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假动作,吓得子涵赶忙双手护头,也不敢直视秉泽了。
“秉泽!你是怎么了,连我的朋友都不能破例一次吗?再说,人家不是说了是抓小偷嘛。我看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咱们先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把事情说清楚,顺便吃顿饭,算是交个朋友。呵呵,你看,能给我这个面子不?”美珠笑得双眼眯缝着,跟一只可爱的猫咪似的,双颊娇羞地有如朝霞,怕是令人不得不被她迷倒了。
“让我跟他交朋友,想的美!”子涵挺直了腰板,抬头愿望。
“哼!你以为你是谁呀,还跟我攀朋友。一拳打得你满地找牙啊!”秉泽又是利索地挥拳,只是吓吓子涵,子涵却有一次上当了,忙往后退缩。
“干什么啊,你们这是?”美珠简直又好气又好笑,捶胸顿足的,直想上去跟他们一人一脚,再一人一个吻。想到这里,美珠的脸颊又红的透亮了,深深埋下头去。
美珠心里幸福的很,想想曾经的两个重要朋友都回到了她的身边,以后至少不会再那么孤单了,可以有人陪她消遣了。可是现在,如何才能让他们和好呢,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做朋友,这样不是更好吗?难道非要打打杀杀吗,又不是杀手,装什么酷啊!
几乎毫无预兆,美珠的手就被另一只温暖硕大的手牵了起来,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自己整个身体都跟着飘浮起来。美珠一眼看过去,子涵正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眼巴巴望着她们朝刚才出来那家川菜馆走进去。
店老板忙得满头大汗,几桌客人安排下来,已经转的晕晕乎乎了。猛然抬头看见刚才那位小姑娘手里牵着另一个更帅的小伙子,洋洋洒洒走进来,像是两位侠客,立刻震惊全场。可是店家心里还是纳闷:怎么现代的小姑娘这么开放啊,男朋友都可以转脸就换一个,是不是挎包里鼓鼓的都是套套呀!呵呵……
机缘巧合(五)
老板顾不得许多,忙上前招呼。看那男人胸前挂的太阳镜闪闪发光,造型精美,一定价值不菲,不觉口水横流。
“帅哥吃点什么?”老板回头注意到刚才出去的那个号称老顾客的男人一直站在门口,愁眉苦脸的样子,心想一定是这个女孩被别人抢走了心情烂透了,就故意提高嗓音叫女孩对面这位先生为“帅哥”。
“还是问这位美女吧!”秉泽很绅士地指给店家看,坐在对面的美珠已经听得面含羞色了。
“呦喝,这位美女好漂亮啊!瞧这面颊红润的,真是!”老板一时间像是陶醉了,说着话就要伸手去触摸一下那富有弹性的肌肤,一下子被秉泽厌恶的眼神给惊醒了。
“真是够讨厌的!”美珠听老板一说,脸色更加通红了,就像烧旺了的火炭,透亮透亮的,忙把头别过去,双手抚弄着长长的秀发。
这时候,子涵也忍耐不住走了过来,坐在两人中间,一脸横肉盯着秉泽。可惜秉泽并没有与之对抗的心思,反而认为面前这个人毫无素养,只给他露出不屑的表情。美珠倒是恢复了神态,望着子涵和秉泽的态度,感觉自己夹在中间好不尴尬。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店老板,立刻看出谁强谁弱,便顺水推舟说:“呦!您这是迪奥dior牌子的太阳镜吧?法国名牌,我有一个做房地产生意的舅舅就是戴着这副眼睛,啊看上去帅呆了,因此迷倒了许多漂亮女士呢!”
“什么什么!你这,真是迪奥吗?”美珠简直目瞪口呆了,想起巴黎1946年的国际品牌,心口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啦!
“对呀,看这不像吗?”秉泽有些慌神,以为自己的这身独特装束没人知晓,岂不丢人丢大了,还想借此炫耀一番呢。
“哈哈!”美珠看见子涵脸上不动声色隐藏的笑意,自己便笑出声来,想秉泽先生竟然如此可爱呀,“我一直以为是暴龙眼睛呢!”
