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放……”沈月吟使劲的挣扎,景祀步步紧逼。
但景祀最终还是担心沈月吟反抗的动作太大伤到了自己,只好俯在沈月吟的耳畔,喘息着说道。
“我真的好想你,月儿……别抗拒我。”
这一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说完沈月吟果真乖乖不动了。
事实上,沈月吟听着景祀的话加上那喷在她耳蜗的热气,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景祀见状便再也不客气,继续攻略城池,倍加珍惜又温情的拥吻着沈月吟。
缠绵的气息充满了一室。
两人温存片刻之后,景祀终于舍得放开了沈月吟。
然后景祀就发现沈月吟一直盯着他看。
于是挑了挑眉,痞笑道,“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帅。”
沈月吟翻了个白眼,“等你把脸上的伤养好,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顶着一脸红啊绿啊青啊紫啊的,还好意思问别人自己是不是帅?
这都是哪来的自信?
“我这样就不帅了吗?”在颜值这个问题上,景祀有着谜一般的执着。
显然沈月吟并不想同他纠结这个问题。
思虑良久,沈月吟忽然开口,“我想跟你解释一件事。”
见沈月吟突然认真起来的脸色,景祀也将自己吊儿郎当的表情收了起来。
“好,你说。”
“就是……”沈月吟纠结的咬了咬唇,有些不知该如何措词。
良久,深吸一口气,最终鼓起勇气一般开口说道。
”我跟苏祠,我们两个人之间什么暧昧的关系都没有,我们俩就只是普通朋友。”
说完沈月吟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景祀瞧,生怕他面上露出一丝一毫不信的神情。
好在景祀只是微微一愣,接着一把把沈月吟圈在怀里。
沈月吟有些不明所以。
这……没有任何表态,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忽然,沈月吟听到景祀轻笑出声,那低低的笑声,让沈月吟的耳膜也随着那愉悦的笑意鼓动起来。
“你终于愿意同我解释了。”
沈月吟此刻满脑子都是在纠结景祀到底信了没有,也没太在意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仍旧执着的追问道,“你信我吗?”
感受到怀里的人的不安,景祀松开怀抱,双手揽着沈月吟的肩膀,目光毫不闪躲的直视着沈月吟的一双亮丽的眸子。
“我信你,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沈月吟先是一愣,随即用怀疑的目光在景祀身上打量。
“你真的信我?”
景祀也一本正经的答道,“嗯,比珍珠还真。”
“骗人,如果你一开始就相信我,那为什么还一直误会我!?”
现在想起来,沈月吟人觉得委屈,说着说着忍不住瘪了瘪嘴。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控诉一般,盯着景祀看,那可怜的小模样看的景祀心都快化了。
“真是傻子。”
忍不住直接一把将沈月吟抱在怀里,景祀懒得再解释,只丢下一句。
“自己想去。”
“什么啊?你这个坏蛋给我解释清楚!”
沈月吟不依不饶的捶打着景祀的胸口,势必要追讨一个说法。
而景祀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完全不放在心上,十分珍惜的抱着沈月吟,双臂如何也不肯放松。
安逸地享受着这两人吵架以来,都没有再体会过的温情。
夜还很长……
一夜之间,娱乐圈的风向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月吟跟苏祠,原本因为作品被景氏集团封杀而导致人人避之不及的两个人。
也再次因为作品被景氏集团大肆包装宣扬,作为当下宣传力度最大的电影而遭众人眼红。
之前在网络上人人喊打,人人讨伐的两个人,再次登上热搜。
不过与此相关的全都是积极的,正面的消息和新闻报道,而且两人一连霸榜好几天。
那夸张的程度,活像两人重新再火了一次!
不过对于之前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苏祠和沈月吟的关系,仍未得到正面的公开报道。
而且与之相关的新闻报道通通被删除得精光,而且是有多少就删多少那种。
直到网络上的那些段子手都打字打到手抽筋也跟不上被删除的速度,终于宣告放弃之后,激烈讨论两人关系的热度才告一段落。
一连几天,沈月吟的身体也好的七七八八可以出院了。
景祀为沈月吟请来的保姆正在为她整理行李。
沈月吟也在一旁帮着递东西,忽然手机铃声响了。
一看到来电显示上闪烁的那个名字,沈月吟便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容。
“景祀!”
