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山下传来消息,青元贞三人不禁对望了一眼。随即,三人身影马上消失在原地,瞬间事后便已泛起在事发之地。
事情发生在城中最好的酒楼——醉酒楼!醉酒楼位于青云城最富贵的街道上,乃是全城最好的酒楼。
整个酒楼共有六层,楼外制作得雄壮华美,六名身材高峻的武士守在大门外。光从外看就知道,能收支这里的都非富即贵。
纵然是普通人,也都隔它远远的,因为他们知道,纵然离得近,但也绝是进不去的。
然而,此时醉酒楼的大门前却围满了人群,议论纷纷。
顺着众人的眼光看去,只见大门躺着一个托钵人!
这托钵人全身满是黑漆漆的泥垢,长发已油成了梭子。然而,透过那脏兮兮且瘦瘦的脸庞,仍然可以知道,这托钵人不外一个少年。
此时,少年平躺在地上,右手正举着一个葫芦,从葫芦里溢出的味道可以知道,少年正往嘴里灌的乃是陈年琼浆。
再看一边,原本一直守护在大门前的六名武士竟全部瘫坐在楼壁边,衣襟上全是鲜血,口中则*不停,似乎受了不小的伤。
“谁在这里捣乱!还不快轰打出去!”
此时,从醉酒楼里走出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国字脸,身材魁梧,腰悬宝剑,一身青袍。
可看到瘫坐在四处的武士,他的双眼越发恼怒了。
“到底是谁,胆敢在醉酒楼捣乱!还伤我武士!”
面临中年男子的怒喝,人群马上鸦雀无声,统统看向地上的少年托钵人。
看着人群的眼神,中年男子这才将注意力转向躺在地上的少年托钵人。
“臭托钵人!是你伤我武士?”
可面临中年男子的怒喝,少年却是又举起葫芦,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找死!”中年男子爆喝一声。
“爹爹,一个托钵人哪用得着您脱手,让我来!”
此时,又从大门里奔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这少年容貌与其爹爹很像,身材很是魁梧,也是一身青袍。
“敢在我家酒楼前撒野,找死!”
那少年一声爆喝,已然抬起白光大放的右脚,向地上的托钵人鼎力大举踢去!
“砰!”随着一声爆响,那托钵人马上便被踢飞开一丈远,重重砸在石梯之下。
然而,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那少年的右脚竟然应声折断,摊到在地,一时昏厥已往。
“壮儿!”那中年男子赶忙将昏厥的儿子抱起,连忙掏出一粒丹丸给他服下,脸上满是担忧。
可那被踢飞的少年托钵人却是瞬间爬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又走了上去。
见此一幕,人群马上又炸开了锅。
因为其中并不乏修行者,他们可是清楚知道,从刚刚那少年展现出的灵力可知,他可是初灵后期修为。
但这地上的托钵人则毫无灵力,乃是一个普通凡人!
可事实却让他们大跌眼镜,一个普通凡人被初灵后期修为的修行者鼎力大举踢了一脚,凡人虽然没事,但那修行者却是折断了脚!
如此诡异一幕,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就在人群的议论中,那托钵人已然走到他自己刚刚躺下的地方,再次躺下,而且又灌了一口酒。
听得外面的消息,酒楼里马上也冲出了许多人!
“爹爹,弟弟这是怎么了?”
这时,从酒楼里冲出一个十六七岁的红裙少女。
她脸庞修长而清秀,鼻梁高挺,虽然素发,但却散发着别样的漂亮。
看着父亲怀中昏迷不醒的弟弟,她眼里全是担忧。
“青美,照顾弟弟!”
将儿子交给女儿,那中年男子腾一下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托钵人,他眼里的担忧酿成了恼怒。
可恼怒了两个呼吸后,眼里又变得庞大起来。
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这地上的托钵人显着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就算是适才被踢,对方仍然没有一丝灵力外露。
可事情的生长,却超乎他的想象之外。如此一来,那便只有一种解释,对方要么是一个修为远远横跨他自己之人,所以才气完全隐藏自己的修为。
不外,中年男子可是灵者后期修为,要在他眼前隐藏实力,除非对方已达灵宗。
可他怎么看,这地上的托钵人也不像个有灵宗修为的人!更况且对方年岁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这般年岁,怎么可能已达灵宗。
要知道,中年男子能达如今修为,那也是苦苦修行了两百余年。
可事实摆在眼前,多年的履历告诉他,此事只怕不简朴,所以这才强压下了心中恼怒。
“你到底是谁?”中年男子的声音恢复了清静。
可那托钵人那里答话,却是径自喝着自己的酒!
“托钵人,你究竟是何人?”中年男子只好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你是在跟我说话?”
那托钵人声音沧桑,仿如从一个六七十岁老者口中发出。
“岂非这里尚有其他的托钵人?”
“可你那里看出我是一个托钵人?”
听得托钵人此言,人群马上一阵哄笑。
因为在他们看来,穿得如此容貌,不是托钵人是什么?
“穿得脏兮兮,破破烂烂就是托钵人,那你们穿得人模狗样,那岂不是一个个都是狗!”
听得托钵人此言,人群马上鸦雀无声。原本对他尚有些同情的人,此时脸上也全是恼怒。
“至于你嘛,长得如此肥胖,倒是像头大笨熊!”
托钵人指着那中年男子,一时哈哈大笑,竟笑得有些癫狂!
“原来是个疯子!”“疯子托钵人!”
见托钵人说得此话,人群马上又讥笑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姓甚名谁?”中年男子眼中又徐徐升起了恼怒。
“我!”托钵人倒是回覆得痛快。
“我?”可中年男子眼中却满是疑问。
“不是你,是我!”
“什么你,什么我!”“原来他真是疯子!”人群笑成了一片。
“既然你不愿报上名来,那棵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都说了,我就是我!”
托钵人说罢,又抬起葫芦准备饮一口酒。不外,葫芦中却只滴出了几滴。
“唉!酒又喝完了!”
“大笨熊,再去给我打一壶上好的百花酒,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