“是吗,你真的以为这是暴龙吗?”秉泽一听竟然当真了,看上去简直急得冒汗,呲牙咧嘴不知跟谁赌气似的。
于是,美珠和子涵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一旁的老板见势有所转变,也不清楚自己原本的立场了,露出尴尬的笑脸,偷偷下去准备吃食。
“哎呀!你们笑什么!店家,赶快上菜!来一瓶啤酒,先!”秉泽就快火冒三丈了,解开最顶端的衬衣扣子,深深呼出一口气,气氛跟决赛现场一般紧张。
“两瓶,店家!”子涵补充说。
“三瓶!”美珠不等话说完,自己已经笑出声来。
虽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可是秉泽和子涵心里还是拧着一股绳,都互相不去看对方,把头使劲别过去,或看窗外,或看其他有趣的食客。即便事情发展到这副田地,美珠心里依然开心,至少两个气血方刚的男人坐在一起喝酒了,这就意味着事情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说不定还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店家小跑着送来三瓶啤酒,依次打开,微笑着让她们稍等片刻,菜品马上就出锅。美珠听店家这么客气的说话,便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把他当叔叔看待,笑脸回敬,让他先忙着。
自从店家送来啤酒到桌面上,子涵和秉泽就开始四目相对了,只是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气。越是不动声色,气氛越诡异。
美珠莫名其妙望着他们,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怕一句话说错了,两人又一次大打出手,那样子涵还不吃亏死啦!
几乎同时,子涵和秉泽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互相望了一眼,默契的仰脖喝干了。美珠想要从中调和,就拿起另一瓶啤酒准备给自己也斟满,却被子涵抢了过来,拍在与秉泽中间的位置,虎视眈眈看着秉泽。
机缘巧合(六)
秉泽自然知道子涵的意思,不想美珠从中插手。今天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男人的私事,无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还是为了一解心头之恨,总之两人算是豁出去了。
就这样,三瓶啤酒喝完,热菜凉菜终于上桌了。可是两人谁都没看那些菜品一眼,始终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又异口同声说:“再来三瓶啤酒!”
美珠愣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谁都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如果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她谢美珠坐在这里为什么呢?所以心中就积攒起了一股怨气,不觉大喊:“喂,你们在谈恋爱嘛!”
经这么大喊,不仅店家傻愣在一旁,几乎所有客人都好奇地朝他们望过来。此情此景,竟然是美珠回想她曾经犯下的傻事,自己一个人坐在快餐店里不甘寂寞,就胡思乱想些什么,结果梦见自己在课上睡觉被老师点名,立刻起立大声喊“到!”,而且还以站军姿的标准约束自己,于是如愿以偿吸引了在场所有男生的注意。
美珠此生觉得,那是她干过最丢脸的事情了,可是目前看来,总有更糟糕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完成。为此,子涵和秉泽都露出可怕的表情瞪着美珠,把美珠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美珠束手无策了,只能眼巴巴看着两人莫名其妙喝着酒,都不说话,也不动筷子,就一杯接一杯往死里灌自己。
等到这样的事情发展到第八轮时,他们已经喝下二十几瓶的啤酒了,美珠开始担心怎们应付两个彪悍的醉鬼了。她倒真希望他们是无敌的酒量,都能若无其事回到家再耍酒疯,否则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是好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美珠不知道自己是一口一口吃菜吃撑了,还是发愁发到肚子涨,总之一点都不能动弹了,就想躺床上睡一觉。而子涵和秉泽都已经表现的昏昏欲睡了,喝的桌子地上哪都是啤酒瓶子,连店家都不停在周围转悠,生怕惹出什么事端来。
大概能了解美珠心情的就只有店家了,这和他担心自己的生意没什么两样。于是子涵和秉泽终于支撑不住的时候,纷纷撂下酒杯,自言自语似的说:“好吧,你赢了!我认输!”
