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前的事可把我吓怕了,将令牌拿得高高的,示意它先伸手摸一摸。
哪知道它嘻嘻笑着,一把就给揽自己怀里了,还用小鼻子嗅来嗅去,兴奋得不得了:“真香,真香……”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一脸的希翼:“姐姐,我真的可以住里面吗?好想住里面啊……”
我确定没问题后,点点头,将它放了进去。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先前自己是有多傻,既然东西可以一个一个的放进去,怎么就不能单独拿出来呢……
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几乎跑断了腿,小图图倒还好些,一路有人换着抱。我这一大姑娘,总不能也让人背呀抱的吧?
一整夜的翻山越岭,将附近几个村子的阵法都给解除了。但是这种解法对于设阵之人来说,轻易是不会被发现的。
因为这种解法并不算是完全的破阵,只是极大程度削弱阵法的功效而已。而且我还格外的送了些大礼给他,加上了一些东西,哼哼,到时候够他吃一壶的!
天亮的时候我们才回到老奶奶的家里,一个个累得是腰酸背痛,小东西刚回来睁着困意浓浓的眼睛就直往老奶奶怀里扑,嚷着困。可把老人家给心疼坏了,看了我们几眼,见我们都很累也就把责怪的话给咽了回去,把着他就往房间里去了。
我也眼皮子打架,吴用他们三人挥挥手道:“抓紧时间休息,下午开始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呢。”
等他们都走了,我才问院子里守夜的一名警察:“昨儿晚上没出事吧?”
那警察摇摇头,脸上的神情必起昨夜的严正以待好上许多:“回长官,暂时没有收到新消息。”
我松口气的一笑,只要今天的计划成功,把那家伙抓到手就好了。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刘副局长,我神情一震,难不成是出事了?
“喂?出什么事了?”我接起电话有些紧张的问道。
那边明显一怔,随后传来刘局长轻松的口气:“没有,没有,有布局的几个村都没有发现新情况。”
我笑了笑,一边让警察大张旗鼓的四处巡逻,高音喇叭的连夜喊着,这叫打草惊蛇。另一边改变他们原先设下的阵法,却又不让他们察觉,然后让选定的人去赌坊连夜不归,一输就是好几万,呵呵,这叫声东击西。
只要昨夜没死人,今儿就好办了。连着两天没得手,怕是要慌了吧。
“那就好,您让选定人员过来一下,我得嘱咐他些事情,还有防身的东西我也得给他。”我严肃的道。
“他已经在去的您那边的路上了,要不要隐蔽一点?”刘副局长问道。
“不用,大白天的,人越多越不容易被对方发现。,凶手长相丑陋,脸上有条刀疤,你们那边要多注意一点可疑人物。”我想到小兔子的话,对刘局长说道。
“您见过凶手了?!”刘副局长显得很震惊。
“没有亲自见到,不过我有其他渠道,你们注意些就是。”为了小兔子的安全考虑,她的事情我并没有打算多说。虽然这个刘副局长看起来不错,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不小心透露消息出去,现在的人啊,对稀奇未知的东西可好奇着呢。
前儿时日还听说一个长着毛绒尾巴的人被抓去解剖了呢,嘶,真是残忍恐怖啊!我可不想小兔子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危险。
刘副局长没有再继续问,而是道:“好的,我们这边已经按照计划准备好了,您放心。另外,在省公安厅给您和您朋友挂了公安顾问的职务,任命已经下来了,估计明天就能到。”
“嗯,那你们辛苦,人来了,我就先挂了。”我看到一辆警车过来,也就不多说了。对于挂职,先前我也就想着有职务方便案件调查,现在么,估计这个案子晚上十二点前就能完结,还说这干什么。
很快,警车开了过来,两名警察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下车来。他并不是很高,身体也不是很壮硕,但走路很稳,一看就是练过的。
“长官,这位是程洪,榕下村村长的第三子,特种兵退伍。”一位警察向我介绍道。
我颔首,客气的向他伸出手:“您好,我叫沈碧云,这个案子目前由我主导,感谢您的帮助!”
