象的,一年前唐校长就专门为这个姑娘来找自己要过教师指标,马局长还记得当时自己还因为这件事从红星厂弄来二万元教育赞助费。看来这个姑娘是个能人,如果能调县里的话就能解救自己的燃眉之急。马局长已经连续几年为县里的高考升学率发愁了,县里干部的子女都在一中,这几年一中的高考升学率惨不忍睹,县里领导对此意见很大,自己再不作出点成绩怕是要被迫提前退休了。可是当时张筱月的教师资格是红星厂花了大价钱和自己交易的结果,张筱月的教师资格拿到后,人事和财政都属于红星厂管,和县教育局再没有半点关系。现在自己轻飘飘一句要把人调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红星厂子弟小学那是绝对不肯放人的。怎么办呢?马局长犯愁了。
红星厂子弟小学的唐校长今天一早接到县教育局通知马上去县里开会。到了县教育局唐校长发现到会的只有自己一个。走进马局长的办公室,马局长难得的热情劲让唐校长有点摸不清头脑。马局长先恭喜红星小学在这次升学考试取得的好成绩,然后狠狠地表扬了一番唐校长的英明领导,最后小心的提出把张筱月调进县一中的事情。
唐校长这才知道马局长没安好心,这是要挖子弟小学的墙脚了。唐校长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全厂的职工家长还指望筱月再接再厉把自己孩子都培养进一中,自己如果敢答应马局长的要求,回去就会给唾沫星子淹死!况且当初厂里为这个事情是花了大价钱的,这一年刚过还没回本呢,就算自己同意厂领导也不会同意的。唐校长把困难给马局长摆出来:“不是我不买账,这事情我也作不了主。而且人家筱月一家都在厂子里住,谁愿意每天来回奔波着工作?”
马局长早有准备,开出自己的条件:以后红星厂子弟升学录取分数一律降低10分,以后在一中高三年级的红星厂子弟全集中在一个班由张筱月带班,也算是继续为红星厂子弟服务,若能从这些红星厂子弟中培养出几个大学生,那不比什么都强?至于筱月住宿的问题也好解决,由教育局分一套房子给筱月就解决了,这也不算白要你们学校的人。马局长拍拍唐校长的肩膀:“这买卖你不亏呢!”
唐校长回去就先找陆厂长商量。陆厂长听了县教育局的条件后盘算了一下,觉得条件不亏,每年录取分数线下降10分,升学率就会高不少,这么一来每年能进一中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快半个班了。况且筱月又是教高考毕业班的,只要能为红星厂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也比培养一个班的小学生强!这是萝卜和人参的价值关系嘛!陆厂长对唐校长讲:“从条件上看我们不亏,不过要县教育局白纸黑字写给协议书才保险。另外就是要征求筱月的意见,去不去由她决定。”
晚上唐校长赶到顾家,找到现在当家的学文妈妈商量。学文妈妈听了不乐意,谁都喜欢自己儿女在身边啊!况且学校的房子才花钱布置的,这一走房子就要还给学校,那些布置的钱就全浪费了。唐校长早想好说辞:“筱月若调县里,学校的房子暂时不收,仍由筱月住着,只要筱月寒暑假象上次一样每天给厂里孩子开半天的培训班就成。这顾老太太不是回去了吗?现在学文一个人上高中也没个人接送,筱月调县里刚好每天和学文一起做伴来回,你也放心不是?而且县里还另分一套房子分给筱月,中午时候筱月、学文也有个地方午休,中午还可以在那改善伙食,对学文和筱月都好。”学文妈妈一听也有道理,想想就同意了。唐校长见学文妈妈同意了,就让人去把筱月找来,筱月本身没有什么意见,见婆婆拿了主意也就同意了。
