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大学生和她的小丈夫

女大学生和她的小丈夫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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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上有啥看法。”

    筱月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让原本希望能得到她支持的黄伟民有些失望。不过这些日子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女人对权势没有什么,平时在人事、分工讨论中从来不发表意见,对其他同事分管范围的事务也不多发表看法,她不愿意掺和进他们这些男人间的权利游戏。

    黄伟民心想这个小女人不肯站队,自己得逼她站队,而且得把她拉到自己这边。小理这个小女人别看平时开会话不多,可通过这些日子的侧面了解,这个小女人在县里拥有巨大的能量。她是前任县长、现任常务副市长孟云山的心腹爱将,又被县委陶书记看重,她控制的食用菌厂掌握了县里60经济命脉,同时她在乡镇干部中还有着良好的人缘,孟云山的旧部对她也礼让三分。只要她站在自己一边,足以震慑那些桀骜不驯的对手。

    想了想后,黄伟民就说:“既然这样,大家还是尽力去跑一跑,争取为县里拉来一些投资。特别是张县长,你办法多,门路广,更要多想点办法,做出点成绩来给大家做个表率。”

    黄伟民这话就有点意思了,让筱月这个排名靠后的副县长给大家做表率,这就是变相贬低了其他副县长。如果筱月真的拉来投资,自己刚好可以顺势调整分工,把一些重要的部门调整给筱月,既可以打击对手又可拉拢筱月,还能把筱月推向其他人的对立面。那时候就不由筱月不站到自己一边了。

    周大勇对黄伟民的算盘猜出了几分,他等黄伟民话音一落就抢着发言道:“张县长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提议给张县长加加担子,让她把县里的扶贫工作也负责起来。现在张县长负责的食用菌厂原本就是一个扶贫项目,初衷是通过项目创造就业机会带动贫困人口致富脱贫,这个任务张县长完成的非常出色。不过县里仍然有一部分人口因为没有劳动能力、缺乏劳动技能等原因还处于贫困状态,这一部分人也需要我们政府的关心爱护,所以我建议让张县长把这一块工作也负责起来。”

    周大勇知道这一部分贫困人口的情况比较复杂,筱月要是接下这个工作,没有几个月都难理出头绪。只要把筱月拖到这里面来,她自然没有什么工夫去搞什么招商引资的事了,这也算是釜底抽薪。

    黄伟民明知道周大勇的打算,却偏偏没法反驳。这也怪筱月单纯的可爱,平时一点也不知道加加班做做忙碌的样子,一到下班时间跟柯凡俩人溜得比兔子还快。现在他想以她工作繁忙为借口拒绝周大勇提议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筱月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卷进了黄伟民跟本地干部之间的争斗中,感觉自己冤枉的很。自己明明都装哑巴了,这些人怎么还不放过自己?!这事情到底接不接呢?筱月悄悄从口袋掏出一枚硬币,心说:正面就接,反面就不接!

    回到办公室柯凡就埋怨说:“你怎么把这个苦差事给捡回来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筱月苦笑着说:“他们神仙打架,我是被累及的无辜群众。”

    “你不会不接啊?”

    “他们一致同意让我挑担子,我能不接吗?说起来也怪,今天黄县长跟周县长他们一直在唱反调,不知道怎么轮到我的事情他们却意见统一了。”筱月觉得今天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说着招商引资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扯到给自己加担子的事情上面。这事儿透着古怪,可自己又看不透。筱月这时候想到了孟云山,那个政绩狂人对这个看的最准,不如让他给自己解说一下?

