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把本大爷买回家三天就想赶我出去,对得起你那两百块吗!”
银希挣扎着,也开始反击挠她的腰,痒得卢小愔攻击力减弱。
卢小愔想了想,赶走他确实有点亏,可谁家养男人当宠物的啊!
两个人打成一团,忽然她看到压在自己上面的银希围在腰间的浴巾松了,滑了下去……
“快点穿衣服!”卢小愔连忙闭上眼睛,好害怕长针眼啊!
两人动作停了下来,银希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作为一只猫,他从来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除非你答应本大爷一些事情。”银希强势地压在她身上,一小丫头也想教训他,真是不自量力。
可是看她紧闭着眼睛,被禁锢住手脚躺在下面。短裙下,极度诱人。两条美腿,白皙如玉,裙摆很不老实地叠皱在一起。
不知是因为刚才跟她打得太太激烈,还是她的诱惑太大,银希心头一股燥热不安,变得很是难受。
“什么事,快去穿了衣服再……”说,话还没说完,卢小愔感觉到他身体压下来的重量,惊得睁开了眼睛。
雪白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额头上,帅气完美的轮廓贴着她的脸颊,滚烫。两片微启的薄唇落在她的唇边,浓重的蓝莓慕斯味道从他嘴里喷出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把蛋糕吃完了?卢小愔紧张而慌乱。
“起来,快走开……”
她挣扎了几下,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银希柔软的双唇堵住,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着她的小舌。
她想避开,却被他霸道强劲的力道禁锢住姿势。对于这种没有感情的接吻,她向来是厌恶的,可这次却没有反感。
霸道中,有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有一种深情的感觉。深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最后,她选择了闭上眼睛接受并享受他的吻。
两条柔软的舌头,缠绵悱恻。银希吮吸着她的唇,感觉在吃布丁果冻一样。
“你刚才偷吃了什么?”银希忽然离开了她的唇,问了句。
卢小愔愣了愣,自己确实趁他睡着的时候吃了芒果布丁。
“你自己不起来吃的!”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家伙怎么老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转移了话题。
“竟然吃独食!”银希脸色有些生气,薄唇移到了她的耳根,。
“唔……”耳根酥麻的感觉,让她原本还意志力清醒的双眸变得痴迷起来。搂住了他精壮的身腰。
舌尖**着白皙的脖颈下移,经过她的锁骨上。
大手一扯,卢小愔的衣带被他扯了下去,闻着残留在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银希跟着身体的感觉,吻了下去。
“啊……”卢小愔轻呵一口气,刚才被他吻得太舒服,竟然有了那种羞耻的感觉,身体还想再要更多……
但是,她的原则不允许。
胸口忽然一痒,卢小愔垂眸看到他竟然撩开了内衣吻了下去。
“不行……”膝盖随着她的警醒顶了上去。
银希痛得弹了起来。
“你干什么!”他恼怒地看着这个不懂风情的女人,低吼。
看着那双蓝眸中的怒火,卢小愔毫无畏惧,连忙翻身起来弄好衣服。
“你想干什么才对!”她怒视着他,连忙跑下床冲到阳台拿了一根扫把指着他,“从我家出去,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宠物了!”
银希看着她强势的动作和语气,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好像有点过分了。人类的女孩,好像没有那么开放的。
“对不起。”银希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副悲伤无辜的模样,“谁叫你来诱惑我。”
没想到他还有理,卢小愔真是被他赌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银希抬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问:“那以后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什么?”卢小愔愣了愣,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你不是很讨厌那个男人吗,我帮你教训他!”银希抛眉,“还有,以后你不许再跟陆小白亲近了,不然我继续报复他!”
“你这是在威胁我?”卢小愔脸色阴沉,压低声音问。
“不是威胁,是交换。”银希傲慢地说,语气霸道,“我帮你教训别的男人,你做我的女人!”
卢小愔微低着头,慢步走向他,阴沉地说:“你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了?我的仇,还用得着别人来报?”
蓝眸里闪过一丝惊异,这个外表看起来就像柔弱萝莉的女孩,这瞬间竟让他有一种阴沉可怕的感觉。
想想她的工作,一个月四千多的工资,还有写作兼职的一千多。一个月五六千的工资不算穷了啊,怎么还过得那么寒酸?而且她那么漂亮,还有那么多特长,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男朋友?
难道真的像那些女人说的那样吗?但不管真像如何,他既然决定了要守在她的身边,就不会在她的生命结束之前离开。
反而这种自我强大的独立意识,他更欣赏。他开始好奇,为什么小愔会那么恨那个男人了。她又会怎样去复仇呢?
“那好吧,我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宠物,你别赶我走好不好?”美丽的蓝眸楚楚可怜地看着她,还包住了她的腰撒娇。
卢小愔真是受不了这样的男人,霸道猖狂,赖皮不讲理,竟然还会撒娇。
被他折磨得不行,卢小愔使劲掰开他的手,怒斥:“走开,去穿衣服!”
“你答应我我就去穿衣服。”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更有脸,怎么还想做小白脸?吃得那么多,还敢命令我干活,你是我请来的皇帝吗?想留下来,就干活去。自己打工挣钱吃饭!”
气得大骂一通后,卢小愔感觉爽多了。
蓝眸却委屈地看着她:“我也想去打工啊,可是哪里的工作都要人类身份证,干坏事的又不能做,我不容易啊……”
说的都是苦,卢小愔这才意识到他说的也有理。
“穿上衣服再说,工作的事,我自会帮你解决!”她真是受不了这种软磨硬泡的男人。
“除非你帮本大爷洗干净,不然本大爷才不穿那么臭的衣服!”银希倔强地偏头,不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