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半下午的日头悬挂在西南的角落。不明不暗的样子似乎是刚刚好。
正恰如,此时十八岁的沈忆凉。不大不小的花样年纪,刚刚好是含苞待放的正青春时刻。
沈月吟张开手臂随即深呼一口气。谷文辞说得对,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而每个人也都有一个底线。
如果说,谷黎诺是谷文辞的最后一道底线。那么,沈忆凉又何尝不是沈月吟心中的底线?
虽说,沈月吟和沈忆凉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十几年的感情可是实打实的。
沈月吟也是真的将沈忆凉当做自己的弟弟。尽管平时,他们会拌嘴、会打架、也会动手动脚。
但是,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到了关键的时刻,她还是会念叨着沈忆凉这个弟弟的。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沈月吟好似一瞬间忘却了心中的烦愁。她忽然觉得,有些事儿啊,其实挺简单的。只是看她愿不愿意去突破这个牢笼了。
沈月吟重新坐回了她的办公桌前。
她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下一期《e凡业》的预案。沈月吟深呼一口气,随后重新提起笔。她简单做了一番修改后,又在电脑上重新整理了新的思路。
做好这一切后,沈月吟抱着文件夹走自己拿了谷文辞的办公室。此时恰巧林清欢也在。
沈月吟便阔步走了进来,随后对着谷文辞沉声说道:“谷总,这是下一期《e凡业》的方案。还有,这个是墨晖递来的广告。现在可以发布了。谷总,方案您先看着,我等着开会做研讨。”
说罢,沈月吟便转身离开了谷文辞的办公室。此时林清欢同谷文辞一样,紧紧盯着沈月吟的一举一动。
当沈月吟走出房间后,林清欢随即偏头对着沈月吟笑道:“谷文辞,我觉得。总有一天,这个沈月吟会爬到你的头上。你,信吗?”
谷文辞暗自叹气,他低头看着沈月吟给他的方案。他心中还在纳闷。前一个小时,这个女人还在悲天悯地的死去活来。怎么忽然就变化了状态变成了女强人的态势了呢?
对于林清欢的话,谷文辞倒是坦然一笑道:“女人是善变的,聪明的女人更是善变的。既聪明又有能力的女人那是不可预估的。以前,我或许不会信你的话。今天,我还真是有点信了!”
“女人是善变的,聪明的女人更是善变的。既聪明又有能力的女人那是不可预估的。以前,我或许不会信你的话。今天,我真是有点信了!”
林清欢莞尔一笑。她缓缓地站起身子,随后对着谷文辞淡声询问道:“谷文辞,你说我是哪种女人?”
谷文辞目不斜视地对着林清欢哼笑道:“你林清欢在我谷文辞眼中,就不是个女人!”
“不是女人?”
林清欢随即俯下身子。
她双手撑着谷文辞的桌子。她那宽大的领子随着她探身向前的这一瞬间,胸前的一片花白裸露于空气之中。
林清欢丝毫不介意谷文辞那灼热的目光。她反倒引以为傲地在谷文辞的耳边小声说道:“诶谷文辞,你说不把我当女人。那你现在这副赤裸裸的凝视,还有前几天在床上的缠绵悱恻。又算是什么?你可以不把我当心上人。但你不能否认,我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能让你谷文辞神魂颠倒的女人。难道,不是吗?”
林清欢的话让谷文辞瞬时有些无地自容。
谷文辞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自控力很强的人,并不会随意地泄欲。而在林清欢这里,谷文辞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失了定力。
而对于谷文辞的这种不能自持,林清欢倒是喜闻乐见。
就像她说得。她可以不是谷文辞的心尖宠,但她可以是谷文辞的身下奴。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心甘情愿。
谷文辞那火热的目光好似要喷火了一般。他体内的躁动,在以不可预估的速度猛然加热。好似下一瞬间,就可以冲出谷文辞的身体。
林清欢见此,不由直起了身子。她对着谷文辞淡淡一笑道:“谷总,现在可还是上班时间。怎么,要不晚上我去陪你?”
林清欢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欲火烧身的谷文辞从紊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杯子,随后将杯中的冷水一饮而尽。
谷文辞深呼一口气,他抬眸对面前的林清欢冷笑道:“林清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现在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我的一点点怜悯吗?”
林清欢不以为然地耸肩道:“是啊。只要你谷文辞喜欢,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谷文辞随即拍案而起道:“林清欢,你就是这么下贱的货色吗?”