几句话说的,两个人都不认识东南西北了,刚要站起身就纷纷摔倒在地。子涵躺在地上还说梦话似的,什么“遇见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什么“我爱你,真的”,却没说他究竟爱的是谁。一蹬腿,还踹倒了两三个空酒瓶。店家看见了,忙放下手中的跑过来护住它们,跟见了金子似的。
秉泽躺在地上也不老实,说什么“你个王八蛋的”,要不就是什么“你真漂亮,和从前一样”之类的鬼话,却一点不透露姓名。一翻身,哇哇吐在自己嘴边了。
美珠见状,简直脸色苍白,四肢就要抽搐啦!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报警然后丢下他们不管吧!然后美珠也受到感染似的说起胡话来,什么“真是见鬼啦”,什么“就应该装作不认识你们才是”等等。
不管哪句话属实,或者三个人有着怎样微妙的关系,这些稀奇古怪的话都被店家收进耳朵里了,趁两位大爷睡着了,凑过来跟美珠说:“大小姐呀,您赶快把他们弄走吧,满屋子的臭气熏天,声音没法做了!哎呦奶奶呦!”
美珠一听惊讶不已,忙抬起袖子闻自己的身体,却一鼻子的香水味道,怎么也闻不出店家说的臭气熏天的。
“哎呦,不是说您,少奶奶!瞧他们吐得,睡姿,也太过奔放了吧!我这里又不是收容所……”
“喂,你说什么呢!我弄走他们就是了,干什么挖苦人啊!”美珠竟然爆发了,想天底下的臭男人真是折磨她够呛啊!她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呢,真是……无言以对啊。
美珠走过去,看了秉泽流了一嘴的呕吐物,自己也要吐出来了,忙转过身去,手捂着嘴来到子涵面前。用手呼呼风,改善一下空气质量,才鼓起勇气去搀扶如磐石一般的子涵。
刚刚要成功了,美珠一泄气,就跟随子涵的身体自由落体摔倒在地。美珠趴在子涵后背,就听他发出发闷的轰鸣声,嗯啊的呻吟着什么。美珠想要听仔细些,就试图贴近子涵的嘴边。
恰巧门口闯进来一个人影,瞧见眼前的情景顿时大惊失色,嘀咕说:“哎呀妈呀,出人命啦!”
机缘巧合(七)
从那人惊悚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肠子几乎都要痉挛了,可是依然屹立在店门口。最着急的是店老板,怕任何的流言飞语都可能葬送他的商途,忙追过去,捂住客人的嘴巴小声嘀咕说:“千万别乱说!是喝醉了。喝醉了而已。”
“没有乱性吗?”那人听了店家的解释,稍稍有些情绪上的平缓。等店家自以为安全地慢慢松开手来,又听见那人胡言乱语了。
“哎呀,别乱说!要人命的!”店家被这一折腾,仿佛憔悴许多。
“可是……”那人不依不饶纠缠起此事来,伸出手指指着趴在男人身上的美珠。
“哎呦!你是警察吗?”见那人目瞪口呆遥遥头,店家继续说:“那就吃您的饭,别管别人家的事情。咱各扫门前雪啊!”店家愁眉苦脸的样子,跟得知妻子不孕消息一样难堪。
美珠试图听了子涵说的话,可是只言片语的,又含糊不清,根本无法辨识。抬起头,她便见店家和另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站在门前一轮呢,顿时感觉不爽。嘴上嘀咕说:“靠!”就给盈盈去了电话。
过去不多会儿,盈盈的身影出现在店家门外。店老板和那个陌生男子已经帮美珠把子涵和秉泽一并搀扶起来,放在了门后。一来不能影响生意,二来不能影响声誉,所以只能把他们像是丢垃圾一样隐藏起来。
因为美珠可以体谅店家的苦衷,心里也游弋着他作为叔叔的形象,更不忍心劳烦人家了,猛然间瞧见盈盈在街上搜寻,放声叫她的名字。
盈盈慢条斯理走进来,撅着嘴巴,皱起眉头,扫视了小店一眼,有些反感地说:“叫我来帮什么男人啊?我看这里只有两个丑的要命的老大爷啊,真是的,存心耍我是吗?”
