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蛊行天下:妖孽王爷太绝色

第一百六十二章长琴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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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长琴,高尧被逼不能轮回,因为长琴,高尧不得不呆在人界。

    轩辕烈在长琴身上,看透了人心的贪婪和无餍(yan),因此他才会在必须离开雪狼一族聚居地的时候,答应东皇接管琉璃城。

    他不喜欢人界,不喜欢人类,不喜欢跟人类打交道。

    人类的心,变幻无常,极为可怕。

    “玉儿,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长琴下到船上,甫一站稳,便迫不及待地对相里玉喊道:“玉儿,我费尽心力活下来,是为了可以再见你一面。”

    轩辕烈和相里玉皆不置可否地看着长琴。

    相里玉看着长琴虚伪的嘴脸,一种深刻的浓烈的失望,再一次席卷了她的脑海。

    眼前这个人是百里霆野?

    是那个割了自己手腕,以自己的血画下符咒,救她的百日霆野?

    如果轩辕烈没有告诉她真相,她确实会被长琴的甜言蜜语蒙蔽。

    她不由得冷冷笑了起来,在来皇宫之前,她还以为长琴是百里霆野的转世,还担心自己会被记忆困扰,还想办法拉轩辕烈来皇宫,以帮助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

    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

    面对这样的百里霆野,面对这样的长琴,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事,她便会厌恶。

    “哦……你的意思是说,”相里玉看着这个身穿华贵锦袍的男子,从轩辕烈怀里离开,最大程度上的靠近长琴,冷淡地俯视着他,“在你去密迦之林前,你已经认识了我?”

    长琴豁然一震,他吃惊地抬头看着面色淡漠的女子,只一句话点明了她敏捷清晰的思维,怎么……又和他想的不一样?

    她曾眼含泪花苦苦哀求他留在密迦之林里,留在她身边。

    那时的她,看似冷漠倔强的她,却被他随便套用的一个借口击得崩溃。

    而彼时的她,面对数十把淬着剧毒的箭尖,不但不见惧色,还……思维敏捷,咄咄逼人……

    “玉儿……”脱出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只下意识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相里玉厌恶地俯瞰着他,“我已经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提起关于密迦之林的任何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她的警告意味极为明显,说明她已经知道,他当时不是为了拜师去的密迦之林,更不是因为她隐瞒了自己有杀死黑斑虎能力的事,离开密迦之林。

    相里玉在告诫长琴,不要试图拿她与他的遇见说事,那不过是一场意外,与缘份与情感,没有半点关系。

    长琴狠狠地看着轩辕烈,他不是没有想到轩辕烈会把真相全部告诉相里玉,因此在他们一踏入王都,他便开始阻挠。

    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阻挠的痕迹,甚至故意让自己的手下去送命,让轩辕烈发现是他在导演。

    因为,那些青衣人不仅是他长琴的手下,还和姚振一样,也是胡国师的门生。

    而,胡国师与相里玉的师傅准提道人,有旁人难以揣测的关联。

    这一点相里玉不知道。

    但是精明如轩辕烈,却在皇帝长琴的有意放水下,很快查探到了。

    准提道人是极为护短之人,轩辕烈杀了胡国师的门生,等同在打他的脸,这件事如果被准提道人知道,对轩辕烈而言,麻烦就大了。

    长琴曾用这种敲山震虎的计谋,让高尧在明明知道他不是璇玑国皇族血脉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说服天梵的汉皇,承认他为璇玑国的皇帝。

    在长琴的认知里,高尧的谋略和手段比起轩辕烈,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他能拿下高尧,轩辕烈又有何难?

    长琴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漏算了轩辕烈对相里玉的心意。

    在有关相里玉的问题上,轩辕烈不会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也不会给长琴留一点余地。

    甚至长琴故意纵容蒲丽芸胡作非为,轩辕烈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因此,长琴在试探了多次未果之后,才选择了主动出击。

    可惜,他又失策了,苏皖不肯完全配合,毒粉没有用上,如今的他,只剩下金甲护卫这最后的一道屏障。

    一招一招皆没达到预期目的的长琴,被相里玉的凉薄相对刺痛了双眼,他狂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相里玉察觉到在长琴掏出那块牌子的时候,轩辕烈的心跳漏了一拍。

    长琴高高举起令牌,在轩辕烈面前晃了一下,“轩辕烈,记得这个吗?这是你和高尧给我的誓牌,只要我有这牌子一天,你或者是高尧就得实现我一个愿望,你可还记得?”

    持箭的金甲人见到令牌上散发出来的耀目颜色,立刻下意识地低下脑袋。

    而令牌正面相对着的红衣男子,却面色冷冷,不见半点波动。

    “轩辕烈你是不是要毁约?你雪狼一族有诺必践,你若……”看到对方无动于衷,担心对方突然发难,长琴一边质问一边不自觉地移动步子后撤,躲在两个金甲护卫的身后。

    然而,轩辕烈却无半点要行动的意思,在看到长琴畏惧的举止后,他嘴角扬起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放心,我从不食言!”他说。

    然而,即便是听见了轩辕烈这样的回答,多疑的长琴仍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他看了看自己的金甲护卫,心中慢慢估量着和对方硬拼之下的胜算。

    千余年来,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不停变换身份,不停在陌生的地方重复做着千篇一律的事。

    他有心,但他已经感受不到心跳,他是人,但他已没了人的七情六欲。

    然而,他收到安插在姚家军里暗卫的密信,说军营里来了一个叫相里玉的青年,把丰水城的事扛了下来。

    这个人界并不常见的姓氏和记忆里熟捻的名字,让他起了疑心,他暗中派画师去姚振军营里,画了相里玉的画像回来。

    在看到画像里那熟悉的眉眼时,他感到了自己脉搏的加速,一种久违的欲望和情感充溢了他的脑海。

    千余年来,他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妙,生命的多彩。

    因此,他不会放过相里玉!

    但是,轩辕烈是一个大问题。

    虽然说为一个女人,浪费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誓牌,有些大材小用。

    但对现在的长琴而言,这是他既能保证自己不被轩辕烈杀掉,又得到相里玉最稳妥的办法。

    “好,轩辕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长琴看着不动声色的轩辕烈,声音放的极其缓慢,分贝提得极其高亢,似是生怕相里玉没有听到,而他的身体却下意识地躲往金甲人的背后,“我要你把玉儿留在这栖月水榭!”

    轩辕烈神色不变,对长琴说的话,即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出嘲讽的笑意,穿越叠叠重重的金甲人的脑袋,盯视向长琴。

    相里玉怒气激涌,无耻的男人,刚刚残忍杀了苏皖,转眼就想圈养她?

    轩辕烈察觉到相里玉的怒火,急忙上前,一手把在她肩头轻柔坚定的不停抚摩,相里玉的怒气终于缓缓收敛。

    长琴不知道,他自己提的这个要求,早已被轩辕烈预知,并纳入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