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我想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个故事,如果读者觉得故事值得一读,请给张推荐票让我的愿望实现起来更容易些。
第十二章初遇孟云山
小男人离开的家,家里变得冷清许多。学文爸妈知道筱月害怕独自行走那条可怕的山道,就让筱月搬去县城里住,不必每天回来。这是1988年的夏天,筱月22岁,学文16岁。
县一中的新学期开始了,筱月涨了工资,每月175元。学文妈妈认为小夫妻已经长大独立了,就把过去代管的钱交还给筱月。筱月把这钱给小男人交了学费,剩下的存了起来。再从每月工资里寄100元给小男人作生活费,筱月自己一贯简朴,每月工资剩下的钱也勉强够花。
有了上学期的经验,筱月信心满满地走进高三(一)班的课室,习惯性的看向小男人往常坐着的座位。座位现在换了主人,是一个样貌普通的男孩,通过点名筱月知道了那个男孩叫作孟小天。由于孟小天坐了小男人的位置,筱月不觉对他关注多了一点。
没有小男人的日子是那么的平淡,筱月晚上在家里总是觉得冷清,总是不觉想起小男人在的日子。为了排解寂寞,筱月干脆一天到晚泡在学校专心辅导她的毕业班。
这天晚自习的时候,筱月从教室巡视了一圈回到办公室开始准备明天的教案,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张老师,孟小天刚才在课室里晕倒了。”一个学生慌张的向筱月报告。筱月赶紧跟着学生来到课室,看见孟小天正爬在课桌上难受的呻吟。筱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烫啊!
“得赶紧送医院,来两个同学帮忙扶他出门,你去外面找个三轮车来。”筱月赶紧指挥学生帮忙把孟小天送进了医院。
“你是孩子的家长吧?孩子的情况不好,需要住院观察。请过来交费。”一个护士过来叫筱月。
“有危险吗?”筱月跟着护士去收费窗钱,一边向护士问道。
“说不准,高烧都到40度了,现在正在输液。晚上你们得留人在这照看。”护士吩咐到。
筱月坐在病床的边上焦急的看着孟小天,因为高烧孟小天的嘴唇都开裂了。筱月赶紧用湿毛巾润湿孟小天的嘴唇,然后把湿毛巾敷在他额上降温。
“张老师,孟小天家里没人,我在他家门上留了条子。”一个学生跑过来告诉筱月这个消息。筱月抬腕看看表,已经晚上9点多了。
“你辛苦了,先回家休息吧,这里有老师照顾就行了。”筱月看着学生跑的满头是汗,心疼地让他先回去休息。想想又吩咐到:“如果明天老师没有去学校,你就代老师向学校请假,把正课改成自习。”
送走了学生,筱月把敷在孟小天头上的毛巾取了下来,毛巾已经被捂的发热。筱月取过酒精倒在毛巾上,给孟小天擦了一遍身子。看看输液快要滴完,筱月又去叫医生过来拔掉输液针头。孟小天一晚上烧的迷迷糊糊,筱月就反复地用酒精给孟小天擦身,直到半夜摸摸孟小天的额头已经不再那么滚烫了,筱月才趴在病床边上迷糊了一会。
第二天一早筱月匆匆赶到学校请了假,回家煮了一锅稀饭用饭盒装好又回到医院陪护在孟小天身边。
医生检查完孟小天的身体后对筱月说:“看起来没有太大问题,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这几天记得按时给孩子吃药。”
筱月松了一口气,等医生走后,筱月把晾凉的稀饭一口口喂给孟小天吃,边喂边问:“小天,你爸爸妈妈怎么不在家?”
“爸爸去市里开会了,妈妈在市里工作平时不在县里住。”
“你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有一两天吧。”
筱月这下犯难了,孟小天高烧刚退,出院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住着吧?筱月想了想说:“小天,你病刚好,家里又没人照顾你,你到老师那住两天,等你爸爸回来再接你回去住,你看好不好?”
