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商量好,电话又被挂断,陆小白恼火地狠狠踢了一脚黄成少的腰,咒骂几声。
与此同时跟小愔在一起静静地期待着奇迹发生的罗阳光痛得惨叫一声。
卢小愔才从悲伤中清醒过来:“你怎么了?”
罗阳光痛得龇牙咧嘴,郁闷道:“奇了怪了,明明没有人打我,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人踢我?刚才这只手也是,好像被人用刀刺穿的。”
卢小愔这才想起来阳光被注射了血蛊虫的虫卵。她看了看四周,刚才秦天羽还在这儿,现在连影子都找不到了。秦天羽没受伤,那可能是黄成少了。
谁敢对他下那么重的手,卢小愔一时想不到。
看到阳光的手一直在流血,怀中的银希血已经止住了,却一直没醒来,她还能感觉到微弱的心跳。
她道:“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
酒吧里,虽然是白天但是门都关着,关线很暗,与夜间相比格外冷清。
陆小白不甘心地又再次打了黄嘉盈的电话。
电话一被接通,他疲惫的声音歇斯底里的问:“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翘楚!”
“放过她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件事情。”黄嘉盈的声音在电话那边道。
陆小白想都没想就直接问:“什么事情?”
“你协助我除掉卢小愔,我就把黄嘉盈身上的血蛊测底清除。”
“不行。”他毫不犹豫道,虽然追不到卢小愔但友情还是在的,别说是伤害她,就算是别人伤害她他都不会允许,“别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就这不行……”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嘟嘟声。
黄成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道:“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吧,刚才你踢我那一脚,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笑得一脸猥琐,又道:“受苦的不用想都是卢小愔身边的人。”
“闭嘴!”陆小白吼,他当然知道,可他就是想打这个畜牲。
知道自己不会受伤,黄成少更加得意忘形,吐着舌头恶心地道:“我就是不闭嘴,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小白扬起巴掌想打下去,还是忍住了。想了想,他忽然有了个主意:“给我把他衣服扒光了,相机拿来!”
“你想干什么!”黄成少有不好的预感,一脸惊恐。
……
医院里,罗阳光手掌缠着纱布,脸上贴着膏药,躺在林翘楚旁边的病床上,腰上打着石膏。
“就离开一下午,怎么搞成这样?”林洋泽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叹道。
卢小愔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银希,沉浸在悲伤中。银希还是只有微弱的呼吸起伏,似乎进了这口气后就再也没有出气了。
南兀聿虽然不喜欢银希,但想到他竟然为了小愔而放弃生命,更希望他可以平安无事。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卢小愔呜咽地问。
林翘楚此刻是清醒的,知道小愔很爱宠物,可她怀里那只猫伤得那么严重,恐怕救不回来了吧。
她很好奇一只猫伤得这么严重,连内脏都刺穿了,居然还活着。
看到女儿那么难受,卢勇义心里也不好受。
“为什么他还活着?”卢勇义惊讶。
罗阳光皱眉道:“可能是因为小愔给他吃了那颗血红色的水滴玉。”
“水滴玉?”
卢勇义和南兀聿同时大惊:“你就直接把血玉喂给他吃了吗?”
卢小愔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不妥吗?”
“你没用化丹水炼化吗?”南兀聿问,她几个小时前还打电话问自己炼妖室的位置。
小愔摇了摇头。
“这血玉,胜过十几颗千百年的妖丹,就算是一只正常的妖怪吞进去,不爆体而亡也修为尽废。”卢勇义道,“而他本就性命垂危,服下后尽然吊着一口气不死?确实为奇迹。”
“如果真有奇迹,银希怎么还没脱离危险。”卢小愔道。
南兀聿很想说他没马上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救他。”卢勇义道。
哭红的眸子猛然抬起来满怀希望地看着父亲,她问:“是谁?”
“你的雪姐姐,雪蔷薇。”他道。
晶莹剔透的眸子,又暗了下来。雪蔷薇已经消失七年多了,去哪里能找到他。
看她失落,卢勇义猜到了她的担心。
“你放心,你雪姐姐还活着。”
黑眸晶莹地亮起来,看着他问:“你知道她在哪儿?”
卢勇义沉闷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来我和你妈妈一直在想办法寻找她的具体位置,可是已经不是大道联盟的人了,很多地方我们都没有权限进去。”
“你的意思是,雪姐姐被关在大道联盟里?”她诧异地问。
罗阳光和林翘楚还有林洋泽三人在一旁什么都听不懂,但是林翘楚知道,小愔的爸爸和南兀聿是阴阳师的身份。却不懂,他们为何那么执着要救一只猫,小愔一直戴在脖子上的血玉居然不普通,雪蔷薇又是什么东西?
卢勇义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向南兀聿,卢小愔也看向他。
“看我干嘛?”南兀聿有种预感,可是他都已经辞职好几天了。
“因为就你有权限。”父女两异口同声道。
南兀聿一脸尴尬,道:“小愔你不是说恨大道联盟吗,然后我那天就去辞职了……”
卢小愔脸色又暗了下来,忧伤地看着怀中的人。
一旁的林洋泽一脸郁闷,插话:“难道南大哥在里面工作了这么久,就没有关系比较铁的哥们同事什么的么?”
南兀聿耸了耸肩,摇头。他在那里待了那么多年,就只做了几个任务,最长久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小愔了。与他一起做这个任务的人到这三年就只剩他一个了。
林洋泽又问:“那你们都没有在大道联盟里关系比较铁的朋友吗?”
“小愔她妈有,不过那老婆子的朋友都是胆小之辈,哪里敢干这种事情。”卢勇义摇头。
“是谁呢?或许我认识。”南兀聿道,“说不定我们可以现在把好关系。”
卢小愔无语地看过去:“都快四十岁的女人你也不放过?”
再说妈妈的朋友有多胆小,她也确实见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