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后邸可有红木或者紫檀这样的木头?”
天启坦克大爷不是很喜欢木匠活儿么?那皇城库存的木头应该许多,总不能都被甩锅爹烧柴火了吧?看在已故皇兄的体面上,甩锅爹也许能剩那么几根吧?
后世的麻将部门是陶瓷的,但内里是加料的,否则跟瓷碗一样,一碰就碎了。尚有就是塑料的了,现阶段在大明帝国里是不行能造出来的。
选来选去,做麻将的质料照旧木头最好,尤其是高等木头,打磨之后,跟念珠一样手感很不错,并不比陶瓷麻将低太多。
木头麻将好做、好洗,成本又不高,如果真是以为档次低,等过些日子再让工匠们做一批象牙麻将。
番邦进宫来的象牙也没啥用武之地,与其放在库房内里发霉,还不如刻些麻将出来,说不定还能套点现银。
“兴许有吧?母后也不太清楚,照旧问问下人吧!妍儿,去把印绶监的隋安唤来!”
漂亮亲妈付托下去没过多长时间,坤宁宫的女官苏妍便领着一个垂着脑壳的家伙进来了,究竟这事不用她亲自去找人,跑腿的活自有小太监来做,她在门口等着就行了。
印绶监就是掌管印信、勘合、符验、信符类似工具的机构,也是大内十二监之一。
能刻印章的话,想来刻木头图章应该也不难,木头麻将实在就是一种不要求卡戳的图章而已。
“仆众隋安给皇后殿下、太子殿下请安,祝……”
“免了,唤你来是有要事询问!你手下可有擅长篆刻图章的工匠?”
除了正规场所,幺鸡实在没谁人雅兴等着下人们甩袖子,撩袍子,再跪地叩头请安,这么一趟套路下来,预计一分钟都已往了,就跟去银行排队一样难受。
“有!有!回禀殿下,印绶监有此类工匠不下数十人!篆刻能手亦有若干,仆众不知殿下要篆刻何种图章?”
隋安置感虚惊一场,现在内厂忙着四下抓人,甭管内侍们的品级有多高,只要抱不住皇后、太妃这种鸡大腿,被内厂盯上,那基本就算是银子和脑壳一起搬迁了……
昨个捐了五千两,八成还不够多,万一太子捏词这趟差事办得不够好,而迁怒于自己,那岂不是性命堪忧?照旧回去再变卖些工具,买点紫金债券为妙。
强如高起潜那厮,备受皇上恩宠,又能怎样?太子监国,他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说砍就被砍了?攒的银子再多,先得有命花才行啊!
“把你的食指伸出来!”
幺鸡起身走到隋安的近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付托。
作为家奴,哪怕明知道要被剁掉手指头,那也不敢不伸。
“瞧见没?这种图章有你食指两个枢纽这么长,一个枢纽这么宽,一个枢纽那么厚。先用黄花梨试试,让工匠们一百二十张尺寸完全一致的出来,每枚图章的六个面均需打磨平滑,不得有扎手的毛刺。本宫要先看看半制品再说,明天午时(上午11点)能否交工?”
既然是皇家,就用黄色的木头好了,貌似黄花梨的颜色还挺漂亮,比红木的颜色要柔和许多,玩久了也不容易发生眼花。
这都是幺鸡的推测,实际效果得等到制品出来,实验一下才气知道。
“仆众回去便下令工匠们连忙开工,明天午时肯定交工!”
虽说太子用商量的口吻来说,可隋安知道,要是在定好的限期没法完工,那就坏事了。
唯一这差事到不算太难,内容不用纸记,光用脑子就能全部记下,要求也不高,而且印绶监有许多工匠,别说今晚连夜赶工,就算明早再开始干活,午时之前也能交差。
只不这次太子服务,隋安没啥掌握,之前也给太子做过,但那是太子监国之前,做的都是小事,不足挂齿。如今太子上位,自己不有所体现,那就是部进自退了。
“记得用心!”
周皇后最后还不忘用高冷的口吻嘱咐一下,省得这些下人们居心瞎搅宝物儿子。
“仆众定将皇后殿下之谕令铭刻于心,莫不敢忘!”
被皇后提醒之后,这下隋安就更明确得加小心了。
太子不清楚自己的能耐,皇后可是一清二楚。
一旦呈上去的工具被查出有些许瑕疵,惹得皇后不兴奋,那就砸锅了。
届时自己白忙活一场不说,搞欠好还会因此而掉脑壳。
幺鸡也没企图吓唬这只仆众,平易近人地勉励道:“以印绶监的事情能力,做点图章是绰绰有余的,只要用心,本宫自会满足,爱卿无须多虑,对了,黄花梨可有?”