    孟云山听完筱月对会场情形的描述后就明白了七八分,就给筱月分析道:“黄伟民这是要逼你站队,周大勇则是想避免你被黄伟民利用。本来在官场上就不可避免要选择站队,想左右逢源的人一般不会有好下场。我知道你不想掺和到黄伟民和本地干部之间的争斗中去,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他们迟早要逼你表态。如果将来不可避免要选择的话,我建议你支持老周,毕竟他是自己人,信得过。黄伟民虽然在省里有人,可毕竟鞭长莫及。他争权太急了,过早的跟本地干部发生冲突,这肯定会激起本地干部的反弹。没有本地干部的支持,他在县里会寸步难行。”

    “我觉得他要调整的那几个县局领导确实能力不行,他要调整他们的工作也有理由。”筱月还是比较客观的为黄伟民说话。

    “他要撤这些县局一把手的职务本身没有问题,他错就错在想要直接安插自己的人。这种情况最好能找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人选接任这些职务,这样既能体现一把手掌握生杀大权的权威,又不会跟本地干部造成过大的对立。这一点你可要记住,当领导不一定要把下面都安排成自己人,只要下面的人能干活、能听话,用谁的人都不重要。”孟云山对筱月教导道。

    “你说的挺对,象他们这样斗来斗去的太无聊了,有那精力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点事情。”筱月深有感触的说道。

    “他们的事情你别管这么多了,安心做好你手头的工作。我会跟周大勇他们沟通,让他们以后少把你扯进去。”这个小女人在政治上还是不够成熟,孟云山对她放心不下,决定出面帮她挡下一些麻烦。

    “那就谢谢你了。你答应我帮我调走的事情可别忘了,离开这里就可以耳根清净了。”筱月的催促让孟云山又一阵头疼,这小女人还真是记性好,每回打电话都要催一遍。孟云山赶紧又掏出空头支票,好说歹说才把筱月又糊弄了过去。

    筱月听完孟云山的解说后觉得自己的政治智慧又增长了那么一点点,心里不觉有些沾沾自喜。心说我惹不起还躲的起,我躲到乡下去扶贫去,谁也别想把我拖下水。

    筱月就让柯凡把县里贫困人口的资料拿来研究,挑选了一下,选了下河乡作为第一站。

    “柯凡,从资料上看下河乡的特困人口最多,明天我们去了解一下实际情况吧。”筱月地柯凡说到。

    “那得跟余主任要辆吉普车,下河乡的路太烂,我们的车子开不进去。”柯凡对下河乡的搓板路影响深刻,舍不得把进口佳美开去遭罪。

    “你去安排吧。另外跟黄县长说一声,就说我们这几天都要到下河乡调研。”筱月又吩咐道。

    “知道啦。”柯凡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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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龌龊

    黄伟民知道筱月要去下河乡,就对柯凡说:“明天我也跟着去。小理我来县里快两个月了,还没空去过下河乡,这次就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

    这段时间这个小女人总是躲着自己,黄伟民觉得这次到下河乡是个名正言顺接近她的好机会。他妻子过世三年了,他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过。可当他遇上那个小女人的时候,她的一颦一笑都在拨动他的心弦。那天吃饭回来,他就总也忘不了那面若桃花、笑语嫣然的妩媚样儿,每每在夜深想起她的时候都浑身一阵的燥热。

    柯凡不知道黄伟民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县长既然开口了,她也只能回去向筱月汇报。

    “他跟去干啥?我可不想再听他唠叨我的婚姻。”筱月一听就皱起眉头。

    “人家是县长,想去哪里又不用你同意。最多我们不搭理他,让老柳那个话痨去应付。”柯凡转眼想出一个馊主意,下河乡的柳书记年纪大了爱唠叨,让他去对付黄伟民还真是人尽其才。

    扑哧一声,筱月就笑了出来:“你也真缺德,柳书记年纪大了说话啰嗦一点,你也不能把人家叫话痨啊。不过这主意不错,就是不知道柳书记配不配合。”下河乡的柳书记年纪大资格老,在乡里很有威望,平时对县里的领导都不太买账,以前筱月动员他发动群众种植香菇的时候没少受他冷落。不过这个人也是实心眼,一旦对人好起来也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

    柯凡笑着说:“别人的话他不会听,你去求他一准能成。”

    黄伟民不知道这边筱月和柯凡已经在计算他了,第二天一早就跟着筱月、柯凡一起坐上县里的吉普车出发去下河乡。按规矩柯凡本该坐在副驾的位置,让黄伟民跟筱月坐在后座,可筱月借口后座容易晕车,主动跑到前排副驾位置上坐好,让一心想在路上跟筱月好好聊聊的黄伟民打算落了空。