不明缘由,美珠看她一脸的不爽就想起她大学时候丢了男朋友时候,一个人躲在门后哇哇大哭,直到看见美珠才肯从那里出来,扑进美珠怀里,一个劲说,“我完了,彻底完了,再没有性生活了,再没有男人宠我了”之类的鬼话。
“你鬼话连篇什么,又失去性伴侣了?”美珠怕店家和那个帮忙的男人听见盈盈说的话,偷偷瞄了他们几眼,赶忙凑到盈盈跟前笑说。
“什么嘛!”盈盈伸手打了美珠一下,眼眶里立刻充盈了泪珠,悬在眼眶上,令人看了实在不忍,“一眼就被看穿了,人家还怎么活呀!哎呦~美珠啊!”
“行了,行了。”连美珠也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全职保姆,照顾着天下所有可怜人,只是她这个可怜虫从没人注意过,“别像是哭丧一样哀求我。这不,我立刻给你带来了,而且还是极品!”
听美珠这么认真地说,盈盈不得不信以为真了,因为此时的她见到男乞丐乞讨到她脚下也会毫不犹豫倾囊而出的。拭去眼角的似有若无的泪痕,娇滴滴说:“哪里啊,别是骗我吧。”
看见秉泽的第一眼,盈盈简直就春光乍泄了,双手按住自己的禁区,用力抓一下,仿佛那个俊朗的形象就游弋在自己体内了。一时间兴奋的,盈盈推开美珠冲过去,抱住秉泽的双肩哭诉说:“帅哥,不。哥,你怎么了?快睁开眼看看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话到一半,盈盈突然静止了,像被人施了魔法般不能自已。然后,盈盈慢慢转过她悲苦不堪的脸,眼泪顷刻间喷涌出来,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最后把她的双手伸给美珠看,竟是那些肮脏的呕吐物。
美珠再也忍无可忍了,扑哧一声,又是扑哧一声,忙转过身去,用手捂住嘴巴咯咯笑起来。还听见盈盈哭丧似的说:“美珠,你臭讨厌……”
蜷缩在秉泽面前的盈盈深陷纠结之中,她不甘心这样一位帅哥会落入美珠手里,因为她觉得美珠已经得到够多了,在城里找到她们姐妹里最好的工作,人又那么优秀,作为女人恨不能让她从这个星球消失,可是她毕竟又是那么好的姐妹呀……
虽然不知道盈盈在地上傻愣着做什么,但是美珠还是心情愉悦地清清嗓子,见盈盈开始注意她了,便颔首示意那边还有一个帅哥,而且安静斯文……
这意思没表达完,盈盈就又活了过来,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扑到子涵面前,一眼望穿啊!盈盈怜惜这世间的尤物,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双手颤抖着捧起子涵那张端庄白净的脸颊,顿时热泪盈眶,嘀咕说:“谢美珠,你他妈怎么这么命好,还让姐妹们或不……”
机缘巧合(八)
拖着他们重重的身体,两个女人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行尸走肉。即便只是拖上出租车这么一段以厘米计算的距离,也几乎要了她们的命了。
“美珠,我就是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否则我才不会拣这个烂摊子呢!记住了,你可欠我一个人情。”盈盈感觉累得浑身乏力,四肢酸痛,摆出一副苦逼脸给美珠看。
“切!原本不是奔帅哥来的嘛。”
“少废话!不是你,我能来吗?”
“谢谢你!”美珠面对姐妹表示无可奈何,挤出一脸笑容。
“说欠我一个人情!”
“凭什么?你们要是好了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嘛!”美珠把秉泽半个身体拖到车后座上,就那样松开了手,要去和盈盈理论一番,结果秉泽就跟死尸一样从车门歪倒出来,一头扎地了。
盈盈看见此情此景,惊讶地赶忙捂住口鼻,心里叫喊:天哪!天哪!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盈盈只好颔首示意给美珠看。于是,美珠也惊诧地蹦跳起来。
这件事算是暂且放下了,因为两人急着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家。所以美珠在心里还是感谢盈盈的,毕竟没有盈盈就解决不了这两个沉重的男人问题,只是话在心口难开。
出租车停在了秉泽家的楼下,但是美珠一点不知道他家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心里一直期盼着要是有人看见秉泽的身影下来帮把手该多好,可惜现实往往不如人意。美珠勉为其难把秉泽庞大的身躯拖到了家门口,停在那里努力喘息,看见秉泽烂醉如泥的样子,竟然想到自己真的在拖一条死尸一般,不觉好笑,一松手里的劲差点把秉泽丢下去。
美珠拭去额头的汗水,先是按了几下门铃,半天无人回应才开始在秉泽身上搜寻。恰巧从楼上下来一位腿脚灵便的老大爷,见状立刻惊呆在原地,因为他看见美珠的手正游走在秉泽的身体上,那样子简直邪恶透了!
