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跟我一起洗?”银希的手落在她光滑的小蛮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白皙的胸口,感觉就像两个白白嫩嫩的馒头,引诱着他想把手放上去……
“死变态,流氓,放开我!”
卢小愔用脚后跟踩了他一下,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再不从我家里滚出去,我就要报警了!”她惊慌得乱喊一通,拿起马桶刷向他打去。
“喵呜……”
马桶刷打了个空,面前的人忽然不见了。卢小愔低头看着脚边的银希,目瞪口呆,在怀疑她刚才是不是看到林希尔变成了银希。
“你、你……你……”
银希抖了抖被淋湿的毛发,又变成了人的模样。他抓住卢小愔指着他的手,嘴角微勾:“就是我,喜欢吗?”
卢小愔看着他一副欠揍的模样,又惊又急,被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
“你穿衣服啊!”憋了半天,卢小愔喊出一句话来。
“不穿,太臭了!”银希用一根修长的手指撩起他挂在勾子上面的衣服,晃到卢小愔的面前,故意给她闻闻浓重的汗臭味。
今天还真是热死他了,还被那只臭狐狸追着跑了半个城市,出了一桶汗,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除非你帮本大爷洗干净。”银希说着,毫不介意被她看光光,大摇大摆地走到花洒下冲凉水。凉爽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银希微闭起眸子,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来。
卢小愔的手上被挂着林希尔今天跟她玩时穿的衣服,确实很臭,可是为什么是她洗?
她不敢低头看下面,隐忍地看着他的脸。
长而浓密的雪白色睫毛,如同洁白的羽毛一般,白色的剑眉被耷拉下来全是水的刘海盖住,微微上扬的脸本就帅气迷人,而此刻又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更是撩人。
“来帮本大爷擦沐浴露!”
银希睁开他宝蓝色如水晶的眸子,对正看着自己发呆的女孩命令,笑得一脸邪魅。
卢小愔看得头脑发热,听到他的话清醒过来,一把将手里的衣服砸道他头上。
“自己洗!”她说完迅速转身冲了出去。
“你不是非要进来看本大爷洗澡的吗,别走啊,一起洗鸳鸯浴……”银希在后面喊,看自己把她调戏得脸红得像刚才吃的西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卢小愔感觉羞死了,一直有好感,半个钟前还一直被她幻想得像天使的男人,竟然是自家的猫妖,重点是还那么……猖狂!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丢脸死了……”她冲出门口,心里一直嘟囔,拿起一个喷水壶就给楼顶那些植物浇水。
“这以后该怎么办啊……”卢小愔郁闷死,还不知道银希会变成林希尔的时候还好,这知道了总感觉很变扭,养的不是宠物而是个男人。
林希尔……银希尔……心中默念一遍这两个名字她才发现音那么像,还被他耍得团团转。
也是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每次银希失踪的时候林希尔就会恰巧出现。这分明就是同一个……猫啊!
把植物全都浇了一遍,太阳也已经落山,可卢小愔还是坐在家门口,不知道该以一个怎样的姿态回家。
要把他赶走吗?她心里想过,可是感觉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赶走他。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她就是想到这里无法接受他和自己一起住。
星星都快出来了,卢小愔的肚子开始叫了。她买了一冰箱的东西回来,却还没有开始煮晚餐。
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家伙洗澡洗那么久的吗?怎么也不来跟自己说几句话?
卢小愔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走了进去。
只见银希什么都没穿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床上,腰上缠了她的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却已经打起了鼾声。
“可恶!”卢小愔紧拽着拳头,看着自己的枕头都被他弄湿了,能不气吗。
她走过去,摇晃他的肩膀,叫着:“起来起来,床都弄湿了,吹干头发再睡!”
银希动了动,慵懒地挪了挪身体,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被他头发弄湿的面积更多了。
“银希!”卢小愔大喊一声,见他没反应又继续叫,“林希尔!”
还是没反应。
“卢小雪!”她边喊边摇晃他的脑袋,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装睡还是真的没醒,反正她是绝望了。
推也推不下床,无奈,卢小愔取了一块干毛巾,垫在他的脑袋下面。想了想,最后还是拿起吹风筒帮他吹头发。没办法,让他这样湿漉漉地睡,生病了更麻烦。
……
炒了个简单的肉小炒,卢小愔盛到碗里,端到床前给他闻。还以为可以把他诱惑起来,却还是不见他有反应,看来今天那顿肯德基把他喂得很饱啊。
自己一个人吃饱饭,竟然感觉有些无聊。
洗澡她都是警惕的,洗完澡出来,银希还是在床上呼呼大睡。
“该起床了,这是我的床!”卢小愔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可能是她这次嗓门大,又对着他的耳朵吼,还真把他给叫醒了。
银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双眼无辜地问:“干嘛呀,不是留了一大半给你睡吗!”
卢小愔额头青筋暴跳,他这是要自己和个裸男同睡一张床吗!
“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被人看到多丢脸!”卢小愔从另一边爬上床,努力推他下去。
“难道你还怕被陆小白看到啊。”银希扭动着身体,与她抗衡,就是不愿意下去。
这不提还好,一提陆小白,卢小愔就想到了毛毛虫和癞蛤蟆的事情。
“好啊,你今天敢耍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卢小愔说着,就去挠他的脚板,痒得银希哈哈笑不停,在床上扭来扭去想把脚抽回来。
“放开本大爷的脚!”银希迫不得已坐起来,想要抽回脚,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道歉,不道歉给我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卢小愔也是很强势,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着吊带睡裙和一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在床上纠缠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