    到了下河乡,老柳书记带着一帮乡镇干部早等在那里了。对黄县长光临视察表示了欢迎之后,一帮干部就纷纷跟筱月打起招呼:“张县长你可好久没来了,咱们可都惦记着你呢。”

    “老柳一天一早就让柱子去给咱整野味去了,今天中午咱们可得好好喝一杯。”一个干部笑着跟筱月说到。

    “老姚,那些村子都通知了吗?让他们都快些过来,张县长不定啥时候就走了。”柳书记一边扭头对副乡长老姚说到,一边领着黄伟民走进乡政府会议室。

    在工作汇报中,在座的乡干部讲起工作就三句不离香菇种植:“多亏了张县长给咱们出的主意,这一年下来人均增收三百元呢!今年乡里娶亲的小伙子都比往年多,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这人均三百元可不是小数字呢,多少一家穷得只剩条裤子的贫困户现在都过上了好日子,娃儿也都念上了书,大家都说张县长是位活菩萨呢。”老柳同志又把他的菩萨经搬了出来。

    “就是就是,今年香菇卖不掉的时候又是多亏了张县长想方设法,不然香菇都烂在手里可就损失大了。”另一个干部赞同道。

    筱月一看工作汇报就要开成表彰会了,赶紧打断他们的发言说:“乡里的经济发展主要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哪能是我一个人功劳?今天黄县长来是想听乡里的全面情况汇报,大家就别再说香菇了,都说点其他方面的事情。”

    一个干部心直口快的说:“跟香菇种植一比,其他的都不值一提。我们乡是出名的山多地少,每年打的粮食都不够自己吃的,还有什么可汇报的?”

    大家听他说的直白都笑起来,黄伟民也笑着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比如计生工作就很重要,还有农业、林业、卫生、教育等,都可以讲一讲嘛。”

    柳书记瞪了一眼刚才开口的干部,才说道:“今天是黄县长第一次到我们乡检查工作,大家就按个人分工逐个向领导汇报。”

    这一汇报就是一个多小时,等汇报结束也到了午饭时间,柳书记就对黄伟民说:“今天知道领导要来,我就让我家那小子去山里弄野味去了。咱们这穷山恶水的地方也没啥好吃的,就是山珍还能拿出手。”

    等走出会议室就看见一个中年汉子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桶等在外面,柳书记看见了就对筱月说:“荷坳村的李支书说你上回在他家吃饭的时候喜欢喝他家的米酒,这可能是给你送酒来了。”

    果然,李支书过来就对筱月说:“张县长,我给你带了些家里自酿的米酒,你带回去喝吧。”说完把手上的大塑料桶往筱月手上一塞。

    黄伟民一看,这么老大的塑料桶少说也装了几十斤啊。他生怕筱月接不住,赶紧抢前一步把酒桶接了下来。桶一入手,好沉!黄伟民好久没干过体力活了,手上一沉差点就把桶给扔下。

    筱月看见黄伟民涨红着脸在硬撑,就笑着伸手把酒桶接了过去。黄伟民目瞪口呆地看着筱月一只手轻松的拎起大酒桶放进车里,心想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哪来那么大的劲啊?

    边上的柯凡瞧见黄伟民吃惊的模样就解释道:“筱月习武多年,你别看她一副文弱的样子,手劲可比一般壮小伙子都大。”

    正说着筱月,这边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村干部,有的手上拎着只土鸡,有的手上拎着把青菜,有的还拎着腊肉、香肠。。。。。。这些都是送给筱月的,据说都是筱月喜欢吃的东西。筱月也不客气,笑嘻嘻的把东西接了过去一股脑塞进吉普车。

    “他们这是干嘛?”黄伟民搞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都赶来给筱月送东西。

    “昨天张县长让我通知下面11个村的村长支书到乡里讨论特困户的事情,这都是赶来开会的。张县长以前下村子指导工作的时候跟他们处的挺好,大家都当她是自家妹子一样疼爱,有啥好东西都记得给她留一份。”柳书记乐呵呵的解释道。