过了两天,唐校长带筱月去县教育局办手续,小男人也要跟着去帮忙收拾新分到的房子。马局长勉励了筱月几句,就让人带筱月去看分给她的宿舍。宿舍就在县一中边上,也是两房一厅,是个腾出来的旧房子,原来是学校单身教员的集体宿舍。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张一米的木床,一个不大的木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客厅有一张小饭桌和四把木椅子。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唐校长有事先回去,筱月和小男人就留下打扫了一下卫生,随便买了两床被子床单、一个木桶、两个热水瓶、几个茶杯、毛巾之类。为了方便中午煮点东西,筱月还买了个煤油炉子,一个水壶、一个饭锅、一个炒菜锅,顺便把柴米油盐也置办了一点。因为是临时休息用的房子,所以简简单单就布置齐了。
忙完这些就到了中午,看看时间赶不上回家吃饭,筱月上街买了些菜,用煤油炉做了餐午饭。吃完午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小男人提议为了庆祝筱月到县里上班和这个房子入伙,是不是应该举行个什么仪式庆祝一下?筱月看见小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来回穿梭,就知道小男人打的什么主意。筱月掉头想逃,被小男人拦腰抱住拖进房间。小男人经过一年坚持不懈地在筱月身上耍流氓,现在对筱月身上的敏感点清楚的很,没几下筱月就瘫软下来,一会功夫就给剥成一只小白羊,随即伴随木床鸣奏曲的奏响,庆祝仪式正式举行。
躺在窄窄的床上,筱月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每次和小男人亲热后筱月都感到羞涩,一想象自己成熟的身子在一个小男孩的身下婉转娇啼,筱月就觉得脸红。
小男人看见筱月又冲自己发呆了,每次亲热后筱月都要冲自己发一阵呆,难道这是女人做完这种事情的正常反应?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和筱月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总想对她耍流氓。除了过程让自己飘飘欲仙外,自己心中还有一股很邪恶的冲动,看着平时温雅恬静、秀丽端庄的姐姐在床上被自己欺负的娇喘、讨饶,自己就很有一股征服的快感。
筱月把小男人掀下床,拿了条刚买的毛巾遮掩着身子走进卫生间冲洗,小男人也跟着进了去。筱月先帮小男人仔细地清洗了一遍,然后自己也冲洗起来。小男人看着筱月妙曼的身子不觉又有些火热了起来,不过却没有行动。小男人知道筱月一直严格遵守每月一次的规定,虽然自己有把握能够在筱月身上再次得逞,不过小男人知道那将会招致筱月真正的愤怒,虽然没有试过,但小男人能感觉到。
我想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个故事,如果读者觉得故事值得一读,请给张推荐票让我的愿望实现起来更容易些。
第十章在县一中的日子(一)