孟小天刚才还在担心出院怎么办,听了筱月的话连忙点点头:“给您添麻烦了,谢谢张老师。”
筱月把孟小天接到家里让他住在客房,考虑到孟小天病后爱吃流食,又匆匆去菜场买了一些骨头回家煲汤。吃完晚饭,筱月给孟小天擦了身子,又喂他吃了药,孟小天高烧刚退非常容易疲倦,一会就昏昏睡去。
筱月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台灯开始备课,门突然被敲响了。筱月打开门看见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是筱月老师吧?我是孟小天的父亲孟云山,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他生病住在你家休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过来接他回家。”中年男人对筱月说。
“哦,快请进。”筱月把孟云山领到客房,制止了他叫醒孟小天的举动:“小天吃了药刚睡,让他多休息一会吧。我们去客厅聊一会。”
借筱月泡茶的功夫,孟云山审视着面前这个被儿子背后称为“魔鬼”的小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端庄、清秀、匀称、素净,有股温雅恬静的书香气质,这是孟云山对筱月的第一印象。
“请喝茶。”筱月把茶杯端到孟云山的面前。筱月对孟云山不加掩饰的审视目光有点不快,不过她并不打算为这个生气。
“这次多亏了张老师照顾小天,我非常感谢!”孟云山非常客气的向筱月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听小天说你的工作很忙,小天妈妈也不县城工作,是吗?”筱月问孟云山。
“是的,我平时工作很忙,小天妈妈在韶阳市工作不住在县里。”
“这次幸好是在学校发现小天生病,如果在家里这样生病就很危险了。家里没人的时候最好找亲戚朋友代为照顾孩子。”
“我刚调来县里工作时间不长,在这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一时疏忽了对孩子的照顾,给你添麻烦了。”孟云山向筱月解释道。
“小天是个聪明的孩子,基础知识也很扎实,我觉得他很有希望考上大学。现在是高考前最后一个学期,作为家长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对孩子给予足够的关心照顾。听小天说你总没时间关心他的学习,你这样可不行啊。”筱月出于对学生的关心,毫不客气的批评孟云山。
“是、是,张老师批评的对,我回去一定改正。”孟云山很虚心的接受了筱月的批评。
筱月扭头看看客房的动静,对孟云山说:“小天已经睡着就别叫醒他了,让他今晚在我这休息一晚,明天你再过来接他吧。”
孟云山刚从市里开会回来,想起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布置,确实没有时间照顾小天,于是也不客气的答应下来:“那太感谢你了,我明天再过来接他。”
第二天孟小天已经能勉强起床活动,筱月早上做了一点清淡的早餐,嘱咐小天在家好好休息,就匆匆赶去学校上课。
晚上吃过晚饭,筱月就在家里边给小天补课边等孟云山来接小天。等到晚上8点半孟云山还没有过来,筱月不禁有些恼怒了,这个男人怎么把工作看的比孩子还重要?小天看出筱月的恼怒,对筱月说:“张老师,你去备课吧,我爸爸一忙就不知道时间的,我早就习惯了。”
“算了,我们不等他了。”筱月取出小男人留下的干净衣裤递给小天:“你先去洗个澡睡觉吧。瞧你爸爸这么忙,我想就算你回家了也没空照顾你,这几天你就住在我这休养身体,等身体恢复了再回家。”
九点一过,筱月就把小天赶进客房休息,自己开始备课。九点半的时候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筱月开门一看却是孟云山来了。
“真对不起,单位刚好开会,一直忙到现在,我向您道歉。”孟云山知道自己理亏,赶紧向筱月道歉。
“小天的病刚好,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有人照顾他。小天妈妈不在县城,我觉得你这么忙不适合照顾小天,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他,等他身体恢复了,再让他自己回家。”筱月也不跟孟云山客套,直接说出自己的安排。