    接着又夸奖道:“张县长这人性子好,也没架子,下到村子里就跟着大伙打成一片,晚上还给娃儿们补习功课,大家可都真心喜欢她。不是我夸她,这全县9乡86村的干部谁不说她的好。”

    这时筱月在那喊道:“柳书记,柱子回来没有?大伙都到齐了等着开饭呐。”

    边上有人说道:“早回来啦,抓了几只山鸡和一只野兔在店里头弄呢,这会应该做的差不多了。”

    柳书记就对黄伟民邀请道:“黄县长不嫌我们这简陋的话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尝尝我们这的山珍野味。”

    黄伟民笑着答应,跟着柳书记走进这家乡政府边上的小饭馆。乡干部加上村干部将近二十多人,只能分成两桌就餐。筱月让黄伟民跟柳书记这些乡干部坐一桌,自己与柯凡跟村干部坐另外一桌。

    这时酒菜还没上桌,大家就坐着闲聊。荷坳村的李支书就说:“张县长,去年你给大伙出主意种香菇可让大家都致富了,今年是不是再给出个啥主意让大伙收入再提高提高?”

    其他村干部也纷纷说道:“李支书说的对,今年让张县长再给大伙出个好主意。”

    筱月笑了:“我又不是财神爷,哪能一年出个发财的点子。”

    村干部里就有人说了:“乡里都说你是菩萨转世,能点石成金呢。你就给咱们出个主意,看看还有啥生财的路子。”

    “我确实有些新的想法,不过还不太成熟。既然大家让我讲,我就抛砖引玉,大家商量一下这主意成不成。”筱月也早就有些想法,所以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你有啥好主意快给大伙讲讲,乘着人齐刚好一块商议商议。”这些村干部一听筱月还真有新主意,纷纷打起精神催问起来。边上一桌的黄伟民和柳书记他们也把耳朵了竖起来。

    筱月就说道:“我们乡里的大毛竹资源多,如果办个竹器厂把这些毛竹加工成竹制品卖到城里去,不是也能挣钱吗?”

    筱月的这个提议却没多少人赞同,有人就说了:“以前我们这些竹椅子、竹席还能卖出去一些,现在城里都流行塑料、夹板的桌椅,还有就是藤椅、藤席之类,我们这些东西样子土气运输又不方便,在城里越来越不好卖了。”

    筱月笑着说:“我们原来的加工方式落后了,做出来的东西当然不好卖。我上回去省城看见一种竹片串成的竹席可漂亮啦,还能随意的折放,价钱比我们老式的竹席高了好几倍,买的人也多。还有用细竹条串的竹帘子,上面描上画,许多大酒店都用这个做窗帘,价钱也高的很呢。”

    “是吗?可这东西我们这的人都不会做啊。要不你给我们买回些样品,我们找几个老竹匠琢磨一下,看看能不能仿制。”有人说到。

    “这可不是随便能仿制的,加工工艺不过关竹子容易变形开裂,这活儿得找个熟手的师傅来教才成,而且还需要相关的一些加工设备配合才能做出来。”筱月向大家解释道。

    “这可不好办啊,我们哪去找这样的师傅?”又有人问到。

    “我正在托人去找,等有了消息再通知大家。”筱月把这事已经托付给晴川正雄,现在就等他的消息了。

    有了新的希望,这些基层干部的兴致就高了起来。黄伟民也在这里提出自己的想法:“我看了资料,全县多半的煤炭资源都在下河乡,我们也可以在小煤窑这方面动动脑筋。”

    听黄伟民提起小煤窑,这些干部都不出声了。柳书记叹了口气说:“黄县长说的不错,我们乡确实有不少地方产煤,当初我们也搞过几个小煤窑。不过我们这的地质情况比较复杂,煤层的瓦斯含量又比较高,过去的小煤窑就经常出事,现在我们乡的特困户大多就是那些遇难矿工遗下的孤儿寡母。去年大伙种香菇都致富了,乡里更没人肯去挖煤挣那卖命钱。这几年煤炭价格又低,几个小煤窑现在都开不下去关闭了。”