离开了县一中的宿舍,筱月和小男人走上回厂子的山路。山路弯弯曲曲时高时低,小男人在前走,筱月跟在后面。一开始山路还在周围村子的田地边沿,走着走着山路渐渐远离了农田,没入了山林。看着四周蔽日的树木和茂盛的杂草,筱月非常担心里面会窜出野兽和毒蛇。小男人告诉筱月这里的确很多毒蛇,偶尔也有野兽出没。听了小男人的话,筱月很自觉地把手挎进小男人的胳膊,紧紧贴着他,好像相信这个15岁少年能够保护她一样。筱月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回到顾家已是下午。筱月洗衣做饭,小男人在一旁帮忙洗菜晾衣,忙忙碌碌就到了傍晚。在顾家吃过晚饭,筱月和小男人回到自己的小家。家里小院中的牵牛花已经爬满了棚架,还顺着棚架爬上了屋顶。篱笆边的月季也爬上了篱笆,远远看去,筱月的家就在一片花海里。筱月和小男人在花棚下一起练了一趟太极拳,回屋洗漱一番就休息去了。筱月觉得,如果一辈子能这么过下去也挺好。
现在已经到了暑假,筱月每天上午去小学给学生上补习课,下午做完家务就躺在竹床上在自家花棚下百~万\小!说,累了就在清凉的山风吹拂下小眯一会。这个假期筱月学会了很多东西,烧柴做饭、挑水种菜、编织毛线等等,筱月跟着小男人甚至学会了爬树,这让筱月很有成就感。这是1987年8月,筱月21岁,小男人15岁。
日子不知不觉过的飞快,暑假结束了。筱月和小男人一早起身赶着山路去县城一中报到。
这是筱月第一次踏进县一中的大门,县一中占地很大,坐落在一个小山包上,学校里绿树成荫。进门一条林荫小道,小路的左边有个很大的荷塘,右边一栋四层的水泥大楼,楼顶四个大字“全、实、严、勤”。
小男人向筱月介绍那楼是学校的科研教学楼,物理、化学、生物的实验课就是在这上,老师们的教研室也在这里面,那四个大字是学校的四字校风“全面发展、实事求是、严格要求、勤奋学习”。一路走去,水泥大楼后面有六排平房校舍,每排校舍之间都有大块的空地,小男人告诉筱月每排校舍就是一个年级,前面的空地就是操场。在荷塘那面还有学校的篮球场、足球场,学校的饭堂也在那面。整个学校面积很大,绕上一圈要半个小时。
小男人这学期刚升高三,由于担心筱月在校园里迷路,小男人带着筱月先去自己报到领课本。然后小男人把筱月领到学校人事科门口。
筱月拿着教育局开的调令和介绍信敲了敲人事科的门,人事科里就坐这一位中年妇女,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听见筱月的敲门声,中年妇女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了看筱月疑惑地问:“你有什么事?”筱月忙把教育局的调令和介绍信递过去。中年妇女看了调令和介绍信后笑着对筱月说:“哦,你就是新来的张筱月老师啊,想不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今早学校王校长和教务处董主任都和我交代了。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帮你把手续办了。”中年妇女刷刷刷地填写了一堆表格,让张筱月签了字,然后领着张筱月到学校教务处分配工作。
教务处董主任是个尖嘴猴腮身子竹竿似的老中年男人,头发花白,鼻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听中年妇女介绍后,董主任热情地和筱月握握手“欢迎欢迎!筱月老师。你的档案我看过了,名校大学本科生,成绩优秀,又是党员,在红学子弟小学教学又有突出表现,真是难得的人才啊!我代表县一中全体老师欢迎你的到来!”
筱月给董主任夸赞的脸颊绯红,呐呐地问:“那我的工作安排。。。。。。”董主任说:“教育局和学校都非常重视你这个高材生,县里条件有限,很少能有你这样高素质的老师愿意来教书。现在学校师资有些老化了,有点跟不上教育改革的步伐,最近几年的高考成绩非常不理想。学校想让你做高三(一)班主任,你在年级里主教数学。此外由于缺乏优秀英语老师,学校还想你负责起英语教学,担子比较重,你愿意接受吗?”