本来要下楼的大爷没敢继续下楼,而是匆忙折回去,还险些跌倒,发出哎呦的呻吟声。美珠听见声响抬头去寻找,只看见了老大爷一双白皙的袜子和老头鞋。
打开门,美珠拖秉泽进了屋,被里面开阔的视野吸引了,一时间扔下秉泽,在房间里四处欣赏了一遍。美珠不得不惊叹,这里连卫生间都显得那样奢华。整座房间就像总统套房一样,而且格局精致,让人流连忘返。
回过头来,美珠瞧见秉泽躺在门口,房门也没有掩上,有些大惊失措,愣了半天才过去搀扶起秉泽来。然后美珠就把秉泽丢到卧室的床上,帮他解开几个上衣扣子,脱掉鞋袜,就独自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大概不久前,盈盈也带着子涵来到了他的住处,里面虽不奢华,但每一样家具都极具品味,想必价值不菲。盈盈看的心花怒放,一套bxter品牌的沙发更是令自己新潮澎湃,热血啊!
把子涵丢到卧室松软的双人床上,盈盈也上去感受了一番,兴奋的她忍不住尖叫连连。所以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体位,盈盈侧转身便看见子涵那张白净俊俏的脸了,不觉静静观察了一会儿,以平复内心的激动不已。
盈盈帮子涵摘去眼睛,宽衣,脱鞋袜,又直起身望了望他性感的身躯,忍不住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一条迷人的花格子短裤。然后盈盈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时至傍晚,美珠正躺在沙发上舒服地看电视,嘴里咀嚼着酸甜可口的葡萄。突然手提电话响了起来,美珠动了动身上的浴袍,以感觉最佳状态,拿起手机接听了盈盈的电话。
“喂。”盈盈明显带着哭腔,“你在哪里啊?”
“在家啊。怎么了?”美珠表示惊讶。
“子涵有个妹妹你知道吗?”
“好像是有,不过没怎么见过面。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啊!”美珠有些着急了,以为子涵半路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刚才,子涵的妹妹回来了……”
“那又怎么了,哎呀,你倒是说呀!”
“你能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啊。”盈盈开始嚎啕大哭了,而且绝望之极,“她看见了,完全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啊!真是急死人啦。”美珠急得嘴角不利索了,痉挛一样颤抖着。
“哎呀!”盈盈更是急得只能撒娇了,“我在和子涵睡觉啊!”
“什么!你说,你和子涵,那个了吗?”美珠简直无法相信,“是他主动的吗,还是强迫?”
盈盈半天没吭声,只是哭得更加绝望了。
巅峰对决(一)
安静的午后,如此惬意的时光,美珠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昨天,子涵给美珠去了好几次电话,都被美珠拒绝接听了。虽然事情过去了两个多星期,但是盈盈的情绪还十分不稳定,断断续续有过几次通话,感觉并不理想。
美珠近来的生活开始出现了小小的波动,手头的设计工作少说做了两三年了,从来没遇见过如此棘手的问题,心情因此不爽,经常无顾发脾气。有时候一个人去商场购物,觉得无聊透了,买什么的也都消失不见了。给姐妹去电话,一个个都很忙的样子,都说改天出来吃大餐,却从没有过什么可靠的消息。
这天从公司下班出来,远远就看见一辆茄紫色超炫的莲花小跑,吸引众多人围观。万万没想到,那辆车的主人竟然一直坐在车厢里,不动声色地承受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突然,一个扎起发鬓,个子高高,样子帅帅,戴一副耀眼太阳镜的家伙走下车,朝美珠微笑。
于是,万众瞩目聚焦到美珠一个人身上,顿时羞色百出。她低沉的头,不断被微风吹起的长长秀发所遮掩,更显一种朦胧美。向外翘起的||乳|白色裙摆在清风中缓缓飘动,修长的美腿映照在温暖的夕阳下,给人无限遐想。
站在车旁的秉泽忍不住朝她走了过去,目瞪口呆愣在美珠面前,绅士地说:“你,今天,真漂亮!”