    “县里总要用煤,不会连几个小煤窑都维持不住吧?”黄伟民不死心的问到。

    边上的姚乡长就插嘴说:“我们韶阳市就靠着京粤铁路大动脉,北方产煤大省的低价优质煤顺着铁路源源不断的运过来,本地煤炭根本没法竞争。不单是我们县,就是市里其他县的小煤窑现在也都关停了大半。而且我们县的水电价格低,一毛一度的电比用煤还省钱,煤炭在县里本身就没多大市场。”

    柳书记和姚乡长的话让黄伟民大受打击,原本还想利用煤炭资源做些文章的他不得不准备放弃这个想法。

    筱月却只关心她的扶贫大计,就问到:“你们都把村里的贫困户资料带来了吗?你们挨个的说,我和柯凡记录,把情况说的越详细越好。”说完就拿出笔记本开始认真记录起来。

    边上的柳书记就说了:“这些贫困户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都是些家里丧失主劳力的家庭,有些是孤儿寡母,有些是孤寡老人,有些是残疾家庭,他们没有劳动力,政府帮扶起来也很困难。”

    筱月就问:“乡里都采取了哪些帮扶措施?”

    “主要是免掉应收的各种税费提留,平时年节的时候发些困难补助。不过乡村两级的财政也不宽裕,补助的金额都不大,只能帮他们勉强维持温饱而已。”柳书记无奈的说道。

    柳书记的话引起了筱月的深思,如何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改善丧失劳动能力群众的生活将成为她今后扶贫工作的重点研究课题。

    这时的酒菜已经上桌了,筱月作为下河乡经济发展的功臣成了干部们敬酒的重点。有人喊道:“咱们今天得好好敬张县长一杯,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头!去个人催大柱他们快点上菜,你们几个去车上把李支书送的米酒抬过来,张县长就爱喝这个。”柳书记也来了兴致,指挥着在场的干部张罗起来。

    饭桌上乡镇干部轮流向筱月敬酒,黄伟民又在后面推波助澜,虽然筱月喝的是低度的自酿甜米酒,但喝到最后也迷迷糊糊的醉了过去。柯凡虽然有心帮着筱月挡酒,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轮番进攻,结果自己也被灌的大醉。

    回去的时候,黄伟民借机把筱月抱进小车的后座和自己坐在一起。闻着筱月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女人香,手上感受着筱月修长美腿的惊人弹性,黄伟民不禁一阵心猿意马。

    黄伟民把筱月横放在后座上,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大腿。筱月的醉相很好,老老实实地枕在黄伟民的大腿上睡得香甜。黄伟民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睡美人,她是那么的美啊,长长的睫毛、欲滴的红唇、嫣红的脸颊。。。。。。高耸的玉峰在衣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蜷缩着,秀气的小脚上青葱一样水嫩的脚趾顽皮的挺翘着。

    诱惑啊,诱惑!黄伟民看的一阵口干舌燥,心虚地看看正在前排副座上呼呼大睡的柯凡,轻轻的把手按上了筱月胸前的玉兔。

    第五十章包办婚姻也很幸福

    回来后,黄伟民觉得自己跟筱月之间仿佛有了某种契约,这个小女人是注定要属于自己的。

    筱月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觉,只依稀记得是黄伟民把自己送回家的,其他的都记不起来了。第二天见到柯凡就埋怨道:“你看我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帮我拦一下,这回在黄县长面前喝醉了,还不知道出了什么洋相。”

    “大小姐,我怎么没帮你挡,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为了你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昨晚回去还被刘涛一顿臭骂。”柯凡委屈的说到。

    “昨天也是的,就连老柳也跟着起哄,不然也不能喝成这样。”筱月气恼的说到。柳书记资格老,筱月对他很尊敬,他让喝的酒筱月就不好推辞,结果一来二去的就喝多了。

    柯凡就说了:“我看也不能怪柳书记,要不是黄县长在那里煽风点火的,他们也不会这么灌咱们。我看那个黄县长就是不安好心。”

