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吟捏了捏景祀的脸颊,那张严肃的轮廓瞬间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嚯,什么时候学会的装蒜?”
景祀挑眉:“还不是在你和别人打情骂俏的时候!”
打情骂俏!沈月吟放大瞳孔看着她,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信息。
“我什么时候打情骂俏了?”
景祀用下巴指了指景琰,沈月吟无语,那算什么打情骂俏,没打就算了也没情啊。
看景祀这么严肃认真,沈月吟用手挥了挥鼻子前面,嗔怪道:“这醋味儿真重。”
景祀笑颜,贴耳过来,小声说道:“晚上再收拾你。”
温热的气息吹在沈月吟耳朵上,让她浑身一震,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还好都没注意这边。
“这么多人了。”沈月吟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看着景祀:“你不是把阿远撵走了吗?怎么不是自称铁石心肠吗?”
打趣的笑脸换来景祀一声冷哼,只有沈月吟知道景祀只是表面的冷俊,内心急重感情。之所以打趣他,戳中他伪装的面具,只是为了逗逗这个高冷的男人而已。
景祀到不介意被这个女人打趣,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你以为谁都写像你这么绝情,想当初你离我而去,还不是给你机会了。”
说起这个,沈月吟敛了敛眸子,也对,当初自己绝情,要不是景祀一直不离不弃的原谅她,现在两个人估计早就分道扬镳了,相比之下,他原谅阿远一次又算的了什么了?
这份感情因为这些一波几折的过程,让人愈发珍惜起来。
她把脑袋向景祀肩膀靠了靠。
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说道:“你最好了,行不行。”
“哎呦呦,我的心脏啊。”
苏祠突然走进来,看着这两个人腻歪,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做出浮夸的动作,俨然表现了他一个演员该有的天赋。
“你们可别这么得劲儿的撒狗粮了。”
“我们哪有?”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笑出声来。
“还没有!”苏祠只觉得单身狗的世界受了一万点儿伤害,然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放过你们,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啊?”
洛玲珑可是个急脾气,催促到。
苏祠比了个兰花指指向洛玲珑:“猴急猴急的。”
由于动作搞笑,洛玲珑一口水喷出来,全场都爆出哗啦啦的笑声。
“苏祠你可真不愧是个演员。”
洛玲珑一边用纸巾擦着嘴巴,一边给苏祠竖起大拇指。
“就是,苏祠,要不你别在林因手上干了,来我们乾隆皇巢怎么样?”洛凌沉也附和道,其他人也跟着瞎起哄。
“就是,苏祠你看洛大哥都公开挖墙角了,你也表个态呗。”
“对对对,以后那种需要扮演兰花指的角色都让你来演。”
又是一连串的笑声。
大家只是想想人气美男苏祠扮演娘娘腔的场景,都有些毁三观。
“去去去,我苏祠一直都是硬汉形象这……”他又竖起兰花指演示了一遍动作:“这都纯属娱乐。”
只有少数人清楚,苏祠这样做是为了炒热气氛,比较大家今天遇到的事儿比较多,不希望看到他们都如此消沉罢了,可谓良苦用心。
顾瑜应声到:“你刚刚说的正事是什么?”
顾瑜的提醒,让他回归了正道,苏祠这才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然后声音依旧幽默有趣的说道:“是这样的,今天外面下了大暴雨,加上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了下山的路比较泥泞,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建议今天大家就在这儿留宿一晚,等明天太阳出来,路面干一些,我们再下山。”
“什么?今晚在这儿留宿?”第一个喊出来的是景馨怡,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苏祠,有些慌张。
“对,馨怡,就将就一晚,刚刚我去看了楼上的客房,收拾一下,房间内还是可以住的。”
然后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他们都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目光再次停留到景馨怡身上,看其他人都表示没问题,景馨怡不好说什么,只能弱弱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接受。
安若云看出她的一丝不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儿,大家都在了。”
这件事敲定,苏祠又拍了拍手说道:“既然这件事,大家都觉得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既然今晚要留下来,现在大家也不要干坐着,我们来玩儿游戏怎么样?”
“好,什么游戏,惊险刺激不?”
