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同人)青山有雨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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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谷悦谣从太极广场回弟子房的时候,师姐金昀让他把一封信带给黄子或。

    黄子或居然也有信收,这是一件稀罕事儿。

    所以当谷悦谣找到黄子或,对他说出“你的信”三个字之后,黄子或回答道:“什么?”

    “师兄,你的信——”谷悦谣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拉起黄子或的右手,把信拍在了后者掌心里。

    黄子或拿起信,看到信封上确实写着自己的名字。

    他一头雾水地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上写的,是长歌弟子“竹公子”游访万花谷,被黄子翾撞见,黄子翾神志不清,陷入狂乱,而后昏厥的事情。

    写信的人请他黄子或抽空去万花谷看望黄子翾。

    落款人是——高昀蓠。

    “那个明教?”黄子或自语道。

    虽然从来没有也不想刻意去记某天开始忽然出现并黏在弟弟黄子翾身边的那个家伙的名字,但那家伙在万花那么久了,黄子或每次去看黄子翾的时候他都在,简直是不想知道他的名字都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师兄?”

    “子翾遇上一个长歌门的人,然后晕了过去。”黄子或没头没尾地答道。

    谷悦谣微微皱起了眉。

    接着又听到黄子或道:“我要去看看他,我要去万花。”

    谷悦谣的眉皱得就比较明显了。

    “现在就去吗?”

    黄子或简短而不经意地“嗯”了一声,一边收拾着拆开的信。

    “我陪你去吧,师兄。”

    “你去干什么。”

    黄子或随口反问。

    谷悦谣看着黄子或,不紧不慢地问道:“师兄不肯让我去?”

    “那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没必要。”

    “师兄难道是怕我抢了你心爱的子翾?”

    黄子或不以为意地笑道:“你要怎么抢?”

    话音刚落,笑意就被谷悦谣封住了。

    黄子或睁大了眼睛,感觉到唇上被谷悦谣的舌尖挑逗般地舔过,然后被轻轻地吸吮了一下,最后才恢复自由。

    谷悦谣的脸重新变得清晰。

    那张脸笑着问道:“师兄觉得这样如何?”

    “你……,谷悦谣,你越来越放肆了!”

    黄子或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气息不稳。

    “你要是敢碰子翾一根寒毛,”话语像不经思考似的,被黄子或咬着牙说了出来,“我……我会杀了你。”

    谷悦谣仍然笑着,眼里却已经毫无笑意。

    “师兄,你就那么爱你的子翾。”

    黄子或没有回答。

    只是侧目狠狠紧盯着谷悦谣。

    那眼神甚至令谷悦谣不自知地露出受伤的表情。

    是的。

    黄子或无法容忍。

    无法容忍谷悦谣像对待他一样对待黄子翾。

    黄子或无法容忍,谷悦谣像对待他一样,对待其他任何人。

    无法容忍。

    无法容忍到想要杀了谷悦谣的程度。

    如果谷悦谣真的那样做了的话。

    黄子翾想要什么,黄子或都会给他。

    除了一样。

    没错。

    除了谷悦谣。

    黄子或可以忍受把黄子翾让给高昀蓠。

    却无法忍受把谷悦谣让给任何人。

    就在刚才,黄子或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就在假设中的杀机涌上来的那一瞬间。

    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高昀蓠起初是想守株待兔的。

    但是很快就觉得这不是办法。

    如果兔子很久都不来怎么办呢?

    子翾的事情可耽误不得。

    于是就有了黄子或收到的那封信。

    是高昀蓠写了托一个名叫“防风”的万花弟子飞鸽传书过去的。

    然后兔子果然就来了。

    虽然信是高昀蓠写的,但等黄子或到了万花看到高昀蓠的时候,他依然觉得,过去、现在、未来,他和这个人都没什么好谈的。

    但是高昀蓠说:“黄兄,我们都是为了子翾好。”

    “所以你想要干嘛?”

    “子翾现在没事,但你一定想知道竹公子来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如果你去问他,他未必肯告诉你。”

    高昀蓠观察着黄子或脸上的表情,后者脸上是一种“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好吧算你小子说的对”的表情。

    于是高昀蓠继续道:“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想请你告诉我,当年你们发生的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那天的情况,显然是当年的事情引起的。我想保护子翾,所以我想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想,听了那一天的情况之后,你会明白的。”

    高昀蓠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和黄子翾的情状详详细细地对黄子或说了一遍。

    黄子或想了想。

    他想,该怎么说呢?

    他该从何说起呢?

    我和子翾,并非亲生兄弟。

    我们既不同父,亦不同母。

    母亲去世后,我父亲认识了子翾的父亲。

    也认识了子翾的母亲。

    他们两个都是万花弟子,而我父亲,是一名长歌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