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卖为冲喜的女孩

第一百二十章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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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贵真的有点生气,是生我的气,早知道这样就不过来替赵斐雅解释了。

    我没吱声,听黄贵的训斥,“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荀思元的判断,我总是觉得,今天的培养,日后会有收获,今后你能发挥作用。”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感情充沛的时候说话,也饱含交换的思维。今天的培养,为日后的收获,为日后效命,发挥作用。

    挺喜欢这样的思维,谁也不欠谁的,简洁干脆。

    不过如今的日里,真的是董雨淳欠他黄贵的,毕竟我什么也不会。

    黄贵要上车走了,有个人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跑着嘴里还喊着:黄总,黄老板,等等等等。

    远远的,我就认出这个人是谁,是何庆,村支书何三亮的儿子何庆。

    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何庆,从前的何庆是大大咧咧,走路都横着,在村子里嚣张跋扈的,今天的何庆是个卑微的奴才,卑躬屈膝的跑到黄贵跟前,点头哈腰的赔笑脸。

    黄贵眯缝眼睛,抽出烟放嘴里,何庆急忙要替他点燃。

    黄贵根本就瞧不起他,那睥睨的眼光,是说:你还不配。

    何庆只能恭恭敬敬的双手下垂,最后是韩珺恽给他把烟点燃。

    不等黄贵开口问,何庆点头哈腰的,说:“我有个朋友在环保局部门工作,如果能替黄总尽一份力,那也是我的荣兴。”

    听他说这个,黄贵才正眼看他,“真的?你能帮上忙?”

    何庆笑脸相迎,一个一个字,清清楚楚的说:“刀山火海,只要是黄总的事,何庆也要走走。”

    黄贵眯缝着满意的眼睛,微微点点头,“先别说好听的,事办了再说。”

    黄贵转身冲向车子,何庆有眼力见,猫腰把车门打开,一条胳膊替黄贵遮挡着,另一条胳膊摆出个“请”的姿势,黄贵顺着上车。

    车里,黄贵靠着座椅,细微的思量着什么。

    何庆不敢走,站在车窗外边洗耳恭听。

    当黄贵睁开眼睛看见继续站着的何庆,有点愠怒的问:“你干嘛,傻站着干嘛,快走呀,办你的事去,磨叽什么。”

    何庆连连点头,匆匆忙忙的走开。

    显然了,何庆是想攀附黄贵这棵大树,何庆是水塘村的富翁,那是在水塘村这个井底窥见,若是拿到城市里,真就小巫见大巫了。

    黄贵就不同了,虽比不了总公司双子氏,也毕竟是树大根深,在这个不算大的城市里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企业家。

    亦如刚才何庆的样子,我也没走,老老实实的站在车旁边等着。

    黄贵看见了,说:“你走开吧,见了你们,真烦。”

    韩珺恽要启动车子,让黄贵叫住了,冲窗外的我说:“那什么,你去告诉赵斐雅,让他……”

    话只才说了半截,就改变主意,不说了,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摇头,“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韩珺恽把车子开走,我这才掉头回到餐厅里。

    赵斐雅始终站在玻璃窗,看着外边的事,见我回来了,她耸耸肩,回坐到刚才的桌椅上,说:“黄总生气了?”

    “感觉应该是,不过你也放心,不会为你的事。”

    “一半一半啦,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总公司的事,听荀思元说,双子氏执意要砍掉云中闻鼎,黄贵尽量争取,没什么效果。”

    “那,为什么,云中闻鼎的业绩很差,如果不赚钱,黄贵为什么要执意保住它?”

    “云中闻鼎的业绩是不太好,可还不至于被砍掉。”

    “那就奇怪了,总公司为什么要放弃赚钱的分公司,有钱不赚?”

    “哎,这其中的关系太复杂,原因也多,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些都是他们的事,咱们就不操这个心了。”

    赵斐雅不想说,是她自己的心里被感情给填充满了,不想让多余的,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事牵扯心思,这个可以理解。

    不过呢,我对这些复杂的关系和原因是非常感兴趣的。

    于是就多问:“那个,王泰北有个儿子叫王子祁?”

    赵斐雅也没多想,她是怎么也猜不到我问这个的原因是什么,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是啊,那是王泰北的小儿子,去年的时候,还来过云中闻鼎,都说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就知道玩,双子氏的事务他全不上心,也不插手,其实也不是的,那王子链也不插手双子氏的事,大概这是王泰北的意思,外人就不知道了。”

    恩,不对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一般家庭还为钱财翻脸呢,何况是双子氏那么大的企业集团,就不信他们兄弟都那么大度。

    赵斐雅突然又说了几句,“对了,有件事外人不知道,也是黄贵说的,王子祁和王子链是同父异母,所以有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友情是演给王泰北看的,王泰北也不傻,担心这两个儿子为了家族继承权的利益同室操戈,索性不让他们插手集团的事,看他们自己的表现,最终决定把集团的继承权给谁,当了,这些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究竟是怎么样,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这就对了,他们兄弟在暗中已经较劲了,生怕被对方抓住什么把柄,要不然,那天王子祁也不会过来找我。

    没敢再多问,赵斐雅是个聪明的人,担心她察觉到什么。

    我问赵斐雅,“你多久没去公司了?”

    她有点无奈又尴尬的说“别提了,那天都去了,唉呀,去了才知道,手头上的工作就被交给别人处理,我成了个吃闲饭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整天游手好闲的,没办法啦,就又出来了。”

    赵斐雅把刀叉抵着餐盘,似乎把什么情绪和心境都给打碎了,她不太自然,又不能不说,“你还恨曾旭?”

    恩,这才是她想聊的,是她感兴趣的。

    我故意骗她,“你想想,如果恨曾旭,我干嘛要去照顾于有江?”

    她点头,似乎明白了,然后又摇头,似乎若有所思,也不是特别明白。

    不明白好,其实人本就是个谜团,干嘛弄得太明白。

    看看时间,我有点心急,总是有种怀疑,何庆不会走远,就在附近等着呢。

    看着赵斐雅咬着嘴唇,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她自言自语说,“算了,遇见他们什么心情都没了。”

    她拿叉子戳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她说:“等等吧,不用太急。再说了,我这个心情也干不好什么。”

    她站起来,说是吃饱了,说:“一会出逛逛街,你有时间?”

    我拿出手机,假装接个电话,然后失望的摇头,“等会去趟医院。”

    大概她也能辨别出真假,毕竟我还没到那种成精的造诣,她笑着点头,结账离开。

    等她走远了,我才走出去,周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