孟云山还想客气几句,筱月不客气的对他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还要备课,你请回吧。要看儿子的话请在晚上8点半前过来。”
讪讪的离开筱月家,看着关闭上的大门,孟云山不禁苦笑起来,没想到在余仁县还有能让自己吃闭门羹的地方。
我想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个故事,如果读者觉得故事值得一读,请给张推荐票让我的愿望实现起来更容易些。
第十三章奇怪的探望
第二天吃过晚饭,筱月就在客房里帮小天补习这两天落下的课,这时门被敲响了。筱月看了看钟,7点半。筱月心想小天爸爸看来今天是吸取了教训早早来看儿子了。
打开门,进来的却是教务处董主任。“听说小天同学病了,我特意买了些水果来探望他。”董主任举起手中的水果向筱月解释说。
“哦,您快进来坐。”筱月把董主任让进屋里,冲客房喊道:“小天,董主任来看你了。你出来陪董主任说会话。”说完忙去给董主任泡茶。
小天懒洋洋的从客房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教务处主任也不搭话。筱月正想提醒小天要注意礼貌,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学校的王校长拎着营养品来了。
“董主任也来啦。”看见客厅里坐着的董主任,王校长有些不快的打了个招呼。
“哦,听说小天同学病了过来看看。这就走,这就走。”董主任好像被看穿了什么一样,赶紧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小声对送他筱月说:“张老师,如果小天爸爸来看他,你记得告诉他我来看过小天。”
送走董主任,筱月回到屋里看见王校长正在亲切询问小天的康复情况,小天对王校长的关心还是懒洋洋的爱理不理。看到筱月回来,王校长就对筱月说:“张老师,你忙着教学再照顾小天就太辛苦了,不如让小天到我家去休养。我老婆工作不忙,照顾小天也方便。”
没等筱月说话,孟小天就对王校长说:“我身体好多了,今天再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不麻烦王校长了。”
小天这么一说,王校长也不好再勉强,于是又交代筱月要好好照顾小天的身体,要帮小天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等等,最后看看实在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王校长才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对筱月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如果小天爸爸来,你记得告诉他我来看过小天。”
晚上8点半的时候孟云山来了。筱月指着桌上的礼物把王校长和董主任来看望小天的事情说给孟云山听。看见孟云山不上心的样子,筱月开玩笑的对孟云山说:“这种待遇其他同学可没有啊。他们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事情转告给你,你好歹讲几句感谢的话,我回去也好跟领导交代啊。”
孟云山笑着说:“那我就说几句吧。首先要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学校培养了王校长、董主任这么关心学生的教育工作者;其次要感谢王校长、感谢董主任的礼物,有营养很实用。”
“你的感谢一点诚意都没有。”孟云山一连串毫无诚意的感谢词把筱月逗笑了。
“呵呵,他们看重的不过是我手中的一点小权力,对他们的这种好意没必要太认真对待。”孟云山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听你的口气好像手中的权力不小啊,我们学校领导还要赶着来拍你的马屁。”筱月笑着说。
孟云山心想还真给你猜对了,嘴里却半真半假地说:“也就在县政府里做了个芝麻大的小官,能批点条子之类的。”说完看看筱月家里简单的陈设,开玩笑的说:“要不要我给你批个条子弄台成本价的彩电?”
“就算成本价的彩电我这个穷教师也买不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筱月笑着说。
孟云山笑笑,换了个话题问道:“听说张老师的书教的很好,是哪家师范毕业的啊?”
