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你最近委屈,你爸爸因为之前的事情对我们多少有些偏见,要想让他彻底相信我们,你就必须做出一些牺牲。”赵惠容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英文课本:“何况学这些对你有好处,你爸爸看到你的好,早晚会接受你掌握大权的。”
沈长清虽然依旧不想学习,但只要想到沈月吟如鱼得水,她就更加不舒坦,所以扭了扭身子,继续去啃英文单词。
四季温热的普吉岛,热带风情的椰子树,异域风情的泰国友人,多如牛毛的热带水果,口感多样的泰国美食,以及露着肚皮,大胆热情的美女。
这次的泰国之旅,真的是选对地方了。
为了感受当地的风俗文化,沈月吟一行人居住在普吉岛附近的村庄里,说是村庄,其实由于常年的旅游文化的带领加上处于港口,早就发展的繁华热闹,算是集旅游于交易于一体的商业中心。
岛上的居民热情洋溢,一群远道而来的客人无人计较你的过去和身份,在路上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沙滩上,一群穿着波西米亚风格裙子的女孩子在一块儿拍照,戏水,风情万种。
男人驻足,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儿眼神有些痴迷,但又迅速回过神,向不远处同样看着女孩儿的景祀走过去。
“为什么约到这儿?”
景琰把手中的一瓶水丢给景祀,景祀两手一伸稳稳接住。
“这里不好吗?”他打开水瓶喝了一口,眼睛依旧回到了远处戏水的沈月吟身上。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月吟,又看了看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景祀依旧没看他,而是波澜不惊的说道:“怎么,怕我抢了你的生意?”
景琰目光一怔,然后同样配合的笑了笑:“怎么会?同样都是景家的企业,我们兄弟哪里存在抢不抢一说,只是这块儿工作一直是我负责,早晚是你的,我只是代管,如果你想要还不是随时都能拿走。”
虽然嘴上这样说,景琰心里可不这么想,景祀是景亿衡的亲生儿子,所以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要什么有什么。
而他与其说是景亿衡的义子不如说是一颗棋子,为了景祀打理景家辅助铺路,表面上景家不拿他当外人,其实从来都的看脸色行事,这么多年的隐忍,他何时甘心过。
景祀嘴角翘了翘,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把权利看的如此的淡了?”
这些年两人暗里的确一直在斗,可是也从没拿到明面上说过,所以景祀突然提及,还是让景琰脸色一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开个玩笑,不必那么认真。”景祀的目光又落到远处的女人身上,身上恢复了戾气道:“不过,对于权利名利我可以放松不那么认真,对于她,我可从来都是认真的。”
景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滩上的女子,她今天穿了一袭火红的吊带漏肩长裙,微风吹过,裙摆随着身子摇曳映衬着完美的身材,长发飘起,挡住眼睛,她下意识的撩了一把,和林清欢一行人玩儿的开心,所以笑如夏花。
加上那动人的侧颜,只应了那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人家哪有几回闻。”
看景琰看的出神,景祀不乐意了:“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还有,把你的人管好,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出现在月儿身边。”
想不到自己安排打探沈月吟的人,被他发现了,他看了一眼景祀又看了一下沈月吟,沈月吟的实力和才智加上她身后的沈氏,如果他得到了她,想击败景祀取而代之,应该会容易不少。
他悠悠道:“为什么你可以喜欢她,我不可以?”
景祀扭头,眸子愈发深邃:“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争?”
景琰也毫不畏惧,与之对视:“如果我说是了?”