“那是你的车?”美珠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看见美男子立刻就要怒放一般。
“它那副模样,不知能否有幸搭载谢美珠小姐一起用餐?”秉泽深情款款望着美珠水汪汪的大眼睛说。
于是不明缘由,美珠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秉泽手掌上,温文尔雅地一级级下了台阶。围观的人群立刻掌声如雷,欢呼雀跃欢送她们上了漂亮的跑车,然后望着它扬长而去,卷起滚滚红尘。
坐在秉泽身旁,美珠的心跳始终没有减速过,比跑车的马达有过之无不及。
记得大学那年,秉泽就是这样征服了美珠的最后一道戒备防线,乖乖躺在秉泽身下,被他强吻了。可那的确是美珠的初吻,就连任何女孩都无法忘怀那一动人的时刻。其实早在周围姐妹的议论中,美珠就开始关注秉泽了,因为他聪明帅气阳光,在内心也早已迷住了美珠。
可是她一旦想起后来发生的那件可怕的事情,心情就开始反感起秉泽来,好像他身上脸上立刻爬满了恶心的蛆似的,令人不觉作呕。
“怎么,你怀孕了?”秉泽专心开车,突然嘻皮笑脸瞧着美珠说。
“啊?”美珠自然对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可是,那天谢谢你的关照,否则我想我会被店老板丢到马路中间吧!”秉泽开怀大笑,那样子仿佛回到了入学之初。许多女生都被他阳光的第一印象所吸引,甚至纷纷把他当作梦境里的白马王子,恨不能为他英勇献身,只要是第一个就好。
“哦。”美珠实在不知说些什么了。
“最近过的怎样,看你好像心力交瘁的模样,是身体不舒服吗?”秉泽认真起来,同样显得那样成熟,“哎,你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一下子,美珠就对秉泽的调皮感到崩溃了。
“你为什么总是把女人的怀孕挂在嘴边,是你经常这样安慰女孩子吗?”美珠倒也一个人悲伤不起来了,情绪跳到了high的节奏上来,这样调侃说。
“你觉得我会这样吗,还是我在你心里一直这幅模样?”
“哈,哈……”美珠以为秉泽会继续接下话茬,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名誉问题,每个男人都变得认真起来。
“笑什么,是我的样子就给人好笑的感觉吗?”
“不是啊。”美珠笑得停不住了,捂着嘴巴,身体活跃地摇摆着,根本无法把话表达完整。
秉泽趁机左右摇晃起方向盘来,使车体剧烈摆动,迎合着美珠的动作,更加贴近秉泽的身体了。所以美珠惊讶的大呼小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既然达到了这样的效果,秉泽就恢复了正常行驶。
“想吃点什么?”秉泽为了答谢美珠,带她去了马克希姆西餐厅。
美珠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只是在网上了解过,一直很向往。所以颔首一笑,推托说随便。
“美珠!”
听见这声音的第一反应,美珠简直吓傻了,半天没敢回头。秉泽坐在对面,正笑脸瞧着那个人,只是在等待美珠的意思,因为他不可能拒绝任何一位美珠的朋友一起用餐。
然后盈盈主动跳到了美珠面前,致使美珠额头的一股冷汗顺势而下。站在盈盈身后的,竟然还有子涵。
巅峰对决(二)
子涵的出现并没有引起美珠内心多么的波澜壮阔,倒是他一副洋洋洒洒的装扮惊呆了美珠。两周前的这个时间,在子涵身上不是发生了一件不算愉快的事情吗,难道这些对她们都没有任何影响吗?
