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托钵人此言,那中年男子心中恼怒哪还压得住!
“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
那男子话音才起,已然抬起自己青光大放的右脚,向地上的托钵人鼎力大举踢去。
“砰!”又是一声爆响,托钵人马上便被踢飞向人群。
一时间,人群纷纷避让,不外,托钵人却并未砸到地面,因为他被一小我私家双手接住了。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面庞精致,一身皎洁长裙,身段苗条,青丝垂肩,特别是她的双眼,散发出一种仙子般的气质。
虽然是纤纤少女,但她却是将托钵人凭空接住,轻轻放到地上。
此时再看那托钵人,虽受了鼎力大举一击,但却似乎没受什么伤。
“小弟弟,你感受怎么样?”
面临少女的体贴,那托钵人只是摇了摇头。
“你别怕,姐姐今天一定为你讨回公正!”
“堂堂青云宗灵者修为门生,竟在青天白日之下欺打一个凡人,恐怕青云宗早已忘了‘正义’二字怎么写!”女子声音曼妙。
“你又是何人?胆敢污蔑青云宗!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是何人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听好了,我乃何魁,当今青云宗宗主二师兄何逍之孙!这醉酒楼掌柜的!”何魁一脸傲气。
“原来如此,难怪你竟敢如此滥杀无辜!”那女子却是自得一笑。
“逆子!”
突然,一个老者泛起在何魁身前,一个巴掌便扇到对方脸上。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与青元贞赶来的高瘦老者——何逍!但此时却不见了青元贞和另一个老者的身影。
“爷爷!”何魁连忙跪倒在地,眼中全是恐惧。
“爷爷,这托钵人无故伤我武士,还出口辱人,岂非不应教训吗?”
“他不外一个普通人,照旧个孩子,如何伤你武士!更况且你这也叫教训,明确是要取人性命!”女子威风凛凛逼人。
“可有人看到这少年伤人?”何逍竟不理女子而向人群问道。
“虽然他没有脱手伤人,但这些武士却都是因为他受的伤!”“对,他并没有脱手,是武士们脱手打他才伤到自己的!”“情况确实如此,我也看到了!”
听得是青云宗的二师兄来了,人群纷纷回覆。
“武士们为何要脱手伤他?”何逍又转向醉酒楼大门。
这时,一个小厮连忙上前道:“启禀何老前辈,是这托钵人进入店中偷酒,所以武士们这才脱手的”。
“武士们做得对,每人赏黄金百两,但从克日起,永不任命!抬下去!”
对于何逍这一决议,众人却是很不明确。既然做得对,为何还要开除他们?但他是何等人,哪有人敢提出什么异议。
“何壮无故伤人在先,虽已自取其辱,但其行恶劣,有辱宗风,但念其年岁尚小,罚进青云洞,面壁十日!”
面临何逍的裁决,昏厥的何壮自然不知,但抱住他的姐姐却是狠狠盯着一边的少年托钵人。
而何逍却将眼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何魁!
“逆子!你可知错?”
“爷爷,何魁知错!”
“错在那里?”
“不应没有相识事情始末便脱手伤人!”
“向那少年叩头致歉。”
何逍语气虽淡,但人群却瞬间炸开了锅。
“爷爷!您说什么呢?要我向一个托钵人叩头,何魁宁愿一死!”何魁却是昂起了头。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当众自裁谢罪吧。”
“爷爷!您认真要我向他叩头致歉?”
“犯了错,就应该致歉!”
“可我这一跪,跪得可是您老的颜面,整个青云宗的颜面!”何魁满眼通红。
“哼!你还知道我的颜面!青云宗的颜面!”
听得何逍之言,何魁不说话了!只是徐徐站起身来,徐徐走向托钵人,脖子上青筋暴起。
“砰砰砰!”
“对不起,何魁错了,向您致歉!”
三个响头磕罢,何魁马上便冲出人群而去!
“听闻青云宗何长老处事公正、恩怨明确,今日一见果真没错!”那少女却是对着何逍拱手。
“你来自香灵湖?”
“晚辈香灵湖门生林香香,见过前辈!”少女对着何逍欠身行礼。
“原来是林宗主最自得的门生,接待到青云宗学习!”
“谢谢前辈!”
“小托钵人,现在该轮到你了!”
“凭证青云城律,偷盗者,百倍送还,或者斩去双手,你自己选择!”何逍却突然飘飞到那托钵人身前。
“不就喝了你一壶浊酒么?还要百倍送还!”
“规则就是规则!”
“好吧,大不了吐出来还你就是了!”
那托钵人说罢,竟然伸出指头去扣自己的喉咙。
“疯子!”“真是个疯子!”见此一幕,人群马上一阵恶心。
可是抠了一会,酒倒是没抠出,倒是抠出了一滩口水。
“欠盛情思啊,预计酒都已经化成了尿,否则我撒泡尿给你吧!”
那托钵人虽然说得认真,但却是惹来人群一阵哄笑。
“啊?不要尿啊,那只好把我的双手拿去吧!”那托钵人还真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好,有勇气!”何逍手中瞬间握住了一把宝剑。
“还请前辈息怒,我看他或许是真的疯了,不如我替他赔吧!”
“这里有极品黄玉十枚,我想应该够赔千倍不止了!”林香香将一个白色锦袋递到何逍眼前。
“这位姐姐,我小托钵人一向不欠好人!你是好人,所以,我照旧愿意用我的双手送还!”小托钵人却是挡在了林香香身前。
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出半个头,身上臭气熏天的托钵人,林香香竟愣在就地。
“何老头,你不是要我的双手么?只管砍去!”小托钵人却是一副求死之态。
“小托钵人,今天这小我私家情,你是欠定了!”
“何长老,你砍了晚辈的双手吧!”林香香竟也伸出自己的双手。
见此一幕,人群又一次陷入默然沉静。
“你可是林宗主最喜爱的门生,老汉哪敢啊!”
“可规则就是规则,若因此而放了他,以后这青云城岂不是会乱了套!”
“何老头,你怎么这么多空话!是不是怕斩不下我这双手啊!”
“你给我闭嘴!”
小托钵人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林香香的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