景祀这次不但没生气,反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我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沙滩上传来女生们嬉笑道声音,阳光交错,与海水辉映,如此美好,只是同样的地方,有两个男人,正在默默开始一场角逐。
……
洛凌沉和沧海买了饮品,抱着走过去。
“姑娘们喝水了。”沧海一声喊道,一些人已经跑了过去,洛凌沉一个个的给派发,直到递到林清欢手上的时候,两人目光交错,停顿了半秒。
她手一顿,立马收回目光:“那个,谢谢。”
洛凌沉笑了一下,三十九的大爷们居然也有几分大男孩的拘谨:“没事儿,专门给你拿的柠檬茶,上次看到你喝这个,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听到那个专门,林清欢抱着柠檬茶,心里已经电光火石般的炸开。
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到时候,只听人群里不知道谁喊道:“清欢,洛大哥,过来一起冲浪。”
“那个一起过去吧。”她头脉的好低,直接扭头就跑,耳朵烫的不行,洛凌沉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这个大不捏捏的女孩居然会害羞,心里居然软的一塌糊涂。
“冲浪这种危险的游戏还是我带你吧。”
景祀不顾沈月吟声讨,直接抢先上来冲浪板,把沈月吟环在怀里。
她懊恼的看了一眼林清欢,眼睛里大写sorry。
林清欢倒不觉得有啥,吸了一口柠檬茶:“没事儿,你们玩儿吧,反正我不会。”两个人正被浪拍到海里,转身就碰到洛凌沉,他拉起林清欢的手:“走,我带你。”
于是,还没等林清欢反应过来,已经被洛凌沉拉到冲浪板上。
“我,我不会。”
“没事,抓紧我就好了。”
波涛声混杂着洛凌沉的声音,被海浪拍进海里,一个海浪过来,已经由不得她考虑。
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洛凌沉的衣角,又一个海浪翻滚而来,势头更大,直接让她身子前倾到洛凌沉背上,处于害怕的本能,她赶紧紧紧抱住洛凌沉。
前面的洛凌沉笑了一下,借着浪头而下,潇洒刺激。林清欢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找到安全感这种东西,淡淡的乌龙水的香味充斥着鼻腔里,混合着普吉岛的阳光,海浪,她居然体会到了浪漫。
为了自己这个害羞的想法,她靠着他的身子更紧,此时此刻,她很开心。
景琰依旧坐在原地,眼睛里只有两个人,他知道景祀这样做是在宣誓主权,可他越是这样,越是挑拨起景琰的占有欲,想得到沈月吟的心也愈发强烈。
此时的a市。
“这是正式解聘合同,签了吧。”
林因把合同往阮轻尘面前推了推,动作显得有些不耐烦,不奇怪,公司同时损失两员大将,搁谁谁闹心。
阮清尘的手抖了抖,自己在sky这些年,任劳任怨,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为人上人,可现在看着那一纸解约,她说不出来的恨。
她强忍着恨意问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林因双眸微抬,红唇轻启:“你知道的作为一个艺人,名誉有多重要,而对于你,现在几乎名誉为零。你觉得还有回天之力吗?”
她难掩激动的站了起来,嚷道:“我在公司这么多年,就这样让我走,我不甘心。”
林因冷笑了一下,这是在威胁谁呢?
“合同法规定,因为一方权利受损,甲方有权利单方面解除合同。”她目光凌厉继续道:“你知道因为你的事件,我们公司损失了多少吗?如果你不同意解约,我们只能在法庭上见。”
说完也不想多看她一眼,闹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说林因心狠倒也不是,作为sky老板,捧红一个人也需要时间,金钱和资源。若不是阮轻尘真的无药可救,她也不会放弃她。
现在大街小巷只要听说阮轻尘的名字,都是恶言恶语相加,很多资源一听说要和阮轻尘合作,都纷纷退避三舍。
更有甚者,居然大街上给阮轻尘的,海报泼墨,就连之前她代言的产品销量也纷纷下降。她的微博评论,私信都被网友玩炸,叫嚣让她滚出娱乐圈,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阮轻尘身子一软直直的瘫在凳子上,目光涣散。
偏偏桌面上电脑弹窗出头条。
“国民女神沈月吟近日被拍到在普吉岛度假,红裙妖娆,长发飘飘。”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她的目光像被毒舌缠绕,呼吸都不太顺畅。
手紧紧抓着桌延,指关节泛白:“沈月吟,你不会有那么好过的。”一字一句的读出沈月吟的,名字像是一个女巫在暗下毒咒。
她拿出手机,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喂,是我,我要你去……”
灯光映衬着她狠毒的目光,空气里充满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