    “在基层喝酒被灌倒几个也是惯例,你不要吓猜疑。”筱月倒不觉有什么问题。

    柯凡又笑着说了:“看来黄县长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昨天主动在饭桌上给你夹了好几次菜,你喝醉了也是他把你抱上车的。”

    筱月恼道:“什么抱不抱的,明明是把我扶上车的!学文就要放假回来了,你在他面前不要乱说,给他误会了可不得了。”其实筱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上车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给黄伟民抱过,她就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呵呵,万一他俩遇上了可就有好戏看了,你说黄县长会不会拉着学文让他退掉你们那个封建包办婚姻?”柯凡的想象力果然比较丰富,这种场景有能想的出来。

    “不会吧?”筱月心里还真不托底,柯凡说的那种可能性还真的存在。

    筱月烦恼的说:“真要那样可就出笑话了,得想个办法不让他们遇上。”

    还没等筱月想出办法学文就回来了。

    这天筱月象往常一样进家后就回卧室换衣服,刚褪下身上的套装,背后猛然伸出一双手臂抱住身上只剩下内衣的她。筱月吓的一声尖叫,立即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叫、别叫,是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筱月紧绷的身子就放松了下来。

    “你要死啊,这样吓人家。”筱月扑在学文身上撒娇地捶打起来。学文笑嘻嘻地任由她打,揽着她的纤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出啥事了?”正在厨房炒菜的野道士听见筱月的尖叫赶紧跑出来伸头查看,正好看见筱月春光乍泄。晦气地“呸呸”两声,赶紧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都怪你,让你师傅看见我走光了。”筱月羞得满脸通红,对学文埋怨到。

    学文嘿嘿笑着,低声说:“不是还穿着内衣吗?没关系。”说完一个反踢把门给关死。

    看着学文滛光大放的眼神,筱月双手抱胸步步向大床退去,嘴里媚媚的惊呼:“你想要干什么?”

    学文把筱月扑倒在床上两下剥的精光,滛笑着说:“筱月姐,该还债啦。”

    “别啊,一会你师傅该过来叫我们吃饭啦。”筱月半推半就的抵抗着学文,一边口不对心地反对。

    “先把你吃了再去吃饭。”学文的嘴已经拱到筱月的胸前,一口把那挺立的蓓蕾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嗯,不要现在。。。。。。晚上再还。”筱月象条离水的鱼儿一样在学文身下不停地扭动,就是不让学文得逞。

    “别反抗啦,乖乖的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学文一边手脚并用地镇压筱月的反抗,一边嘴里对她进行诱降。

    “你这是强犦。。。。。。”筱月在学文的镇压下软弱地提出抗议。

    学文嘿嘿一笑,说道:“我这叫履行夫妻义务。小理”说完狠狠一顶,就要进入那片泥泞的小径。

    “噢。。。。。。谁是你媳妇,黄县长说了。。。。。。我们这是包办婚姻。。。。。。让我反抗到底。”筱月危机时刻把黄伟民的话搬了出来,可惜作用不大,关隘还是最终失守,

    “咱这不算包办婚姻。”学文刚刚破关而入,听了筱月的话笑了起来:“咱这是买卖婚姻。”

    “那。。。。。。都一样。”筱月四肢紧紧的缠绕着学文,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学文在身上驰骋。

    “那管这闲事干啥?”学文用狠狠撞击表示不满,对筱月发动一拨又一拨的冲击。

    “噢。。。。。。他。。。。。。他。。。。。啊!”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让筱月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小径中一阵强烈的收缩,学文闷哼一声,忍不住一泻如注。

    厨房里的野道士侧耳倾听到一阵,嘴里一阵嘀咕,愁眉苦脸地给炉上煲着的鸡汤里又添了几把大补的药材。

    第二天筱月回到办公室,柯凡就凑过来问道:“昨晚学文回来了吧?”