美珠想不明白,所以她不想说话,并且一直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自己。她清楚记得,那天她回家又洗了澡,卧在沙发里看电视。可是没人知道,她心里高兴极了,因为有了子涵和秉泽的出现,让她忽然不再那么孤单了,可以经常收到一些小小的惊喜,即便那些大多与她无关。
然而,美珠内心是幸福的。
现在,却不是什么幸福萦绕在美珠身旁,是什么,连美珠也说不清楚。总之,她心里乱糟糟的,想发脾气,却不知为什么要发脾气,又是对谁发脾气。
在美珠身旁的,除了子涵,没人看得懂美珠的心思,只是见她默默流泪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瞧着她,而美珠自己却不知道。
“怎么了?”盈盈忍不住问。
美珠似乎没听见,眼神迷离。
“美珠,要不要换个地方?”秉泽把手伸到美珠面前说。
“子涵,美珠她怎么了?”盈盈凑到子涵身旁,搂住他的胳臂,举止亲昵。
秉泽站起身,准备搀扶美珠离开这里,至少离那个偷人钱包的人远一点。
“你们,从那以后就好上了吗?”美珠突然说。
“你想说什么?”盈盈感到疑惑不解,瞧了一眼子涵更加用力抱紧他,然后撅起嘴巴看着美珠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美珠始终保持原有的姿态,透亮的眼睛里一颗豆大的泪珠滚动着。
“告诉你什么?”盈盈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了,简直不可理喻,今天美珠的行为令她感到恶心透了,好像把她说成是抢人夫婿的小三儿了!
“你们好了。”
“我们好不好……”
“可是你知道我为你担心了好几天吗?”美珠抢过话来说,仿佛自己不马山说出口就会在心里胀破,刺得她钻心的痛。“你知道,我以为你们可能因此双双受伤后的感受吗?可是,你们却这样好上了。好上了……我真傻。我真傻!我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大笨蛋,还在为别人担心呢……真可笑……”
秉泽冲过去,想要搀扶美珠起来,却被她一把甩开了。站在一旁的子涵想要上前安慰美珠,盈盈极不情愿地拉住他,也被子涵一把甩开了。然后秉泽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露出一双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子涵不要再靠近美珠半步,否则他一定会不计后果去阻拦的。
子涵明白一切,因为美珠根本不想得到他的什么道歉,已经径直走出店门。所以秉泽也没有必要再去阻拦什么,快步追了出去。临走前,秉泽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子涵,眯缝起眼睛,那股狠劲都清楚刻在了脸上。
追到门外,美珠仍在朝前走,丝毫没有上秉泽车的意思。秉泽愣在门口想了一会儿,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两周前到底发生过什么,难道不是美珠把自己送回家的吗?进而秉泽想到,那天同样喝醉的还有子涵那个家伙,而今天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与这件事情有着怎样的关系,在秉泽心里始终是个谜。
可秉泽容不得考虑清楚,否则美珠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那时候她是否安全便无法掌控了。秉泽利索地钻进车厢,快速追上了美珠,摇下车窗默默盯着她。
“你先走吧。”美珠停下来说。
“先上车!”秉泽急踩一脚刹车,又倒回来停在美珠身旁,恰好可以从车窗看见美珠整个人。
“你走吧。”
“先上车!”
“我说你走吧!”美珠这样走走停停,秉泽也把车启动了又停下来。
可是美珠说完这句话后悔了,因为她没理由冲秉泽发火的,她相信只是自己最近心情不好,也许工作让她感到了烦闷,或者其他的任何东西。总之她的朋友是无关的,她不应该这样对待任何人。
秉泽不管美珠到底为了什么,总之他心里清楚美珠有多难受,更不想因此雪上加霜,因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对她发怒。但是,美珠毕竟做的有些过分。“你到底怎么啦?”秉泽这样说,其实并不想得到什么确切的回答,只是希望美珠能够尽快冷静下来,否则他只有无休止地担心她了。
巅峰对决(三)
美珠因为这份懊恼哭得伤心极了,站在原地,不去管周围的人怎么看她,怎么议论她,总之她非哭不可了。
别人也许以为,美珠遇见了平生最悲痛的事情才使得她哭起来那么伤心,如果只是过家家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又怎么会哭得伤心欲绝呢?可是美珠就是那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痛哭流涕的人,这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她把面前这个外表冷酷的家伙感动的心都融化了。
秉泽慢慢走过去,行为上还有些犹豫地伸手去触碰美珠的双肩,几乎一瞬间,就被一个冰凉的身体紧紧包裹了。那时候秉泽在想: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可以冰冷到这种程度,要她的心寒冷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呢?