林清欢喊到,她可是游戏王,骨子里一直住着一个小人儿,时刻催促着她的玩儿性因子。
苏祠叫嚣道:“不仅刺激而且有情调。”
场面再次被炒热,苏祠拿出了一副牌故作神秘的戏精表情:“我们……来玩儿斗地主吧。”
“切。”
一群人挥了挥,表示对此无感,被嫌弃的苏祠并没有放弃:“哈哈,开玩笑的。”
然后拿出一张牌放到嘴上吸住,又拿下来。
“看到了吗?今天我们的游戏就是用嘴传牌的游戏,一个人用嘴吸住牌传给下一个人以此类推,如果谁输了就给大家讲一个鬼故事,或者喝酒怎么样?”
用嘴传牌,大家都看了一眼自己旁边做的人,难免有些尴尬。
“傲慢破游戏。”景祀最先吐槽,他可一点儿都不希望别人嘴对嘴的给沈月吟送吻。
“哎,景祀,你不会是不敢玩儿吧。”
苏祠手环在胸前,故意用激将法激他,景祀还偏不吃这一套,拉住沈月吟势必要走。
“游戏而已,不要扫兴。”沈月吟示意他坐下,他可以拒绝任何人,唯独沈月吟。
看她旁边坐的是景馨怡,也就作罢。
“那大家没有其他问题了,游戏开始。”
原本安静的山野老宅内,一瞬间热闹起来,而在场的座位也异常微妙,这场游戏让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骤然升温。
就像顾瑜把纸牌递给苏祠时,她眼睛里浓厚的情愫,而苏祠毫无波澜的一闪而过,又或者景祀递给沈月吟时,那四目相对的秋波,还有篱落递给沧海的时候,眼睛里细腻的温柔。而洛凌沉刚好坐在林清欢旁边,牌递过去是时候,他居然有些局促,四目而视,他居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一点儿。
嘴唇隔着牌相触,他目光一顿,不小心呼了口气,纸牌轻轻滑落,两人唇瓣轻触在一起。
看着对方眼睛里的自己,感觉空气都静止了。
“哇哦!”
现场一片哗然,林清欢赶紧后退了一下,只觉得脸非烫。
“对……对不起。”
一向稳重的洛凌沉紧张的像个孩子一样,拿起了旁边的酒瓶喝了一大口。
不过大家都只觉得是游戏,牌传到下个人的时候,大家又都屏住呼吸,只有洛凌沉依旧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一起一伏的跳动。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大家喝酒讲故事,已经累了,只想睡觉,各自回了提前安排好的房间。
……
“还没睡啊?”
沈月吟口渴,出来找水喝,刚好看到洛玲珑下楼。
洛玲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嗯,睡不着,出来上个厕所。”
“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洛玲珑侧耳,突然安静下来。
沈月吟靠过去,听到房间里传来呜呜呜的哭声。
两个人抬头对视了一眼:“这好像是馨怡是房间。”
两人默契的推开了房门,看到景馨怡坐在床上,脑袋埋在膝盖里,身子随着哭泣微微颤抖。
“啊,谁?”景馨怡听到动静,惊呼了一声,身子向沈墙角缩了缩。
沈月吟感觉关上了房门,生怕吵着其他人安眠。
“馨怡,是我们?”洛玲珑上前,抱住景馨怡的肩膀安抚她。
“玲珑姐,月吟姐。”看到她们两个,景馨怡赶紧抱住了两个人,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子。
“怎么呢?”
沈月吟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问着。
景馨怡抽泣着:“我害怕,不敢睡。”
沈月吟和洛玲珑对视了一眼:“没事儿,有我们在了,我和玲珑陪你一起睡就好了。”
在沈月吟的安抚下,景馨怡渐渐不哭了,然后松开两个人,眼睛对视她们,进一步确认到:“真的吗?”
洛玲珑不忍的给她眼角挂着的眼泪擦了擦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反正在哪儿睡,都是睡,我们睡一起也暖和。”
景馨怡笑了一下,这才安稳的躺了下来,洛玲珑和沈月吟躺在她边上,估计是太困太累,找到了安全感景馨怡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手依旧拉着两个人的胳膊,似乎这样才能安心。
“看来,是真的吓到了,晚上还听了这么多鬼故事。”
沈月吟把她额前的碎发夹到耳后,认真的帮她掩盖好被子。
“毕竟还小,胆子小也很正常。看你也累了一天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赶紧睡吧。”
洛玲珑回应到,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沈月吟点了点头。
三个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