    “你怎么猜到的?”筱月觉得柯凡真有做半仙的潜质。

    “哪还用猜?一看你的模样就知道昨晚被男人浇灌过。”柯凡笑嘻嘻的说到。

    “这都能看出来啊?”筱月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你没发现被浇灌过的第二天你眉眼都带着春情,跟上回在省城你下不来床的时候一模一样。”柯凡调笑道。

    “哪有的事,你别胡说。”柯凡的话把筱月闹了个大红脸。

    “嘻嘻,别说姐妹我不提醒你喔,浅尝辄止就好了,不能由着男人胡来,这事儿过犹不及的。”柯凡又拿筱月下不来床的事儿打趣。

    “不许再提!”筱月过去捂上柯凡的嘴,两人在办公室里关上门嘻嘻哈哈的闹起来。

    黄伟民也发现筱月这几天变的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具体哪变了说不上,就觉得整个人多了一层光彩,眉眼儿也带着媚意,妩媚动人。这让黄伟民越发迫切的想占有她。

    学文这次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就要回省城,说是跟同学约好一起出省旅游。筱月虽然不舍,却也没有拦着,这些年她对小男人的宠爱成了习惯,只要小男人想做事的她都尽力支持。

    这次是刘涛开车把学文送回去的,车上还装着从乡下用新瓷换回来的旧瓷器。用刘涛的说法就是:乡下人也不懂这个,他打着以新换旧的招牌在乡下大受欢迎,一般多给几件新瓷就能把别人手中的老瓷器骗来了,估计回头他们还会笑我傻帽。

    学文不禁佩服起刘涛的腹黑,就用几件不值钱的新瓷就把人家手上的老瓷器给换到手,还让别人觉得占了大便宜。虽然学文不懂古玩,但乡下人都老实,换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祖辈留下的,一些精美的瓷器据说还是打土豪那阵从地主乡绅手中分来的物件,价值就更没法计算了。

    到了省城就先去景园,雅莉知道学文要来就提早等在那里。现在景园的内部装修已经基本做完了,定制的家俱除了四间卧室的家俱雕花复杂还没完工,像书房的多宝架、书架、书桌等都已经做好送过来了。

    刘涛这次带来的瓷器共十七件,有瓶、盘、碟、碗、壶,有青花、有彩瓷、青瓷等,雅莉看见这么多的老瓷器高兴坏了,小心翼翼地一件件取出来细细欣赏。

    “真漂亮啊,你看这件青瓷盘子,体薄色青、晶莹如玉,敲击声如磬,应该是影青瓷;那件彩瓷所有花纹皆经过青花勾勒轮廓线,应该就是很少见的斗彩;还有这个漂亮的瓷罐,你看它色彩鲜艳,画面细腻、层次分明,应该就是珐琅彩瓷了。”雅莉对着这些瓷器爱不释手。

    “行啦,赶紧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放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学文赶了半天路,肚子早就饿了,催着雅莉赶紧把东西放好出去吃饭。

    “放书房吧,那已经全装修好了。”雅莉恋恋不舍地把手上的瓷器放回包装箱里,然后指挥学文和刘涛小心地这些瓷器放进书房。

    第五十一章许秋萍的故事

    吃饭的时候雅莉要把瓷器的钱还给刘涛,刘涛推辞不要,说道:“我这些瓷器没花多少钱,就算是送你的新居入伙的贺礼。小理”雅莉觉得瓷器应该值不少钱,所以坚持不答应。

    学文就把刘涛以新换旧的伎俩说了出来,雅莉听完笑着说:“你可真够狡猾的。”

    刘涛就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东西能卖钱,不然他们拿着东西到外面去卖,说不定东西就是别人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你还是花了钱,我不能白要你的,就按一件一百元给你。这钱如果你不要,以后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收集了。”雅莉还是打算把钱给刘涛,不能让人家贴钱给自己帮忙。

    刘涛见雅莉说得坚决,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钱,说:“这钱我回去奖给那些下去收货的业务员,这样也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送走了刘涛,雅莉就急不可待的要回去欣赏刚到手的瓷器。小理学文对这些兴趣不大,中午就想找个地方休息。由于景园客房的床都没有做好,雅莉只好抱歉的对学文说:“你先回学校睡个午觉吧,晚上我再去找你。”