程洪也客气的与我握手:“应该的,应该的。没有想到长官如此年轻有为。”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一边领着他往里面走一边问:“昨儿晚上累坏了吧,先进来休息一下。”
“还好,就是故意要输不太容易。”程洪口气中带着轻松和戏谑,感觉他对接下来的事情并不紧张。
我们关门谈了一会儿话,说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和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又给了他一张符纸:“这个你放衣服里,千万别掉了。”
他没有接,而是神情古怪的看着我,然后又看向唯一陪在旁边的李警官。他完全不明白,这协助警方设局抓个嫌疑人,怎么还有符咒这些迷信的东西。
李警官从我手中接过来,一把塞进了他的手里:“拿着!这是命令!”
“……”程洪。
我看他的嘴抽搐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看了我们几眼,默默的把东西接了,小心的放在衣服里面的兜里。
我神情一松,只要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好,不然大意放松真出了什么事可就后悔莫及了。
我叹息一口气,还是道:“既然你是重要的参与者,冒着的是生命危险,那有的事情我也不蛮你。”看他有认真听我才继续道:“刘局长他们可能只跟你说是协助抓一个嫌疑人,可我要告诉你,事情远比他们告诉你的要严重,这里面恐怕会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你必须要重视,要小心。当然,如果你现在要求退出,我们不强求,毕竟我们再怎么防范,危险系数也不低,你要想好了。”
他沉默了近两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决定退出的时候,他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中午吃什么?”
“啊?”饶是我再聪明也反应不过来,何况,嘻嘻,我还不聪明。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本着军人之风道:“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顿了,想吃份红烧鱼。”
“……”我。
“……”李警官。
“我就是提一下,没有就算了,没事,没事。”程洪虽然嘴里说着没事,但我看出了他眼中的失望。
虽然事实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凶手是个人,就算我们几个再不济,那不是还有那么多警察吗。我故意说得严重些,无非就是想让他引起重视,不要掉以轻心,哪知道这哥们竟然想着要搏命。
“嗯,中午没有,等收工我亲自下厨,有鸡有鱼,管够!”我笑嘻嘻的留下这句话,就开门出去了,完全不管已经傻掉的程洪。
可我哪里知道,就在我戏虐程洪的时候,对面山头上正有人看着我的笑话呢。
“老大,这样做行吗?”
“是啊,宫主,万一真伤到小姐……”
“老大,三思啊,这一摊子以小姐目前的能力,恐怕……”
男人摇着扇子,嘴角勾出一抹笑:“不是还有你们么?”
“……”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老大,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所有的伤都算工伤。”男人摇着扇子,留下这句话后,化作一道金光飘然而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都苦了脸……老大,我们不要做坏人,我们不要小姐讨厌,呜呜呜……
程洪在我们这里休息了一下,吃了午饭又回了赌场,老虎机,大白鲨,有什么玩什么,又故意输了不少钱。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出来垂头丧气的出来。
在路边谈吃烧烤,喝了好几瓶啤酒,手上还拧着一瓶,一摇三晃的往家走,嘴里碎碎念:“妈.的,真特么倒霉……”
其实他清醒得很,一路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了,所以表现得更醉。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眼睛顿时一眯。果然,走了几步,就看到从男人身上掉下来一根拇指粗细的金项链。
旁边隐藏的警察问我:“长官,要不要动手。”
我摇头:“再等等,现在抓,人家可以说是掉了东西,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拿出对讲机:“全体注意,全体注意,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原地待命!”
程洪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做出一副捡到东西很贪财的样子,还装着东张西望的样子。再贪财的将金项链塞到自己的怀里,一副乐颠颠的样子越过已经明显慢下脚步的可疑男人。
那男人勾唇一笑,神情诡异。这个时候我就基本确定他就是凶手了,只是想到小兔子的话有些好笑。
我们的望远镜效果很好,那男人说不上丑,相反五官还算端正。小兔子说他脸上一条好长的伤疤,可是这个长,也激两三厘米吧,我有些无语。
他受伤果然若隐若现着一个玉葫芦,像是道教的东西,这让我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