“我可以试试,请董主任以后多多指导,我还要向其他老师多学习。”筱月谦虚地答应下来。
董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对中年妇女说:“许老师,麻烦你带张老师去领教材,再带她去高三部教研室。”
筱月跟着中年妇女领了教材和办公用品来到高三部教研室,教研室里坐着三个中年女老师正在聊天,见到中年妇女领着筱月进来就纷纷招呼:“许老师,从哪领来一个大美人啊?是你家那小子的对象吗?长的可真俊俏。”打趣的话让筱月一下羞红了脸。
“别瞎扯,这是新来的张筱月老师,今年负责高三年级的数学和英语。人家是名牌本科生呢,你们可别欺负人家。”中年妇女把筱月向在座的老师一一介绍:“这位是教语文的徐梅兰老师,这位是教物理的钱绣文老师,这位是教化学的葛秀萍老师,都是师范中专毕业工作多年的老教师了”
筱月一一向几位鞠躬问好,表示说“我年轻没有经验,以后还要向各位老师多学习,请各位老师多多帮助。”
看着筱月秀气又有礼貌,几个老师都很喜欢,教语文的徐梅兰站起来把筱月带到一张空办公桌前说:“你别客气,以后我们还是一起多交流吧。这张桌子空闲着,你收拾一下就先用吧。”
筱月把办公用品在桌上放好,又去找了抹布把桌子清理一下。葛老师说上午没啥事情就先走吧,下午再来开个会讨论一下这学期的教学方案。看着这些同事都一个一个回家去了,筱月也抱着教材跟着出来。
小男人正在教研楼不远处等着筱月,见筱月出来就接过筱月手上的教材放进自己的书包。筱月见小男人这么体贴,心里蛮高兴。筱月想:“别看这小男人身板弱弱的,这两个人的书加起来也有七八斤,背着也不见他吃力。”
中午筱月和小男人回到县里的小屋做了午饭,下午筱月还要参加教学方案的讨论,小男人则没啥事情可以放学回家了。筱月想到回家的那条可怕山路,死活让小男人在这等自己一起回去。
下午,小男人无聊地在小屋里睡觉。筱月则回到学校参加教学方案研讨。筱月先了解自己班上每个学生的成绩和特长,然后根据自己过去的学习经验,制定了自己的教学方案。筱月当年能考上大学,并不光靠刻苦加努力的笨方法,她自己总结了一套科学的学习方法能够更有效率的掌握学习要点,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方案一做好,筱月就立马赶去小屋,心里祈祷小男人可别把她扔下了,自己可没有胆量独自走过那条可怕的山道。还好,推开门就见到小男人坐在饭桌边看着新发的课本。小男人看见筱月进来,起身给她递上一杯凉水。“赶这么急干啥?都出一身汗了。”小男人不紧不慢的问道。筱月当然不会说担心他扔下自己,借口担心天晚走夜路不安全给掩饰过去。
筱月和小男人又一次走上山路,进山时筱月特意从路边农田的篱笆上抽出一根小木棍拎在手上,看样子要用来防身。小男人心说:“这么细的木棍连野兔都吓不住,真遇到野兽能管啥用?”不过小男人也没有说出来,就由着筱月拎着木棍跟着自己。
一路上过了农田渐渐进入山林,小男人看见筱月握着木棍警惕的四处张望觉得好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喂,筱月姐,你老看周围干啥?你脚下都踩住一条蛇了。”
这时筱月的脚下正踩住一条老树根,感觉跟条蛇一样,。听小男人一说,筱月就觉得真踩着蛇了,来不及细看就尖叫一声,把木棍一扔跳上小男人的背上。小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筱月姐,你怕啥,你不是有木棍吗?用木棍打啊!”
筱月这时看清楚刚才那“蛇”是个长出地面的树根,不禁对小男人大恨。狠狠地在小男人背上伸手掐了一把,却借口怕蛇赖在小男人背上不肯下来,小男人只好背着筱月赶路。
小男人用手托着筱月圆滚结实的大腿,享受着筱月胸前高耸压在背上的柔软滑腻,小男人想,就这么背着筱月也不算吃亏。
我想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个故事,如果读者觉得故事值得一读,请给张推荐票让我的愿望实现起来更容易些。
第十一章在县一中的日子(二)
第二天正式开课了,筱月和小男人一早起床练了趟拳,吃了早饭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就向县城赶去。
