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力道,危险的气息,沈月吟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但绝对不是景祀。
猛地一个一个下踢到男子要害,男子痛苦呻吟,手上一松,沈月吟又猛地在对方手上咬了一口,转身按了一下开关,屋子里迅速恢复了光亮。
一米远的地方陌生的男子痛苦的捂住下体,手上的牙印也渗出鲜血,他面目狰狞,但很显然是个中国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男子一手捂住手,忍住下体的疼痛,抬头嗤嗤的笑:“辣是辣了点儿,到的确是个美人。”
那渗人的让人心颤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堪,意识到危险并没有解除,沈月吟转身想开门逃走,结果男人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抓住她。
“救命啊!”沈月吟呼出全身力气大喊,结果被男人再一次捂住嘴巴。
“贱人,踢了我,还咬我一口,现在还想逃,老子现在就要试试你有没有给我踢坏。”沈月吟在他怀里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反而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他吃嗤嗤的笑声,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而对面的景琰一进门满脑子都是刚刚在电梯里沈月吟抱着自己安抚他的场景,似乎有一根弦被触碰,他居然想放弃当前的野心,抱负,为了她。
在房间辗转多次,他还是决定去告诉她自己的心意,真正的做一次自己。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沈月吟的呼救声。
“月儿。”
他下意识的去撞门,由于刚刚沈月吟进门急促,门居然没锁,是虚掩的。所以一个用力,扑空过去,整个人顺着门冲进去,门撞到后面的墙面,发出砰的声响。
男人感受到有人闯入,立马拉着沈月吟站起来,亮出怀里藏着的匕首定住沈月吟的脖子。
“臭娘们儿别动,再动,我……”那八刀已经顶到沈月吟的肉里,白皙的脖子马上渗出一丝鲜血来。沈月吟吃痛的呻吟了一下,身上的裙子由于刚刚和歹徒的撕扯,有些裸露,头发也有一丝凌乱,看着让人心疼。
“你别冲动。”景琰看到沈月吟表情痛苦,也跟着心疼,举起一只手,安抚歹徒的情绪。
男人有沈月吟在手,笑的愈发欢唱:“怎么,心疼了,你是景祀吧,不是听说你很厉害的吗?在a市可以一手遮天。”
对方显然是把自己误认为是景祀了,又知知道a市,那很明显是有预谋而来。现在为了稳定他的情绪,让他手里的刀子不要伤害到沈月吟,景琰也只能将计就计。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把她放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男人听到这话,眼睛愈发狰狞,另一只手去摸了摸沈月吟的下巴:“我想要这小美人儿的命,你给的起吗?”
“你别冲动,你这样违法的,你伤害她得不偿失,会做牢。”
看到那把刀子明晃晃的顶在沈月吟脖子上,自己却无能为力,景琰的心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的焦灼,紧张,甚至愿意现在可以代替沈月吟的去死。
男人眼睛有一丝害怕一闪而过,手抖了抖:“你别乍我,就算我现在放了她,我一样会坐牢,就算死我也找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个美人相伴,那死也死的值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出现一个身影,察觉不对,正欲回头,脑袋被猛的一击,与此同时手被人踹了一脚,刀子应声而落,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晕倒前,眼睛里依旧不敢相信。
“月儿。”沈月吟身子一软,景琰上前,却被那人推开,沈月吟直接靠到那人怀里。
由于害怕,刚刚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眼睛看到景祀那一刻,倔强的她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看着她脖子上那抹殷红,让景祀想到上次在山上她被流浪汉挟持的场景,第二次只差点儿又失去了她。
他佯装镇定,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没事,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都在发抖。景琰看了。他们一眼,去关好窗户,拨打了一个电话。
彼时,景祀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被绳子束缚着,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睛冰冷的可以杀人,他看了一眼沈月吟脖颈上的殷红,血液里叫暴戾的东西猛然蹦升。
“啊。”只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地上的男人醒过来,疼痛让他体验到什么叫害怕,一双眼睛早没了刚刚挟持沈月吟时的嚣张,惊恐的看着上面蔑视他的暴君。
“求求你,放了我。”强大的气场压制,令他的声音发抖。
“放了你?”景祀拿起刚刚男人伤害沈月吟用的那把匕首,故意在手上把玩起来,大拇指轻轻滑过锋利的刀刃,灯光与之反射出冰冷的白光,每一下滑动,男人的心就颤一下,怂包的咽了咽口水,仿佛那刀子已经割在他的身上。
突然景祀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凌厉的挑衅:“你想让我怎么放了你?”明明带着一丝笑容,却感觉不到丝毫亲和力,反而让人感觉到震慑力。
同时那把匕首向男人靠近,男人的眼睛跟着匕首转动,脸色煞白。
“别,别,你这样是违法的。”景祀的手骤然停下,匕首离男人的脸只有几毫米的距离,男人松了一口气,脸上早就渗出密密的汗水。
“违法,你也知道法律,刚刚不是还嚷着不怕死吗?怎么!现在怕了?”
