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去找端木哥哥。”
流光趴在哥哥的电脑桌前,巴眨着清澈的紫眸看着在电脑前忙碌的哥哥。
周末在翻看着今天新闻的网页,昨日郊区的一场大爆炸轰动了人妖两届。之所以能轰动妖界是因为这种爆炸是阴阳师用来专门对付s级以上的超危妖怪。
在那片工厂附近的摄像头监控中,周末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却一眼认出了那是谁。
“周末哥哥!”
流光百无聊赖地又叫了一声,可是哥哥一直在看着电脑,就是没理她。
流光郁闷地趴在了桌子上,自己想着办法。紫色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从高脚凳上跳了下去,呲溜一下跑到了自己房间。
她背上小书包,把零钱手机什么的都装进去,然后打开了窗户,往外跳。没成功跳出去,因为她没想到连窗户也被下了禁制,只有在家里人的陪同下她才能从这里面出去。
愁闷该怎么逃出去时,流光看到开车回来的路露,蹦蹦跳跳地跑下楼去了。
路露提着大包小包买好的食材,一进门就被流光迎面撞来。
“你这是打算去玩吗?”路露看她背着包包,问。
流光脸上挂着两个酒窝,笑得开心地道:“好无聊哦,天气又那么热,露露姐姐我们去海边游泳吧。”
边说她还帮路露把东西放好来,然后拉着她往外跑。
“你这提议倒是不错,但是跟周末说了没有?周末不同意你可不能去哦!”路露完全被她萌萌的萝莉样给迷住了。
流光皱了皱她那两条细眉毛,颓废地往沙发上一坐:“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我,就知道看新闻看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一说看新闻,路露也猜到了他大概在做什么。
“那我去帮你问问。”路露说着朝周末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门没关,路露停留在门口敲了敲门:“周末,你妹妹她想跟我去游泳,可以吗?”
“别让她乱跑,不要离开你三步的距离。”
房间里传出周末平淡的声音,路露看了看电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流光听到那句话后,心花怒放,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等会,我泳衣还没准备好呢。”路露说着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拿东西。
“你快点。”流光在门口催促,看到花园里飞舞的蝴蝶都好想跑出去抓,奈何大门打开她去出不去。
半个小时后,路露拉着她上了车。路经过地铁口的时候,流光指着外面的冷饮店兴奋地喊:“路露姐,我们买个冰激凌吃吧。”
她说话的时候,两只大眼睛羡慕地看着几个走过的女生手里拿着的样式漂亮的冰激凌。
路露无奈地找个地方停车,对他们兄妹两的颜值完全没有抵抗力。停了车,她拉着流光进了冰激凌店。
这家冰激凌店的声音很火,而现在正是周日,来吃东西的人排队都快排到门口了。
路露不喜欢排队,无奈地对流光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吃吧,这家太多人了。”
“嗯……”流光摇了摇头撒娇,“我就是想吃这家的,这家的人那么多一定是最好吃的。”
路露无耐,只好拉着她排队。
“我要吃那个招牌沙拉油炸冰激凌!”路露吞了吞口水道,对着店四周望了圈,然后指着不多的空桌子道,“我去那边占位置。”
“好。”路露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流光去到一张桌子上坐,店里很多视线都停留在她身上。看到有卫生间,她进去后,换了张脸后离开了冰激凌店。
点完东西,路露看到流光不在刚才坐的位置,问周边的人她去哪了。
有人指了指卫生间,路露急忙跑去找人。
烈日下,流光跑出冷饮店后快速进了地铁站,买了去卢小愔家最近的地铁票,上了地铁。
……
卢小愔怀里抱着银希,坐在家门口银希经常坐的秋千上,看着刚才还炙热的烈日被厚重的乌云遮盖,一场暴雨很快就会来临。
脑海里重复早上她去医院看两位好友的场景,翘楚已经被血蛊折磨得痛苦不堪,要不是陆小白整日整夜地看着她,她恐怕早已受不了自杀了。
而阳光也好不到那去,他身上种植的是虫卵,没有翘楚那么痛苦。可是那个黄成少知道自己不会受伤后,疯狂地做各种极端动作,阳光腿都被他摔骨折了,身上还多处外伤。
浑浊的黑眸仰望天空的乌云,心道:厄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她已经被黄嘉盈折磨得想要妥协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多么期望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那样就没有朋友,不用因担心他们而停止为姑姑报仇。
可是想想,如果她冷血无情,会不会也把姑姑忘记了。
一滴大雨落下来,砸在绿棚顶上。卢小愔抱着银希回了屋里,看着桌子上的陶瓷罐呢喃:“黑猫,我该怎么办……”
咿呀一声,楼顶的门被人拉开,她转身黑眸无神地看去。
有人靠近,她竟然都没有感觉到。
一身淡蓝色的娃娃裙,两条马尾在脑袋两旁甩。精致的娃娃脸上紫色的大眼睛像两颗价值不菲的上等紫水晶。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卢小愔声音冷淡地道,走到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天空,滂沱大雨哗啦啦地落起来。
“我来找哥哥姐姐玩啊。”流光冒着大雨冲进了屋里。
一进屋她就寻找着端木哥哥的身影,最后看到立在窗前的小愔怀里抱着遍体鳞伤的端木哥哥。
“怎么会这样!”流光惊吓得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回去吧。”冰冷的声音道。
紫眸聚满了泪水,流光冲到了卢小愔面前,声音哽咽地问:“端木哥哥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伤,比当日他逃婚还严重。奄奄一息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死亡。
“我没保护好他。”浓密的睫毛微垂,满怀悔恨。
“那你还抱着他待在这儿干嘛?等死吗?”流光说着冲上去抢夺端木哥哥。
卢小愔像守护珍宝似的躲开她,问:“那你有办法救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