“我是nk大经济系毕业的,不是师范毕业生。”筱月对自己毕业的学校充满自豪,那可是全国经济专业顶尖的学府之一。
“名牌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怎么跑到我们这个小县城当起教书匠了?”孟云山有些奇怪的问。
筱月就怕被人问起这个事,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给人贩子卖给小自己六岁的少年为妻,怎么讲都是件丢脸的事情。赶紧含糊的说:“这个说来就话长,反正就是阴差阳错的到了这里工作。”
筱月怕孟云山再问出让自己尴尬的问题,赶紧把话题扯到孟云山在政府的工作上,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县里社会经济发展方面上来。筱月在大学里曾经跟导师做过一个贫困地区经济发展方面的课题,在孟云山讲到县里的经济发展时就随口讲了几个观点,没想到引起了孟云山的兴趣,就这些方面跟筱月探讨了起来。筱月发现孟云山对县里的经济情况很了解,常常能随口报出一些经济方面的统计数字,对贫困地区经济发展也有独到的见解,不觉将他引为知音,两个人就针对县里的经济发展状况讨论起来,完全忘记小天在边上已经哈欠连天。
等两人的争论暂告段落的时候,筱月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小天早就自己跑回房间休息。孟云山看见时间不早,只能遗憾的起身告辞。
送走孟云山,筱月对自己竟然能跟孟云山聊这么长时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筱月没有意识到正是这次聊天让自己的事业心重新活泛了起来。
第十四章初遇清荷、雅莉
学文来到学校已经两个月了,第一次离开县城,省城的繁华让学文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到一切都觉得新鲜。特别是省城开放的男女风气,满校园都是拖着手的男男女女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即使学文已经有过了筱月,看到这些仍然脸红心跳。
“嗨!又在这看别人亲嘴啊?学文你也别光羡慕了,自己泡一个也尝尝味道嘛!”
学文扭头一看说话的是自己同学兼舍友孔老二。孔老二大名叫孔帆舟,在家排行老二,父亲在省城药材公司做经理,哥哥在父亲手下做了个采购科科长,平日给他的零花钱不少,让他有了充分的资源在外面沾花惹草,是学校出名的花心大少。不过这家伙脾气很好,在学校里的人缘也不错,跟学文挺聊得来。
“别瞎扯了,快到我比赛了吗?”现在学校正在开秋季运动会,学文报名参加了1000米比赛。秋天日头太晒,体育场那又没有树荫,学文跟其他暂时没有轮到上场的同学躲回校园的林荫里乘凉,让孔老二留赛场上盯着比赛进度,快到时间就过来叫人。反正孔老二是班里的文体委员,不管日头晒都得挺在赛场上。
“是啊,400米比赛进行到一半了,下一个项目就是1000米比赛。”
“那就走吧。”学文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粘着的草根,跟着孔老二向赛场走去。
凭着上学时每天走山路锻炼出来的耐力,学文很轻松的在新年级组别胜出。想到50元的比赛奖金够买一双时髦的耐克运动鞋,学文就开心的笑了。
学文沿着赛道边上慢慢往远处的门口走去,边走边看现在正在进行的女子800米比赛,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正和竞争对手并驾齐驱的在前面领跑,学文发现那个女生个子虽然娇小,可起伏的胸部看起来好像很有料耶。。。。。。学文边看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女孩已经跑到学文前面了,这时女孩身边的竞争者极其隐蔽地用肘部轻轻挤了一下女孩,女孩的步伐一下就散乱了,踉跄着摔倒在赛道上。女孩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追了几步,最后还是不甘的放弃了比赛。
女孩一瘸一拐地走到赛道边上,学文这才看清楚她的长相:一头小碎短发,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脸上还挂着一串眼泪。一出赛道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脚抹起眼泪。
女孩就坐在学文前方不远的地方,在女孩脱掉鞋子后,眼尖的学文看见她的脚踝已经肿的老高。遇到这事情,学文觉得不好袖手旁观,刚好自己跟野道士学过几手正骨,就走过去对女孩说:“我学过几手正骨,要帮你看一下吗?”女孩抹了一把眼泪把扭伤的脚向学文伸了伸。女孩盈盈一握的小脚很漂亮,摸起来手感很好。学文握着脚摸了一回,发现是踝关节半脱位了,就在几个部位轻轻揉了揉,轻轻一扭,伴着女孩一声痛叫踝关节归位了。
“可以了。不过踝关节脱位在没有完全恢复前很容易再次脱位,你最好去医务室用绷带包扎固定一下,另外这只脚这几天不要用力。”学文对女孩叮嘱道。
“谢谢!麻烦拉我站起来。”女孩向学文伸出手。女孩站起来走了几步,“真的不疼了。”女孩破涕为笑。这时女孩班里的几个女同学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搀扶着女孩去医务室。学文看着离去女孩,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心想怪不得那么多文人马蚤客喜欢女人的三寸金莲,原来漂亮的小脚摸起来还真是很舒服。
再次遇到女孩已经是运动会结束之后了,那天学文下课后在教学楼外又遇到了女孩,女孩大大方方的跟他打招呼:“嗨,你好,认识一下,我叫谭清荷,口腔专业的新生。”
“我叫翁学文,心胸外科专业的新生。你的脚现在好了?”