筱月走进高三(一)班的课室,一眼就看见小男人也乖乖地坐在下面。筱月走上讲台,扫了眼下面的学生:“同学们,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班主任,我姓张,叫张筱月,你们以后可以喊我张老师。下面让我们认识一下,我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
筱月在台上点名,点到名字的同学们一个一个站起来再坐下。“翁学文。”小男人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筱月老师好。”筱月心里暗爽,这下小男人可落在自己手上了,下次再敢欺负自己,自己可以就用教鞭找回来。心里这么想着,可筱月的脸上半点看不出来,点点头示意小男人坐下,接着继续点名。
第一堂课是数学课,讲课结束后,筱月按计划给学生们布置了她精心准备的作业题,这些作业题可以锻炼学生从多角度分析问题的思维能力,能让学生对数学公式的理解更加全面。这就是筱月自己总结的学习方法,用多种题型提高学生对数学知识的理解,并提升学生的应试能力。
从高三(一)班的课室出来,筱月又走进第二个班级继续重复刚才的一套。筱月想,幸好四个班的教材都一样,不然备课都会累死。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放学,筱月匆匆赶到高三(一)班的课室外等,小男人已经等在课室外面了。小男人看见筱月清丽的脸上有一抹粉笔的红印,估计是上课擦汗时抹上去的,就举手为筱月擦去。
筱月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下次找人少的地方再擦,给人家看到不好。”其实筱月也不打算刻意去隐瞒自己和小男人的关系,一中里红星厂的子弟众多,人多嘴杂的,时间稍久别人肯定能知道一些。以其徒劳的掩饰,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时间一长大家就见怪不怪了,这是筱月从自己在红星厂经历得来的经验之谈。
一段时间之后,筱月渐渐适应了一中的教学环境。筱月人长的秀美,对人亲切和善,人也勤快,每天早早到学校后总先把教研室的卫生打扫干净,学校里的老师学生都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女大学生教师。所以后来虽然筱月和小男人的事情渐渐传开,倒也没有人拿这在筱月面前说事。
转眼一个学期过去,新的学期又开始了。高考最后冲刺的时间到了。为了让儿子有更多精力备考,学文妈妈让筱月和学文搬到县里去住。经过一个学期的适应,教工宿舍区的其他老师对这个美貌如花的女老师和一个高中男学生每天出双入对也见怪不怪。
这段时间筱月准备了各种题型的数学习题每天给学生练习,每天和同学们一起分析解题思路,在筱月的教导下,学生们的数学成绩提高飞快。而英语更多的是词汇量的问题,从上学期开始筱月就重点抓词汇量的问题,总结出由词根到衍生词、关联词、反义词的各种记忆方法。由于筱月本身英语很好,所以对词汇的教学编排非常合理,大大提高了学生掌握的词汇量。至于语法句型的问题本身并不复杂,对于筱月就更不是问题了。
筱月知道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把学生缺失的基础补上的,唯有采用多题型大题量的应试复习技巧才能立竿见影。面对筱月精心准备的大量习题,整个高三年级在筱月“用科学的方法魔鬼式训练”下,学生们的应试水平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筱月的口号是:“不求学习最好,但求考试考好!”
六月高考结束,小男人彻底放松下来。这个学期的筱月就是魔鬼,每天作业多得让人崩溃,现在噩梦总算结束了。
而筱月心里也在忐忑不安,自己第一次教高三毕业班,学校又对自己的表现高度期待。但是毕竟高三本身教学内容不多,更多是强调强化学生过往学过的知识,如果学生基础不好,怎么弄也不可能一年内脱胎换骨。不过幸好筱月发现一中不愧是县重点,大部分学生的基础知识还是比较扎实,让筱月制定的应试强化方案有很大成功可能。
6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了,县一中获得前所未有的收获,高三年级200多号人竟然考上四十多个本科、大专,这个成绩比一中历史上最好成绩还要高一倍。对于这个结果,教育局马局长也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又有几年安稳日子过了。