“启禀殿下,监内库房尚存有百余根丈余长、碗口粗的黄花梨,均可作为图章之用料!”
作为内廷服务机构,即便库存的不是上供来的工具,哪怕是从市面上买的,材质也是较量不错的了。库存的这些随时预备着做个桌椅板凳什么的,谁知道哪天会不会了来个“天启坦克2.0版”。
“嗯,那便好,下去办吧!”
想来百余张牌也用不了一根黄花梨,只要工匠们不外于铺张,应该不算铺张高等木料。
幺鸡认为先刻一百二十张就足够用了,如果刻两百张的话,一副富余太多,两副又不太够用。
条、饼、万各三十六章,加起来一百零八张,外加四张红中,就算齐活了。
不打花式玩法的话,用这一百一十二张牌就可以嗨起来了。
这些朱紫们的兴趣被挑逗起来的话,搞欠好都得挑灯夜战……
等到隋安下去了,周皇后才跃跃欲试地问:“烺哥儿快与母后说说,这牌如何摆弄?”
喜欢打牌是古代上流涩会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在枯燥无味的深宫内院,多一个消遣要领自然极好。
“好的,对了,苏姐姐可会书画?”
幺鸡满口允许下来,旋即转而问其一旁侯着的苏妍。
苏妍姓苏,也来自苏州,与漂亮亲妈是老乡,自己婀娜貌美,智慧伶俐,又擅长珠算,处事得体,一进宫便深得周皇后亲睐,琴棋书画虽不擅长,也能知其或许。
幺鸡也是可以亲自动手画的,不外牌面是万字的话,自己这字就算说得已往,也比不外成年人那般悦目。
如果让隋安拿着漂亮亲妈的手谕去照抄,弄坏了照旧大不敬之罪,想来想去,照旧让苏妍动笔最为稳妥。
苏妍小嘴微抿,略显拘谨,明确拖尾不外,只得轻起贝齿莺莺地答道:“殿下,仆众只会书写寻常文书,生怕弄坏殿下棋牌!”
“很是简朴的几个字而已,从一到九,加上中心的‘中’字跟千万的‘万’字便可!”
幺鸡差点脱口而出“从一到十”,听着无心,说者就尴尬了,那意味着多出不止四张牌……
“殿下,此内容认真如此简朴?”
苏妍听了不禁柳眉微蹙,流露出些许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未免也过于简朴了吧?
幺鸡看着玉人大惑不解的绝美心情,背着小手微笑地说:“此乃仙界博戏,若是看字就如此难题,那就没人玩了,神仙也是需要消遣的嘛!”
既然要推出木头麻将,样子就要跟后世的麻将做的差不多。
质料暂定为黄花梨,牌面刷成白色,字符都用篆刻手法,数字凹槽填充红漆,万字凹槽填充黑漆,其余饼和条的凹槽都用红漆跟绿漆涂满。
脑子歪歪出来的效果图险些跟现代工业品差不太多,如果差许多,就把隋安推出去,杖责二十,横竖幺鸡是不会背这锅的……
跟漂亮亲妈外交一番之后,幺鸡就带着一众仆从回到了自己的小鸡窝——东宫。
“喜儿姐姐,我让你准备好的工具呢?”
幺鸡一进屋,并没看到自己的桌案上摆放着要求的物料,所以很是希奇。
“殿下,仆众都将布料放在这边的案板上。”
喜儿不敢将如此低贱的工具果真摆放在太子的书桌上,若是被皇后娘娘知晓,免不了又要挨顿训诫。太子详细要做什么,喜儿只能猜出个或许,横竖自打从仙界归来,太子总有惊人之举。
幺鸡让这位巨球小姐姐准备这些工具也是有用处的,好比某太子企图做一些女士衣饰。
眼前这位小姐姐上身穿着小西服式的云肩,主要用来笼罩双方的香肩跟柳腰。内里裹着一件以菱纱为布料的嫩绿色主腰,也就是抹胸,由于想要遮掩的物体轮廓过于庞大,所以赫然露出一条短小而深邃的沟壑,以及小半边傲人的雪白……
下身自然是足以拖地的马面裙,别说大腿,就算是小腿,以致脚脖子,你都不行能瞧见一丝一毫!
作为幺鸡身边的丫鬟,这副妆扮怎么可以?
“喜儿姐姐穿这么多衣服,不热么?本宫看着你都以为满身淌汗!”
小冰河时期,京城跟长江以北的广袤地域一样,升温很快,而且很少下雨。
太监跟宫女天天都要妆扮整齐,在主子身边熬上一整天,等到可以休息的时候,基本全身都湿透了,尤其是内里的亵服都被汗水黏在表皮上,跟蒸桑拿差不了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