“嗯,现在不肿了,就是隐隐还有些痛。”
“哦?找个地方坐下我帮你再检查一下。”学文很想再摸摸女孩的脚,有送上门的借口赶紧抓住。
“好啊,我们到湖边的草地上去。”女孩也不扭捏。
学文看到女孩雪白的小脚在踝骨附近有一片淡淡的青黄,是褪肿后留下的淤青,学文估计是踝骨脱位时还拉伤了肌腱。
“你在这等我,我去医务室买一瓶正骨水给你揉一下。”学文交代女孩一声就去了医务室。
等学文回到湖边的时候,看见一个板寸头的男孩正和女孩拉拉扯扯。女孩还见学文回来,推开板寸头跑到学文身边,揽着学文的胳膊说:“走,我们换个地方。”
学文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没多想就给女孩拉着转向。板寸头一看急了,拦住学文就说:“小子,滚远点!老子的马子你也敢泡?”
女孩生气的说:“谁是你的马子,我都说不喜欢你了,还死皮赖脸缠着人家。”
“难道你喜欢这个土包子?”板寸头指着学文问到。
“我就喜欢他,你管得着。”女孩边说边故意把身子靠在学文身上。
板寸头看了看学文,想动手又觉得没有胜算,“你小子有种就在这等着,一会有你好看。”
学文看见火头烧到自己身上,不想平白背个黑锅,正想开口解释一下,女孩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学文看见女孩祈求的目光,只好把话咽回肚里。
板寸头哼了一声,丢下学文转身就走。学文看板寸头走了,就拉着女孩坐下来,把正骨水倒在手心,在女孩脚踝处搓揉起来。
女孩有些担心的说:“不好意思啊,利用你做挡箭牌了。我们还是走吧,那个黄飚手下有不少马仔,本身听说也很能打,别一会真找过来了。”
学文也不想在学校里惹事,听了女孩话就收起药水,把女孩从草地上拽起来准备离开。
两人刚离开湖边,就看见板寸头带着几个人往这赶来。女孩紧张地对学文说:“你赶紧跑,先躲起来,我会找人摆平这事的。”
那伙人已经看到学文,板寸头当先跑过来拦住正要离开的学文说:“臭小子,现在想走晚啦。”
女孩冲其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孩说:“黄飚,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不然我告诉雅莉哥哥。”
那个叫黄飚的男孩看了眼学文,对清荷笑着说:“这小子得罪了我的兄弟,看在你的面子今天我就不出手了,其他事情我可就管不着了。”说完笑盈盈的站在清荷身边抱着手看起热闹。
板寸头仗着自己这边人多,抢上去就向学文动手。
学文伸手叼住板寸头的手轻轻一扭,板寸头就惨叫着跪在地上。边上的几个人一看板寸头吃亏,一拥而上的向学文冲了过来。学文在几个人中指东打西,一会功夫,动手的几个人都躺在地上了。
黄飚一开始抱着手看热闹,顺便拦住清荷不让她冲过去救人。可是一转眼自己的小弟都被放翻了,这让黄飚吃了一惊。
黄飚的父亲是个老侦察兵,黄飚从小跟父亲练习南拳,一身功夫已经练出几分火候。眼见学文把自己的小弟全部打翻了,黄飚忍不住冲过去自己与学文交起手来。
学文跟人动手的经验不多,对付几个不会功夫的家伙虽然轻松,但遇到黄飚这种懂功夫又常打架的家伙,一时也给逼的手忙脚乱。挡住黄飚的一阵猛攻,学文渐渐站稳了脚跟,出手也越来越有章法了。这时清荷已经回过神冲上来拦架,学文担心误伤清荷,赶紧后退几步。黄飚已经知道学文的厉害,再打下去也没有取胜的把握。看见清荷冲上来也借机就此罢手。
“看不出你功夫挺好啊,真是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这事情就算了,怎么样?”黄飚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学文一直没占到上风,见到黄飚提出罢手,心想在学校能不惹事还是不惹的好,也就同意了黄飚的提议。