    学文昨晚跟筱月举行了n次告别仪式,又跑了半天长途,到这时困得直打哈欠,听了雅莉的话就点头表示同意,自己出门打车回去睡觉。

    一觉睡到黄昏才醒,学文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想起现在学校还在放假饭堂也不营业,就准备去星月酒吧给雅莉打传呼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走到星月酒吧就看见门口贴着转让的告示,因为没有开学也没有客人,伙计们都放假没有回来,酒吧里就只有许秋萍一个人。

    学文推门进去借用电话给雅莉打完传呼,就坐下来问许秋萍:“萍姐,怎么要把酒吧转让了?”

    许秋萍一脸愁容的说:“这个酒吧本来就一直在亏钱,现在实在亏不下去了。”

    “你老公不是挺有钱的吗,他不支持你开下去了?”学文对这个星月酒吧还是很有感情的,这里环境比较清静,和雅莉、清荷认识后常来这聚会,跟老板娘许秋萍也熟悉了,一时颇为不舍。

    “那个人不是我老公,我只是他的情人。现在他又看上一个漂亮的女孩,跟我分开了。”许秋萍落寞的说到,反正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今后大家也许再见无期,自己的情人身份在学文面前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这些年养情人的风气随着改革开放逐渐从港澳地区传了过来,学文过去只是在报纸和小说中看到,没想到认识了几年的许秋萍竟然也是其中一员,这让学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娇俏的女人。

    许秋萍开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将一杯酒推给学文:“来,陪我喝一杯。”

    学文接过红酒张嘴抿了一口,问道:“那你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没念过什么书,十多岁就参加地方歌舞团,除了跳舞唱歌别的都不会。小理”许秋萍想到未来也是一脸茫然。

    “你不如回家找个人嫁了吧,你这么漂亮肯定不愁嫁,以后就算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有人能养着你。”学文看许秋萍情绪低落,连忙安慰她。

    学文的话勾起了许秋萍的伤心事,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个漂亮的女人开始诉说起自己的经历:“我有丈夫,比我大二十三岁,是个当地的流氓地痞。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他乘宿舍没人闯进来强jian了我,家里为了名声就把我嫁给了他,没多久他就因为械斗伤人被判了二十年。前几年我们歌舞团也解散了,我跟着一个以前认识的小老板来广东做生意,接着就做了他的情妇。”

    许秋萍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不会太长久,就问他要了点钱开了这个酒吧。可惜我太笨,这个酒吧一直就不挣钱,现在他迷上了新情人不再管我,我这几年也没有存下多少钱,实在亏不下去,只能把酒吧转让出去。”

    学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漂亮的酒吧老板娘,跟着叹了口气问道:“你以后怎么生活?”

    “我打算先去找找工作,挣点钱再去做些小生意。”

    “这样也好,如果有难处你就来找我,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那我先谢谢你了。不过我想自己有手有脚一定能养活自己,等我找到工作再请你吃饭。”许秋萍和学文说了阵话,心情也好多了。

    “学文!”雅莉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和许秋萍聊天的学文,招呼一声就走了过去。

    “秋萍姐,你怎么要转让酒吧啊?真可惜啊,我可喜欢你这个酒吧了。”雅莉也看到了门口的转让告示。

    “亏钱了呗。雅莉,你们小两口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许秋萍对雅莉笑笑就走开忙活清洁酒吧去了。

    “走吧,我们去蜀风楼吃饭,我还约了我的师姐杨韵,这次旅游就是我师姐提议的,你还不认识她吧?今天刚好先见个面,商量一下行程。”雅莉把晚上的安排告诉学文。

    学文离开酒吧的时候回头看了眼许秋萍,心里叹了口气,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

    “你怎么啦,好像情绪不好啊,怪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就请了我师姐吗?”出了酒吧雅莉就发现学文情绪低落,忍不住开口问到。

    “不是为这个。”学文摇摇头,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