林清欢双手环胸冷而一笑道:“怎么,谷总这是心疼了?我贱又怎么了?谷文辞,我就是这样贱给你看,你看吗?”
“你……”
谷文辞抬手指着林清欢的鼻子。一股气血猛地冲向了他的头顶,也让谷文辞一时竟有些头晕。
谷文辞叹着气放下了手臂。他现在还能说什么,还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谷文辞大笑几声。随后他留下一句‘不可理喻’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屋内的林清欢丝毫没有受到谷文辞的影响,她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嘛!
林清欢拾起桌上的文件。她淡笑着走出了谷文辞的办公室。
而没有人看到。她在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眼角划过的那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又是怎样的悲凉亦或是凄婉。
另一边,沈月吟回到办公室后,就开始着手即将发售的第二期《e凡业》的准备工作。
此时是5月23日,《e凡业》第一期已经发售了三个多周。第三周的销量相对于前两周有下降的趋势。
不过,总体也是与风行杂志的《墨风》相持平的。
沈月吟此时在想的还是怎么能够将《墨风》给压下去。要说,《e凡业》的创意和想法在这个时代也是可行的。
可谁曾想,遇上了抄袭这个无奈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沈月吟忽然想起了林一婷。还有最近这些个错综复杂的事情。
先说,沈月吟她设下了一个陷阱。想要利用新式的方案勾着这个幕后的奸细上钩。然她们还真是遇到了这个背后的奸细——林一婷。
沈月吟当众抓到了林一婷这个躲在她办公室里,不知做了些什么的女人。
可她,却遭到了林一婷的猛烈反击。
沈月吟也因此,脑袋开花,住进了医院。待了一个多周的时间。
在这期间,沈月吟拿到了景祀的广告方案。却在第二天晚上,遭到了一个神秘人翻箱倒柜的翻找她的屋子。
沈月吟不由得猜想。那人,会不会是为了这份广告而来的。
因为,景祀第一次的广告是一个假的。所以才想要涉险来到她的房中想要找到这份广告?
然沈月吟的印象中。那个神秘人并不是林一婷的身影,所以现在就出现了一个两难的状态。
沈月吟拿出一张纸,随后在纸上写上了‘风行奸细——林一婷’。又在下面写下了一个‘神秘人——?’。
沈月吟单手撑着脑袋看着桌上的白纸黑字。
她嘟着嘴陷入了沉思,而手中的钢笔还在她灵活的小手中飞速地转动着。忽的,沈月吟手中的笔掉落在桌上,那支笔的两端是风行还有神秘人。
沈月吟看着笔端的两个名词,随即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难道,风行的奸细不止一个?”
沈月吟猛地又坐了下来。她紧紧盯着桌上的名词陷入了沉思。
沈月吟撑着下巴对着空气低声呢喃道:“或许,奸细还在e杂志?或许,林一婷是冒名顶替了奸细的名字?”
沈月吟开始仔细回忆着这件事儿。
沈月吟设下的那个陷阱中,最关键的是那天的饭局。而中途离开时间最长的人,是林一婷和厉娜。厉娜陪着林一婷去换衣服。而当时是林一婷先回来的?
想到这儿,沈月吟随即站起身子。她对着门外的田甜喊道:“田甜,你来一下!”
田甜听到了沈月吟的喊声,则是一路小跑进了沈月吟的办公室。
“月吟小姨,你找我什么事儿?是不是有了工作啊?”
沈月吟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她拉着田甜的手对她急切地询问道:“田甜,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林清欢请大家去如墨酒店聚餐的事儿。就是那天我被林一婷给砸伤的时候。”
田甜听闻这话,便蹙眉回忆道:“嗯,记得。不过怎么了,月吟小姨?”
沈月吟拉着目光闪烁的田甜坐下她双手搭着田甜的肩膀急急问道:“那你记不记得,那一天,林一婷和厉娜中途离开了饭桌。你忘了,还是你告诉我的?你说林一婷的衣服上,滴上了油。厉娜陪她回去换衣服。”
田甜随着沈月吟的话再次回忆起来。她嘟着嘴缓缓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月吟小姨,你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
沈月吟点了头没有回答田甜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那你记不记得那天。好像是林一婷先回来的。但是,厉娜却没有回来!”
田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拉着沈月吟的手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林一婷还跟我嘀咕呢!说是,厉娜半路把她给放下了。说是她的包留在了商场里。林一婷好像还说,厉娜那天根本就没有拿包!”
厉娜?没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