黄飚过来拍拍学文的肩膀:“高手啊,走,我请你去学校门口的星月酒吧喝两杯,大家交个朋友。”学文想拒绝又怕黄飚面子过不去再惹事端,就答应跟黄飚去喝一杯。清荷怕学文吃亏,也跟着一起去。
进了酒吧,谭清荷就去吧台打电话。黄飚和学文要了几瓶啤酒找了个卡座坐下。
“你的功夫不错啊,在哪学的?”黄飚找了话题问学文。
“在县里跟一个野道士学的,还凑合吧。”
“我看你挺厉害啊,一下就把那几个小子打翻了,这是什么功夫啊?”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师傅就教了我几手太极功夫,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也可以防身。”学文对黄飚说。
学文问黄飚:“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很厉害啊,我差点接不住。”
“呵呵,是南拳。我家老头子教的,还夹杂了一点军方的格斗擒拿术。不是我吹牛,周围几个高校里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接的下我这几手功夫,你现在算一个了。”黄飚喝了口啤酒,扭动了一下颈部关节,舒服的说:“刚才跟你打的真爽,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过的。以后找个时间我们再切磋一下。”
两人正聊着拳脚功夫,门外进来一男一女。清荷见到进来的长发女孩就高兴的喊到:“雅莉,我在这。”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哥帮你出气。”长发女孩拉着边上的男人走了过去问清荷。
清荷冲黄飚努努嘴,被叫做雅莉的女孩回头看着哥哥。男人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黄飚头上,口里笑骂道:“靠!黄飚你现在胆子大了啊,连我妹妹的好朋友也敢欺负。”
黄飚摸摸脑袋赔笑着说:“强哥,我哪敢惹雅莉的朋友啊,误会!误会!我回去就收拾那个惹事的家伙给雅莉出气。”
清荷给学文介绍说:“这是我的死党王雅莉,那个是他哥哥王强。”回头又对雅莉介绍学文:“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翁学文,我在运动会上扭伤脚,就是他帮我治疗的。他可厉害那,轻轻一下我扭伤的脚就不疼了。刚才他还一个人打趴下好多人呢。”
王强看了一眼学文,问黄飚:“你不是挺能打的吗?这次也给人收拾了?”
看见黄飚给问的有点尴尬,学文赶紧说:“我和飚哥刚才打了个平手。飚哥的功夫比我好,幸好罢手的早,不然再打下去我就要吃亏了。”
王强对学文笑着说:“我还不了解黄飚?他要有把握收拾你,他才不会罢手呢。”王强对黄飚的身手是了解的,就算四五个壮汉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学文跟黄飚对放而不吃亏,让王强也感到有些惊讶。
看看事情已经摆平了,王强站起来就要走。清荷一把拉住王强娇声说:“强哥,难得来一趟,就请我们去吃一顿吧。”
王强头疼的看着清荷:“喂,我赶过来救你,怎么还要我请吃饭啊?”
“因为你有钱呗!”清荷理所当然的说道,说完对长发女孩说:“雅莉,我说的对不对?”
“哥,我和清荷好久没有去吃大餐了。”雅莉摇摇王强的胳膊。
王强看着妹妹,叹了口气说:“好吧,想去哪吃?”
