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士为知己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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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子夜抬头看向他。

    “侯爷要把我从哪里抢过来?”

    齐牧一愣。他这算是什么?明知故问?

    ☆、非分之想

    可是……

    齐牧释然一笑,也罢,殷子夜都不介意,他介意什么。

    “想不到你和沈闻若还是君子之交。”齐牧答非所问。

    齐牧活了将近四十年,正常人该有的经验他都有过了,且只多不少。昨夜过后,齐牧十分肯定,殷子夜未曾与他人有过鱼shui之欢。

    齐牧不得不承认,他心底有说不出的高兴。

    殷子夜不由纳闷,“我和闻若兄一直都是君子之交。侯爷此言何意?”

    “……”

    殷子夜盯着齐牧看了好一会儿,“侯爷该不会以为……我和闻若兄……”

    齐牧也看着他,“不是吗?”

    “哈……”殷子夜笑道,“想不到我与闻若兄的关系,在侯爷眼中是这样的……”

    齐牧忽然抓住他双肩,“告诉我,是不是。”

    这一刻,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殷子夜炯炯地迎上他的目光,轻声地,而又坚决地,吐出两个字音,“不是。”

    齐牧再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上他柔软的双唇。

    殷子夜没有挣扎,没有抗拒,依顺地伏在他胸前,仰着脸任由齐牧肆意地啃吻着,侵占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不畅得难受,齐牧才不舍地松开。

    殷子夜靠着齐牧的肩膀,喘着气平缓着呼吸。

    “该我问你了。”齐牧道。

    “……”

    “昨晚的事你都记得?”

    “……”殷子夜咬了咬唇,声音细如蚊呓,“记得。”

    “你不是醉了吗?”

    “……没醉完。”

    “那你向我投怀送抱,可是本意?”

    殷子夜脸上一烫,齐牧用的词如此直白,他无法启齿。

    齐牧抬起他的下巴,迫着他直视自己,“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殷子夜躲开目光,紧抿嘴唇。

    齐牧心里的野兽在狂欢,更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喉干舌燥,心跳加速。他顺势一扑,就把殷子夜压在了身下。

    “唔……”殷子夜疼得眉头一蹙。

    齐牧一怔,赶紧起来,“没伤到吧……?”

    对了,现在不行,还不行……

    齐牧只好生生忍住。

    “我叫陈大夫——”齐牧话到一半,殷子夜赶紧道,“别——”

    找个外人来让他更无地自容吗?

    “我……休息几天就好。”殷子夜强自平静道。

    “嗯……”对此,齐牧也无计可施。

    可不管怎样,彼此之间有些事情,总归是说清了。

    明明渐入深秋,齐牧却觉春意盎然。

    继某日有目共睹的心神不定后,齐牧一下子春光满面,意气风发,心旷神怡,神采奕奕,对谁都和颜悦色,平易近人,尤其对沈闻若,更是恩重有加,亲如兄弟。大家都纳起了闷,看侯爷这比高中状元还喜气洋洋的样子,近日也没什么特大的好事发生啊?

    最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是,齐牧又公然重用起了殷子夜,殷子夜在侯府中几度起落,个中缘由无人得知。

    齐牧耐心地等了大半个月,才又起非分之想。

    殷子夜一如以往,在齐牧房中议事,窗外夜色已深,风声簌簌,齐牧从背后箍上殷子夜的腰,在他耳际沉声道,“今晚留下来。”

    齐牧的气息弄得殷子夜有些瘙痒,他未及答话,齐牧便将他翻过身来,抵在窗边的墙上,猛地堵上他的嘴。

    偌大的寝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这天早晨,殷子夜醒来的时候,床上不再是空无一人了。齐牧就躺在他身旁,看着他睫毛颤动,及至睁眼,一脸半睡半醒的茫然。

    “侯爷……早。”殷子夜在被窝里慵懒地挪了挪。

    留神到齐牧一直盯着他,殷子夜终觉有些不自在,对上他的目光,“侯爷在想什么?”

    齐牧笑了笑,“在想,上天待我不薄,令我得偿所愿。”

    “就得偿所愿了?侯爷的追求,不止如此吧。”殷子夜道。

    “哈哈哈,子夜,待我君临天下——”

    殷子夜抬手,指尖轻轻覆上齐牧的嘴唇,止住了他的话语。

    齐牧愣了愣。

    “不要说。”殷子夜道,“前路漫漫。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多一天,是一天。

    至于天下安定后的繁华盛世,他真的能看到吗?

    齐牧握住他的手,“好。”

    两人的关系就算是这么顺理成章地深入发展了,不过齐牧和殷子夜都挺小心,尽量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尤其与殷子夜走得最近的沈闻若,毕竟这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啊。

    入了冬,殷子夜的身体跟说好似的,说病就病了,想起来,来到盈川侯府后,殷子夜就没过过一个安好无事的冬天,每年都得折腾一番。陈大夫已经是殷子夜寝屋的常客,隆冬腊月里更是跑得勤快。这一回,给殷子夜把过脉,陈大夫神色凝重,半天没开口。

    齐牧有点吓到了,从来没见过陈大夫能犹豫这么久的,哪怕殷子夜高烧不退那几次,陈大夫也能说出个好歹来。这次,莫不是严重到一定程度了?

    “陈大夫,怎么样?”齐牧不由催问。

    陈大夫站起身,朝齐牧作个揖,“这……这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磨叽了,赶紧说!”齐牧严肃道。

    陈大夫看了看床上的殷子夜,又看了看齐牧,道,“殷公子气虚体弱——”

    齐牧一摆手,“这些我都知道,你说重点。”

    陈大夫给殷子夜把了不计其数的脉,每回诊断的前头那几句话,殷子夜自己都快背得出了。

    陈大夫无奈地单刀直入,“殷公子食疗、药理这些方面的调养都还妥当,就是……需注意不可劳累过度。”

    “劳累过度?”齐牧有点懵,殷子夜每天躺在床上的时间不少了吧?

    陈大夫见暗示不得,只得明言,“最好少行房事。”

    此言一出,齐牧语塞了,殷子夜也脸上一烧。

    齐牧自己最清楚,过去这几个月,他没去过任何一个夫人的房间,而是……他承认他有时确难以自制,但他自认也有顾及殷子夜的身体啊……

    唉,总之,还是他的不对。

    不过……齐牧注意到陈大夫话中的关键词,少行,不代表不行。

    “那,多久一次合适?”齐牧问道。

    殷子夜想找个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