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景祀已经够她烦恼了,再加一个软软,沈月吟忽然可以预想到一旦被发现之后,新闻的标题:知名女星一家三口……
哎!不能再想了,脑袋疼……
正在苦恼的沈月吟可没看见,景祀在听到她忙不列跌的的拒绝的时候,露出来的一抹坏笑。
“先说好,你既然非要在这里和我一起住,就什么都要听我的。”
沈月吟边说着,还一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某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景祀突然这么黏着她,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当然。”景祀昂首点头,一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模样。
沈月吟仍是忍不住用怀疑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着景祀,可景祀却是一副任你如何看我,我都会用我真诚的小眼神感化你的模样。
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沈月吟不由得作罢,最后又和景祀约法三章。
“不能私自出房间门。”
“就算要出门也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为了保险起见,在这个酒店内的一切活动,都要报告给我!”
……
沈月吟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许多,直到最后景祀都要听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抱过来一上去就直接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听起来我像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气喘吁吁的软倒在景祀的怀疑,浑身娇软无力的沈月吟闻言,眼波流转,气得朝着景祀一瞪,媚眼如丝,娇喝道,“哼,你本来就是!”
为了隐瞒景祀的行踪,沈月吟也可谓是豁出去了一条老命。
每天除了拍戏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专心拍戏以外,出去拍戏的时间,沈月吟都在焦灼的想着景祀那个害人精。
这不沈月吟刚拍完一场水下的戏,浑身湿淋淋的裹着毯子,耸了耸鼻子通气,就看到鱼儿一脸难为的走出来。
“沈姐,先生刚刚打电话来说,他可能要出去一趟。”
沈月吟原本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听到这里,顿时一张皱成一团,“他又有什么事啊。”
鱼儿一听沈月吟这口气,也显得有些为难,“这次先生说,是因为公事,他得回公司一趟……”
沈月吟还以为景祀会找个新鲜点的借口,没想到这个梗今天也用过一次了。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又有什么文件要去取的,你再跑一趟吧。”
说完还伸出一只手在鱼儿肩膀上拍了拍,“鱼儿,真是辛苦你了。”
“沈姐,可是这次,先生说,他必须亲自去公司一趟。”
“……”
一开始是要喝茶,不说宾馆的茶渣,好沈月吟她趁着下戏,亲自去给景祀买来了,又亲自送过去了。
后来又要吃甜品,他丫的她怎么之前没看出来这货喜欢吃甜品呢?还非要点着吃瑰丽家的甜品。
全城唯一的一家瑰丽店离剧组多远,就不必再说了。
于是在沈月吟苦恼的表示自己正忙着拍戏,没有时间抽出空去为他大少爷买这甜品的时候,景大少爷大大方方的表示了理解,并且表明他可以自己亲自去买。
沈月吟笑眯眯的表示,一个大男的吃什么甜品,憋着。
同时景祀也为难的表示,自己此时此刻真就好这么一口,憋不住,实在不行,他也可以去二楼的甜品区就近吃点救救急。
沈月吟又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威胁之意,为了避免让景祀出门,只要让鱼儿去给景祀买来。
等到好不容易买回来,景大爷又不肯吃了,说是等了太久味口都没有了。
沈月吟和鱼儿两只委委屈屈的咬着蛋糕泄愤,又听到景大爷又要吃别的,各种要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说不出口的。
气得沈月吟火冒三丈,可是又被景祀威胁得死死的。
毕竟腿长在景祀自己身上,你要给他弄来,他就自己出门了哦。
如此几次三番,要是沈月吟还看不出来景祀是在威胁自己,那就白瞎了她长了个脑袋。
这会儿又一听到景祀的要求,沈月吟一个头两个大,加上刚全身又浸了水。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受了凉,只觉得脑袋都有些胀的发昏。
当即也大手一挥,十分豪情的说道,“好,他非要走是不是,那就让他走了别回来!”