“花园酒店!那的西餐很好吃!”清荷高兴的跳了起来。
王强肉痛的咧咧嘴,但为了妹妹高兴,还是开车带着大家奔花园酒店而去。
第十五章天降横财
自从那天以后,谭清荷就经常到宿舍来找学文一起出去玩,有时去打羽毛球,有时去看电影,有时去学校的舞厅跳跳舞。
学文不会跳交谊舞,县城那个小地方现在还没有一家歌舞厅,想学也没地方学。现在大学里每个系都有自己的小舞厅,每到周末就免费向学生开放。谭清荷自己的交谊舞跳的蛮好,可惜就是不会教人,给学文踩了n次之后,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好朋友雅莉。雅莉自幼学习音乐舞蹈,国标跳的极好,男步女步都能跳。在雅莉的调教下,学文踩人的次数越来越少,不久就能娴熟的与雅莉周旋在舞池之中。
于是雅莉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学文的生活当中,三个人除了一起跳舞打球看电影外,就连雅莉和清荷逛街的时候也要拽着学文一起,美名其曰免费保镖。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学文没钱,为了迁就学文的钱包,三个人经常一起吃食堂,就算偶尔在外面打牙祭也是找路边的小摊档随便吃点炒粉小菜的。
雅莉有钱,雅莉的钱都是哥哥王强给的。自从王强违背父亲的意志坚持下海经商以来,雅莉就没有缺过钱花。可惜学文就是不愿意花雅莉的钱,为了维护学文所谓男人的面子,雅莉只好揣着大把的钞票陪学文吃路边摊。雅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甘情愿这么做,不过只要能和学文在一起,雅莉就感到快活。
。。。。。。
王强很郁闷,因为妹妹让他尽快想办法帮学文挣到钱。王强实在想不出怎样让这个没本钱、没资源、没时间(学文的课余时间都给雅莉清荷占用了)的三无男孩挣钱。王强原本打算送些钱给学文,可是妹妹说不行,人家学文要面子,这钱一定得学文自己体体面面的挣回来。
为了这个事王强找到黄飚。黄飚有一帮小弟给几家歌舞厅夜总会看场子,王强让黄飚出面说服学文去夜总会挂个保安的名义,每个月几百块钱工资由王强自己出,够学文带着雅莉、清荷在外边看看电影吃吃饭了。可没几天黄飚打电话告诉王强,人家学文还不接这种工作。遇到这么一个傻小子,可把王强给愁死了。就在王强一筹莫展的时候,学文却给王强送上来一个机会。
这天学文刚回宿舍,孔老二就窜过来拉住学文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学文奇怪的问:“啥事要扯到兄弟情分上了?”
“你那个雅莉的哥哥在生意场上神通广大,我有个事情想找他帮忙。”孔老二不好意思的对学文说。
“首先我的纠正你一点,那个雅莉不是我的,我和她只是朋友。其次我和他哥哥王强虽然认识但不太熟,你的事情我找他不一定管用。”学文对孔老二实话实说。
“你就装吧,瞎子都看出雅莉和清荷都对你有意思了,不然人家两个大美女会天天过来找你玩?连你的换洗衣服都是她们天天帮你洗。”孔老二酸溜溜的说道。
孔老二说的这个学文还真没法解释,有次清荷和雅莉过来看见他床头堆积了一周的脏衣服,顺手帮他收去洗干净了才拿回来,以后就变成了一种习惯。开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最终懒惰的天性还是占了上风,就由着清荷和雅莉帮他洗衣服。这次给孔老二一说,想到家里的筱月,学文就有些担心起来。
“你别乱说,我和她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家里已经有媳妇了,我和她们是不可能的。”学文向孔老二辩解道。
“切,你没听别人说大学里的爱情都是浪漫又短暂的?大学的恋爱就是追求一个浪漫,到了毕业时大家分到不同的城市自然就分手了。现在谁会把大学的恋爱当真啊,你以为她俩现在喜欢你就是要嫁给你啊,你还真傻呢。”孔老二对学文的辩解嗤之以鼻。
听了孔老二的话,学文就稍稍放心了。自己和筱月的婚姻是外婆买来,没有经过恋爱的阶段,学文看琼瑶的小说多了,不免心里有些遗憾。既然在大学里恋爱不用结婚,那么自己现在尝尝恋爱的滋味也不错啊。有了这种想法,学文就开始在心里比较到底清荷和雅莉两人谁更可爱一些。
“哎,你还没说帮不帮忙呢!”孔老二的声音打断了学文的意滛。
“啥,你要我帮啥?”