男人看了一眼沈月吟,刚刚自己不怕,是知道有这个女人在,他不会死,所以扬言不怕,现在刀放在脖子上哪有不怕的道理。
男人看着刀刃咫尺,竟然声泪俱下:“求求你饶了我吧。”
景祀没什么耐心,眼睛轻瞟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同时刀刃向前靠近他的皮肤,充满威胁性。
男人眼睛闪烁了一下,脖子往后缩:“我不知道你要听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确定?”景祀的刀尖已经碰到。他的皮肤,慢慢的往下渗入,沈月吟见他下手有些狠了,想上去提醒他,景致一只手抬起,示意她不要管。
“啊。”男人呻吟了一下。
“我说,我说。”
沈月吟这才松了口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音器。
………
次日中国娱乐版头条则是“一带清纯女星阮轻尘嫉妒同行,买凶杀人未遂,已被警方抓捕归案”。
“月儿,昨天好险啊,你怎么能独自一个人回酒店了?”
“就是,要不是有景琰和景祀,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是,对了,景琰怎么会在这儿?他人呢?”
早餐时间,大家围坐一团议论纷纷,为了昨天的事情咋舌,命悬一线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让人害怕,更何况是在身边。
“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吗?景琰处理一点儿事情,应该晚点儿会和大家见面。”沈月吟看了一眼景祀,强笑道,其实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洛凌沉放下杯子,面色也有些凝重说道:“要不这次度假就结束了吧,因为昨天的事儿,想必你也没什么兴致了。”
“对啊,月儿。”
沈月吟莞尔一笑:“真的没事,再说这是集体活动,大家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说结束就结束了,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个地方,还没玩儿够了。”
看她执意如此,其他人也不在多说什么,只有景祀全程一句话没有说。
沈月吟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
饭后,主动去挽他的手,见男人面无表情,还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替辣??????(亲爱的)。”
专门在景琰哪儿学了一句泰语,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果然,景祀听到后,原本紧绷的脸有了一点儿弧度。
“这样子才对嘛。”沈月吟见他笑了,又不怕死的用手把他的嘴角往上推了推,让弧度更加明显。
今天他们的活动是在水湾钓鱼,青草萋萋,蓝天白云,游客三三两两戴着帽子,拿着装鱼的桶子,好不惬意。
沈月吟穿着流仔裤,白色t恤,外搭着一件遮阳开晒,简单的装扮,硬是让她穿出女神即视感,时尚又前卫,真是应了那句话,你长得好看,你咋看都好看。
景祀也穿的极为休闲的运动装,因为有绿色跳舞,和沈月吟的衣服相互辉映,两个人站在一起,配一脸鼻血。
“好了,大家现在可以散了,三点钟的时候这个地方集合。”
洛秋一声令下,大家伙三五成群的跑到了水边。
“清欢还真是重色轻友啊。”沈月吟随意在水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来,看着不远处的林清欢和洛凌沉学钓鱼,一个捉虾一个跑线,竟然像久未谋面的夫妻一样和谐。
什么呀,人家也是不想当电灯泡好吧。沈月吟低头,把鞋脱掉,脚放进水里。
这时躺在旁边石头上晒太阳假寐的景祀悠悠开口道:“你也不怕,水里的鱼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