“沈姐你……”
鱼儿赶紧扯了扯沈月吟的衣摆,示意现在正在外边,不宜这么大声的说话。
事实上,在沈月吟感觉到周围的人看过来的探寻的视线的时候,也一下子惊觉过来,她是被景祀气昏了,居然连此刻身在剧组都望了。
沈月吟因为刚刚下了水,浑身湿哒哒,就连头发也紧紧贴着她的脸上,还在从上往下流着水,又因为她觉得冷,浑身裹着被子缩成一团,鼻子堵住了呼吸不畅,弄得眼眶也红红的。
那模样一看,好不可怜。再加上她之前那句话说得大嗓门,还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气愤。
这样的情景看在众人眼底,仿佛是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女人负气说的话。
一时周围被沈月吟吸引过来视线的人一边默默的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眼神若有似无的飘过来,又来沈月吟看过去的时候赶紧心虚的离开。
同时又不禁都在心中暗自猜测,沈月吟想留又秀不住的人是谁?她又在为谁神伤?
“沈姐,我,我还是先带您去换衣服吧,不然咱们这样下去,非得感冒不可。”
沈月吟也知道现在不是平白给人看好戏的时候,只是她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顺从的被鱼儿拉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沈月吟才思索着开口,“你去跟李导说,我有点不舒服,下一场我的戏让他稍微延后一点。”
说完一想到今天格外爱作妖的景祀,沈月吟咬牙,“至于他那里,我亲自去跟他说。”
说完,将身上裹着的毛毯扯下来,狠狠往地上一扔,也顾不得浑身还在湿哒哒的滴水,就急匆匆的大步往自己在宾馆的房间里走。
沈月吟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先是谨慎的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这才用房卡打开门。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推开门,沈月吟没有防备的被里头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轻轻一拉,重心不稳的整个人顺势往里头跌去。
门又被猛的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殊不知这一幕被刚好走来的两个人,完完整整的瞧在了眼里。
直到听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走廊的拐角处躲着的两人才冒出头。
两人皆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此刻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面面相觑。
“刚才那个,是男人的手吧……”
一人突然呐呐出声问道,脸上的表情可不可谓不震惊。
“……沈月吟居然……在宾馆里藏了个男人!?”
另外一人并没有回答第一个人的问话,反倒是凭本能的接了一句,同时也从侧面佐证了,第一个人的观点。
两人又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爆料的激动。
其实这尾随而来的两人,是乔篱落,和夏颜两。
两人下去之后听说了刚才在去所里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听到大家都在传沈月吟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是问来问去,又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完整整的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本着关心沈月吟的心态,以为沈月吟生病了心情又不好,这才赶过来。
结果刚走到这里,就看到刚才那令人震惊的一幕,于是两人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只是这会儿,到了这个境地,自以为目睹的真相的两人都有些无所适从。
“这件事情景先生……知道吗……”
夏颜率先开口,声音里还有些虚,像是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
如果真的按她所说,沈月吟背着景祀包养了一个小白脸藏在剧组,那这件事情要是让景祀知道,就铁定完蛋。
乔篱落闻言赶紧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件事情当然不能让景祀知道!”
景祀是谁?手里的权势在整个a市可谓是只手遮天,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那沈月吟还有命活吗?
两人又是对视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夏颜咬牙,“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替月吟姐瞒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乔篱落却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光是死瞒着也不是办法,纸包不住火,最好是赶紧把那个男人赶出剧组,我们还是找个机会劝劝月吟吧。”
夏颜听了乔篱落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好,一定不能让一个小白脸毁了月吟姐的前程。”
两人此刻迅速达成共识,又默默无语了半晌。
心直口快的夏颜又叹了口气,“为什么月吟姐突然这么想不开呢?”
显然这个问题,同样困惑着乔篱落,只见她深深叹了口气,随即扯了扯夏颜的身上犯人穿的的囚服。
“我们还是赶紧回剧组拍戏吧,省得一会,咱们三都不在,让人发觉了。”
“这件事……”乔篱落说着,还意味深长的冲着沈月吟的房间递过去一眼,给夏颜示意,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还需从长计议。”
夏颜点头,再次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二人二度达成共识,又一同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还不知道自己“被出轨”了的沈月吟,正因为刚开门那一下,受不住“被戴绿帽”的景祀的拉力,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景祀本想捉弄沈月吟,只是在伸手触碰到她浑身冰凉的肌肤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变。
“你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