所以秉泽只想抱紧这个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即使需要耗尽他全部的体力也在所不惜。秉泽就是这样想的,不是一时冲动,不是一种脑残,而是他看见美珠单纯善良的心被伤透了的时候,内心里不断呐喊的声音,他要一生一世来保护美珠。
在美珠扑到秉泽怀里痛快淋淋大哭的那一刻,秉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骄傲感,眼睛里不觉充盈了泪水,试图忍住,却根本办不到,干脆趴在美珠肩膀让它干净地流下来,就像以此孕育一株树苗一样。
“谢谢!我没事了。”美珠突然挣脱开来,站在与秉泽咫尺之遥,不停擦着眼角的泪痕,嘴唇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笑容。
“噢,你到底是怎么啦?”秉泽仿佛一下子脱离了什么魔咒似的,变回他从前那样调皮捣蛋的形象,看见美珠对自己开了这样一个玩笑,顿时感觉无可奈何了。
“哼,人家心情不好嘛!”美珠倒也不想为那些事情独自伤心了,就当自己傻帽一个又犯了次错误,回家吃饱喝足第二天该干嘛还干嘛,“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都玩不起啊!”
“嘿!你真行。你真行啊,谢美珠!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秉泽简直不敢直视美珠的眼睛,怕自己可能留在脸上的泪痕被她发现,那样再反驳自己如何玩得起也无济于事了。
“你以前不认识我吗?那么好吧,我们现在还当作互相不认识对方,然后各自回家去,从此以后像陌生人一样生活好了。”美珠挺直腰板,双手环抱胸前,抬头远眺街对面的美食街。
“你就那么想要疏远我吗?”也许隐藏在秉泽内心深处的痛苦,疤痕却是留在几年前的那件事情上。
“明明是你装作我们刚刚结识的样子,如果这样,我们完全可以不必痛苦地承认过去呀!”美珠灵巧的摇摇头,那样子就像小家伙灵机一动摇了几下手中的拨浪鼓。
“我承认,我现在说不过你了。”
“你一直也没比我能说啊!”美珠高傲地挺起头,发出“哼”的感叹。
“哈哈!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去吃点东西吧。相信你也饿了吧,我肚子都咕噜咕噜叫半天了,不知道以为我虐待自己呢!可别连你也连累了,我的‘贫嘴大人’啊!”
“哼哼!你这是在说谁呢?”美珠呲牙咧嘴伸手捅了秉泽一下,使他脚步不稳向后退去几步。
“好吧,哈哈,我输了。先上车再说。”秉泽说着上前一步拉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
“还上什么车啊,对面不就是天下美食嘛!”
“那能吃吗?”秉泽呲牙咧嘴看了过去,街口的一排垃圾桶上空盘旋着无数只令人恶心的臭苍蝇。
“哎呀,又没叫你去垃圾桶那里吃,往人群里走,那里都是人间美食。不过,看你这幅模样也知道没吃过什么叫做美食。看来还得要我嘴对嘴教你啊!记得交学费哦!”美珠瞪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晶莹剔透,像钻石般吸引人类的眼光。
“什么什么!你说要嘴对嘴教我吗,是真的吗?如果这样子,我愿意交学费啊!”秉泽简直乐翻天了,半天合不拢嘴。
“想什么呢!”美珠含笑敲了秉泽脑门一下,就见秉泽跟乌龟似的缩了一下头,又莫名其妙盯着美珠看,“大哥,你脑残了吧?”美珠故意变声,装作一个可怕的巫婆那样的口气,十指张开,随时准备施魔法一样。
“看我不让你现行的!”秉泽露出灿烂的笑容,照在脸上的一缕阳光,使他无法完全睁开眼睛,歪着头更像个无耻流氓一样伸出他的魔爪,朝美珠追过来。
巅峰对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