“我哥他贪便宜从东北采购了十一吨国产西洋参,没想到在省城的客户都不认可国产参,现在还压在手上。你见了雅莉哥哥帮忙问一下有没有路子帮忙卖掉,就算不挣钱我哥也愿意。”
“行,我找王强帮你问一下。”学文答应下来。孔老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人参”塞给学文:“拿着,这是样品,每公斤15元。”
雅莉来的时候,学文把孔老二的事情跟雅莉说了。雅莉二话没说就下楼给王强打了电话。
雅莉回来对学文说:“一会他就过来,让我们先去星月酒吧等他。”
学文换了身干净衣服,跟雅莉出了校门走进学校边上的星月酒吧。性感迷人的酒吧老板娘许秋萍正跟几个学生不知说着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看见学文盯着许秋萍看,雅莉偷偷伸手在学文胳膊上掐了一把,不满的说:“不许看那个风马蚤的女人。”
学文嘿嘿的笑了两声:“看看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这个老板娘是我们学校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上次我们宿舍那个老实巴交的黄志勇晚上梦遗的时候还抱着被子‘秋萍,秋萍’的喊呢。”想到黄志勇边喊边抱着被子耸动的场景,学文忍不住狂笑起来。
雅莉红着脸啐了一下:“你们男生就是满脑子se情,尽喜欢这种胸大屁股大的风马蚤女人。”说完有些懊恼的看了眼自己略显平坦的胸部。
学文注意到雅莉的那个动作,就安慰雅莉道:“其实你那里也不算小了。”
雅莉红着脸伸手要掐学文:“该死,你眼睛盯着人家哪看?掐死你,让你胡说八道。”
两个人正在打闹的时候,王强来了。听学文说了孔老二的事情,王强犹豫了一下说:“西洋参这东西粤省的人都认进口货,再说也没听说国产有这玩意。”
“听说是刚引种的,不过模样长的确实不象进口西洋参。”说完学文从口袋掏出孔老二给的样品。
王强取了一支样品,看了看模样,又闻了闻,最后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嗯,这国产西洋参模样不象进口参,味道倒很接近。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卖不出去的。”王强开口说道。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就是帮同学问一下。”学文反正对孔老二也有了交代,看见王强这么说,也就不勉强了。
“别急,办法还是有的,不过麻烦一点。”
“哦,有什么办法?”
“你知道市面上的洋参茶是什么东西做的吗?”
“不是西洋参做的?”学文有点吃惊。
“不是参做的,是用参须,就主根上剪下来的根须。你知道市场最便宜的西洋参也要上两百元一公斤,而参须最多只要七十元,便宜一点的小须四十元也有。”王强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这种国产西洋参可以用来做洋参茶的原料。”
“对,只要你这个东西足够便宜,质量又没有问题,就可以用来做原料。这个东西磨碎了投料,谁会知道它原本长的啥模样?”王强老谋深算的说。
“这玩意15元一公斤,足够便宜了。强哥,怪不得清荷常说你是个j商。”学文对王强感叹道。
“靠,帮你挣钱还说我是j商?我肯出马做这种小生意只是想你能挣点小钱,别整天带我妹妹可怜兮兮的吃路边摊。”王强看了一眼雅莉,愤愤地说道。
“我们怎么交易?”学文看到能挣钱,兴趣大增。
“跟货主做个交易合同,把货先弄我公司的仓库,等厂子给钱了我再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