县一中的红星厂十一名高考子弟这次考上的就有五个,其中就有小男人。这些高考状元回到厂里,唐校长亲自给这些自己的门生披红挂彩,然后敲锣打鼓地在厂区里游行。
这是厂里传统的庆祝仪式,一来庆祝状元们从此鱼跃龙门,二来带动整个厂区子弟积极向上。
筱月作为最大功臣也给带上大红花,还给推上唐校长不知从哪弄来的小毛驴,在五个披红挂彩的状元学生的簇拥下,随着人群开始绕厂一周的庆典。筱月看着前边牵着毛驴同样披红挂彩的小男人,筱月有一种在举行婚礼的错觉。
回到顾家,家里坐满了前来道贺的左邻右舍、亲朋好友,看见儿子考上大学,学文父母心里真是高兴。儿子现在出息了,儿媳又是那么的优秀贤惠,学文父母那个舒心就别提了。
筱月心里也很高兴,小男人现在考上了大学,等过几年毕业回来,自己和小男人的怪异婚姻就真正成为郎才女貌的一段佳缘。筱月唯一不满的是,这个小男人竟然不听自己要他报考经济专业的建议,偏偏要去读医科,这样今后只能靠他自己努力,自己可没办法在学习给他指导了。
高考完就是暑假了,这个假期筱月和小男人去了趟江南看望顾老太,顾老太两年没见外孙和筱月想念的紧。
顾老太见到筱月和外孙非常高兴,知道外孙考上大学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心情大好的顾老太提议外孙和筱月赶快给自己生个重孙,来个喜上加喜,全然忘记当初自己给这对小夫妻定下一月一次的规矩。筱月羞红了脸,低声告诉顾老太:“应届学生读大学是不可娶妻生子的,我和学文一直没有领结婚证也是为了方便学文考大学,要孩子得等学文毕业才行。”
在江南住了一个月,假期快要结束了,筱月和小男人告别顾老太回到大山沟。
明天小男人就要出门去学校报到了,小男人这次报考的是位于省城的中山医科大。筱月对小男人独自出门很不放心,这个小男人在家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生活,连个衣服都不会洗,出去可怎么办?小男人倒没心没肺的安慰筱月:“你多给我点零花钱,我雇别人帮我洗衣服就好啦。”气得筱月狠狠掐他一顿。
吃过晚饭,筱月把小男人的行李收拾好,早早和小男人洗澡上床休息。在床上小男人提议举行一个告别仪式,筱月在这离别的时候也想和小男人好好温存,很快筱月白皙的美腿就裸露在空气中,浅黄的内裤被扒到膝盖,身上的衣服件件散落床下。“噢。。。。。。”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让小男人血脉,火热的身体狠狠压了上去,很快筱月秀丽的脸颊就渐渐润红,眼光也变得迷离起来,纤巧的小脚轻轻勾住小男人的臀部。小男人紧紧抱住筱月卷曲的身子大力冲刺起来,小屋内响起一片雨打芭蕉的声音。
筱月脸上红潮渐退,身子象水一样瘫在床上,还一下一下的颤栗着。这个小男人今天发疯的折腾让筱月差点喘不上气来。小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像越发的厉害了,最近每次都被他折腾的全身骨头酥软,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小男人侧躺在筱月身边,用手指在筱月颤动的高耸上画着圆圈。“筱月姐。。。。。。”
“嗯。。。。。。哦。。。。。。别动了。。。。。。啥事?”筱月一边有气无力地问,一边用手推开小男人作怪的手指。
“下个月我就要去省城上学了,得好几个月回不来呢。。。。。。”
“想我啊。。。。。给我写信呗。”
“不是啦,我是说。。。。。。我那几个月的指标怎么办?不如今晚用了好吗?”小男人一脸期待地问。
“不好!别动。。。。。。噢。。。。。求你别动了,以后。。。。。。放假给你补上。”筱月心里真怕小男人现在要求兑现指标,再折腾四五次自己肯定明天下不了床了。
“存上啊,好吧。。。。。。要收利息的喔。”小男人坏笑着说。
给小男人逼到这份上,筱月只好强撑着精神和小男人开始一轮讨价还价。最后处于弱势的筱月不得不答应在下个假期中用一周两次的速度偿还小男人的“债务”。但是关于“利息”的问题两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分歧,小男人认为应该收“两次的利息”,筱月坚持认为“一次的利息”已经很优厚了。最后小男人提出折中方案,利息就算一次,不过要求现在就兑现。
筱月心中那个恨啊,这小男人不去学商科可真是屈才了。最后筱月在小男人的暴力讨债中又小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