“嗯,一会儿我来接你。”
电话这头的景祀听到沈月吟兴奋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愉悦的笑了起来。
“你在开车吗?”沈月吟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猜测的问道。
“是。”景祀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电话,愉悦的嗓音低沉醇厚。
“那你小心开车,我在医院等你。”
景祀当然没有让沈月吟等太久,直到两人坐上车,距离之前通话的时间也不过是十分钟过去了。
沈月吟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之后便扭头一脸笑意的看向景祀,“我们去哪?”
景祀勾唇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回家。”
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沈月吟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软软呢,她在家还好吗?”
软软前几天就能出院了,沈月吟害怕自己的样子吓到软软,沈均衡又不方便把软软回家照顾,于是便只能再次将软软托付给景祀带回家照顾。
“当然没事,之前那个犯错的保姆辞退了,现在有两个保姆带着软软,应该不会再出现之前那样的问题。”
看着景祀认真和自己解释的样子,沈月吟不禁想到,之前她还故意说那种,景祀为了报复她虐待软软的话出来。
心中更是羞愧不已,在一旁默默咬唇,没了声音。
“怎么了?”察觉到沈月吟情绪的变化,景祀关心的询问。
沈月吟却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我决定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景祀勾唇浅笑,“这么好,犒劳我吗?”
“嗯!”沈月吟重重地点头,应了。
还有补偿你。
两人驱车回到了只属于他们的私人公寓。
沈月吟下了车,景祀去坐在驾驶座位上没有动。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一会就回来。”
沈月吟觉得奇怪,“是公事吗?”
“私事。”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口风紧闭,半点也不透露。
什么私事,竟然连她都不能说。
景祀不禁又笑了,月月一定不知道此刻她的表情是多么的委屈,像一只被遗弃的小仓鼠。
之后又补充着说道,“我很快回来,等你把饭做好,我就回来了。”
景祀都这样说了,沈月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妥协的说道。
“路上小心。”
沈月吟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软软。
才推开门,就见着一个半人高的小身影,扑通扑通的朝自己跑跑来。
“小姨!”
沈月吟一见着立即脸上笑开了花一般,蹲下身子张开怀抱,只等得软软朝她跑来,之后一把抱住。
“我的宝贝软软,有没有想小姨啊?”
“想!”软软兴奋的回答着,小孩的声音软糯糯的很是好听。
软软回答完,又委屈巴巴的瘪嘴,“小姨,你这些天都哪儿去了?我都快想死小姨了。”
“小姨也想软软呀。”沈月吟轻轻的拍打着软软的后背,“叔叔是怎么跟你说的呀?”
“叔叔说小姨,你去外地拍戏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是呀,小姨,这不就回来了吗。”沈月吟安慰的说着。
沈月吟用眼神和身后的两个照顾软软的保姆示意之后,就抱起软软往厨房的方向走。
“小姨亲手给你做饼干吃好不好?”
“嗯!”
而另一头景祀将沈月吟送回家之后驱车来到了一家酒吧。
目光在酒吧内搜寻了一圈,随着一个角落里伸出一只手冲着景祀的方向挥了挥。
在看清那人的脸之后,景祀便提步朝那人走去。
“把小月月送回家了吗?”
景祀才一坐下,对方就丢过来一个问题,让他情不自禁的便将一个眼刀子丢了过去。
“你叫她什么?”
“小月月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十分作死的人就是苏祠了,见景祀十分不满的冲着他看过来,反倒还笑嘻嘻的冲着人家挤眉弄眼。
那模样真是又贱又招人恨。
景祀冷冷的瞟他一眼,以十分舒服的方式往身后的沙发里靠了靠。
至于坐在他对面的苏祠,他理都懒得理他。
“嘿,我说你,你就这么干坐着,那你来做什么?”
即使苏祠这样暗示了,景祀的目光在桌子上放着的两瓶酒面前扫过,也依旧没有要拿起来的意思。
“有事说事。”
“瞧你这样跟我逼你似的,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来,走吧,走吧。”
苏祠邪邪一笑,故意这么说完之后也不看景祀,径自拿了一瓶酒在喝。
景祀沉默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从来不欠人人情。”
他因为之前沈月吟进医院的事情,可不就是欠了苏祠一个天大的人情?
说完也不等苏祠催促,拿起面前的一瓶啤酒冲着苏祠示意,然后嘴对着瓶口一仰头。
竟然不间断的直接将一瓶酒悉数喝了下去。
数字差点看呆了,直到景祀将已经空了的啤酒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这才回过神来。
“不错啊。”苏祠嬉笑的赞叹着。
而景祀却径直站起身来,“这酒我已经喝了,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