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记忆力不错！”张睿连点头，同时再次在心中无奈叹气。如果人腿买卖和大街上的炸鸡腿一样随意，他就不用发愁了，就不信试验那么多还不会成功。
“那温度呢？还有环境呢？还有饮食？”苏小瑾再问。
“当然要手术室，伤口感染就不好了。饮食和温度倒是没什么要求，和平常一样就行。”
“好！还有什么要求吗？”苏小瑾一一在小本子上记录，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还能有什么问题。
张睿连也反复思考，最终还是摆摆手，“没了！原理简单，就是材料不好找，针法不好学。”
“师父能教我针法吗？”苏小瑾来回看了看笔记本，心满意足地合上，眨巴着双眼，期待地看向老人。
“自然是要教的。”张睿连毫不犹豫。他只有一个徒弟，还这么有天赋，不把自己的一身本领传授过去简直对不起良心。
一对一教学就是方便，随时可以更改教学计划。看她期待地紧，张睿连当场就开始教。
于是，一老一小就这么在院子里一直鼓捣到了晚上。
直到月亮挂在树梢，艾绵再也看不过去了，才来把两人的摊子掀了，“先吃饭，先吃饭，还要不要命了？”
“是是是！别生气，气伤肝。”张睿连看着飞了的教学道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赶紧给老伴儿顺气儿。
回过神来的苏小瑾在笔记本看了两人一眼，就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师父，我刚刚做的那套怎么样？”苏小瑾冲师母讨好地笑笑，再拉着张睿连问。
“挺好的。位置准确，就是速度太慢了。真正施针的时候哪儿有那么长时间？一套必须控制在五分钟之内。”张睿连立马把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道。
“好！我会勤练习的，师父能把这个人偶送我吗？”苏小瑾指指远处刚刚被艾绵掀飞的人偶。
“可以，还有好多呢，你随便拿。”张睿连看也不看就随口道。这东西奔来就是给她准备的。
“小瑾，你的画可有一个月没交了，什么时候拿来啊？”艾绵冷不丁地忽然冒出来这句话。
苏小瑾尴尬地笑笑，快速把人偶抱过来之后撒娇地摇着她的手臂，“我知道啦！前段时间比较忙嘛！再给我一星期，一星期后我保证把作业交上。”
“记得就好。走，吃饭去。”艾绵无奈地笑笑，一手提溜一个，把俩人拽去吃饭。
吃完晚饭，苏小瑾给苏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住在师父家，又给许兮贝打电话说请两天假，最后给穆野打电话让他注意安全。
三通电话打完，又热火朝天地投身于自己的学习生涯中。
人偶是张睿连从一个从事医疗行业的师兄那里搞来的，仿真度相当高。不仅分性别、身高和肥胖度，皮肤颜色和感觉也做的相当逼真。
人偶内部可以灌水，每当穴位扎对时，会从中喷水。如果错误，则会流出红色液体。